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没有之一。虽然他有得到皇帝的赐婚,但是他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个中原因,对皇帝是有怨言的。
叶青把他们带到了一处亭子,里面备有美酒水果:“夫人请在这里等一会儿,木公子一会就来。”诗悦坐了一会坐不住,就四处走走观赏,王爷品味不错,这里的盆景什么的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园里的树笔直矗立,没有过多的花花草草,一看就是一个缺少女主人的府邸。诗悦不断点头赞赏,对这个准妹夫很欣赏啊。
反观秦闫斌,他规规矩矩的坐在亭子里,喝着叶青倒给他的一杯茶,其他的东西没敢动,他从进府来就没敢东张西望,王府的建筑让他觉得自己很渺小,而且他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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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给他安全感
书房,从叶青来报木夫人来了后,澹台邪忽然变得热情起来。 之前都是木鱼赖在他的怀里,现在是他把木鱼栓在自己身上。木鱼要起身去找诗悦,澹台邪不让,木鱼不解,澹台邪无视闷着不说话。只是将她紧紧地禁锢着,然后拿着书桌上的一本书看。木鱼在发现他的书拿反时,恍然一笑,知道他在在意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她在用行动给他安全感。
澹台邪感受那个靠近的身体,眼里的暗淡没了。尽管木鱼有说过所谓的木夫人只是她的表姐,不会有更亲密的关系,而且那天他也亲眼见过沐诗悦,可是在听说沐诗悦来王府找她的时候,他紧张了,难道是她有了追求木鱼的心思。这些他特意将王府有些地方改变成了木鱼喜欢的模样,比如他的子竹轩,不仅将床单被子换成了暖色,房间里其他的装饰他都按照木鱼的喜好全部换成了明亮一点的颜色,原来深青幔布换成了淡蓝,黑色的衣柜也换掉了,看着都有些像女子的闺房了。不过他不介意,只要木鱼还在他的府里,他没事的时候会带她出去逛逛,有事的时候她会主动贴在他身边。所有的这些美好他很怕随着沐诗悦的闯入而不再继续。
“木公子,木夫人说您要是再不过去的话,她就过来了。”等得不耐烦的诗悦让叶青来催木鱼,叶青故意加重了木夫人三个字,他不想王爷陷得太深,毕竟两个男人怎会有结果。
等很久了吗,澹台邪怎麽感觉才一会。“王爷,我去看看”木鱼动缠不得,她小声的建议。
澹台邪放下书,看着木鱼,四目相对,木鱼觉得他的眼神很有深意。“王爷”她等待澹台邪的同意。
“去吧。”他放开了她,你去吧,他有些累了。
澹台邪毫无喜色的表情,木鱼看着不舒服,她不喜欢这样的王爷。“王爷,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她抱起澹台邪的脑袋猛的一口在他脸上戳了一下,然后深情款款的说,“你要相信我。”
“嗯”来的太突然,澹台邪不适应,不过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走吧,我们一起去。”她牵起澹台邪的手,他陪着一起,应该就不会乱想了。他也真是,她和诗悦哪里看起来像有奸、情的样子。
澹台邪看她毫不避讳,主动邀请他去她们“夫妻”的私人空间,心中的失望瞬间没了。快到诗悦所在亭子的时候,澹台邪放开了木鱼的手,木鱼还想将他的手抓回来,他已经藏好,木鱼瞪着她,这点福利都不给她,嘟着嘴,好委屈。澹台邪被她逗乐了,木鱼抡起拳头要打他,澹台邪用眼神示意她注意形象。顺着澹台邪的视线看过去,木鱼才发现那边的三个人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这儿。靠,她收起拳头,她以为诗悦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还有别人,难怪澹台邪会主动放手。她谄谄的收起拳头,啪啪手。
“你们怎么来了”木鱼问诗悦,没有给她好脸色。
“他叫我来的。”诗悦指着秦闫斌,推卸责任,看他们刚才亲密的样子,她不会是打断了人家什么吧,诗悦怕木鱼报复,将责任全往秦闫斌身上扣,然后赶紧躲到一边。
“你找我”木鱼心情很不好,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师师父。”秦闫斌说话都不利索了。在别人的地盘,而且显然还惹到主人家了,不说摄政王阴沉的脸,就是木公子的语气也不善啊,秦闫斌忽然好想打死自己,他居然脑抽的来摄政王府找人。
“谁是你师父”木鱼不承认。
“师父”秦闫斌想不出别的好办法了,看着明明答应要帮助自己的木夫人躲得远远地,他硬着头皮跪下,事已至此,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师父,反正师娘已经答应了。不管你答不答应,从今以后,我生是你的徒弟,死是你的鬼。”
“哟,你是要赖上我呢”木鱼不怒反笑。
“是”今天不成功变成仁,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成功,很可能就被摄政王清理了,所以他的赖住木公子。
“我说了我的条件的,你忘了”木鱼提醒他。
“记得记得。”秦闫斌一听这话,难道有戏。
“那你办到了吗”
“立马去办”秦闫斌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如果说他之前的犹豫是担心休了林月盈,林家会为难自己的父亲,那么现在他一点都不担心了,因为和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摄政王府给自己的压迫感比林家大的多,而且他对林家是恨,对摄政王是敬畏,这两者相比,他必然选敬畏。
“秦闫斌你可想好了,这样做的后果。”这话是摄政王问的,一旦这样做就意味这秦家在皇帝与摄政王的争斗中倒向摄政王一派。
结识秦闫斌是木鱼无意之间决定的,首要原因自然是觉得秦闫斌这个人还可靠。他能私下救肖柔的母亲而没有以此来要求肖柔足以说明这一点了,他只尊重的肖柔的,这样的人值得结交。而且她还派人查过秦闫斌发现他平时欺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回王爷,闫斌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主动来认师父。
“既然这样,你就先去将答应我的事做了吧。”
“是”
“秦闫斌,有些话我说相信你也会懂,如果背叛,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木鱼认真的说,这个人算是她替王爷找的,她不允许有错。
“师父放心,闫斌知道。”秦闫斌没有了害怕,他郑重的回答,本来两派之争,他们这些下属臣子都是要做选择的,站在摄政王一边是最好的选择,以前他是没有机会攀上,现在有了机会他自然会珍惜。
“等你办完了,我就将我的独门绝技传给你。”说完正事,木鱼变得不正经起来,“那可是我闯荡江湖的武器,也是发家致富的本钱啊,你要珍惜。”
她嘴里说的绝技澹台邪听人回报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擅长赌钱。“你本事不小啊。”澹台邪半损半夸。
“那是”不管是损是夸,只要听着舒服,木鱼就自动认为是在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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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两泼妇
“那王爷,师父,闫斌就先告辞了。 ”秦闫斌看王爷和师父打闹,脑子有些晕,今天接纳的信息量太大了。首先这是他第一次和王爷说话,然后还成功的认了一个师父,还发现自己的师父居然和王爷关系这么好。他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他内心狂喜,不行,得找个地方好好笑笑。
“不吃饭了,还打算留你吃饭呢。”木鱼打趣道。
“啊”还留吃饭啊,这可是和摄政王还有天下首富同桌吃饭,他做梦都没敢想过,今天就要实现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咧开的嘴。然而这一切立马就变成了泡影。
“既然你有事,那就先下去吧。”木鱼就要送客。
“师父”秦闫斌重新跪在木鱼旁边,不要这样对他啊,他抓住木鱼的衣袖,乞求道。
可是就是这个动作加速了他离开与偶像见面的时间。澹台邪在他的手碰到木鱼衣袖之时,一个回身抓住他的肩膀扔出王府。动作优雅,如果没有空中传来凄凉的配音的话。
“王爷,你温柔点。”木鱼嗤笑。
“不温柔吗”扔完秦闫斌,澹台邪一早积的阴霾消失了,他温柔的看着木鱼。
“额,温柔。”木鱼艰难的点头。
“悦儿~”木鱼看躲在帘布后面的诗悦,尾音拖得诗悦心里打颤。
“呵呵”诗悦尴尬的走出来,冲木鱼和澹台邪笑笑,想要消除这压抑的气氛。
“谁让你来的。”
“这脚不听话。”诗悦打着哈哈,她跺了两下脚,算是惩罚,“让你不听话”都怪这双脚没事往这里跑做什么。
“这京城好玩吗”木鱼挨到澹台邪,怕他又乱想。
“好”诗悦小心翼翼的回答,她不知道木鱼什么意思。
“好玩吗”木鱼皱着眉头,好像是不赞同她的话。
“不好玩”诗悦忙改口。
“不好玩你还不回去”木鱼忽的朝她一吼,吓得诗悦往后一跳。
澹台邪看见木鱼这样对诗悦心情不错,他主动抱起木鱼往亭子的围栏上去,将她放在上面摆正位置,然后自己坐上去扶着她,免得掉到水里。这里没有其他人,他是故意在诗悦面前秀恩爱的。诗悦全程拿手遮住脸,不好意思啊,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况且木鱼现在应该还是男子的身份吧,这摄政王也是重口味啊。两个男人拉拉扯扯,诗悦不敢想他们背地里都是做些什么。
“沐姑娘,你打算在京城住多久”澹台邪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这是夫妻联手欺负她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一屁股坐在桌边,气呼呼的:“我告诉你们,休想赶我走。”她不会回去的。
木鱼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她并不是真心想要敢诗悦走的,也知道她也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岂是她一两句话就赶得回去的。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王爷,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木鱼这小身板不是我喜欢的。”诗悦知道王爷肯定担心她会横刀夺爱,可是那前提也得是木鱼是个男子啊。
澹台邪看着扫视木鱼的全身,确实是挺瘦小的,他赞同的点点头。可是这话惹怒了木鱼,她身材这么好,她居然嫌弃:“沐诗悦,你身材好,胸小腿粗,还水桶腰。”当然诗悦肯定不是这样的,木鱼专挑难听的话形容,“眼睛小,嘴巴大,还满脸雀斑。”
“我胸小在小也比你大吧。”诗悦反驳回去。
“你见过,你就知道”木鱼音贝放大,震得澹台邪头疼。怎麽见演变成这副场景了,两个人在这里比身材,还有木鱼一个男的跟人家一个女的比胸大。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瞎啊”诗悦现在就是一个泼妇,对了,她在揽月皇宫就是这样泼辣,只有一个人能降住。
说她眼瞎木鱼踩住围栏就要下来和诗悦理论,她捋起衣袖是要动手的样子,澹台邪在后面抱住她不让她去祸害诗悦。
“怎麽,你还恼羞成怒啊”诗悦为自己短暂的胜利喝彩,她叉腰在离木鱼五米的地方和她对骂。
“你放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丫头不可。”木鱼在澹台邪的怀里掰扯他的手,手脚并用朝诗悦的地方踢打。
“木鱼,我告诉我,你要是敢惹怒我,我就将你的秘密公告天下。”看木鱼有要挣脱的迹象,诗悦威胁,她的威胁木鱼自然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她不想让澹台邪知道自己是个女的。
诗悦的话顿时让木鱼停止挣扎。“怎麽样,怕了吧。”诗悦再一次挑衅。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打死这臭丫头”澹台邪看木鱼处于劣势,稍微松了手。
诗悦看见木鱼下了围杆,赶紧开跑,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木鱼没追上,她朝诗悦小时的地方喊道:“死丫头,我祝你嫁不出去。”可是诗悦已经听不见了。要是她听见了,肯定跑回来再和她吵,关于嫁不出去这件事,是诗悦最大的痛。
澹台邪流汗,这是怎么回事,都说后宫里的娘娘吵架吓人,他看这两人可比宫里那些猛多了。木鱼吵不赢还想直接开动手。她们还真是亲的表兄妹,性格都有些相像。不管怎样她们吵架他隐隐有些高兴,这样她们才不会有机会了。不过,刚才诗悦说的秘密,他怎麽从未听她说过,她有什么秘密。
澹台邪上前将还在气头上的木鱼拖回来,木鱼一碰到澹台邪就倒到他怀里:“王爷,沐诗悦欺负我。”她告状,完全忘了她落下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澹台邪拖着她,不让她去打诗悦。
澹台邪无语,“那下次不要去找她了,不要给她钱了。”澹台邪出主意。
“嗯,好。”木鱼抹抹眼睛,一看手上居然没有泪水,她不是有使劲眨巴眼睛吗
“你表姐说的秘密是什么”澹台邪想知道。
“是表妹”木鱼纠正。
“好,表妹。那个秘密是什么”
“就是江南的事啊”她撒谎,而且成功的蒙骗到了澹台邪。
“江南”她在江南还有秘密
“哎呀,就是生意的事啦。你忘了我说要在那里建一个商业帝国。”木鱼还是没能成功挤出眼泪,她扣扣眼睛,怎麽就没有水呢。
“哦。”澹台邪信了,她那个规模好像还挺大的。
“她威胁我要把那个消息散布出去,那样我会有竞争压力。”
“呵呵,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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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王爷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木鱼在摄政王府里溜达的时候,花栀来了。
“公子,红妆姑娘来了。”花栀向她汇报。
“她来做什么”木鱼漫不经心。
“说是想你了,您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去看过她了,她想来看看,已经到了怡香院了。”这个红妆是木鱼的一个手下,不过是在青楼活动的属下。很漂亮,简单点说就是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家青楼的的那种。不过她是卖艺不卖身的,红妆是木鱼从人贩子手下救下的,在那之前她已经辗转被卖了好几次。
“嗯,我晚上去看看她去。”木鱼走着走着就到了厨房,然后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她准备亲自动手给澹台邪做顿吃的,“花栀,你来帮我打下手。”
“嗯。”厨房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了一个烧火的,然后木鱼和花栀两个人就在里面乒乒乓乓的忙活。
澹台邪回来的时候,没在书房看见木鱼,子竹轩也没有,他以为她又溜出去玩了。正准备去梅然居碰碰运气,看看她是否在那时,就看见总管过来了。总管知道王爷每次回府第一时间就是找木公子,他过来告诉王爷木公子在哪。
然后澹台邪就朝厨房去,还没到就听见里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王爷,木公子就在里面。”总管说。
果然在,因为不一会木鱼的声音就传来了:“哎呀,花栀,这个土豆要拌碎,像泥一样。”
“哦,知道了。”花栀悲催的被她指挥来指挥去的,“公子,这个盐确定要放这么多吗”花栀看木鱼到了一次又一次,她还没吃就觉得咸。
“你懂什么,盐多有味,下饭好。”花栀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多了,不过嘴上不能输。
“这样啊。”花栀明显不相信,不过主子说的对的是对的,就算不对的也是对的。
“学着点,看你这样以后怎么放心将你嫁出去。”木鱼唠唠叨叨。
“我不嫁,我就跟着公子一辈子。”她才不嫁,她这辈子怕是都没有机会嫁给她喜欢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