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回去了。”
“嗯。”
说完木鱼就离开了。
“花栀,花栀。”一进梅然居,木鱼就到处找花栀。此时一进傍晚。
“公子,花栀在她房里。”一个经过木鱼身旁的小二答。
木鱼飞奔上楼,来到花栀的房间,也没敲门直接床了进去:“花栀。”
花栀此时一身夜行衣,正在系腰带,背对着门,看见没被打开,还是她家小姐,她嗖一下爬床上去了,拿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花栀,你干嘛呢”木鱼好奇的问。
“小小姐。”她是见木鱼出门了,打算自己独自去韩府查探,可是没经过小姐的同意,她怕。
“花栀”木鱼抬高了音量。
“小姐。”花栀担惊受怕的样子更加让木鱼怀疑了,她看着花栀的脸想要看出点什么,花栀一做错事就会心不安,“小姐赎罪,小姐赎罪。”花栀知道瞒不下去了,连忙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声音中有哭腔。她也不想瞒着小姐辜负她这么多年的信任。
木鱼一看到花栀身上的夜行衣,有大胆的猜想花栀会在暗地做一些对她不利的事,但到底是在她身边多年的人,这些年的尽忠尽职她都看在眼里,她想听听她的解释:“花栀,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木鱼的语气尽量和善,她希望这是误会。
“小姐,我”我想去韩府打探看看月灵珠到底藏在哪了。
“你要去韩府”目前她们应该没有别的事,这是来玄龍京城的唯一目的吧。
“嗯。”难道小姐看出什么啦
“去做什么”去韩府,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的吗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和韩府什么关系”不怪木鱼会这么怀疑,昨晚她出事花栀却没在身边还一个人跑回来了,他此刻忽略了她是被澹台邪带走的,以花栀的武功就算知道她在哪,也不可能追上澹台邪的步伐啊,何况她还不知道,况且人家还回来焦急的等她。
“啊”小姐为什么会这样问,是怀疑她跟韩府有染吗“小姐,奴婢跟韩府没有关系啊,花栀只是想去韩府看看月灵珠到底会在哪,花栀以性命发誓花栀对小姐绝无二心。”花栀哭了,误会她什么都可以,说她对小姐有二心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那你问什么不告诉我”这是木鱼纠结的地方。
“那是因为你不在啊。”
“你刚才为什么躲”
“花栀不想让小姐知道,花栀想自己先去看看。小姐,我们来玄龍已经很多天了,至今还不知道月灵珠在哪,距离月灵珠被盗已经十来天了,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花栀担心二公子。”花栀解释着。
说到二哥,木鱼的心就软了,二哥的事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木鱼陷入了沉思。
“小姐,二公子还等着月灵珠救命了。可是月灵珠现在都还没个影,花栀担心二公子。”见木鱼还没开口原谅她,花栀继续解释着:“花栀知道小姐有自己的办法,可是小姐不让我出去,我在这儿干等也焦急,所以所以才”
“好了。我们今晚行动,去韩府争取拿回月灵珠。”木鱼从平复心情,对花栀说完就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花栀起来,站在床边,回味小姐的话,今晚行动,她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她刚刚看小姐离开的背影有些黯然神伤,她真是该死,怎麽又提起二公子,明知道二公子是花栀心里的痛,可是刚刚那种情况她也只能说些心里话,不然她心中的秘密怕是守不住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对小姐、对木族有二心,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点小秘密,不想被人知道。
小姐现在心情肯定不好,让她静静吧,花栀换下夜行衣就跑去厨房吩咐他们做木鱼平时最喜欢的菜,去韩府之前怎么也得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吗,今晚想必会有一场恶战。
天边太阳的余晖已经所剩无几,只留一点点的光晕照亮着大地,街上的小贩收了摊准备回家,不少店铺也都纷纷关门,行人越来越少,梅然居的一些小二准备下班了,只留下准备值班的小二,店里的客人很少了。梅然居会在天黑之时打烊。
木鱼进屋很久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花栀一会儿就从厨房端来了美味小菜,到了木鱼的房前,敲了几下门:“小姐,花栀给您送晚饭来了。”
“进来吧。”
花栀进去看见木鱼趴在桌上,眼睛红红的,她就知道木鱼哭过了。“小姐,这些都是我刚从厨房端来的,刚出锅的,您尝尝。”花栀把菜端上桌子,一一放好,有清莲珍珠羹,有玉藕小炒肉,水煮青菜,还有一盘桂花糕。
花栀端出一碗白米饭放在木鱼面前,拿出筷子:“小姐,您尝尝。”
木鱼接过筷子,迟迟不动:“花栀,我好失败。”说着,眼里的泪珠就要往下掉。
“小姐,你不要这样说。”花栀站在木鱼的旁边安慰她。
“花栀。”喉咙哽咽了一下,转过身抱住花栀,“花栀,我们出来已经两年了,两年了我都还没找到就二哥的药方,如今还让二哥的月灵珠被人盗,花栀我好内疚。当初要不是我,二哥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被爹爹赶出族里,如果没有这些事,现在我可能和二哥正在去爹爹酒窖的路上。”她经常怂恿二哥去偷爹爹的酒,毕竟法不责众嘛,就算受罚,也有个人陪着。
“小姐,你不要这样,今晚我们拿回灵珠就回族里去看二公子好不好。”她们这两年四处寻找救命良方,在听说哪有神医出没时,总是马不停蹄的赶去,已经不知道失望过多少次了。她们习惯了这总期望过后的失望,可也绝不会放过一丝希望。
想到今晚就能拿到灵珠,可以回族里看望二哥,木鱼心情稍好点,拿过筷子就开吃。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辋
………………………………
第二十章 玩游戏
夜幕刚刚来临,木鱼就带着花栀来到了摄政王府的书房。
“王爷,木公子来了。”叶青带着木鱼和花栀进去,摄政王已经等在里面了。
摄政王看向来人就,木鱼和花栀都是夜行衣,头上还包了一块黑色头巾,木鱼平时手里的扇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短的匕首反握在手里,花栀则是在腰间放了一把软剑,围在腰上,不注意的还以为是腰带,一看就是经常半夜出没的人。
“王爷可准备好了。”花栀看澹台邪优哉游哉的坐在桌子后面,什么也没做,出声询问。
“嗯。”他没什么要准备的,人到了就是最好的准备。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凌晨的时候。”澹台邪回答。
“好。”木鱼可以理解,既然要晚就干脆很晚在去,凌晨的时候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而且府里的主子估计也进入了梦乡。可是现在距离凌晨还有好几个时辰,该怎么打发
木鱼站在澹台邪书桌前面,人家一点没有赐坐的意思,她也不等人家说,就直接坐到了离澹台邪最近的椅子上。花栀跟在木鱼的后面,木鱼坐下后,她就站在木鱼的身后。木鱼直接指了她旁边的位置示意花栀做。
花栀惶恐,这是摄政王的书房,她能进来都是托木鱼的福,人家摄政王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花栀光是都心惊胆战,如今要在人家的书房如贵客般坐下,且不说她是丫鬟没这个资格,单是摄政王的地盘就没几个人敢像木鱼那般自来熟,她要坐下肯定如坐针毯般难受,还不如站着,在小姐身后,小姐还没帮她挡挡摄政王那不近人的冷气。可是木鱼坚持,花栀只得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木鱼的身后,不得已做了上去,要让她坐在澹台邪眼皮底下,她做不到哇。
这样坐着是在无聊,木鱼身子晃来晃去的,她想起身去挨着澹台邪呢,花栀又在旁边她不好意思。“王爷,你打算怎样帮我在韩府行动自如”她真的很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当木鱼知道澹台邪的所谓的方法后大跌眼镜,这样也行。
还卖关子,木鱼想着。坐了好一会儿,木鱼真的坐不下去了,干脆起来在澹台邪的书房走动。看澹台邪摆在书架上的书,粗粗略过,这些书她都不敢兴趣,说来惭愧,这个世界的书她都不敢兴趣,以前在族里的时候,她看一本书基本都是略读浏览就能知道里面在将什么,还真不是她不好学,更有哲理的书她在21世纪早就看过,那些书才是精华,如今这些书里面说的道理,她能说的比书还好,何必再看呢。
手拂过一本书,叫为君之道,木鱼抽出那本书,笑着翻阅。为君,摄政王是想篡权吗“王爷,这本书”木鱼很有深意的笑着。
“恩,有问题”澹台邪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他反问她。
“没问题。”哈哈,这当然没问题。
木鱼起身后,前面没了屏障,花栀很没有安全感,现在他们又在讨论那么高深的问题,她可不可以回避,花栀一脸苦相,她可不希望日后摄政王杀人灭口啊:“小姐,我出去吧,外面凉快。”她向木鱼请求道。
唉,瞧花栀那没出息的样,坐在椅子上,双手不知道放哪里的样子,木鱼点头准了,在这也是给她丢人。得要允许,花栀如释重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门外叶青守候着,花栀站在离叶青一米远处,虽然还是有点尴尬,但毕竟大家都是下人,没那么局促了。
待花栀出去了,木鱼就慢慢的慢慢的挪到了澹台邪身后,澹台邪侧坐在书桌旁,手里把玩着玉石,这房间他是最自在的,感觉木鱼慢慢的靠近,他没有去理会,或许他在期待木鱼能做点什么让气氛不要这么寡淡无味。
“喂。”木鱼的脑袋轻巧的略过澹台邪的耳边又收回来,在澹台邪的耳边喂了一下,她知道澹台邪的本事,所以没指望会吓着他,只是想打破这种无聊的安静。
“嗯。”澹台邪转过身来对着她,此时木鱼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是小女儿的笑容。
“我们做个游戏吧”
“你说。”
“这样,我把手放在桌上,五指张开,你用手戳我的指缝,然后我来夹你的手,要是被我夹道你就输了,然后我们就换过来,你把手放在桌上。”澹台邪一同意,木鱼就来了热情,认真的他解释这个游戏怎么玩,“你懂了吗”
“嗯。”
“好。”然后木鱼拿出青葱般的右手放在桌上,张开手指,等着澹台邪。
真的要晚这么幼稚的游戏,澹台邪犹豫了一下。见澹台邪没动静,木鱼直接伸出手把澹台邪的手拿出来,本来是想催促澹台邪快点的,结果一拿出他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握上了,澹台邪的手指修长,很白,木鱼的手握着澹台邪的手,要是澹台邪在主动一点,就有大手拉小手幸福的感觉。
可惜澹台邪像个木偶任由木鱼牵着,他记忆中没有玩游戏这一块,所以木鱼邀他玩游戏的时候他并不是嫌弃游戏幼稚,而是压根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
“喂,你配合点好吗”木鱼催他。
“嗯。”看木鱼那么有兴致,澹台邪不好反悔。
“开始咯。”
说完澹台邪就用食指去点木鱼手指张开的缝隙,木鱼反应很快,快速的合拢澹台邪手指点过的指缝,澹台邪逃到另一个指缝,木鱼又闭拢另一个指缝。尽管木鱼手指动的很快,可澹台邪技高一筹,木鱼好半天也没有夹到澹台邪的手指。她加快速度,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澹台邪的手指,希望能找出规律,澹台邪看穿了她的想法,故意乱点,木鱼越挫越勇,使劲去夹澹台邪的手指,可是澹台邪的动作本来就要简单些,她即使手上功夫再好,也没能夹到。
“王爷,你是白痴吗”木鱼问这话时,手没停下来。
这话是大逆不道,不过由木鱼问出来好像什么太大的不妥,况且澹台邪现在一心扑在跳动的食指上,没心思来责怪她,看木鱼失败的样子很过瘾,“不是。”他回。
“那你在桌上戳什么戳”木鱼停下来了,还把手收回来了,澹台邪的手还在桌上,木鱼看着他的眼睛说,分明一副你还不承认的样子。
澹台邪吃瘪,原来在这等着他了。
本书首发于看书网
………………………………
第二十一章 她饿了
澹台邪从来没有和木鱼这样的人接触过,有身份、但是无赖,而且是那种不讨厌的无赖,木鱼巧舌如簧,看她因终于扳回一句而开心的有些手舞足蹈,澹台邪收回了手,并不打算和她争辩。
“我们再来,这回我来点,你来夹我的手指。”笑过了,木鱼还想玩。
“你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澹台邪鄙视她。
“王爷,人家17了。”木鱼低头害羞的说,那样子就像是在回答心上人的问题,准备说亲了。她心里当然知道澹台邪是在嘲讽,不过她能答非所问,自娱自乐。
一个大男人经常表现的像个女儿家,澹台邪无语了,他干脆转过身去,随意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就看了起来,懒得理她。
“王爷。”木鱼在澹台邪身后叫他,他没理,“王爷。”声音变得清脆起来,澹台邪继续看书无视她。
木鱼从书桌前面包抄过去,来到澹台邪的面前:“王爷。”声音软绵绵的,见澹台邪还是不理,她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书,“王爷,我们玩嘛。”
“木公子,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木鱼太吵了,惹得澹台邪有些不耐,他提醒木鱼。
“王爷,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啦。”声音有点嗲,“天下首富,富可敌国,走遍天下都有我的店铺,我什么都卖得起,什么都买得起,财力雄厚,跟着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木鱼挥舞着双手,声音豪壮变得豪壮起来,为自己的身份洋洋自得。
唉,对牛弹琴,驴唇对马嘴也就这样了。不过听她说的这些,澹台邪是佩服的,就算是一个生意天才也不一定能有这般成就,木鱼还是一个17岁的孩子就已经这么了不起了,照这样继续下去那还得了,在没见过木鱼之前,木鱼在他心里是神秘的,他本以为是一个沉稳、精打细算的中年人,却不想是眼前这个有点烦人,瞧她在他书桌上摸摸拿拿的,弹一下挂着的毛笔又放下,这样的人竟是首富,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是不敢相信。
这不符合常理啊,莫非是眼前人掩藏太深,可是那一脸的孩子气很难让人相信她是在表演,若是,那她就太可怕了。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他还是能感觉木鱼的真。澹台邪有些想不通了。
“王爷,你要不要跟着我呀”木鱼歪着脑袋问他。
笑话,他堂堂一国摄政王跟着这么一个混江湖的,他把脸搁哪他瞥了她一眼,用眼神告诉她答案。
“王爷,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跟着我,我给你最优的待遇。”木鱼再接再厉。
澹台邪盯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想着,这世上怎麽会有这种类型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掌柜,账房,负责人你选。”澹台邪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这些职位,亏她好意思说出口。木鱼自然是没想这能吸引澹台邪,她接着说:“要不我的位置让给你。”其实她什么职位她也不知道,是大老板吧,可是到哪人家都叫她公子丫,“我让你当我所以资产的老板。”
这是什么话,澹台邪不懂,是将她的钱财送给他的意思吗可是这可能吗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澹台邪还是不理木鱼。
“你油盐不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