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对……”老汉说着就泪流满面,抡了拳头打向闪电。闪电蹙起眉,双臂运功将老汉震得后退,“我无意冒犯,只要你们让开道,我即刻就走!”
老汉经闪电提醒,看到了豪华暖气车,忙吆喝村民道,“他和这个贱(小鱼)人害死我儿还想走,天理难容啊!乡亲们,咱们砸了他的马车,看他还怎么横!”老汉说着,带头拿着家具向暖气冲去。闪电歉意看向小鱼,提气闪到老汉身边,夺走了他的家具。
闪电冲围拢的村民喊道,“你们再无理取闹,我灭了你们!”“闪电,让我来吧!”小鱼见村民怒怨更加,忙阻止闪电道,真怕他忍不住出手,村民哪能受得住他的一招半式?“你们出了人命,为何不报官?私自殴打人至半死,也是会受刑的。”
“这是我的家事,论不到你管!”老婆子见儿媳妇打晕了,正是满肚子气没处消,冲着小鱼高声吼道。小鱼紧了紧玉小子,将他的脸扑在自己肩上,向火气冲天的老婆子道,“我本不愿理会,可你们拦了我的马车,如今我们报官,谁对谁错由官爷判断!”
小鱼说完就让闪电请官,众百姓见此,纷纷躲回屋里,只留下老汉和婆子,还有晕倒在地的血衣女子。姑姑拉着沈晴走了过来,村里闹得太厉害,她住不下去。小鱼为血衣女子处理着伤口,对沈晴说道,“选个大城镇住下吧,安全!”
“嗯,我带玉儿先上车,这儿血气太重!”沈晴答应着,抱起小子时,被姑姑抢先抱了,“让姑姑抱吧!夫人身子渐重,得时刻注意才对。”“姑姑,你将马车开远点,我一会儿就来!”小鱼见沈晴闻不得血,便吩咐道。
官兵携刀而来,看到小鱼的样子,大惊!领队盯着小鱼,右手向后伸着,“快将画像拿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将马贼和这家人全带走!”“谁是马贼……啊——”小鱼刚要寻问,就被人从后方制住,顺便踢了后腿弯,逼她扑了满脸灰。
闪电刚要过来,听到小鱼大喊道,“保护玉儿!”他不敢耽搁,驾了马车向远处跑去。领队人手不够,只能先抓了小鱼和农家三人,向城镇方向走去。小鱼试探地问道,“女子刚从北沧来,官爷何以说我是马贼?”
“从北沧来?那更是铁证如山,两年没做案,现在又痒痒了,待到了衙门,给你挠挠!”领队得意地说着,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小鱼听得糊涂不已,西銮与北沧是友邦,何以听到她是北沧来的,领队更加确定没抓错?她刚开口要问,就见领队不耐烦道,
“一切待到了衙门,大人会说与你听,别啰嗦,快走!”“到了衙门,一切都是你们定罪,她一个弱女子,哪会是十恶不赦马贼?”声音自天空响起,白色一闪,便来到小鱼面前,“你是?”“跟我走!”那人双手一挥,押着小鱼的两人被震出去。
白衣男搂着小鱼,提气向远处跃去。剩下一群官兵在地上紧追,嘴里喊着,“马贼跑了,快追!”“看你做的好事,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刚来西銮就被贴上‘马贼’的标签,小鱼想着就郁闷,埋怨着白衣男。
白衣男诧异地看着小鱼,不解地问道,“我救了你,你不感恩,竟还抱怨我?”“谁让你救了?我自有解决办法!”小鱼双脚着地,望着四周的树林,叹息地转身就走。白衣男嘲弄地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弄得满脸灰,还被人押着走。”
“见到官老爷才有用。哎,哪边是去集镇的方向?”闪电会送沈晴去城镇,自己得和他会合啊!小鱼找不到方向,站在原地寻问道。白衣男不可理喻地看着她,好心劝道,“你还想去送死?被判成马贼,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去找朋友,你能送我去吗?我付酬劳给你。”小鱼在身上了摸,这才发现宝贝全在车里,叹气道,“你若信我,待我找到朋友再付给你,算了,我一路向西,一定能找到他们!”“并非我不信你,而是我也在找人,后会有期!”白衣男说完,指了城镇的方向,看着小鱼离开,勾唇一笑。
今天不是个出行的日子,离开白衣男不久,小鱼听到了熟悉地咆哮声,让她心惊不已。不知是该跑还是不跑间,迎面扑来只大老虎,小鱼见不是虎猫,转身拔腿就跑。“救命啊!”小鱼眼看逃不过虎爪,急得大喊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有人抱着小鱼,快速打了几个滚,躲开了虎爪。小鱼吓得紧闭着眼睛,直到耳边响起闪电的声音,“夫人,带着玉小子,快上马离开!”“啊?”小鱼听说玉小子在,尽管老虎在一旁咆哮,她却没了胆怯,睁开眼睛寻找着。
玉小子趴在马背上,紧紧抱着马脖子,“娘,快点来,我快抱不住了!”“玉儿,你们怎么找来了?”小鱼急忙跑过去,踩了马蹬利索地翻身上马。听到耳边的虎啸,她扯动马绳,立刻向远处跑去,“闪电,注意安全!”
“夫人照顾好小侯爷!”闪电稍微分神,就被老虎制住,低头向他的脖子咬来……
马儿跑出好远,小鱼见安全了,便任它行走着。遇到小河,它低头喝水,小鱼跳下马,抱起玉小子,“咱们在这儿休息,闪电该很快能赶来。”“娘,我的屁股好疼,还有啊!你的脸真够脏的。”玉小子捂着屁股,嫌弃地说道。
小鱼刚要替小子揉一下,见他这么说,拍了下他的小屁股,“没心肝的,咱们差点没命,你还敢嫌弃你娘!”“娘,你才没心肝呢!咱们为何会危险?若非我担心娘,让闪电叔叔骑着赤焰来找你,还不知你现在是否活着呢!”小子憋着嘴,委屈地说道。
小鱼愣怔片刻,抱着儿子亲个不停,“娘谢谢玉儿了,玉儿是娘的福星,待找到你爹,咱们回玉家庄,再也不出来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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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一副画换自由,小鱼哑然
十二、三岁的小屁孩,看着小鱼的真颜后,愣怔得不能回神。小鱼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刚准备拉他离开危险,谁知……
男孩躲退不及,眼露惧光,向后倒去,大呼道,“马贼!”“喂,你别吓我呀!”小鱼望着口吐白沫,容貌扭曲的男孩,惊得捂了脸,后退不已。自己长得有这么像马贼吗?刚洗干净脸,竟又吓死了一个人。此地不宜久留,小鱼暗衬着,转身拔腿欲跑。
身后响起熟悉的童声,玉小子看着四肢弯曲的男孩,好奇地说道,“娘,你竟将人给吓死了?”“不关我事啊!我又没画鬼脸,他自己中毒死的。”小鱼抱着小子就要离开,眼前白色一闪,道路被人拦住,“敢伤小主,你胆子不小!”
“不关我的事啊!我刚将他救上河,谁知他就吐白沫而死,定是中毒了!”小鱼护着玉小子,据理力争道。她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今天出行不利!救个人不求回报,竟无端扯了命案。当她看清来人时,满脸愤怒变成惊讶,“是你!”
“早知你是小主嘴里的马贼,我不该救你到树林!”白衣男后悔不已,放了信号弹,举刀守着小鱼面前,“小主是否中毒,待主家定夺后,你才能离开,请见谅!”“你将刀收起来,别吓着孩子!我们孤儿寡母,又没有武功,跑不了!”小鱼选了个干净地方,抱着小子坐了下来。
时间点滴过去,闪电还没有赶来,小鱼渐显不安。按闪电的本事,打不羸老虎也可以逃开,何以这么久没有来?
“我说,他没有死,干嘛还不放我们走?”小鱼护着玉儿,向白衣男说道。那人面有难色,用眼神向精瘦着寻问,他扶着小主顺河而上,说道,“你吓得小主半死,怎么也该到庄里坐坐,有什么委屈,你向庄主说吧!”
“喂,我的马!”小鱼抢过白衣男手中的马,将玉儿放在马背上。见白衣者时刻守着自己,她不屑地牵着马,跟上前面一大一小,耸了肩对他说道,“你轻功这么好,也怕我骑马跑了?”说这话时,小鱼观察着四周,若是能跑,傻子才不跑呢!
到庄里坐坐?这么容易进庄,岂不是谁都可以吓唬小主?小鱼才不信呢!“你们是哪个庄的人?”“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庄,简称第一庄!”白衣男得意地说着,见小鱼蹙着眉头,一副没听说过的样子,他不忿道,“西銮国第一庄,你该荣幸走这一趟吧!”
“没听过,很厉害吗?何以庄小主一看到我就吓晕死?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小鱼牵着马,说话的同时,离马蹬近了些。白衣男听她这么说,眉头皱成‘川’形,不可思议道,“凭你的本事,就算你是马贼,也闯不进第一庄,更不会掳了小主去!”
“是啊,是啊!你看我还带着个小子,哪会做马贼啊!你就菩萨心肠,让我们离开吧!家人还等着我们呢!”小鱼刚要踩上马蹬,听到话有转机,忙赔着笑,一脸真诚地向白衣男说道。对方走在最后面,看着小主的方向,“庄主要见你,我也没办法。而且……”
白衣男戚着眉,对小鱼产生了怀疑,“我救你于官兵手中,没看到你有家人。听你口音不是这里人,既然向南走,定是从北沧来,难道……你是马贼的姐妹?”白衣男被自己的猜想激动了,拳掌交握欣喜不已,“终于让我想清楚了,这下立大功了!”
“大功你个头,姐姐不赔你玩了!”小鱼利索翻身上马,‘驾’的一声,二人一马已越出百米开外。玉儿虽乖顺,摆着张苦瓜脸问道,“他们请我们到庄里坐坐,一定有好吃的,我肚子还饿着呢!”“等着你去吃板子,他们几句话就漏洞百出,你听不出来吗?”
小鱼驾马的同时,不望教育儿子,江湖险恶!一会儿说是吓了小主,才让他们去。不一会儿,又说是庄主请她去,她刚迈入西銮,不认识庄主好吗?就算有人认识她,庄主的消息也没这么快呀!小鱼腹诽着,加快赤焰的速度。
跑马族的马就是好,自己随便一点,竟要了匹汗血宝马,不知大汗知道否,不然得悔青肠子吧!玉小子瘪着嘴,埋怨小鱼不将话说清楚。虽然他不清楚原由,却十分信赖地道,“若是小虎在就好了,骑了它想到哪儿都行!”
“放心,咱们跑了这么久,他们一定追不到了!前面有个茶棚,咱们买些好吃的,填饱肚子再想办法与闪电叔叔会合!”小鱼第一次骑这么久的马,屁股瓣儿震得疼,好不容易见到茶棚,既可以休息又有吃的,她迫不及待驾马过去,“老板,来……”
“来两个肉包子!”玉小子已闻到包子香,抢在小鱼前面说道,却瞬间让小鱼苦了脸,她久住皇宫,忘了一件事,买东西得付钱!“玉儿,咱们到镇上再吃,姑姑待急了呢!”“可是,我饿啊!”玉小子咬着手指说道。
店家已揭开笼盖,问着小鱼两人,“客官要多少包子?咱们一文两个,比镇上便宜多了!”“来两笼吧!这个玉簪暂押包子钱,我最迟明天派人来取,一定要保管好啊!”小鱼不忍伤玉小子的心,将瑾送的羊脂玉簪递给了店家。
店家犹豫着不想接玉簪,这东西在西銮最普遍,价钱波动大,真正换成钱,也不知值多少?小鱼见玉小子馋了,店家却不给包子,也不接玉簪,急道,“我出门太急,一时忘了带钱,你且暂保管玉簪,我回到镇上就派人来取!”……
小鱼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包子,一个不注意,呛着了。“喝杯水,悠着点吃,看你儿子优雅!”白衣男坐在小鱼对面,递了杯水过来。小鱼抢过水杯喝了,好久才顺过气,望着儿子的吃相,还真是像了他老爹的模样。
“要不是你盯着,我哪会吃到呛着?你怎么追来的,我一路没发现你的影子啊!”小鱼没了吃包子的心情,拿着水杯,好奇地问着白衣男。白衣男拿起包子咬了口,摇了摇头,嫌弃地看了小鱼一眼,“没想像地好吃,我在这儿等了好久,进镇必经地,你一定会来!”
小鱼站在庄前,望着六米多高的户门,上面写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庄!这名子,够霸气,够狂,够……够长!“真狂!也不知西銮皇上知道了,做何想?”“你说对了,庄主又名狂刀,这牌匾还是皇上亲提的字呢!”
白衣男斜眼看着小鱼,想看到她羡慕的眼神。谁知女子抱着小子,牵着马迈入大门,毫无遇威而怯的样子。旁边走出个月色长袍男子,拿了枯草摇晃着,走到白衣男身边道,“从哪儿找来的人?连基本的礼仪也不懂,连师父都得整理衣衫再进庄呢!”
“少庄主好,庄主看中的人,自有她的特点。我还得带路,失赔了!”白衣男向月色长袍行完礼,抬步向庄内赶去。留下叶无痕暗下眉目,思衬片刻后,‘唆’地一声,只见残星流影向庄内滑过,哪看到叶无痕半点身影。
小鱼随着白衣男走着,见院里的风景,忍不住念道,“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好联!庄主果然慧眼识人,闻人杰最爱与人对对子,你一定能顺利得到他的好感,取一副山水画,该是小菜一碟。”
白衣男终于展开眉眼,脚步轻快向前走去。小鱼站在原地,望向来时的路,确定自己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判断不了赤焰被系在哪儿,她追着白衣男,嘀咕道,“早知道就将赤焰留在河边,闪电骑着它能找到这儿,如今倒好,后退不得,前进也不得啊!”
“你不用害怕,待找到庄主要的书,你便能离开这儿。”白衣男放缓脚步说道,他听出小鱼没有内力,越发不会引起闻人杰的怀疑。他点着头,暗暗为庄主的英明喝彩。小鱼感叹儿子长胖了,气吁吁地紧跟白衣男,“你叫什么名字?”
“月离!”
庄主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眉发粗硬,使他看着就霸气不已。小鱼对此人毫无印象,紧了紧小子,鼓足勇气道,“我在河边救了你儿子,没想到他见不得生人,吓得晕了过去,与我无关啊!你还是放我们离开吧!”
“只要你帮我取一副画,以后叶庄再没人敢拦你!如何?”庄主一手执茶杯,一手拿杯盖,见玉儿吃糕点的同时,偷偷打量自己。他心思一转,笑着对小子招手,“快来,让我抱抱!”玉儿从小就胆大,见庄主豪迈,早想摸摸他的须发,看是否与常人一样。
小鱼刚要抱起小子,却见庄主瞬间抢过小子,逗着他道,“你娘和月离叔叔有事谈,咱们去外面走走!”“好啊!我想念赤焰,你可以带我去吗?”小子天真的话传进屋,急得小鱼看向屋外,却被白衣月离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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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中了引蛇出洞之计,快阻止派出的人!
“何时出发取画?”小鱼打不羸也跑不了,妥协地问月离,她想着,对联什么她对不上,但是,若见了闻人杰,她或出钱买下山水画,或让他帮着联系闪电,一定要尽快离开这儿。此刻,小鱼无限想念虎猫,若它在,自己只要一个默念,便能离开叶庄管辖范围。
月离看向天空,晚霞红半天,明天定是个好天气,“我带你去客房,明天一早就出发!”虽然他现在就想出发,可想着小鱼浑身泥土,只怕不等踏进闻人府,就会被人拿碗冷饭给打发走!“我让人给你送些西銮服饰和头饰,闻人杰讲究,你将自己收拾一下。”
“什么意思啊!好像我……呃,客房在哪儿?我想休息了!”小鱼看到身上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