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耳朵。”澹台邪还以为木鱼会弹,坐在那儿是打算献上一曲,然而那乱七八糟的弦声证明他错了。
“啊我觉得还可以啊。”
“起开。”澹台邪让她起来,他要让她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曲子。
木鱼动了动屁股像蝉一样蛹动,澹台邪坐下,拨了两声算是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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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弹琴(二)
“专业的啊”澹台邪的手指在弦上拨了两下就让木鱼对他肃然起敬,她一脸崇拜的看着澹台邪,期待他接下来的演奏。
木鱼的表情取悦了澹台邪,他端坐,双手抚在琴上,左手拨动一根弦,慢慢拨动,声音徐徐传来,音调由低到高,旋律由慢到快,声声入耳,让人舒心。声音高到一定程度,不似尖锐,而是清丽,几个音符盘旋,声音有变低的趋势,一高一低交叉循环,明媚动人,如珠盘落玉,声声清脆,忽然音调一转,时而低沉,时而柔和,声音婉转,曲调优雅。然后琴音渐渐缠绵起来,逐渐消失了,慢慢的,慢慢的,最后澹台邪的十指在琴上轻轻一抹,一曲终了。
这是一曲欢快缠绵的曲子,木鱼这个不懂琴的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弦音消失的时候她还沉浸其中。澹台邪看着她,平时是挺聒噪的一个人,这刻在优美的弦音中安静下来别有一番滋味,或许是木鱼对澹台邪弹奏的曲子的欣赏大大满足了他,他看木鱼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竟然主动给她解释这首曲子的故事:“这首曲子讲诉的是一个爱情故事,姑娘是一个纯真快乐的农家女,她思念在边关的郎君,就托人给他传信自己的思念,虽然男子在边关很苦,可是因为知道对方的心意而开心,最后男子从边关回来娶了那个姑娘,有了美满的结局。”
“哇”她就不喜欢那些伤感离别的歌曲,爱情嘛,得到就珍惜,不得就忘记,干嘛要死不活的,“那王爷你喜欢什么样的爱情啊”她还不知道澹台邪理想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对女人都没有感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
“不知道。”
澹台邪一下给你木鱼两个不知道,木鱼都怀疑他是故意不想告诉自己,她鼓着腮帮子看着澹台邪,哼,不说就不说,她会把他弄到手的,哼哼,到时任她蹂躏,想想都美。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木鱼和澹台邪出琴房的时候路上早就点上了灯,院子里的花在灯下又是别样的景色,影子在风中晃动,屋檐下一排排的灯笼照着,此时的王府很安静、明亮,路上很幽静,偶尔有一两个下人走过,见到王爷行个礼,澹台邪就让其离开了。
“还逛吗”澹台邪问旁边的木鱼,在这月明星稀的夜晚和木鱼漫步王府感觉还不错。
“不逛了。”这王府真大,逛了这么久还没逛完,她腿都在抗议了,“王爷,我们就寝吧。”
就寝还我们澹台邪心里毛毛的,应该是他想多啦。宫里的女人倒是经常这样对皇帝说,可人家是夫妻,木鱼这话让澹台邪心里咯噔了一下,应该是他想歪了。
现在去洗个澡差不多也该睡觉了,澹台邪往沐浴的温泉走,木鱼跟着,“王爷我们去哪啊”这不是去他寝宫的地方啊。
“温泉。”
原来是要去洗澡啊,好耶,又有福利了,木鱼欢喜的跟着。
可是到了地方,澹台邪在先进了房,在木鱼还没进去的时候“啪”的一声将木鱼关在了门外,上次的事情他还记着了,木鱼虽是个男子,可是色起来跟个流氓差不多,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丑,澹台邪要避免。
“干什么不让人进啊”门差点与她鼻子来个kiss,木鱼大声的抱怨。
“你一会在洗。”门从里面锁上了,木鱼怎麽敲里面的人都没反应,她嘴角不由的笑了,看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啊,她上次真的吓到人家了,罪过罪过。
她规规矩矩的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让看就不让,看你今晚怎麽逃得过,木鱼此时就是个二流子,满脑子就想着怎麽压倒澹台邪。
等澹台邪洗好了来叫木鱼,木鱼才进去,然后她才发现个问题,她没睡衣啊,“王爷,我忘记带行李过来了。”她低着头等着澹台邪可怜她赏件衣服。
“衣服在衣柜里,自己拿。”说完就出去了。
衣服给木鱼穿,温泉给她洗澡,书房随便进,王府随便逛。这些对其他人来说都是禁区,木鱼却是说一声就被允许了,他给了木鱼太多的特权。他的部下能进摄政王府的绝对是他特别看重的人,进一趟王府都是别人可以吹嘘的资本。而木鱼在王府是随便进随便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木鱼的特殊,更可怕的是他觉得这没什么,就像是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的。
“哦,好,王爷,你别走啊,你在这可以陪我说说话嘛”木鱼越是这样说,澹台邪走的越快,她在后面笑得前俯后仰,“王爷,别跑啊。”她的声音就像那些花楼里接客的美人。
看澹台邪跑远了,木鱼才脱了外面的衣服,退下贴胸的裹胸,穿了一件里衣下水了,想着澹台邪刚刚在这里洗澡的香艳画面,她忍不住要留鼻血了。在水里嬉戏,玩了一会水才开始搓洗身子,洗好了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从水里起来去柜子里翻找衣服,可是里面的衣服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只在角落有几件白色的里衣。唉,她的衣服从来就是五颜六色的,黑色她几乎不穿的,她不穿喜欢黑色。无奈她只能拿了件白色的里衣,黑色的外套。
她穿上了才发现衣服大的不是一点点,衣服的腰跑屁股上去了,衣服宽大,手垂着不能伸出衣袖,她现在就像个唱小曲的,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的小丑,特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她拿过裹胸穿上就跑出去了,路上踩到拖在地上的衣服差点绊了一跤,她干脆提起衣服。
澹台邪还在院子里等着她,他本来是准备走的,可是走了几步又回来了,他现在回了子竹轩就见不到木鱼了,心里空落落的,就又回来了。他还没明白木鱼说的寸步不离的意思,还不知道木鱼今晚压根就没打算回湘语轩。
“王爷。”跑出来就看见澹台邪在院子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完美的身子挺拔的立在那儿如仙人下凡,木鱼欢快的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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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陪睡
“嗯。”澹台邪懒懒的回了声。然后就见木鱼穿着宽大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朝他奔来,头发湿漉漉随着她的奔跑一甩一甩的,傻傻的笑着,这样子看着很有喜感,把澹台邪逗乐了,也不枉他等了这么久,能让澹台邪这样屈尊等的人就她一个吧。
“王爷,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木鱼走到澹台邪的面前,她以为她一会要一个人去他的子竹轩呢,说真的她脸皮薄着了,这种事她一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呢
澹台邪不说话。
“王爷,你看你的衣服好大。”她拎着衣服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是挺大的,澹台邪以前没发现木鱼这么瘦的,看那衣服估计还能装下一个她,他奇怪了,是自己太胖了
“王爷,你派人去梅然居把我的衣服拿来好不好,这衣服根本没法穿出去。”木鱼絮絮叨叨的说着。
“好。”是挺不合适的。
“那走吧,我们去睡觉。”她一手揽住澹台邪的手臂,一手拎起裙摆,像个走红毯的明星。
看她那艰难的样子,澹台邪不计较她的手了,由着她了。
“王爷,你往哪里走啊”这是去湘语轩的路啊。澹台邪准备先送她去湘语轩,自己再回子竹轩。
“你住的地方。”
“我不要去湘语轩。”
“嗯”
“子竹轩,我要去子竹轩。”
开什么玩笑,她住子竹轩,那自己住哪
“你说过要和我寸步不离的,你说话不算数,哼。”木鱼拿下挽住澹台邪的手,就知道他会这样,她当时还刻意重申了一遍,虽然她耍了小手段故意没注明也包括睡觉,但她的意思就是三天寸步不离,寸步不离
澹台邪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包括睡觉”
“嗯。”木鱼重重的点了头。
“你不能反悔了。”看澹台邪有反悔的趋势,木鱼抢先一步,“你要反悔就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通常是我们交易数额的两倍,四百万。”木鱼伸出四个手指在澹台邪面前比划。
这,精神损失费四百万澹台邪看着她,这嘴巴真会说,“要是我不赔呢”
“都说欠钱的人是大爷,王爷可以不赔。可是在我这儿赔不赔可是我说了算,我会有办法的。”木鱼狡黠一笑,“王爷,就带我去你子竹轩参观一下嘛。”
“王爷,去你房里,二百万。”木鱼看澹台邪还不松口,继续诱惑。
“二百万走,成交。”澹台邪拉着木鱼的手就往子竹轩走,一副舍生取义奔去疆场的样儿。
对于澹台邪的忽然转变,木鱼心里起伏不定,怎麽会这样,他怎麽这么没原则了,想到他在韩府坑了自己一次,木鱼拿不到主意了,生怕有什么陷阱,被澹台邪拉着的手还有丝反抗的拒绝。
澹台邪没想多,说来惭愧,他真是被二百万诱惑到了,反正又不讨厌木鱼就鬼使神差的说了那话。
到了子竹轩,木鱼狠狠的吸了口气,今晚就要和男神同床共枕能不激动吗澹台邪一直把她拉到床前往床上一甩:“睡觉。”直截了当。
澹台邪今晚不正常,很不正常,他也意识到了,怎麽就带了个男人回来呢
“哦,好。”木鱼也紧张,她也没和男人同床的经验啊。她把外套扯掉就钻进被窝,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看着澹台邪接下来的动作,眼珠转动扫视房间。
澹台邪的房间以白色调为主,屋里的家具都是朱红实木,布帘是白色的,桌上的茶具杯子都是白色,床帘也是白色,被子是贵气十足的紫色,上面有纹理刺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草的清香,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她有时候靠近澹台邪的时候也会有这种空谷幽兰的味道。
澹台邪一掌熄灭房间里所有的灯,他不想木鱼看见他脸上的窘迫,平复这种感觉,脱了外套就上了床。
木鱼睡在里面,澹台邪睡在外面,木鱼是第一次和男人睡,澹台邪的床上是第一次出现别的人,两个人都很紧张,有不适应是肯定的,木鱼早就把她要扑倒澹台邪的计划忘到九霄云外了。身子僵硬,谁都没有动,尽量避免身体触碰的尴尬。
终于木鱼感觉她出的气没有呼的气多了,她才狠狠吸了口气。
久久不能入睡,久到木鱼以为又失眠了,耳边传来澹台邪均匀的呼吸,这不公平,她失眠,他却睡的那么香。
她挪动身子,肩膀“不经意”碰到了澹台邪的肩,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均匀丝毫不受影响。“啊哈欠。”她打了一个喷嚏,故意朝着澹台邪的耳朵。澹台邪依然没有被吵到的样子。木鱼发动第三轮进攻用手戳了一下澹台邪的脸,他的脸很有弹性,感觉不错。
“闹够了”正在她躲在被子里偷笑的时候,澹台邪突然说话了,下了木鱼一跳。澹台邪压根就没睡着,木鱼碰他肩的时候,澹台邪没理会,认为她是无意的,第二次居然朝着他的耳朵打喷嚏,他就知道她又在使坏了,他等着看她还会做什么。没想到她居然拿手来戳他的脸,他要再不出声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呢。
“你醒了啊”木鱼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
“我没睡着。”
没睡着,阿天,不会吧,那她的小动作他都知道了。真是丢脸死了,木鱼把头埋进被子里了。
“快睡。”按她的闹法,天亮了都不一定能睡着。
“哦。”看他没有要追究,木鱼乖乖的答应着。
闹也闹了,木鱼有些累了,不到一会眼皮就已经在打架了。等木鱼睡着了,澹台邪才睁眼,偏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木鱼,木鱼的脸蛋安静、乖巧,这样的木鱼和白天的他很不一样,看得人安心。澹台邪还以为木鱼缠着要来子竹轩睡觉会做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是有说她是断袖吗,澹台邪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可是木鱼躺在床上显露出来的紧张他注意到了,原来是个光说不做的假把式啊,想着她硬要来子竹轩的执着,现在却什么都没做,澹台邪就好笑。莫非是他没有魅力他摆摆头,又要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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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吻了
第二天木鱼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用了十秒时间才想起她昨晚登堂入室了,这是澹台邪的闺房,咦,澹台邪呢。 她用手往旁边的位置摸了摸,不见了。她慢慢的蠕动身子,在被子里窜动,被子很大,怎麽动都还在里面。她把脑袋也缩到被子里面了,被子里面有一丝兰花的味道,想着昨晚澹台邪就是在这里躺着,木鱼就兴奋不已,他们进展的太快了吧,木鱼自恋的想着。可是她昨晚居然什么都没做,该打。
在床上蠕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木鱼才起床。
门外的秋儿忐忑的等着,今早叶侍卫去湘语轩将她叫来,说是来子竹轩伺候。子竹轩是王爷的寝殿,以前没有丫鬟踏入过这儿,或者说没有女的进来过,王爷叫她来她可不敢想是王爷看上她了,但不管怎样能来这是她的福气。本来高兴的事可是叶侍卫来传话时的脸臭臭的,让秋儿紧张了。她来的时候王爷已经起床了,没有要她做些什么,走之前也什么都没说,不过秋儿能看出王爷的心情不错,所以心里的紧张稍微好点。可是叶侍卫在王爷走后来到她面前说:“你在这等着。“语气很不好,走之前还哼了一下。这,她是做错什么了吗
门开了,木鱼从里面走出来,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伸手撑了一个懒腰,这觉睡的舒坦。
“公子,你醒了。”一看到木公子秋儿就知道自己是来干嘛呢,可是木公子为什么在王爷的房里啊,不过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丫鬟是不该过问这些事的。
“嗯,你来了。”木鱼看见秋儿打了个招呼,“王爷去哪了。”
“这是早朝时间,王爷应该去上朝了。”
“哦。”这样啊,那她原谅他的不告而别了。
然后秋儿就上前去伺候木鱼洗漱,还将叶侍卫给她的一个包袱给她,木鱼打开一看,原来是她的衣服啊,澹台邪有心了。
早朝上,皇帝坐在龙椅上,澹台邪站在他的左下方。此时的大殿气氛很沉闷,文武百官低着头。
“你们倒是说话啊,怎麽解决灾后问题啊。”皇帝坐在龙椅上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秦将军,那二百万银两你不是保证能追回来吗,在哪”
被指责的秦将军头埋得更低了,那银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费力不讨好啊。
“受灾百姓怎麽安顿,韩相你给个建议啊。”韩相也被点到了,怎麽安顿不管怎麽做都要钱,自己又没有钱,说出来只会让皇帝更气,还不如不说。这几天他都在忙着父亲的丧礼,江南的事他都没管,本以为派自己的人运送银两能捞到一些银两,不想半路杀出一伙人将二百万全抢走了,白白毒死罗建云。
“皇上,老臣”韩相不知是装可怜还是真伤心,拿起袖子在脸上擦眼泪,“老臣刚丧父,万分痛苦,加上朝廷的事,可谓是心力交瘁,皇上老臣愚钝,想不出其他办法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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