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跑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随即钻进了那个春天一般的被窝。
将人搂在怀里,身体的燥热马上传递给了那个单薄的身体,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
操纵者
城郊一座大型的冷库。残璨睵伤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银灰色的汽车停在了门口,那玩儿命似的刹车方法,足以看出车子的主人遇到了多么紧急严峻的事情。
汽车的减震还在晃动,车门就已经被迫不及待的推开了。一个面容灰白的男人,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下了车,连车门都挤不出时间去关,踉跄的朝着那半开的大门跑去,近乎哀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他的嘴里挤出,
“泉。。。泉。。。不要伤害我的泉。。。”
偌大的冷库里,四周堆放着不下一千个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海鲜冻货琬。
此时正是寒冬十月,自然的温度就已经足够冻结所有的鲜货了,所以冷库里的制冷设备都已经停用了。
但是今天,冷气的开关被启动了,而且是低温的极限。人还没到门口,几乎可以瞬间将人变成冰雕的寒气就钻入了每一个毛孔。
男人的脸色更加的白了,是那种被吓到的惨白钧。
冷库的正中央,一个穿着蓝色呢绒大衣的俊美男人负手而立,一双冰冷的眼睛毫无情感的看着那个跑进来的男人。
“三弟,泉呢?”
卓冰峰的双腿发软。这个地方只有他三弟一个人,他想见的人不在,他的三弟的表情让他觉得看到了死神,来带走他的泉的死神。
现在后悔吗?一切似乎都太迟了!
是他不了解他的这个弟弟?还是他太自以为是?
是他把这个弟弟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自己把这件事情办的太复杂了?
这样的局面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如今,他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眼前这个人推上了悬崖。
没错,泉就是他的悬崖!
是他今生唯一的弱点,是他的生命里最大的忌讳。
“急什么?还没死呢!”
男人的脚步一点点向他靠近,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空灵的响在耳畔,每一下似乎就是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他的心口上。没有流血的痛,让他心抽搐,让他的血逆流,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感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三弟。。。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泉吧!他是无辜的。。。连震不是已经把上官冬至的位置告诉你了吗?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见到活的呀!我们可是亲兄弟,我都没有把你的人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我的人啊!”
卓冰峰完全没有了在风铃面前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傲慢。在这个人面前,在这种表情的男人面前,他即便心里在痛苦,脸上却还是陪着笑。
男人的眼神停留在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那张脸上,冰冷的目光比这冷库还要寒上三分。
“亲兄弟?不是吧?我们可不是一个妈生的!再有,连震是自作主张给我透漏的消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二哥没有那个‘好心肠’,从小到大,他做的那一出一出的事情,简直跟他的母亲大人如出一辙。
他会让连震告诉他消息?那简直是铁树开花水倒流——绝对不可能!
卓冰峰的脸色已经完全和这里的冰霜融为了一体。
他心虚,却又有口难辩。
当时接到卓凌峰的电话以后,他怕了。他脑袋里的某一个微弱的意识,是要把上官冬至的出事地点告诉他弟弟的,但是男人的逞强,倔强,面子,尊严,还有从小就不被他这个弟弟瞧在眼里的怨恨,终究是没有让他张这个嘴。
事后还心口不一的把泄露消息的连震大骂了一通。
他以为事情就那样过去了,就和三年前一样。罗亚琦当时是死了,但他还好好的,如今那个上官小子也算安然无恙,他就更应该安枕无忧了。
然而。。。
一个小时前,在别墅里侍候泉的下人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泉少爷失踪了。
与此同时,他收到了一条简讯,内容就是这个冷库的位置。
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
他马上就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
“藏得还真深啊?三年前我要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也许至他就不会出事了!”
男人的脸上就如同带了一个面具,只有那双眸子一秒比一秒更冷,更凌厉,更深邃。
卓冰峰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膝盖软的差点跪下去,嘴像是被冻僵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
“这个人的存在爸爸也不知道吧?作为大妈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人存在的吧?不知道她会怎么来除掉这个污点呢?我想,手段一定要比我高明得多,至少他不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二哥!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不。。。不要。。。泉是我的。。。宝贝。。。心肝。。。他是我的一切,是我唯一的快乐。。。你不能。。。”
“我不能!?你当时把至推下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能’?你让人把亚琦撞飞的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能’?你喜欢的人是宝贝,我爱的人就不是宝贝了吗?”
寒冰间回荡的声音,提高了几十分贝,冻结在一起的冰块儿,似乎都被震出了裂痕,隐隐的都能听到“咔咔”的碎裂声。空气中的暴戾因子,打得卓冰峰的脸颊刺痛,大脑瞬间当机空白,双膝木然贴地。
“三弟,二哥求你,求求你!只要你放了泉,在卓家的一切我全部放弃,包括公司的股份,将来的遗产继承权,甚至是卓家二少爷这个称谓,我统统都可以不要!我只求你把泉还给我!我求你了!”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柔软。
这就是那个从小到大都不可一世的卓家二少爷!
这就是那个对待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永远像对待下人生的孩子一样的二哥!
这就是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卓总经理!
在感情面前,在爱人面前,他一样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成为了爱情的奴隶。
“告诉我!背后的人是谁?”
卓凌峰知道,从今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对他的宝贝下手了,他不再是危险地存在了。但是,卓家还有人在窥望着这件事,这次风铃没有事,卓冰峰收手退出战局,表面上也许是没事了,但他深知卓家的规矩,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会有更加危险的人物出现,手段会更加的残忍,动作会更加的迅速,直到上官冬至这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为止。
如果这个关键人物不找出来,这场噩梦就永远没有尽头。
“我不能说!我也不会说!你想怎么样就来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和泉死在一起!”
卓冰峰的姿势未变,眼神却露出了赴死的决绝。这几句话里没有一点的恐惧,相反的却十分坚定。
卓凌峰面露狠戾,声音冷到极致,
“你认为我会是那样的好人吗?二十五年来的明争暗斗,我也早已经被狠,毒,绝,辣浸染成了一个无情的人。我不会让你们两个都死,也可以让你们见最后一面,但是绝不会成全你们死在一起!你毕竟是我的哥。。。”
“我死!让我死!”
卓冰峰居然用乞求的目光哀求留下自己的命。
“让我死吧!泉是无辜的。我做的错事我自己来承担后果。他不应该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有选择的权利吗?我是这盘棋的操纵者,该走哪一步我说了算!”
男人毫无情面的拨弄着手机,对着电话缓缓地说道:
“华良,把人带过来!”
手机缓缓地放入口袋,冰冷的眼神以王者的姿态俯瞰着脚下的败者,嘴角突然勾起的弧度,让卓冰峰彻底绝望。
他真的再也不是那个被他拎到狗窝里也不敢出声的三弟了;再也不是那个被妈妈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夜门口,却不敢向爸爸哭诉一个字的三弟了;再也不是在下人面前甩他耳光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三弟了。
他长大了,真的变成了一个狠,毒,绝,辣,冷酷无情的人了。
“真的要这样吗?我甘愿去死都不行吗?”
“当然行!不过,想如愿是要付出代价的!”
卓冰峰的眼里,恶魔正在和自己微笑。
………………………………
风铃,你放弃吧!
“姐。。。姐夫!”
凌飞燕的声音意外的有些发颤,刚刚还沉浸在妄想***画面的目光,完全被惊异所取代,如凝脂般的脸蛋儿,像染了一层冰霜,整个人如石雕一般僵硬在那里。残璨睵伤
她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个男人!
他发现她了!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风铃的吃惊程度绝对不亚于凌飞燕枳。
这个男人的脸。。。
居然和他的峰如此相似!
难道他是峰的大哥这?
可是,刚刚凌飞燕叫他什么?
姐夫是吗?
也就是说,他是凌飞燕的姐姐的丈夫,是峰的爸爸!?
他真的跟峰说的一样,长得好年轻啊!
那张犹如十年后的峰的脸,刚毅的棱角更显成熟的魅力;那双冷冽的眸子,沉静的让人更加无法看透;紧闭着的薄唇,勾着傲视一切的弧度,看上去比自己第一次见到卓凌峰的时候还欠扁。
他穿着一件长款的皮大衣,因为室内的温度,正在一颗一颗的解着纽扣。
那优雅的动作,不俗的气质,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傲人表情。一寸一分,清清楚楚的雕刻进风铃的脑海。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只是站在那儿,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男人并没有脱掉衣服,他是不打算在这里久留的。和卓凌峰一样冰冷的眸子,越过凌飞燕,直接对上那双如受惊的小鹿似的纯净眼睛,声音是绝对的上流人物才有的音调,
“伤得怎么样?”
这个男孩儿,长得确实出众,甚至可以说是罕见的极品。只可惜他不应该勾搭上自己最得意的儿子,他的美丽人生就要走到尽头了。
风铃完全没想到峰的爸爸会来‘关心’他的伤势。
他的表情简直比受宠若惊还要夸张。
“没。。。没什么事。。。挺。。。”
“命还真是大啊!”
还是那个音调,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阴狠。不用去分析这句话所隐含的意义,只是那音调就足已让人心惊胆寒了。
风铃说不出话了,只能瞪着那双澄澈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那个男人。
“姐夫,你怎么来了?”
凌飞燕已经从惊讶中清醒过来。
在他的身边生活过的那两年,不能说完全了解他,但是这个男人的习惯她是一清二楚的。他的私人时间,从来不会去他自己房子以外的地方。他会来卓凌峰这里,实在是让她想不到,也许他的三儿子也想不到吧。
“来处理家丑!”
这五个字一出口,风铃马上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现实。
该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凌飞燕同样深知这句话的意思,只不过没想到他的姐夫会亲自出马。
虽然知道是徒劳的,但是凌飞燕还是挡在了风铃的前面,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这个男孩儿。
“你不能动他!”
男人微微一愣,寒冷的眸子又添了几分凌厉,
“不能?飞燕,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口气是那般的狂傲,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无力反驳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在质问他的妃子。
那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是不能违背的纲常。
“我。。。”凌飞燕的气势降了三分,“他是峰的爱人,你不应该。。。”
“不应该?”
男人的音调咄咄逼人,愈渐幽冷的目光直望进人的灵魂,势要将那唯一的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可不可以不要拆散他们?”
凌飞燕的态度,已经从强势的保护变成了毫无立场可言的肯求。
“他们这算什么?床伴?违背伦常!恋人?遭人唾弃!夫妻?不受法律保护!这样的感情有什么意义?除了给家族的名誉抹黑,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骂名!”
男人的话句句入骨,字字见血。说的风铃体无完肤,却是不容置疑的赤/裸/裸的现实。
“可是。。。”
“小子!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自己从我儿子的眼前消失。第二,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男人不再和女人废话,直接说明自己站在这里的目的。
风铃好半天不能适应这样直白的说教,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在现实当中,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大脑里那个受过伤害的阴影幻化成的人,只要他的峰抱紧他,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可是,他的峰在哪里呀?他的周围好黑好冷,他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任由那可怕的梦魔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
“需要时间考虑吗?十分钟够吗?”
他可不是那个没用的二儿子。计划了那么长时间,结果还是功亏一篑,没把目标弄死,自己差点见了阎王。
凌飞燕回头看着似乎被吓傻了的男孩儿,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他这只出世未久的小绵羊,怎么可能是他姐夫这只老奸巨猾的大灰狼的对手呢?
放眼当今的商界,也许真的没有人可以和这个男人抗衡。即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卓凌峰,面对自己的父亲,他也会略逊一筹吧!
风铃,你还是放弃吧!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等级生活,还有这个圈子,真的不适合你这样单纯的人。
放弃吧!
去过属于你的平静生活。
这场游戏你注定了是输的那一方。
心疼的拿着毛巾擦拭着男孩儿额角的细密汗珠,自作主张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让他把这瓶药滴完好吗?”
他的炎症有反复的趋势,一会儿她要回小洋楼给他带点药上路。
突然间,风铃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推开凌飞燕站在了床边,水灵灵的眼睛透露着倔强。
“我不需要考虑,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会离开卓凌峰的!你完全可以用你二儿子的那套手段来对付我,但是我的心绝对不会变!就算是死了,我相信峰也不会如你所愿的生活。你应该明白你的儿子想要的是什么?你这样强硬的干涉他的生活,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男人很是意外的望着这个男孩儿。
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敢这样和他对话的人已经几年没有出现了?出现过的也早已化为了白骨。放眼他生活的圈子,就连和他同辈的人当中,也找不出几个敢这样和他说话的人。
这个小子凭什么这么和他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会让他消失的连渣儿都不带剩的吗?
男人开始重新把纽扣系回去,动作还是那么的优雅,表情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凌飞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想马上把现在的情况通知卓凌峰,现在唯一能救风铃的只有他了。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相信卓凌峰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喜欢的人出事的。
可是。。。
电话,这该死的电话,她居然没有带。确切的说是卓凌峰不让她带。
他下什么命令不好,非得限制她带私人物品,不就是怕她给风铃拍照吗?他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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