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三的时候,就差点因为某个看不惯他学习好的人,而被害得差点退学。
所以他不相信眼前这些人说的话,一点都不相信。尤其是这种关乎自己未来的事情。
这些人能不顾东方尧那样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死活,用那样霸道的毒药想害得人身败名裂,又怎么会在乎他这种没背景的学生的未来呢?大哥看的小说书上不就说了吗?这样的坏人,看他们这种没背景的农民子弟,永远都是草芥。
就算对方这会儿答应了,回头也一定是更加猛烈的报复,因此想要一劳永逸,必须靠自己。
这样想着,张瑾开始庆幸,自己不是普通的农村少年,至少还懂得中医,懂得人体穴位,还达到了炼气期,否则这几个人绝对会让他没有未来。
“可是我不相信你们。”思绪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等张瑾再次开口,手里多了几根闪着含光的银针。
银针的出现,让借着桔黄色路灯光的杨旭心头一紧。脑海里蓦然蹦出了他老子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利和金钱。一个国家的屹立不倒有时候不是只靠热武器和冷兵器就行的。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别踢到了铁板上,得罪了我们杨家都惹不起的人。遇到权利和金钱的时候,或许还有缓和,遇到那种人,他们本身就游走在世俗之上,所以行事作风也是先斩后奏,你就没机会了……。”
“哎呦,还会玩飞镖啊……”不等杨旭说话,他身边的黄毛先开口了。
“闭嘴。”杨旭咬牙切齿的喊。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现在遇到的就是父亲说的人。“哼,你以为几根银针就能对付得了我们?”
张瑾扫了一眼在场的五人,保持着严肃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在杨旭以为他怕了的时候,只听他语气无奈又拒绝的说:“抱歉,我也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杨旭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手抖动了一下,之后头上某个部位一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瑾自然是不会杀人的,在刚刚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怎么消除人一个人的记忆的针灸方法,所以他投出去的银针,只是让五人暂时昏迷。
至于之后祛除这些人多少记忆,张瑾觉得‘人之初,性本善’,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们都回到小时候吧!
周国华无力的放下电话,自从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北津市,他真的是每天都过的身心疲惫。
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到刚刚与自己老领导的电话,虽然对方并未直言怪罪他,可是最后那声叹息,还是让他的心不由的往下沉。
本来东方家的三少忽然空降到这边当市长,就已经够他紧张的了,他甚至怀疑,这是东方家族要来对自己实行报复了!
怎么也没想到杨旭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儿。要是普通的事儿倒也算了,可他看上去偏偏不普通,这都昏迷三天了,也不见苏醒的迹象。
可偏偏杨旭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算他猜测到这件事的嫌疑人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人家!
尤其是老领导在电话里嘀咕的哪几句话,让周国华猜测,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并非自己知道的这么平静和简单。连自己权倾于天的老领导都对那个层面讳莫如深,不敢触摸,自己又得了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让周国华暂时不再多想,抬起头见自己的秘书张宏志快步走了进来。
周国华有些烦闷,语气自然不好:“什么事儿?”
张宏志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书记,杨少醒了。”
“醒了?”周国华一怔,继而极力压制住欣喜道,“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别的问题?”
张宏志点头:“中心医院的医生暂时还没检查出任何原因,但是可以确定杨少以及和他一起的那四个都失忆了。”
“失忆!”
“嗯!”张宏志点头,面上显出一些迟疑。
周国华见此,一拍桌子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隐瞒,有什么话直说。”
张宏志抿了抿嘴,吐出一个气,看向周国华道:“根据医生的检查,杨少和那四个人,现在拥有的记忆,最多只到十岁。”
“十岁?!”一个好好的二三十岁的青年,只有十岁的记忆!这跟,跟白痴有什么区别?“他们身上可有什么伤口?”
张宏志摇头:“没有,任何伤口都没有。今天早上,按着您的吩咐,我特意问过了,就连中心医院的老中医都请来了,他们一直认为,杨少他们可能是被下药了,因为在他们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再者老中医也说了,针灸不可能让一个人只是消失十几年的记忆,要是对方真用针灸那么做,杨少他们会直接成为白痴。”
周国华重重的坐回靠背椅里,心里暗腹自己老领导的担忧应证了!
“你出去吧!顺便安排一下,将小旭转入京城医院。”周国华摆摆手。
张宏志点点头,退了出去。
周国华在秘书走后,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这件事怎么看都已经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了。
“……只要没死就好!”老领导在听完周国华的电话之后,良久给出一句评语,“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至于你的怀疑,没有证据,又有东方家在前面,估计也是**不离十了!唉,小周啊,低调点!这件事是臭小子给你惹麻烦了。”
“首长……”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让人把他给我送回来,呵呵!只有十岁记忆,哈哈!看来对方是觉得我这做家长的没做好啊!”
。。。
………………………………
43。恐慌
第四十三章:
张瑾心惊胆战的坐在燃烧着木柴的灶洞口,愣愣的看着灶洞里熊熊的烈火,脸已经被烘烤的通红。灶洞的上方,一口大铁锅里,滋滋的发着声响,滚滚的烟气将阵阵扑鼻的肉香从锅里散播出来。
想到一个多小时前的事情,张瑾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当时决定祛除那几个人记忆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可是冷静下来后的现在,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恐慌。连鼻息间不断传来的炖老母鸡的香味都勾引不了他的食欲。
灶洞中的两根木柴在大火中很快烧完,木柴由一根带着点点黑纹的红彤彤的炭棒,碎裂成几段黑色的木灰。
灶洞里的火渐渐熄灭,温暖随着深秋夜晚的冰冷空气与身体亲密接触起来。
张瑾身体僵硬的起身,拿起了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鸡肉,却发现一点食欲都没有。勉强的喝了点鸡汤,又将剩下的半碗鸡肉倒回进锅里,转身往堂屋走去。
之前还没觉得,现在站在堂屋里,他才知道原来这座房子光是客厅就很大。
学校是不想去了,也不敢去。想到杂物间的鸡蛋还没全部腌制完,张瑾又回到厨房,从那个厨房的碗柜里,拎出一个已经有灰尘的青花瓷坛。
再次回到堂屋,直接把主屋的大门给反锁了。然后又反锁了杂物间的门,才蹲在杂物间里慢慢的用酒和盐水做最普通的腌鸡蛋。
“呜呜呜……”警笛的轰鸣声忽然在耳边响起,张瑾几乎没有做过多的想法,就消失在了杂物间。
这一次进入空间,张瑾来到的是一间盛满书架和书籍的屋子里,不过他并未多观察,只是确定这里是那个神奇的空间,就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脑海里还在上演着警察闯进屋里,拿着枪要抓他的画面。
或者警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他戴上手铐把他带走,同学们的嘲笑声。
或者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用邪恶的手段消除人的记忆,一个个指责他的父母没教好孩子。
张瑾将身体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把脑袋埋进膝盖中,一声声呜咽声渐渐在屋里响起。
“外爷,妈妈……”呢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无助,人在最为脆弱的时候,最想要和最害怕的总是内心里认为最为亲近的人。
虽然张瑾还记得外爷曾经也教过他,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在对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他也的确没有手软,可是现在,他很害怕,内心除了恐惧就是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瑾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身在一间满是书籍的屋子里。原来他刚刚无意识的睡着了。
醒来的张瑾内心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不过仍然不自觉的会去想睡着前的事情。
现场他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要他的一举一动没被人发现,警察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那件事是他做的,这一点在离开前他就已经确定过了。
他也可以确定那几个人在他走之前没有任何生命危险,除非是有人在他之后去给那些人一人补一刀。
静静在蹲坐在地上好长时间,张瑾才无意识的四处张望。这是一间像书房的屋子,和外爷的书房有点像。脑中不知名的画面的一闪,他知道了这里是空间中那座他一直不敢走进的屋子里的书房。
这个书房里的书很多,在囊括了所有关于从古至今的五行八卦和岐黄药石精典之后,又汇集了很多华夏上下五千年中早已失传的武学道学典籍。
密密麻麻的书籍从书架的最底层,一直延伸到接近屋顶的地方。因为各自都编排了区域,所以并不会很凌乱。
武学典籍这东西,要是放在平时,一定很容易引起张瑾的兴趣,说不定还会一个高兴,拿几本给自己的大哥和小弟。可这会儿他却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从地上站起来后,对着寂静的书房发了一会儿呆就消失在屋子里。
张瑾不是没想过一直躲着,但他也知道,躲是不行的!
“咚咚咚……”刚一出现在杂物间,耳边就响起了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张瑾的心脏本能的狠狠一缩,与此同时,空间与现实世界的温差让他倏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如惊弓之鸟般想要再次躲避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停止了动作,“张瑾,张瑾?”
是东方尧!张瑾愣了愣。紧缩的心脏悄悄的落回了原处。
“张瑾,你在里面吗?”
“尧哥?”张瑾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声音却因为之前的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
门外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对方笑道:“大晚上的,你在杂物间干什么?不会是有梦游的嗜好吧?”
“没有啊!”张瑾低低的说,然后迈过脚边的鸡蛋,走了过去,只是在打开门前,他神经质的静默了一下,在隐约确定外面只有东方尧一个人后,才利索的将反锁的门打开。房门一开,东方尧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就出现在张瑾的面前:“尧哥……”
“噗,没有梦游的嗜好,是不是张老先生有让你睡杂物间的嗜好?”东方尧说着,就看到张瑾背后的景象后,差异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弄了这么多鸡蛋?
“腌鸡蛋。”
“……”三坛子吗?
“嗯咳咳!”张瑾终于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赶紧咳嗽了几声,“我,我想到一种药膳疗养法,想要试一试。”
东方尧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张瑾的脸上,做过侦察兵的他,敏感的察觉出张瑾的异样。
“我不着急的。”最终东方尧还是选择了无视,他看得出这个孩子,在极力的掩饰。既然对方想要掩饰,那他就暂时装作不知道好了。
虽然如此,张瑾也是始终不敢与他正眼相对,生怕对面的人发现了什么似得,连说话的时候,脑袋都是尽量低下去。
这样的动作,让刚刚决定了无视的东方尧,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不是他想要的!就算是装,他也想对方装的自在一些,而不是这么一副明显担惊受怕的模样。
“这个时间最短也要半个月。腌制的时间越长,效果越好。”张瑾说,“我做了好几种,到时候你可以,换着吃。”
“这样啊,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吃到了。”
“……”
“我真的不着急!”东方尧看到张瑾的样子,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你可以慢慢来。现在天气已经降温,晚上的气温尤为低,你刚刚是不是在杂物间睡着了?”
“嗯,我,我也不知道……”
“张瑾!”东方尧眉头忽然一蹙,打断了对方的话,“今晚上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张瑾:(⊙o⊙)!他怎么会知道?
张瑾的表情,让东方尧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虽然早已经猜到,可是看到对方那无助又恐慌的模样时,心里还是难受。
不容拒绝的,东方尧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的禁锢住对方。
“一个谎言需要很多谎言来填充,你不必这样!”东方尧的话才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的颤抖,立刻又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你了。放心吧,没事的。那几个人没有生命危险,医生暂定他们是酒喝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
东方尧轻轻拍拍怀里的人:“以后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段在我来看,还是太轻了!对付几个败类而已,不必讲究什么手法,你就是把他们揍成猪头,警方也只会走走程序就完事。”
真的假的?被东方尧紧紧禁锢的张瑾一脑袋的惊诧,这和他想的警察也相差太远了!
不过,想到那几个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好人,或许警察叔叔也会觉得他们的仇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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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比一比
第四十四章:
张瑾迷迷糊糊间来到一片满是油菜花的田野,油菜花开的很是茂盛,隐约间还能闻到浓浓的油菜花香。心里不仅奇怪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自家的地好像不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怎么跟记忆中自己某次和大哥去那个看见别人偷情的地方的很像?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低喘,声音是从油菜花中传出来的。
难道是那次他们没看见的那对偷情的人?
不过这声音好熟悉,张瑾几乎一下就知道那是东方尧!没有多想,他抬脚就走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东方尧和一个光着身体的人,在花丛中翻滚……
那个人是谁?怎么会跟东方尧……
张瑾震惊不己,地上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做得很是ji烈。他甚至能听到两个人身体接触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忽然的,张瑾想起自己之前和东方尧好像也是做的这么激烈。
而后下一秒,张瑾发现那个躺在东方尧身下的人居然是……自己!
怎么回事?张瑾一脸的惊呆,只是某个深入在身体深处的火r,让他无法忽视。
“张瑾,你是不是在骗我?”在身体阵阵酥麻的时候,东方尧忽然停下了动作,一副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张瑾呆呆的看着对方,惊慌的说:“我没有。”
东方尧大笑:“没关系,如果解毒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我宁愿中毒!不过,你不告诉我,就是你不对了,看看我现在忍的多痛苦,这一切你都要补偿我。”
“不…要…”
“不要吗?明明你很喜欢,你看看这里?还有,你要是不喜欢,干嘛给我吃老母鸡进补?哈哈,放心宝贝,我会满足你的!”
“啊……不……”
“铃铃铃——”
睡梦中的张瑾忽然睁开了眼睛,耳边闹钟还在欢快的叫嚣着。近在咫尺的刺耳铃声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可是裤裆你的感觉,却让他愣愣的反映不过来!
怎么会又……?张瑾的表情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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