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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第190章 发酒疯
这死女人,平时不正经就算了,就连喝醉酒,也能疯成这样,东方邢被她气得哭笑不得。
“脱掉脱掉,外套脱掉……”
“脱掉脱掉,胸衣脱掉……”
“脱掉脱掉,裤裤脱掉……”
夏侯欢儿唱一句,脱一样,最后几乎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露出那白晃晃的手臂和大腿,站在桌面上大跳艳舞。
本来想拉她下来的东方邢,望着她那妖孽似的小身板儿,顿时口干舌燥,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紧绷。
渗黑的红色眸子仿佛淬火儿,暗火嗖嗖被点燃了。
东方邢抄手抱胸,站在一旁欣赏,噙着渴望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他一直知道她很大胆豪放,却没想到,她还能带给他如此劲爆的惊喜。
随即他皱着眉头,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在外人面前喝醉。
这项殊荣,只能是他的独享专利。
把身上的外衣都脱掉,只剩下的内衣,精力旺盛的妞儿还没消停,扭腰,抛媚眼,相当诱惑,那魅力儿不是普通人能抵挡得了的。
东方邢看得暗潮汹涌,好个能歌能舞的小妖精,真是让人稀罕得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夏侯欢儿似乎还嫌不够死的,继续唱着能把人逼疯的黄段歌调子:“我的小蛮腰,真的受不了,真的好想要,*着你的腰,哦,绝对受不了,你的小蛮腰真的好苗条,下面哪个**,请你接接好,真的好想要,**小蛮腰,摸着他的腰……”
那诱惑,那性感,那万种的风情。
婶可以忍,叔不可以忍。
还能继续忍下去的,那还是男人么?
东方邢咽了一口唾液,蓦地迅速向前,矫健如豹子般跳上桌子,伸出长臂,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把她抱紧,随即跳下桌面。
正玩得兴起的妞儿可不干了,伸出双手推打着他的胸膛,不依地嚷嚷着:“我还要跳舞,放开我,我还要跳舞啦……放手……”她还没有跳尽兴呢,他阻止她干什么呢?
软玉温香在怀,早已经躁动的暗火,烧得更旺盛,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倒就给就地正法。
东方邢发挥着超强的忍耐力,隐忍着,钳制住她的腰,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小妮子还在发疯,大叫着:“我要跳舞,我要跳舞……坏蛋……放开我……我要跳舞……”
东方邢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抽动着,真想狠狠地抽她一顿,抱着她来到浴室,把她往那偌大的浴池抛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没有防备的夏侯欢儿咕噜喝了几口水,把脑袋从水里冒出来,水汪汪的迷蒙大眼,望着他半响,突然又发出嬉闹的笑声,游到池边儿,突然伸手抱住他的双脚,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往水池里拉。
凭他的反应,其实他要稳住身体并不是难事,不过看到她脸上那偷腥儿的笑容,他任由她得逞,把自己拖下水里,偌大的水池容纳了两个人还很宽敞。
看着他被自己拉进水池里,夏侯欢儿又笑又叫,拍着手掌:“哈哈……好玩……好玩儿……”
这折磨人的小妖精,明明诱惑得像个浪荡的女子,却又纯真的像个小孩儿,让人稀罕得不得。
“我脱掉……你也要脱掉……”夏侯欢儿游到他的身上,像贪玩的小孩子,抓住他的衣服,又是扯又是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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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191章 你是东方邢
这折磨人的小女人,却又纯真的像个小孩儿,让人稀罕得不得。
“我脱掉……你也要脱掉……”夏侯欢儿游到他的身上,笑得那个灿烂,像贪玩的小孩子,好玩地抓住他的衣服,又是扯又是撕。
东方邢一股暗火烧得更旺,伸手把她扯过来,压在池壁上,低首,覆在她的唇上。
咦,这是她熟悉的味道,这回没错了。是他的。
醉得一塌糊涂的夏侯欢儿还记得他的味道。
清冽,阳刚,霸道,独一无二。
是东方邢独有的,其他男人都没有的。
夏侯欢儿满心欢喜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唇边泛着甜美灿烂的笑容,那清灵的样子就像误入凡间的仙子。
她的甜美气息中渗着酒的味道,品尝起来竟然特么的魅惑。
热情的小家伙已经晕红的脸蛋,此刻更加如火烧红。
东方邢半眯着深邃的锐眸,着迷地望着她,特爱她那一双氤氲着雾汽,水润迷人美眸,从她的眸子里折射出来的每一个波光,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心,把冷静的心湖打破。
醉酒三分醒,泡在水池里,更是醒了几分,意识渐渐恢复了些。
夏侯欢儿睁着迷蒙的猫眼儿,望着他被欲火和水汽熏得发红的俊脸,那眼,那鼻子,那嘴巴,性感得令人稀罕,这是她的男人,把她宠入骨子里的男人,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无限包容她,她的魂儿飘了,心儿飞了。
东方邢在她耳边低低地问着:“欢儿,看着我,我是谁?”低沉的嗓音因为暗火的压抑,变得沙哑性感。
夏侯欢儿混沌的脑袋瓜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的清晰,她坚定地望着他,唇边泛着闪耀夺目的笑容,大声地应答着:“东方邢,你是东方邢,邢……”
她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那模样特么的让他稀罕,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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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尸王的战斗力惊人,精力更加是强悍得令人又爱又恨。
夏侯欢儿不知道自己被他折腾了多久,一直在昏昏沉沉中,魂魄都不知道飘到低哪里去了。
他犹像只不止餍足的恶魔,不断地消耗着她的精力。
几度力歇醒来之后,看见他那依然闪亮着的深邃眼眸,她眨着酸涩不已的眼睛。
忍不住推开他,沙哑地骂:“东方邢,你精虫上脑啊,你是不是要折腾死我,你才安心?”
丫贱人啊,他是八百年没干过这事,想一次性全部在她身上索要回来是吧。
她的眼睛浮肿,有着深深的黑眼圈,脸色憔悴,看起来还真触目惊心。
天,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粗鲁,他应该温柔点的。
东方邢被自己的杰作吓倒了,不禁暗骂自己,他应该怜香惜玉点儿的。
“欢儿,我……”话到喉咙哽住了,他抱起她。
“我好累,你又想干什么?”夏侯欢儿被他吓倒了,丫该不会想换地方再来吧,这禽兽。
她那惊恐的样子,让他的心脏顿时一缩,这本来是多好的事儿,却被他的不知足给弄成这样。
他赶紧安抚说:“我抱你去冲一下水,然后给你抹点药,会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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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192章 他的形象还要不要
他赶紧安抚说:“我抱你去冲一下水,然后给你抹点药,会舒服点。”
夏侯欢儿无力地磨牙:“你要是再碰我一下,你没弄死我,我就阉了你。”
东方邢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摇头:“今天不会了。”
牙:“你要是再碰我一下,你没弄死我,我就阉了你。”
夏侯欢儿冷冷哼了一声,膈应着,她痛,她全身都痛,特别是身下遭罪的地方,更痛。
她恨他,明知道她最怕痛了,还把她弄得那么痛,禽兽。
东方邢放了干净的温水,让她趴在浴池上,拿过洗浴用具,温柔细致地帮她洗澡,重头到脚,就连那最啥的地方都没放过。
夏侯欢儿觉得自己像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享受着他温柔的伺候,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按摩着,缓解了身上的酸痛。
很不容易,终于洗完澡,邢爷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把她抱上床,找了散瘀活血的药油,给她全身抹上,然后找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跟着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只有两套的内衣裤,都换掉扔着,没洗。
夏侯欢儿见他没给自己穿内裤,就直接套睡衣,直接一脚抵在他的胸膛上,瞪眼:“小裤裤还没穿呢。”
盯着她凉飕飕的身下,东方邢火热地吞了一口唾液,赶紧别开视线说:“没干净的,我明早让人送来。”
夏侯欢儿瞪着他,很是不满地撇嘴:“靠,不穿内裤多不舒服啊。”膈应他了。
邢爷的脸绷了:“没有替换的。”总不能让她穿回那已经脏得不像话的小裤裤吧,她乐意,他可不乐意了。
夏侯欢儿眯眼睨着他,撅嘴:“你去洗。”
东方邢闻言瞬间凌乱了,脸色铁青。
让他堂堂尸王去给一个小女人洗底裤?
他的威严还要不要,他的形象还要不要?
他绷着脸:“想得美。”
夏侯欢儿双手一摊,耸肩没所谓地说:“不洗就算了,那我重新穿上,听说,女人那膜破了,细菌什么的特么容易感染,反正到时候有啥妇科病,那也是我自己遭罪。”说完,叹了一口气,一片落叶顿时在寒风中飘零而落。
这妮子,总是有办法把他逼得失控,东方邢攥了攥拳头,脸色阴鸷得想杀人似的,额头上青筋抽动了几下,最后松开拳头,弯腰把被她扔在地上的内衣服捡起来,一声不吭往浴室走去。
恶劣的夏侯欢儿等他进去之后,立即捶床大笑:“哈哈……”
再任你如此装腔作势,最后还是得死在我的手里。
望着他笔挺离去的背影,夏侯欢儿乐得想仰天大笑,邢爷的弱点被她抓得死死的。
听着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她拥着被子,幻想着他的表情,甜蜜蜜的都腻到心坎里去了。
像他这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也肯纡尊降贵,不顾形象帮她洗内裤,他可能不是个好人,但是对女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儿。
好累好困,但是她有个很大的疑问想问他,如果不问清楚,她心里不舒服,所以她还是撑着,等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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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第193章 居然厌弃他
邢爷在浴室的洗手盘里,认真地洗着她的内裤,那滑腻丝质的小裤儿在他的手指里揉着洗着,想到这是她最贴身的衣物,整天都可以接触她最私密的地方,不禁有些儿嫉妒,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把她的内裤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一抹馨香飘来,是她身上的清幽香味儿,不禁心神一荡,他赶紧收敛骚|动的心情,攥着内裤出去,见到躺在床铺上的小妮子正眯眼望着自己,脸颊不禁泛红。
“你不是很累吗,为什么不睡?”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目不斜视地帮她穿上。
“我有个疑问想问你。”夏侯欢儿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他。
“嗯?”东方邢帮她穿妥衣服,上床躺在她的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间。
夏侯欢儿有些儿唏嘘地望着他,谨慎地说:“在我还没穿越前,我打听过你的事儿,传说你有那喜好,是个……双插卡。”
“啥?”邢爷愣了。
这都不明白?他这人的思想比她还古董。
“就是说,你男女通杀,私生活荒yin无度。”以前他们虽只见过两次面,不过她也觉得他不像是那样的人,但是无风不起浪。
想起以前的往事,东方邢显得很淡定,他睨着她反问:“你认为呢?”
“靠,我以前跟你又不熟,鬼晓得实情,不过有一样事儿,我觉得他们没有说错。”夏侯欢儿用鄙视的眸光盯着他。
“嗯?”看起来应该不是好话。
夏侯欢儿随即义愤填膺地淬骂:“他们还说你有着变态的虐待倾向,只要被你盯上的人,竖着进去你的房间,是被抬着出来,不是被虐致死,就是被虐待致疯,我就差点被你弄死了,你丫不是人,简直是禽兽。”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
邢爷的脸色越听越黑,那渗黑的红眸淬火儿,想把那些造谣生事的人给杀个精光。
夏侯欢儿还没说完,继续鄙视他:“他们还说,要是惹你不高兴,就会被赏赐给士兵,任他们蹂躏致死,残暴程度令人发指,丫真没想到,你当人的时候那么残暴不仁。”
黑着一张脸的邢爷,安静地听着她说完,然后才冷冷地问:“你相信?”
发完一轮牢骚之后,夏侯欢儿撑起脑袋儿,望着他阴鸷冰冷得有些儿骇人的脸色。
突然噗嗤一笑,摇头说:“我是不太相信。”估计那也只是以讹传讹所致。
她相信他,邢爷冰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但是却被她下一句话,气得几乎吐血。
她埋怨地瞪着他:“如果你真的像外界说的那么无道,技术一定很高超,刚刚就不会像个百八年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伙子,把我弄得那么痛,几乎没把我弄死。”他太勇猛了,差点没把初尝禁果的她弄挂了。
东方邢闻言,俊脸顿时变得铁青。
丫她居然厌弃他技术差,刚刚舒坦的人可不止他啊。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凶狠的眼神儿仿佛想吃人似的瞪着她:“我没让你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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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第194章 欺负他不懂常识啊
那方面的事儿遭质疑,无疑沉重地打击了他的男性尊严。
五百年前的事儿,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不过她刚说的那些事儿的确只是传说,身为军人的首领,他严于律己,别说跟女人上床,跟女人拖手的经验都没有。
至于那些谣言的起因,那是因为研究院里的巨兽,被送进去被巨兽糟蹋的,都是犯死罪的人。
他凶什么?他弄痛她是事实,她憋屈地瞪着他:“我痛。”
“女人第一次都会痛。”欺负他不懂常识啊。
夏侯欢儿更加憋屈了:“你做了好几次,我还是痛。”
邢爷的呼吸一窒,有点儿被她打败,但是见到她这样,也揪心。
伸手抚摸着她委屈的脸蛋,哄着说:“下次就不痛了。”
夏侯欢儿继续指控:“你还弄得我很累。”
邢爷顿时啼笑皆非:“这是体力活,能不累吗?”
明亮的猫眼儿眨啊眨,睨着他:“知道我累,你还压着我,你存心让我不好过。”
东方邢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刚还想着怎么折腾,这回已经心疼得赶紧翻身下来。
伸手占有性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的身旁,彼此相依偎着。
夏侯欢儿这才满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埋首在他的胸膛里,困意已经抵挡不住了
东方邢伸手抚摸着她的背部,默了片刻说:“明天请假,别去训练了。”
迷惑朦胧的声音传来:“你去帮我找那朵毒花请假。”
东方邢放柔了声音,低低沉沉地说:“嗯,我去说。”
“那我睡了,别吵我……”音量越说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睡吧,宝贝!
东方邢抱着她,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满足,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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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才刚破晓,野蔷薇已经在a级训练场,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夏侯欢儿还没来,忍不住咒骂。
丫这死丫头,给她一点颜色,她就开起染坊来了。
她以为有苏七的事儿,就可以随便松懈迟到,昨天一定是惩罚得太轻了,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在训练场里,其他的高级菁英丧尸兵团已经开始操练。
野蔷薇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丫还没来,被彻底藐视,顿时心头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