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邪好像也发现自己有些逾越了,虽然他们都是男子,可是他们双方都有那种想法,这样就去解别人的衣服确有不妥,“到底怎麽了”他不放心的问道。
“你太重了。”好吧,是你要问的。
这下轮到澹台邪不好意思了,他怎麽忘了刚才把她压在身下。
“真粗鲁”木鱼补刀。木鱼说完还往胸口揉了几下。
澹台邪愣愣的看着她,真是什么都敢说,说得他都快没脸了,“要不你压回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这样吧。
“好啊”木鱼欢快的答应,可是余光扫到屋内大煞风景的一切,门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屋内的陈设乱七八糟的,还有这床上,棉被上被撮了几个洞,里面的棉花都冒出来了,这是煞风景。木鱼恨不得将地上的那些人再杀一次。
澹台邪随着木鱼的目光看去,这屋里确实有些惨不忍睹,早知道他就该将那些人引出去了在动手,看把他们的地盘糟蹋的,他略带歉意的看着木鱼,仿佛在说下次不这样了。
“唉”木鱼叹了一声气。
澹台邪的心莫名的下沉了一下,她不会因为这些就不兑现了,说好的压他呢。
本书源自看书网
………………………………
第六十八章 骗子
“那个,我让叶青进来清理。 ”然后咱们继续。
“算了。”她忌讳死人,看着不舒服。
算了澹台邪的心情有些失落,骗子
“走,带你去个地方。”木鱼握住澹台邪的大掌就要往外走。
“去哪”澹台邪像个受冷落的小媳妇一样在生气,不配合,他坐在床上不跟木鱼走,可是手还是让她拉着。
“走嘛,包你满意。”木鱼保密,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发誓。”怕澹台邪不相信,举起另外一只手发誓,然后双手去拖他。
“暂且相信你一回。”
然后叶青就看见木鱼拽着自家满脸不情愿的王爷从房里走了出来,说是不情愿吧,可王爷要不愿意,谁能勉强啊。于是叶青就看见这幅场景,木公子热情的拽着,一边哄一边脱,王爷吧,脸上写满了不耐,可是脚却不含糊跟着木公子离开了。
到了街上,木鱼走不动了,其实是不想走了。“王爷,你背我呗。”木鱼厚脸皮的建议到。
摄政王背人,这人得是积了八辈子的福吧。“我们要去哪儿”
“你背我,我就告诉你”木鱼拉着澹台邪的手臂摇晃。
澹台邪没有答应她,没答应就是默认,木鱼一直就是这样认为的。然后她乘其不备,一下子就窜到澹台邪的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走吧,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她指挥澹台邪。
“诶,我要掉下来了,你托着我啊”澹台邪直挺着背,木鱼缠在他的身上有些费力,他走得有些快,木鱼快挂不住了,“你懂不懂浪漫啊”这么好的月色,漫天星光,和自己喜欢的人漫步在这一片月色中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他这个榆木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一点浪漫细胞也没有,没情调木鱼在他背上不满的抱怨。
浪漫,托着她就是浪漫了吗澹台邪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托着她,步子放缓了些,木鱼呼出的气从他的脖颈出飘过,他有些不自在,头往前神乐些,想要避开。木鱼的手是抱着他的脖子的,他往前,她也跟着往前,不过也因此他的背不再是直挺挺的,她趴在上面挺舒服。
“王爷,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啊”她更想问有没有幸福的感觉啊。她是在人家背上舒服了,有闲情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没有。”澹台邪不耐烦的说着,他现在只有别扭,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背人,“你怎么这么轻,都吃哪去了”她不是很爱吃吗,吃那么多怎么就不长肉了。
嘿,这不解风情的主儿,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浪漫气息被他这么一说消散了。“你管啊”重新调整位置,使劲压了一下他,她是女孩子,胖了多难看啊,“我这是苗条,苗条,你懂不懂啊”木鱼鄙视他。
堂堂男子汉,瘦的跟猴一样居然还好意思说是苗条,澹台邪真想好好给她上一堂课,告诉她什么是男子汉该有的样子,看看她平时,哪点有男人的气魄。可是一想不对,男子汉是不会喜欢男人的,他不能将她往“错误”的方向带,于是终止了这想法,就这样挺好的。
“前面左拐”走了一段距离了,前面出现了个十字路口,木鱼告诉澹台邪路线。
澹台邪照她说的做,走了几步就发觉的木鱼的目的地,应该是去她的地盘悦来楼吧。到了悦来楼门口,澹台邪作势就要放她下来去敲门,此时已经是半夜了,悦来楼里面漆黑一片。
“不要从这进。”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没有自家酒楼的钥匙,“翻墙进去,你带我飞进去吧”他的轻功她是见识过的,恐怕背好几个她都不是问题吧,她不担心。
澹台邪没有说话,不过还是照做了。等他们飞进院子,木鱼进在背上指挥他往哪里走,悦来楼内部有一栋房子,三层楼,是专门用来住宿的,澹台邪根据木鱼的指示,一直走到三楼,“就是这儿,前面那个房间,对就是这儿。”木鱼从他的背上跳下来,赶在澹台邪之前推开房门,“当当当当,漂亮吧”
入眼的是一个豪华优雅的房间,里面的陈设是最最最奢侈的,青蓝的绸缎作为布帘,奢华红木桌椅,上面盖着白色桌布,一尘不染,桌上的一套茶壶是富贵的紫玉做的,房间里干净整洁,但却不像是有人居住。
“这就是咱们今晚栖息的地方,怎麽样王爷,还满意吗”这是青衫知道自己要来江南,特意准备的,这里是三楼,是vvvip,一般的有钱人是上不来的,这间房是青衫留给自己,这天下只要是木鱼的产业,里面都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以便她随时入住。
“你平时都这么奢侈吗”也是她是天下首富,这才是她生活的地方。这么些天,她跟在自己身边他都快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要是夸奖的话,她就回答是,要是嘲讽的话,她就回答不是,她很会随机应变的。
“你说呢”
“懒得猜,你进来看看呗。”木鱼把站在门口的澹台邪拖进来,“那是咱们的今晚的床。”木鱼指着床的位置说,说完就低下了头。
澹台邪嘴角微微上扬,是不好意思吗这可是她非要带来的,怎麽想到他们将要做的害羞呢。澹台邪对于木鱼在县衙里说的话都还在记在脑子里呢。现在的他快赶上木鱼了吧。
然而木鱼才不是不好意思了,澹台邪想的事,她可是巴不得啊。她是看到床上那粉色系列的被套才低的头,青衫那办事不利的家伙,她在外面好歹也是一男子,弄一粉色算怎么回事,粉嫩粉嫩的,搞的她的心也跟着粉嫩起来。她不讨厌粉色,可是粉色会唤回她想要变成女孩的冲动,这个青衫这也不怪青衫,主子喜欢浅色的装饰,正好他看见楼里有一套质量外观都上佳的被套,自然就往她的房间里搬咯。
院子里听到声响出来查看的青衫打了一个喷嚏,肯定是主子的说他坏话。他望着那点上光亮的房间,本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擅闯悦来楼了,这下知道是谁了,警报解除,他安心的回去睡了。
“还不困”澹台邪问低着头的木鱼,在木鱼看不见的地方他坏坏的笑着。
“哦,马上”马上就睡了。
马上就困了还真是“睡吧”澹台邪自顾的脱着外套,一屁股坐上床,软软的,这颜色不错,他心情好,看什么都不错。
“哦。”
本书首发于看书网
………………………………
第六十九章 鱼儿上钩了
今晚的澹台邪有些奇怪,脱了外套不算,还把中衣也脱了,只留一件里衣,松松散散,只在腰间有一个扣儿。 他先上床将折叠在床里面的被子打开平铺在床上,胸前的衣服随着他手上下摆动,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澹台邪是故意的,看着木鱼直勾勾的眼睛,他在心里偷着乐,鱼儿上钩了。
“怎麽还不上来”澹台邪都把被子理好了,木鱼还在下面木愣愣的站着,他叫她。
“马上”以前的澹台美人是冰冷,今晚的,是热情的,让人有温暖的感觉,木鱼有些不适应。她脱掉外衣,爬上床,往里面爬,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澹台邪睡外面,木鱼睡里面。
“你确定要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睡”澹台邪看着木鱼身上的两层衣服,“脱了舒服。”说着就动上手了,要去解木鱼的衣服。
“王爷,你确定”木鱼色眯眯的看着澹台邪,还抛了一个媚眼,“咱们今晚坦诚相见好不”说完还往澹台邪的地方动了一下,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脸挨着脸,四目相对。
“小鱼,别别这样”澹台邪偏过脑袋,掩饰尴尬。
比功力,他还差木鱼老大一截儿呢,木鱼完胜。其实主要是澹台邪的脸皮没有木鱼厚,木鱼占优势。
被人家拒绝了,木鱼伸手虚抹了一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装在伤心,慢慢的从他身上下来钻到被子了,好委屈她侧着身子,面朝里背对着澹台邪睡。在澹台邪看来就是自己让她伤心了,他握拳暗暗懊恼,怎麽就是迈不出那一步呢其实这哪能怪他啊,搁哪个正常人身上都受不了,坦诚相见了是可以,可是接下来的事,想想两个大男人互相缠绵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好像是真生气了,这么久了都还不转过来,澹台邪有些愧疚,事情是自己引起的,可是道歉的话,她会不会还要澹台邪有些心虚,唉。澹台邪用掌风熄灭了灯,房间里一下子陷入黑暗。木鱼本来不生气,结果现在是真生气了,他怎麽不来哄哄自己。怒火还没升起来,腰间就被人从后面缓缓抱住,酥酥软软,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澹台邪的头埋在她的发丝里,呼吸着淡淡的迷离花香。木鱼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任由澹台邪抱着,或许是自己太急了,她对自己说。
“王爷,你喜欢我吗”以前她问,他都是以沉默待之,今晚时机这么好,她又问了。
“嗯。”想说喜欢的,可终究是说不出口,只得以嗯字代之。
“哦。”木鱼心里的阴霾散开,重现艳阳天,“我也喜欢你。”她转过身子面对这澹台邪,掰过他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坚定的说。乘澹台邪不注意,伸长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的盖了一个章,“我好喜欢你”
“咳咳咳”澹台邪惊到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睡吧。”他抱住木鱼,防止她再做出一些会吓到他神经的事。
“好。”木鱼在他怀里笑眯眯的,偷了个香,心情甚好,美人,晚安。她回抱住澹台邪的腰,沉沉的睡去。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传来,澹台邪才睁开眼,低头望着睡在他胸前的那颗脑袋,她真的就那么确信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他感觉她一点都不在乎他是个男子算了,就像他知道她是个男子却还是阻止不了自己喜欢她。他的爱情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事,他不止一次的心里幻想她要是个女子该多好。
想到她睡前的壮举,澹台邪轻咬嘴唇,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甜甜的,该死,他当时怎麽就不知道好好享受,就知道过后回味。澹台邪现在很想把木鱼捞起来再吻一遍,可这个没心没肺的都睡着了。可不是人家没心没肺,木鱼想做的,该做的都做了,人家心里没有遗憾,当然就睡的舒坦了,梦中的她在云端与澹台邪嬉戏,好不恰意。
第二天,澹台邪早早的醒了,木鱼的整个身子都已经缩到被子里了,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屋里也一片明亮。可是被窝里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想来是要赖床了。
澹台邪等了好半天都不见她有醒来的趋势,干脆翻动身子弄出动静,还放了点冷气进被子,就不相信你还能安稳的睡,澹台邪不断的动着,终于趴在他身上的人儿有了一点动静。
木鱼半眯着眼睛,谁啊,大清早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这话当然是憋在了心里,因为她发现身边的味道有些熟悉,再摸摸,小手在澹台邪的腹部捣鼓,这儿也熟悉。原来是她心爱的王爷啊,就是起床气再大也不能对着王爷发火啊。“王爷,你醒了。”木鱼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澹台邪的肩上眯着眼睛跟他打招呼。
看她的样子是睡的很好咯,很好,他失眠,她居然睡的那么舒服。澹台邪俯身,双手握住她的肩,朝她丰满的嘴唇咬去,本来是要惩罚她准备狠狠的咬,可下不了口,只得轻轻的咬,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逐渐的就变成了深吻,木鱼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澹台邪咬住,就那么呆呆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放肆。
辗转反侧了好几次,这下澹台邪满意了,他将木鱼轻轻的放回被窝,自己起床穿好衣服出去了。木鱼从睡梦中被人弄醒,还来了这么一个激吻,她的意识还是模糊的,还以为是做了一个梦,翻过身,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满脸都是笑意。
在这之前,澹台邪是没有来过悦来楼的,他出门就凭着昨晚的记忆走。刚走出他们昨晚睡的楼,就看见青衫迎了上来。
“王爷,您是来找公子的吗”青衫以为只有自家公子过来了,“公子可能还在睡懒觉。”他没看见公子跟着出来,想必就是在睡懒觉了。
本書源自看書罓
………………………………
第七十章 起床气
“你怎么知道”澹台邪不爽的问。
“我还不了解她嘛。”青衫的语气有点点宠溺的味道,他的意思是他都跟在公子身边好几年了,算起来也快十年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她有赖床的毛病,“王爷,我带您去那边吧。公子怕是还有一会才会醒。”青衫看了看升起的朝阳,计算主子还有多久才起来。
澹台邪不说话,大步的往吃饭的地方走去,跟掌柜要了一个包间,点了菜,不由自主的就点了木鱼爱吃的肉,还吩咐小二晚点上。
青衫没事做,所以就跟在澹台邪的后面,想要将这位贵客伺候好。说是贵客可不是因为他是摄政王,而是自家主子没事就往他那儿砸钱,想来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主子从来没有像这样败过家,主子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那必须得伺候好了。
“王爷,在江南还住的惯吗”青衫上来跟澹台邪套近乎,这江南的气候跟京城还是有些区别的,青衫在找话说。
“还好。”澹台邪想了想自己还不了解他呢,所以问道,“青衫公子来江南多久了”
“来了几个月了,在江南水灾之前就来了。”青衫脾气很好。
“你不陪在你家主子身边吗”
“这”这个说来话长,原因还有些不好说,“公子喜欢独来独往,我跟着不方便。”真正的原因是木鱼嫌他跟着丢脸,说什么他这个守财奴在江湖已经臭名远扬了,跟着自己会诋毁自己名声的。
“这么久了,你家公子还没起床,你去叫一下吧。”澹台邪是在试探他们关系的亲密程度。
“王,王爷。这活儿是花栀的,我可以去帮你叫花栀。”开玩笑,主子的性子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她一发脾气将自己的工钱扣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叫花栀比较保险。
青衫脸上显露出来的害怕之色取悦了澹台邪,看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了,应该只是单纯的主子与下属的关系。为什么澹台邪会胡乱猜想呢首先还是木鱼喜欢男人,他担心是与生俱来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