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你在圣司做了多少年的校长?”本就面无表情的花祭白在罗恋恋走后的脸色似乎更冷峻了几分。
文斌,文校长的本名,因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声音略显沉重,“十二年了。”
“十二年的校长,可是你对圣司所做的建树却寥寥无几,我没说错吧。”花祭白特别喜欢站在落地窗前,这样可以一眼望去目光所及的一切风景。
陈叔很是配合的倒了一杯红酒给他,他却不着急饮下,手轻微的摆动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这样久违的感觉让他心里更加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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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文校长
文校长知道圣司学院之所以能成为全国一流学府,并不是因为他这个校长,也不是因为学生,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对不起,执行长。”
“固步自封,墨守成规,是每一个到了你这把年纪的人的通病,你告诉我,如果你剩余的价值只是巴结讨好我,那么我还留你在这个职位做什么?”
“执行长,我……”
花祭白果断的抬手打断他:“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还看不到你的价值所在,那么校长这个职位,我会考虑换一个人做。”
文校长走出了办公室,那行走间的背影尽显沧桑,可是却丝毫没有引起花祭白的任何情绪波动。
“boss,文校长他虽然能力不足,但是也算忠心可嘉,如果真的换了个人话,也未必能把圣司发展的更加强大,您是否要在考虑下。”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静谧,花祭白将杯中的红酒一点一点的倒进垃圾桶里,他收藏的红酒成千上万,却从没有想过去喝它,因为他只喜欢酒的香气和质感,却厌恶那种东西进入身体的感觉。
他无疑是个矛盾体,可是却没有人敢去反驳他。
“陈叔是在为他求情。”花祭白将酒杯一并丢入垃圾桶里。
那酒杯碎裂的声音,让陈叔的心里不由一惊。
“陈叔放心,文斌的这个校长虽然不够出色,但还算尽职,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他的一个敲打,陈叔该清楚,知道我在圣司考察的那些老家伙最近有些不安分,而文斌的衷心还不足以让我信任他。”
陈叔听完后,觉得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也不想想boss除了那失去理智的那几年,一直都是正常的。
午休的时间。
一脸垂头丧气的罗恋恋走进了女生公寓308号宿舍,推开门的刹那间,迎面而来的是金乐乐的一顿炮轰。
“罗恋恋,我都环游世界几圈了,你才回来,你是去南极送资料了吗……”和那里的企鹅一样,慢吞吞的,最后那句话金乐乐在安巧巧不善的目光下没有说出来。
“恋恋,乐乐就是嘴硬心软,你那么久没回来,我们都在担心你。”安巧巧上前拉住罗恋恋的手,一脸关怀的说。
房间里就三个人,因为308号宿舍是整个圣司里唯一一间三人宿舍,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特意安排。
“啊,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安巧巧和金乐乐看着罗恋恋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她又有事情想不明白了。
“罗恋恋你要是有事就说出来,别和那些人一样装深沉。”金乐乐今天的火气一直很大,从教室回到宿舍后就一直没消下去。
安巧巧知道金乐乐今天在教室里输了口仗,心情不好,所以也不计较她此时的语气。
罗恋恋心里是有事,可是她自己都理不清头绪,说出来估计也没人能听懂。
“……”没有任何回答的罗恋恋趴在床上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得,金乐乐的话全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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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舞会
“算了,我没耐心了,我要去体育室里打拳。”金乐乐翻出黑色的头巾套在头上,一副要出门打架的架势。
见罗恋恋神游天外的样子,安巧巧点点头,“那你去吧,我陪着恋恋。”
“嗯,你好好开导她,别又让她钻死胡同里了。”她知道罗恋恋因为欧歌出国的事情心里难受,可今天她心里也难受,不出了这口气,她这一天都过不下去。
金乐乐一向是不受情绪影响的人,可今天有人让她破例了。
如果说安巧巧是三人团中最具有智慧的女孩,那么金乐乐就是最具有暴力的那一个,至于罗恋恋说难听点就是最蠢的那一个。
反映迟钝不说,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容易钻牛角尖,这一点让安巧巧和金乐乐都非常无奈。
同一时间,圣司西边的公寓楼里,那里常年无人居住,这次因为主人的到来,倒有了些人气。
花祭白没有午睡的习惯,午餐结束后,他便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液晶屏幕上显示的股市行情,最近花都的股票都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常态,让人捉摸不透,可这就是花祭白最满意的结果。
“boss,文校长托我问下,下周学校的迎新舞会,您是否要出席?”文校长上午就是来问这个事情的,可因为被boss训斥而忘记了这件事,这会儿想起了,又怕打扰boss午休,便打了电话给陈叔。
屏幕上的数字都在有条不紊的跳动着,花祭白也是看了一会儿,便摁下了遥控上的红色按钮。
翻开圣司这次新进学员的资料报告,花祭白的目光停滞在某份学生资料上,不过三秒后,他便合上了这份资料,对陈叔说道:“圣司现在能值得一提的就只是这迎新舞会吗?”
陈叔知道boss一向不喜有陌生人在的场合,可文校长有心表现,他便想帮衬一把,却不料被boss一眼看穿。
“boss,迎新舞会是圣司一年一度的重要节目,若您出席的话,势必会提高圣司在国际上的知名度。”
花祭白从众多学生资料里抽出了一份资料,单独放在一旁,并没有继续看着其他学生资料,只是嘴角上似乎带着陌生的冷意道:“陈叔何时变得这么天真?”
陈叔诧异的看着花祭白,没有反驳。
“陈叔,你说说圣司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陈叔神情严肃的说道:“圣司于清末建立,至今已有一百三十九年的历史了。”
花祭白站起身指着窗外的那座宏伟屹立的百年校园道:“是啊,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老爷子说过圣司是花家几代人的心血,它并不是我花祭白一个人的附属品,它有它独自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会让它会与花都并肩站在国际教育的舞台上。”
陈叔听的浑身一震。
这些年圣司出了不少省状元市状元,可一说到圣司,便会提到花都国际,花氏家族,好似圣司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花家的地位和财富,可陈叔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
圣司学院有着和世界上一流大学比拼的实力,它并逊于世界上任何一所顶尖学府。
只是所有人都模糊了它的价值和存在,而boss要做的事情就是擦清所有人的眼睛。
“boss说的对,是我一时大意了。”陈叔面露惭愧的说。
花祭白依旧注视着窗外的靓丽风景,声音却十分冷肃:“告诉文斌,这次迎新舞会是他的一个机会,我安排了华新日报的记者过来,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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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皓的来历
下午上课之前,学校广播室宣布了下周一要举办迎新舞会,并张贴通知广而告之。
初来乍到的罗恋恋三人首次被告知迎新舞会的相关信息……
其中有一项就是要戴上眼罩亲吻同学。
妈妈滴,这是要逼人献上初吻的节奏啊!
一些经验老到的学长们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出丑。
“恋恋别怕,谁要敢对我们乱来,我就打的他满地爪牙。”以金乐乐的火力值谁敢不要命的上前去吻她。
站在她们身后的凌子皓突然嗤笑一声,金乐乐立马扭头瞪他,好似凌子皓就是她要打的满地爪牙的那个人。
凌子皓嘴角上勾着好看的弧度,直接无视她,以一种提醒的口吻对身边的男同学说道:“我们也要小心点,要知道这年头好色的不只是男生。”
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乐乐,你冷静点。”金乐乐怒极之下要挥出去的拳头被安巧巧拦住,“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竟然暗讽她好色?
就算她好色就不会好他这样的!
罗恋恋还没反应过来呢,她盯着安巧巧紧紧抓在金乐乐的手上,傻乎乎的道了句:“乐乐,要是我不小心吻了你,你会打我不?”
“罗恋恋,你是傻子吗?”金乐乐从安巧巧的手中抽回手来一巴掌乎在罗恋恋的头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罗恋恋捂住自个儿的脑袋瓜子,一脸苦巴巴对安巧巧说道:“巧巧,你应该不会打我吧?”
“罗恋恋――”金乐乐顿时气倒。
下午两点二十。
一节经枯燥的经济法课被老师讲的绘声绘色的,可罗恋恋的思绪依旧都不在上面。
不知所云的一节课结束后,罗恋恋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恋恋,刚才老师提问的问题,你都记住了吗?”下了课,安巧巧问她。
罗恋恋转过脑袋,一脸迷惑:“什么问题?”
得,看样子就知道没听课。
一旁的金乐乐还是一脸气愤的样子,“巧巧,你刚才就不该拦着我。”
安巧巧担忧罗恋恋之余,还不忘给金乐乐解释,“乐乐,你打不过他的。”这个‘他’是谁,不用说金乐乐也知道。
“怎么可能?”金乐乐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
安巧巧摇摇头,俯首在金乐乐的耳边对她说道:“……”
“你说那个家伙是跆拳道高手?”金乐乐捂住嘴巴一脸惊讶看着她。
罗恋恋看着她们两个窃窃私语,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上午在执行长室的事情。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拦着你,你别小看他,去年全国少年跆拳道的亚军得主就是他,他家是开武馆的。”第一次听到‘凌子皓’这个名字时,安巧巧就知道他的来历。
三岁开始习武,现如今二十岁的凌子皓已经是跆拳道黑带七段高手,这样的他绝不是金乐乐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对付的了的。
毕竟圣司的招生标准在那里,可是看着恋恋和乐乐,她第一次对圣司的招生标准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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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你沉睡的智商
执行长办公室里。
一阵秋风轻轻的吹拂着沉寂已久的窗帘。
陈叔把下周迎新舞会相关的资料递到花祭白的面前并说道:“boss,文校长已经把迎新舞会的通知都发不出去,现在要修改恐怕来不及了。”
花祭白握在花都建设计划的方案草稿上的手一顿,眉头轻拧着。
“他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让脑袋进化的如此快速,我是不是应该表扬他?”
陈叔见花祭白明显在说反话,复又解释道:“boss,其实这次舞会的活动方案也是有例可循的,在美国著名的几所大学里,每年为迎新举办‘亲吻’活动都是极受大学生们追捧的。”想来文校长是以为boss常年在国外生活,必定是喜爱国外那种开放的风俗,所以不认同他的保守观念。
“……结果有一年,举办时间正值流感高峰期,互吻变‘播毒’,大批学生患上流感和俗称‘接吻病’的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这番话嘲讽意味十足。
陈叔被堵的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搭错了,竟然敢在boss口下过招,果然,人老了就容易健忘。
“告诉文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告诉他,我不会出席。”话落,花祭白依旧埋首在工作当中。
本来文校长也不敢想boss会出席这样的活动,遂也只是礼貌性的问问。
下午五点的时候,最后一节体育课临近尾声,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操场。
到了晚自习之前,罗恋恋又被学长们差遣着来送资料了,上次花祭白的话早就被她掉脑后了。
“罗恋恋同学,麻烦你下次送资料的时候先叫醒你沉睡的智商再过来。”花祭白盯着她那因为气喘而涨红的小脸说道。
罗恋恋这次学聪明了,先把手中的资料放下,才一脸懵懂的看着花祭白,眼里全是虚心求教。
因为巧巧说了,不能在执行长面前说话,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她干脆不说了。
花祭白英眉微拢着,被她这副单蠢的模样气乐了,“罗恋恋,你听好了,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下次这些资料叫你的那些学长们送到校长室里,我是来考察的,不是来当校长助理的。”见罗恋恋乖乖的记下笔记,花祭白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记住,能叫你做事的人是我,不是任何人。”
罗恋恋无比乖顺的点头,对花祭白的话有着一种本能的服从。
“下周一晚上,你陪我去郊外酒庄一趟。”看着她那圆圆的小脑袋,花祭白感到一股久违的愉悦感。
罗恋恋刚要点下去的头复又抬起来,“下周一晚上不是要举办迎新舞会吗?”
“那又如何!”花祭白以一种‘与我无关’的态度回道。
可罗恋恋却做不到,“通知上写着全校新生,我也是新生,不去的话要扣学分的。”
“罗恋恋,你认为是你的学分重要,还是你的初吻重要?”花祭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隐藏着一丝不易见的怒气。
罗恋恋在心里将这两者的重要程度比较了一番,很负责任的回道:“学分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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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不去?
没了学分,她就毕不了业,没了初吻,她顶多难过一下而已,何况,她和巧巧都说好了。
花祭白倏的眸色一敛,显然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看着罗恋恋,好似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他猛的攥紧,“罗恋恋,马上带着你那进了水的脑子走出这扇门,记住,不要回头。”
否则,他不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罗恋恋立即被吓的头也不回的溜了出去,将花祭白的话执行个彻底。
愁眉苦脸的度过晚自习,直到晚上入睡之前,罗恋恋也没整明白自己那句话惹的执行长大人不高兴,居然将她赶了出去?
唉……想不明白……
“罗恋恋,这么晚你不睡觉,唉声叹气的做什么?”
罗恋恋见旁边床铺上的金乐乐被她吵醒了,就把自己弄不明白的事情一股脑全倒给了金乐乐听,金乐乐听完后,一脸惊奇的看着她。
“罗恋恋,我说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就为这点小事,你犯得着吗?”
罗恋恋一脸委屈的说:“……这不是小事。”
“还说不是小事,不就是执行长不想去你参加迎新舞会吗,这很正常啊!”
“……正常吗?”罗恋恋想不明白。
金乐乐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眼前的这个呆瓜:“你总不会以为执行长是看上你,才不让你去参加舞会吧?”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情罗恋恋才不敢想。
金乐乐认同的道:“那不就得了,你看你反应这么迟钝,又长的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执行长他啊,肯定是怕你在舞会上出丑给圣司抹黑,所以才不让你去的。”
是这样吗?罗恋恋眨眨眼睛回忆起执行长两次见她的时候总是一脸嫌弃的模样,顿时觉得金乐乐说很有道理,然后一脸激动的道:“乐乐,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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