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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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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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非淡淡一笑道,“就她这古灵精怪的,到了外面,定不会受欺负的。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从我那偷来的,这丫头,肯定是计划已久了。还好我在等信鸽,才发现她鬼鬼祟祟的偷跑。”

    “就是她这不安分的性子,我才更担心……”辰易敛目思索,林间雾霭漫漫,虫鸣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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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一)

    晨光疏疏照人面,暮霭淡淡绕林间,春风过,动了万千绿叶。

    沐夕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微微眯起一条缝,被日光一照,有些不适,用手挡在眼前,适应了片刻,才睁开眼。

    “奇怪。”沐夕小声嘀咕,昨夜她明明是与那名女鬼在林间打斗,如今怎么会出了林子,睡在路边?她恍然记起那个白衣女鬼的相貌,不,她貌若仙子,怎么会是女鬼?沐夕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在心里琢磨着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辰易。

    于是她伸了个懒腰,拿着身边的剑站起身,打算回家,可当她刚迈出脚步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如果此刻回去,那不是白费了自己这么久准备的苦心了吗?

    沐夕咬着下唇,思虑再三,心一横,索性沿着路向前走去。

    浓密苍翠的树叶之间,凌非悠闲的躺在一树枝之上,“大哥,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如果不让她去找,她永远也不会死心。”辰易望着沐夕的身影道,“往后你进麦城,要多留意她的近况。”说完,辰易跳下了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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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麦城。

    沐夕徒步赶路,夜深时才到麦城,这时城门已关。她围着高耸的城墙走了一圈,没发现还有其余的入口,于是,闭目冥想了片刻,气存丹田,纵身一跃,竟飞了起来,可还未触及城墙顶端,“噗通”一声,便直直的坠落在地,沐夕呲牙咧嘴的揉着疼痛的屁股,泪水积在眼眶,“早知如此,当初就跟着四叔好好学轻功了。”她抓起地上的土,往一旁扔,懊恼万分。

    可这世间的事,岂是后悔就能解决的?

    沐夕抹下脸颊上的眼泪,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尘,沿着城墙一直走,最后在一处柳树下驻足,倚着城墙缓缓坐下身,扬首望着一方璀璨的星空,眸色中闪着一抹坚韧的倔强。

    虽然从昨晚到此刻她都一直在受挫,但这反而使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她不会还没开始就要轻易的放弃。

    隔着城墙,打更声徐徐传来,沐夕拉了拉裹在胸前的白布,深深呼吸了几次,便合上眼休息。

    拂晓之际,城门开启。

    沐夕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城,可这个时候,客栈还未开张,街衢之上行人寥寥,夜色还未完全散去。

    走了几条街她才发现一家刚开张的客栈,于是忙不迭的赶了过去。

    店小二正靠着柜台眯着眼,看样子还未睡醒。倒是掌柜的看到了沐夕,于是一掌打在店小二的头上,“还睡,快去招呼客人。”

    店小二猛的一惊,瞬间清醒了不少,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迎着沐夕道,“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打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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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二)

    “住店。”沐夕将剑放在桌上,要了一碗面,来喂饱早已饥肠辘辘的肠胃。

    吃罢饭,安顿好房间之后,她便向店小二问了一下麦城的情况,就开始拿着自己的玉石,逐一到玉器店铺里询问。

    可问过的两家店铺都是圣武年间开张的,沐夕握着玉石,落落的长吁了一口气,难道真的都已经不在了?还是他们根本不在麦都?

    沐夕失落的倚墙左右环视,无意间看到对面的小巷内,正有一群人在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的,她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顿时热血上涌,不自觉的握上剑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但那群人估计已经打了好久,似乎也打累了,于是一人又踹了一脚,骂骂咧咧的不约而同的走出了小巷。

    沐夕停住了脚步,望着爬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撑起身子,靠着墙喘息着,额角的血顺着杏子眼流过脸颊,滴落在青灰长衫之上,晕出刺眼的红花。

    他擦掉嘴角的血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抬眸之时,对上了沐夕的视线。沐夕触及他空洞的眼神,瞬间转身走开,默默的摇了摇头,如今这世道还真是不太平,当街被打,居然无人相助,可真是世态炎凉啊。

    沐夕走了两条街又发现了一家玉石店铺,于是又有了些许期望。

    “掌柜的,我想问一下,你见过这个玉石吗?”

    玉石店铺的掌柜拿着玉石仔细端详道,“这可是一块好玉啊,色泽均匀,纹理自然不加雕琢,还有这上面的隽的字,即大气又不破坏它原有的纹理,真是好手艺呀。”

    沐夕听他这么一说,感到这事情有些苗头,于是问道,“那你可以看出它是出自哪家玉石铺吗?“

    掌柜的拂了拂他的山羊胡道,“这玉石估计是有些年头了,但看这做工的精细,还有它的质地,平常的是没有这么好的手艺,应该是西都的瑞玉堂。”

    “西都瑞玉堂?”沐夕低落的心情稍稍明朗,这么说还是有希望的,“谢谢。”沐夕接过玉石,兴奋的恨不得马上赶去西都瑞玉堂。

    “这位公子,若是此刻赶去,瑞玉堂也已经关铺了。我看哪,你还是明日租一匹马早早的去,估计你还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沐夕淡淡一笑,也是,不急于这一刻。

    客栈内本就有马匹,沐夕提前予租了一匹马,以方便明早出行。

    热气缭绕,发绾轻解,万千青丝瞬间散落,沐夕拿出一青瓷小瓶,往木桶里撒了些许迷迭香香料,幽香袭袭。

    她柔指绕在胸前,将裹缚着酥胸的层层白布拿下,长长吁了一口气,真是轻松多了。

    白肌透着红痕,温适的水包裹着她的玉#体,缓解了一天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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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三)

    次日清晨,沐夕早早的前往西都。

    马奔急驰,百花含露绽放,那颗不安跳动的心,如雨后春笋,迫切的钻出湿泥。

    到达西都时,街面上已有了些许行人,所以她拉着马缰,走的很慢。四处张望,远远的看到了赤底泼金“瑞玉堂”这三个大字,沐夕玉面之上漾着抑不住的喜悦。

    “驾,驾,驾……”街忂之上一辆马车如箭速急驰,沐夕抬眼之际,望见一位小女孩张着小手,跑到了路中央,蹲在地上捡起竹编缠红线小球,可直冲而来的马车并未减速,沐夕朝马车迅速跑去,一跃而上了马车,夺过并急急勒住缰绳,顿时马匹扬起前蹄,马嘶震天。孩子的母亲惊慌的抱起小女孩躲到了一旁。

    藏青锦帘撩起,露出一稚嫩的小脸,明眸善徕,娥眉微蹙,樱桃红唇开启,“怎么停了?”声音中尽显不满。

    沐夕握着马缰,站在马夫身旁,垂眸望着帘内的宁沁柔道,“小姐的马太过猖狂,险些撞到路上的孩童。”

    帘中人闻言抬眸,娥眉蹙的更紧,“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上本公主的马车,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葛安赶他下车。”她是宁太师的掌上明珠,当今皇后宁涵兮的直系侄女,尊封为沁柔公主。

    话落,马夫葛安提掌砍向沐夕膝盖处,沐夕脚步快速旋转,然后回脚将葛安踹下了马车。

    沐夕看着躺在地上的葛安,唇角泛着淡淡的笑。可忽然之间,从她身侧飞来一鞭,虽及时躲闪跳下了马,可长鞭还是扫过了她的脸颊,沐夕只感到火辣辣的痛楚。

    她望向马车,看到宁沁柔一袭锦红束腰托底罗裙,逆光而立在马车之上,垂眸轻蔑的看着沐夕,“不知所谓。”

    “你好不讲道理,是你横冲直撞在先,我帮你免去了一桩罪孽,你不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出此黑手。”沐夕捂着脸颊上的红印愤愤不平。

    “本公主喜欢,要你多管闲事?葛安上马车,我们走。”宁沁柔娇横道。

    沐夕上前欲言,宁沁柔扬起鞭子好不留情的抽了过来。沐夕即刻闪开,鞭子扑了空,在空中打了个闷响。

    然后葛安上了马车,驾车扬长而去。

    沐夕望着扬起的尘土,满腔憋屈,这麦都为何到处是些野蛮之人?看来此处不宜久留,还是快快找到瑞玉堂的掌柜,问明情况赶快离开的好。

    她稍稍拉出剑,铮亮的剑面映着她脸颊上刺目的红痕,又仔细看了看,幸好没有破皮,于是拿出一小瓷瓶,蘸了些许百花膏涂在红痕处。然后牵着马停在瑞玉堂门前。

    脚步刚迈进门槛,就不自觉的顿了一下,面前是一玉石屏风,艳丽的牡丹花活灵活现,富丽堂皇,沐夕心下小小的退怯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平了平衣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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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四)

    一青衣小厮迎了过来笑道,“这位公子有何需要?”这空挡,他已从上到下将沐夕打量了一遍,以他敏锐的经验猜测出她不像是来买玉石的。

    “在下想见一下你们的左掌柜。”

    那小厮还是客气道,“很是不巧,我们掌柜外出办事去了,不知公子有何事,或许我可以代劳。”沐夕取下腰间的玉石递于小厮道,“在下想请他帮我看看这玉石。”

    小厮接过玉石,只是温润的触觉便知道这是一块良玉,再加上精致的做工,已经是价值不菲,但确实与眼前这位公子的身份不符。他看了看沐夕脸上的红痕,多少有了些答案,认为这玉石是赃物,但也不想在此生出是非来,于是道,“公子,这边请。”然后将沐夕引至门外道,“公子出了门向右直走,在第一个路口处右转,你就可以看到自己需要的了。”

    “自己需要的?”沐夕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怎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可她还未来及询问,那小厮已经回身走开了。

    沐夕只好牵着马右转走到第一个路口,转角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大的“当”字,起初沐夕没太在意,进入小巷仔细找了找,可这里就只有酒家与客栈。她又回到路口处,站在当铺门前,想了想,这才幡然醒悟,原来那小厮以为自己是要当玉。

    沐夕摇了摇头,准备回去解释一下。但在她再次回到瑞玉堂时,却被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护卫拦下。

    沐夕望着一锦衣男子很是从容的进了店,很是不解道,“为何独独拦下我?”

    其中一名护卫道,“这里岂是你这种人随意进出的地方,赶快离开。”

    沐夕一时语噎,什么这种人?心下虽已是点点不悦,但语气还算平和,“麻烦两位大哥帮我通传一下,在下找左掌柜有事相问。”

    “哼,左掌柜也是你说见就见的?走走走。”护卫不耐烦的摆摆手。

    沐夕见说不通,径直打算冲进去,可这两名护卫身强体壮,严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去路,一时间,双方争执了起来。

    方才那小厮这时又走了出来,“大虎、二虎,放开他。”

    那两名护卫乖乖的站到了一旁,小厮冷眸望着沐夕道,“公子还是识趣点的好,我没有点破你,是想给你一条活路走,如若你再在此闹事,那你就不要怪我没有给你留机会。”

    什么“活路”、“机会”?沐夕顿时糊涂了,自己只是想见一下他们的掌柜,怎么就这么难呢?“我不是在闹事,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小厮懒的再费口舌,于是吩咐道,“大虎,报官,说是我们瑞玉堂擒住了一名盗贼,让他们派人前来压走。”

    “是。”大虎抱拳,转身正离开,沐夕急急挡在他身前,“慢着,谁,谁是盗贼?”

    那小厮鄙夷的侧目盯着她腰间的玉佩,没再说什么,沐夕恍然明白,慌忙解释,“这玉佩本来就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等官兵来了就自然清楚。”

    什么?官兵?连自己都说不清这玉佩的来源,到了官府,指不定就被定罪关押起来了。沐夕垂眸想了片刻,好不犹豫的跳上马,扬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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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五)

    出了市集,她快鞭前行,呼呼的风急速吹过,胸腔承载着满满的苦闷。回到客栈就直接要了酒,独酌消愁。

    这时有客到,店小二忙迎上去道,“赫连大人这边坐。您还是老样子?”

    赫连长君简略的点了点头,樱红的唇瓣紧抿,下垂眼帘,细长的眼睑上挑,不经意瞥过沐夕,稍稍顿了一下,又收回了视线。

    沐夕饮了一杯酒,扫过赫连长君,脑海中闪过那个巷道中受伤的少年,是他……沐夕微微侧身,看到了他额角上的伤痕。

    客栈外,几匹骏马招摇的走过热闹的街道,所经之地,行人皆不约而同的让出道路。

    坐在最前端枣红色马匹之上的是当今太子淳于朝宗,紧随其后的是开国功臣澹台峰的三子澹台靖昊,他修八尺有余,眉似英剑,气宇轩昂,威风凛凛,腰间的龙雀大环首刀是皇上在他14岁时钦赐,表彰他奋勇杀敌之功。虽在太子之后,却无形中夺走了太子的所有光彩。

    后方还有两人并肩齐行,他们同时看到了客栈里的赫连长君,于是相似视一望,有一人开口道,“太子,卑职看到赫连长君此刻正在左面的客栈。”

    淳于朝宗回头,果然看到了赫连长君,于是对马下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为首的侍卫李斌便会意的率领手下的侍从直奔悦来客栈客栈。

    而淳于朝宗则下马在悦来客栈对面的茶馆包下了整个二楼,临窗而坐,见李斌进了悦来客栈。

    侍卫李斌将手中的剑“啪”的盖在赫连长君的桌上,威言道,“烦请赫连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赫连长君放下酒杯淡淡道,“这次,又是何种罪名?”

    “皇宫里丢失了几件古董,请赫连大人回去协助调查。”

    “古董?”赫连长君扯出一抹笑,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自己身上的罪名多?如今又安了一偷窃之罪。可这又有什么所谓?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了。

    他拿起筷子道,“待我吃完面自会跟你走。”然后继续吃着碗里的面。

    李斌不悦道,“赫连大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们的兄弟可是没有耐心的。”

    而赫连长君仍是淡定自如的吃着面,这一下激怒了李斌,他霎时拔出佩刀指着赫连长君怒言,“这是你自找的。”

    赫连长君淡淡的勾起唇角,放下筷子,不在意的看着李斌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李斌显然一怔,心虚的握紧刀鞘,然后强装镇定道,“来人,请赫连大人回去。”

    “是。”从他身后走出三人,在刚靠近赫连长君之时,瞬间,突如其来的剑鞘将他们依次打开,而后沐夕手执未出鞘的剑,护在赫连长君身边。

    李斌对着赫连长君冷哼一声道,“赫连长君,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你的护卫身手不错啊。”

    赫连长君眸色稍紧,一瞬又恢复淡然,“我不认识他。”

    “哼。”李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认识,他会如此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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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六)

    沐夕握着刀,双臂环在胸前,“本姑……”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转言道,“本公子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你们也不怕别人笑话,这么多人欺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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