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呢。
“是,是苏将军”谢向军小心的说,苏将军一来,他们几乎就没有赢得可能了,如果靠他跟苏将军拼的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居然是苏弈城
“皇上,来人是苏将军。”谢向军硬着头皮再说一遍。
“你的情报不是说苏弈城还在边关吗谢向军,你胆敢欺瞒朕”皇帝也知道现在的局势了,摄政王没有死,苏弈城还来了京城,那他们赢得机会就很渺茫了。
“下人确实是这样禀报的,下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哼”皇帝冷哼,“你这里还有多少兵马”当务之急是集结军队和摄政王拼一高下,谢向军的账等过了这件事后再算,毕竟现在还用得着他。
“还有,还有三万。”谢向军觉得自己的脑袋可以搬家了,他本来带进京的军队就不到五万,但是他为了博得皇帝的高兴,说是有十万,这样一来他还可以私吞些粮草钱,再说这种事情皇帝还能真来数啊。
“三万”皇帝怒上加怒,快被谢向军气死了。
“另外的军队我留在了边关,以防揽月来侵。”这借口是他早就想好了的,说不定到时候皇帝还会夸奖他会用兵了。至于边关的士兵,加起来实际不到一万,他的士兵在之前和揽月将军司徒卓光打的时候,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都是逃兵,后来才归队的。
“揽月的人需要派那么多的人防备吗”他已经和吉王达成协议,两国互不侵犯,揽月的带头将军已经被换下,这还需要担心吗
“皇上,臣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很好”皇帝随手抓住一个茶杯就朝谢向军扔去,生生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皇上,你不要这样对微臣”谢向军摸了一下额头,看到有血流出,他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语气不善的警告皇帝。苏将军一到,胜负已分,在他眼里这个皇帝也当不了几天了,既然他不尊重自己,那他也不客气了。
“怎麽,谢向军,你胆子大了”被人恭维惯了,皇帝哪里见到过这样的人,居然敢这样子跟他说话,他提高音量,威慑的盯着谢向军。
毕竟是皇帝,威慑力还是有的,谢向军心里虽有些心虚,但是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他确信这个皇帝要完了,那又何必在惧怕,他大着胆子:“皇上,你很快就不是了,哈哈哈”在皇帝再一次对他扔东西之前,谢向军逃离了帐篷,他要去逃命了,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你,这个混账东西”皇帝破口大骂,但是碍于身体多处伤残,动缠不得,只得恨恨的看着谢向军离去。
“王爷,王爷,你在哪里”叶青在黑夜中找寻澹台邪的身影,几乎找遍半个军营了还是没找到,就在他以为王爷已经成功离开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个大坑,他走上前去,发现这里四处躺着士兵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叶青借着火光往下面看,很深的坑,里面白花花一片。想着王爷不可能在这里,不过不放心,他喊了一下,没听见回答,便打算离开,因为四处都是尸体,叶青绕着坑口走,走到另一边的时候,他好奇的再看一眼,因为他是在想不出谢向军挖这么大一坑用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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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木鱼被接走了
叶青拿着火把走近一看,明晃晃的刀林中隐约有两个影子,谢向军花这样的心思对付谁呢叶青这样想着,将火把照向下面。 黑色的衣服,叶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王爷。”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音。
叶青飞下去,踢到几把刀,落在澹台邪的身边。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相互抱着,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叶青几乎已经确定这是王爷和木公子,“王爷。”叶青声音颤抖的喊着,俯下身看清了木公子的脸,叶青再没有犹豫将他们带离了这个地方。
三天后,摄政王府,苏弈城守在床边,从澹台邪被叶青就回来后,他就一直守在这里,此刻有些累了,一只手支着脑袋坐在桌旁,屏风后面几名大夫候着。
忽然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先是动了一下指头,然后睫毛也动了一下,似乎是外面的光亮太刺眼,睁不开。
“嗯”澹台邪喉结处动了一下,这下苏弈城听见,瞌睡一下子醒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心情激动,王爷终于有点生命迹象了。
“王爷你醒了”苏弈城俯在床边,不敢动他,王爷身上多处伤口,手也差点脱臼,他不敢碰他,“王爷”
“咳”有些不适应空气从嘴里进入,澹台邪轻咳了一下,然后在苏弈城满怀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睁开眼睛,“你回来了。”好久不见,澹台邪轻轻的问候,自从他被皇帝以保家卫国之名遣派到边关,他们都没有见过了。当然会同意他离开,澹台邪也是思量过后才允许的,否则单凭皇帝一句话,哪能啊。他和苏弈城不仅仅是主子和臣子的关系,也是朋友关系。
“是啊你不是有难了吗”大夫说他能醒来就是没事了,苏弈城见他都能说话了,心算是落下了,“你怎么样”他关切的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弈城上前去察看他的伤口。
“还能挺过去,她呢”醒来就没有看见木鱼,澹台邪记得他昏过去的时候木鱼也已经没有意识了,现在他醒了,她是去哪呢
“谁啊”直接称呼她,看来关系是不错的,苏弈城并不知道澹台邪跟木鱼的事情,所以难免会这样问。
“木鱼她醒了吗”她身子那么娇柔,不知道有没有醒了,澹台邪很是担心。
“哦,她啊,她走了。”苏弈城平静的说,看澹台邪嘴唇有些干裂,便过去给他倒杯水。
“什么咳”澹台邪太激动,胸口扯得疼,手也疼,似乎是伤口咧开了,他以为的走是死了的意思,“你说什么”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硬要起来,他不相信
“唉,你小心点。”将杯子放下,苏弈城赶紧过来扶住澹台邪,“你不要命了,你身上多处伤口,手上脚上全是箭伤、刀伤,能醒过来就算你小子命大,怎麽想成为残废吗”
“她在哪儿”苏弈城根本就制止不了他,他挪动身子非要起来,他要去找她。
“她走了,被人带走了”苏弈城将他强行拉回,固定在床上,对他吼,她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他不顾生命危险去看她。据叶青说,澹台邪就是为了她才独闯谢向军的军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她是他流落到民间的兄弟,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啊。起初他猜测澹台邪救木鱼可能是想让她承他一个情,好让她今后帮助他登位,毕竟天下首富的支持对为君者是莫大的帮助,可现在看来他们关系似乎不一般啊,他一会儿得去问问叶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他才离开京城几年,澹台邪就变得这么重情重义、有血有肉了。不是他贬低澹台邪,而是以前的澹台邪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可以看淡一切,对什么都不上心,想让他出手救人,那这个人一定是能给他带来天大的利益,而且这个忙只是举手之劳,不用自己花太多的时间精力。可是现在他居然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这个木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江湖上没有她的一点资料,除了她是天下首富外,她是哪国人,家里还有什么人都无人知道,这样的人就是一个谜。
“被人带走了”澹台邪喃呢,他躺回床上,还好,只要还活着就好,可是一会他又蹦起来,“被谁带走了”难到是被皇帝他紧张起来,要是被皇帝带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们怎么不看着她”澹台邪愤怒,他手臂上包扎的白布已经被血渗透了。
“哎呀,我的王爷,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吗”苏弈城感觉自己心一上一下的,“躺回去,看看,都流血了。”别的谁他都不关心,只要王爷能好起来。
“她被谁带走了”没得到答案的澹台邪不安分,苏弈城怎麽弄,他都不睡回去。
“不知道,没有见过那个人,不过你放心,不会是皇帝的人。似乎是他的朋友,唉,我也不确定,反正是将她带走了。”那天苏弈城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那个白衣男子带走了,他追出来,没有追上,“那人武功极高,我没追上。”他惭愧的说。
真的是被人接走了可是事什么人呢“你”虽然知道苏弈城肯定是尽力了,他还是有些责怪,“你确定不是皇帝的人”
“嗯,确定,皇帝的人几乎已经被我们包剿了,一百名死士一个不留,不可能是他们。而且那人武功奇高,气质不错,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瞟到了他的脸,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木公子的兄长。对,一定是这样的,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他刚给木公子输完真气。”苏弈城回忆当时的情景,“他抱着木公子离开的时候,我还追出去给了他一掌,他躲开了,护住木公子,脸上是担忧。我还想追的时候,就被他甩开了,他似乎很急,在赶时间。而且那姿势一看就是木公子的家人,只有家人才会这样。”
苏弈城还想感叹一句,木公子的家人真是好啊,不想他家娘子的家人,眼里就只有利益。澹台邪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来,他也会那样对木鱼好啊,怎麽会只有家人。苏弈城识相的闭嘴了,知道澹台邪的心情不好,他可不想惹他不高兴,倒是会苦了他们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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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给了人家一掌
是被她的家人接走了吗澹台邪有些感伤,他对她的家人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她没有说过,虽然他问过,但是被她岔开了。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不过既然她是被家人接走的,而且还是那么强大的家人,那她应该会没事吧,澹台邪在心里祈求她好起来。
“你说你给了人家一掌”澹台邪沉思了一会儿,再开口就是质问苏弈城,那人可是木鱼的家人,他居然给了人家一掌,苏弈城是自己的人,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对他的印象就不好了,自己还没登门拜访就留了一个坏印象,这可不好。
“小小的一掌,意思意思,嘿嘿,条件反射”那种情况下,他要是没有任何行动才会奇怪吧,苏弈城笑笑。
“你伤人还有理了”
“还没伤”他才不会说他连别人衣角都没碰到,太丢人了,不过那人的武功真是高,绝对不在王爷之下,如疾风一般,一下子消失不见。
“她伤势怎麽样”澹台邪这才问,她那晚有些奇怪,明明一个一点内力都没的人,结果居然释放出那么多的能量,说明她不是没有内力,而是被隐藏了起来。澹台邪自然不会怀疑是木鱼故意为之,因为从那天木鱼的表现来看,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只是情绪被激化到了一定程度才爆发的。
“说到这个我就就奇怪,叶青找到你们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可是将你们扛回来后,她又有了呼吸,起初是时断时续的,后来逐渐平稳,大夫看过后,说她已无大碍,可是就是不醒。你说奇怪不奇怪”苏弈城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事。
“嗯。”澹台邪思索,确实是奇怪,可是结合之前发生的,她有武功但是没有内力,然后忽然间内力爆棚,或许原因就在这里,因为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能量,身体出现短暂的休克也是有可能的。
“我就奇怪了,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花这样大的代价去救皇帝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忽然跟你宣战,那肯定是有大招等着你。”苏弈城实在是不解。
“重要的人。”至于什么人,他不会说,因为他知道要是说出来,苏弈城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有多重要”
澹台邪不答,看着他,不言,你是没长眼睛了,他都成这样了,你还会猜不出来有多重要
“唉,你说说看嘛”从来没有见过澹台邪这样子,苏弈城觉得好玩,见他不说,苏弈城拍了一下他的手,“说说”
“嘶”澹台邪缩了一下被他拍过的手,痛。
“啊,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苏弈城紧张的上前察看,上面因为他之前乱动,还没愈合的伤口裂开了,到处都浸满了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刚才那样都不痛,我才轻轻一碰你就喊疼,你是不是装的啊。”苏弈城由于惯性又准备拍他一巴掌,可是手才举起来,就被澹台邪蹬了一眼。
“我睡了多久。”木鱼安全了,他这才有心思关心自己,他觉得身上除了手上的地方其他地方也有点酸软僵硬,应该是睡了很久吧。
“你猜”苏弈城调皮的反问,“给你一个选择,一天,一天半,两天,你选一个。”
一天,他最少也睡了一天吗难怪会这么不舒服。“一天半。”既然苏弈城都这么问了,那肯定是谁的挺久了,澹台邪猜是一天半。
苏弈城微笑着摇头,轻轻吐出两字:“不是。”
“两天”
“也不是。”
“那你这个样子,不就一天吗”
“你觉得只有一天”
“那你说几天吧”
“三天你整整睡了三天,我陪了你三天”他主要是想说后面这一句,他尽忠尽职的陪了他三天在,这份情该怎么算
三天澹台邪不太信,可是看自己伤势确实是有点惨不忍睹,也许吧,他忽视苏弈城眼底的可怜,他照顾自己不是应该的吗
“对了,现在局势怎麽样了”想着皇帝已经跟他宣战了,他这才问,说到这儿,苏弈城忍不住在心里诽谤,他这是一个为政者的样子吗
“很好,现在形势对我们很有利,就等着皇帝一死了。”
“皇帝在哪儿”说到政治上的事,澹台邪严肃了。
“在城外谢向军的军营里,谢向军跑了,不过真是恶有恶报,他被人杀了,估计是树敌太多。”他们想不到的是,谢向军是被司徒卓光杀的,真是报应啊,司徒卓光因为诗悦的原因是以龟速往揽月赶,真巧在散步的时候碰见谢向军了,冤家路窄,谢向军哪是司徒卓光的对手啊。“现在城外差不多还有一万部队守着病皇帝,不过军心散乱。有不少人逃走了。”
“皇帝病了”
“嗯,应该是你的杰作吧,那天我带兵围堵那儿的时候,发现了他,我才进去,他就破口大骂,顺带也骂了你,不过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我没有要他的命,因为看他的身体状况,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名正言顺”澹台邪嗤笑,好个名正言顺。
“说错了,他的老子不是,他也就不是了。”苏弈城掌嘴,呸呸呸“老子不是东西,儿子随他,也不是,这才是父子嘛。”皇家的事,苏弈城多少知道一点,原本的皇帝应该是王爷的哥哥,可是没想到先皇害了王爷的哥哥,自己当了皇帝,王爷装聋作哑,才躲过一劫。不过坏人自有上天惩罚,先皇还不到三十岁就死了,然后立了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位太子,继续祸害玄龍的百姓。
以前的事,澹台邪真的不想想起,他为什么会躲过一劫,那是因为他的母后拿命换的啊。当时先皇害了哥哥还不算,又跑到后宫逼死了自己的母后,他当时还小,被母后藏在床底才躲过一劫,之后他装傻,先皇才放了他一劫,他还未成年就被送出宫,独自住在外面的府邸了,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的,他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在先皇快驾崩的前一天,他潜进宫,篡改了他的遗诏,然后他才有机会成为摄政王,辅助十二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