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整个宇宙化为一个巨大的虫洞,真正的将大千世界重归混沌。这种终极武器岂是那小小的反物质,所能比拟。”作为物理学高材生,陈一飞心中惊奇可想而知。令他无法相信的是,蓝博士居然建造出了如此令人发指的武器。
“如果你没有成为始皇,或许也不会有如此鲜明的见解,始皇可真是神奇的东西。”蓝女静静的道。
“的确,是始皇让我遇到任何问题,分析时都能更加的清析,简单,明了。不过你手中的这虫洞武器,应该是可控的才对。”陈一飞强压下心中之奇,若有所思的问道。
“当然,为了筑梦会发生未知的变故,蓝博士在开发这武器时,便将你跟王成的基因密码输入到了虫洞中。”蓝女淡淡的道,完全没有丝毫的隐瞒之意。
“博士可真是有先见之明,不过这跟反物质不都是一样的同归于尽之法吗,虫洞武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陈一飞淡淡的言道,言语中并没有丝毫对于博士,研制各种武器对付始皇的怨言。如果是换作他自己,或许也会跟博士一样,甚至比博士更甚,而他又怎能不明此理。
“有一点跟反物质不一样,这虫洞武器是可控的。你们始皇一旦在这虫洞武器上使用一定的精神之力,虫洞武器会用一千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在方圆十公里的范围内产生时空禁锢。一旦时空禁锢产生,在这十公里的空间中即使是始皇也无法逃逸。这虫洞武器最难得的之处就在于,它只会吞噬已知基因密码的生命体,一旦吞噬了它所识别的生命体,就会瞬间衰变,而不会对其它物质产生任何威胁。”蓝女淡淡解释。
“这武器就是专门为对付始皇,而特别研制的!也就是说我有一千万分之一秒的逃生时间,而王成只要有丝毫分神,便会被虫洞吞噬。如果王成也逃脱了,那虫洞便不会停止,直到吞噬始皇为止,始皇终究会死。”陈一飞脸色有些阴沉。这蓝博士可真是不简单,做起事来滴水不漏。陈一飞心中不禁暗叹。
“既然始皇无法被杀死,那只有被分解,被放逐,始皇的机体会被虫洞分解成数以亿亿记得粒子,放逐到无垠的宇宙空间!”蓝女面无表情的说道,言语中没有丝毫感情
蓝女说完,陈一飞并没有答话,好像在思索些什么。
“这套衣服,是专门为你量身订做的特殊战衣,比宇航员所穿的宇航服,不知还要珍贵上多少倍、先进多少倍。不但可以产生一种能量防护层,还可以隔绝部分精神之力。让你与王成战斗时,能够取得先机。”在陈一飞思索之际,蓝女不知何时走到了那个挂着黑衣的墙角,淡淡说道。
“战衣,可真有些意思,好像这一切都在博士的预料之中似的。”陈一飞走到近旁,拂摸了下衣服,弦外有音的言道。
“博士他是个真正的天才,没有他想不到的。王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们两个也只能活一个。我所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帮助你,战胜消灭王成。”蓝女淡言,同时解开了衣服的一排钮扣,只见里面竟还有一套漆黑的内甲,内甲的两边还挂着一副黑色皮质手套。
“他唯一想不到的是,他会被王成杀死!”陈一飞冷冷的说了一句。言语间没有一丝感情。
“你穿上它,试试看。”蓝女没有理会陈一飞,淡淡言道。
陈一飞闻言,身躯一个模糊,在身旁的地面多出了几件陈一飞刚才所穿的衣服。而那挂着的黑衣,也在同时消失不见。
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陈一飞便换好了衣服。蓝女将那虫洞武器递交给陈一飞,刚好可以放在衣服内甲的腰带处。既已拿到虫洞武器,陈一飞和蓝女也没多呆,便直接离开了水晶殿。
“李明的尸体怎么办?”在控制室大厅内,陈一飞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明尸体,有些惆怅。
“李明的遗体,我会处理。不过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找王成?”蓝女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面对王成那种可怕的存在,还能不能活下来。所以我要先回乡下一趟,然后再去看一眼上官云。”陈一飞黯然道,说道上官云时,更是充满了伤情之感。
“如果我死了,之前立的遗嘱同样有效!”陈一飞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语气坚定道。
“蓝博士已经不在了,你又是我的主人,整个蓝氏企业都是你的。”蓝女出乎预料的第一次表现出了黯然之色。
“这些等我活着回来再说吧!”陈一飞冷言。
陈一飞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了一张A4纸卷了卷,放进了怀里。一枚硬币,从旁边一个半打开的桌屉里凭空悬浮了起来,陈一飞看都没有看过去,直接虚空一抓,便将硬币摄入到了手掌中,手掌略一翻转间,那硬币便消失了。
“对于始皇而言,这些都是可怕的不能再可怕的武器了。”蓝女冷眼旁观的看着陈一飞做完这一切,意有所指的言道。
“好像还缺点什么?”蓝女摸了摸下巴,又自语了一句。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蓝女终于想到了什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副黑色墨镜。走到陈一飞面前,双手托着镜框,优雅之极的将墨镜戴在了陈一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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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神秘黑衣人
“如果我回不来,希望你能在适当情况照顾我的父母亲还有我的哥哥一鸣!”陈一飞双目微闭,深吸了口气,言语中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蓝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低下了头。陈一飞叹了口气,衷心的道:
“你无比智能,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会等你回来,我有永恒的生命,不管多久,我会等……”蓝女缓缓的言道,声音中依然没有丝毫感情。可听在陈一飞耳中,却充满了无尽柔情!
陈一飞没有再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静静的看了一眼蓝女,一个转身便消失了。
可是,陈一飞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刹那间,蓝女那面无丝毫感情的脸上,流下了一抹黯然之泪……
当陈一飞来到乡下时,已是下午六钟了,夕阳余晖依在。其实陈一飞早就可以到乡下了,可是他走走停停,思索着过往的一切。
如果不是两年前遇到蓝博士,又怎会有今天之事,说不定这会儿自己还在博朗的物理系教室上课呢,可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
如果不是因为上官云,也不会参加那什么筑梦,害的自己要与另一只怪物以命相搏,而且陨命的概率出奇的高。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一张无形的手操控着这一切,不管我们怎么做,始终都不会发生改变,真的有命运吗。陈一飞从不相信宿命论,可这两年来发生的一切感觉是如此的诡异。
现在的乡下,很多的青壮年都已外出打工,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年纪颇大的老人。乡下哪里还有什么人啊,自己的父亲还是在一家乡下的工厂里面上班,现在想想,应该下班回家了吧。
陈一飞走到一条已干涸的沟渠旁,曾记得小时候经常跟小伙伴,一起下到沟里挖稀泥玩泥巴,可今日已不复当初的天真无邪了。即使是在学校、工作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必须要学会适应,学会那些所谓的事道,不然就只有被淘汰,被淹没。
站在沟边的陈一飞抬首望了望,自己的家就在不远处。已经依稀可以看到了,一坐小平房,在另一间较矮的瓦片房之上,还升起了袅袅炊烟。
就这样,陈一飞站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家,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有回家的意思,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看着。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陈一飞好像算好了家人已经吃过饭了,拿起手中电话。
“喂!爸,吃饭了吗?”陈一飞略带笑意的说道。
“刚吃过,你呢?在学校还习惯吧,从国外回来可不能骄傲了…。走路过马路左看右看…没有车再过…”电话里传来陈一飞父亲一惯的叮嘱,一惯的唠叨,虽然陈一飞总不喜欢父亲的唠叨声,可今天听来却是如此的动听!
就这样陈一飞和他的父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最后他的父亲问陈一飞要不要跟妈妈说几句,陈一飞犹豫了一下,用下次再打的话拒绝了。
他不敢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流泪,他不知道面对王成那个可怕的存在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他不知道。
挂了电话的陈一飞,又拿起手机还想给谁打电话来着。可是在抬起头的一瞬间,陈一飞只感觉脊背猛的一凉,一种被人看穿一切,仿如透明人的念头涌入大脑。
这还不是更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他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浑身莫名冒出满身冷汗,这冷汗一瞬间便把内甲浸湿了。
只见陈一飞的对面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头部被包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虽然陈一飞看不到他的脸,可是陈一飞却清楚的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刚才那恐怖的感觉,正是来自于这个黑衣人,黑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让自己拥有如此恐怖的感觉。
可是令陈一飞惊疑的是,自从自己站在这沟壑旁边时,他便已使用精神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而这个黑衣人何时出现的,陈一飞却一点也不清楚。
这个黑衣人就像自古以来便站在了那里,好像完完全全与这里的一草一木融为了一体,让人感觉不出有丝毫的不妥。即使是陈一飞面对着那黑衣人用尽精神力,也完全感觉不到黑衣人的存在,就好像这个黑衣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如空气一样。可是当黑衣人看向自己时,那恐怖之极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切。
“哦……!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黑衣人看到陈一飞发现了他,不知为何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发出这声音,黑衣人一刻未耽搁,双臂一张而开,身体竟无风自动的直接向身后高空之中瞬移而起。
“始皇”这是陈一飞的第一个念头,除了始皇没有人能够这样飞。
“王成,不要走,给我留下。”陈一飞呼了一声,身体一跃,紧追而去。
陈一飞脚踏树梢向着黑衣人飞奔而去,那黑衣人还是双臂大张,面对着陈一飞,身体纹丝不动的向后飞速而移。
追了一会儿,那黑衣人始终与陈一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那黑衣让着陈一飞而已。陈一飞追着追着,好像黑衣人也已不耐烦了,身体一个扭转加速向前飞奔而起。陈一飞见黑衣人想逃,精神力一凝,在那黑衣人之前的虚空中形成了一堵如水波般的能量之墙。
黑衣人看到能量墙,理都没理会,身体直接洞穿而过,好像能量墙根本不存在一般。可是这能量墙之强,陈一飞怎会不知。
在黑衣人洞穿能量墙的瞬间,陈一飞大脑只感觉一阵些许的刺痛。可是这一瞬间陈一飞也完全明白了,这黑衣人绝不可能是王成,王成根本不可能直接洞穿同为始皇的自己凝聚的能量墙。
没过多久,那黑衣人猛的停了下来。陈一飞一瞬间没能停住速度,双臂一展的从黑衣人的头顶一跃而过。
陈一飞脚下虚空一层能量墙将他稳稳的托在了空中,他抬首看了看对面黑衣人。只见此时的黑衣人,双脚之下竟没有任何接触,连能直撑身体的能量墙都不存在,可却稳稳的站立在虚空当中,显得甚是诡异。
“你不是王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踪我?”陈一飞对着黑衣人质问道。面对这么一个未知的强大存在,陈一飞并没有表现出之前的恐惧,他有虫洞武器在手,大不了就是一死,面对王成一样也会死,当真正的面对死亡时,始皇是无所畏惧的。
黑衣人并没有中陈一飞所想的那样,回答他的话。而只是站在那虚空中静静的看着陈一飞,好像在欣赏着陈一飞似的。
“你到底是谁?”陈一飞冷声问道。同时缩在袖口中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他竟想随时与这黑衣人大打一场。
“哼”黑衣人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虽轻,可听在陈一飞耳中如同一个无声炸雷,只感觉脑中一个模糊,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陈一飞睁开眼睛,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一丝一毫的声息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陈一飞定了定神,只感觉刚才仿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又是如此的真切,真实。他看了看手表中的导航仪,自己居然远离家乡万里之邀了,幸亏自己没有用光速。
看罢,陈一飞也没再去想那黑衣人是谁,因为想也没用,天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陈一飞的身躯一个模糊,没过多时,便又出现在了那个沟壑边上。陈一飞静静站立,就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陈一飞又拿出手机,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哥哥陈一鸣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陈一飞嘘寒问暖了一翻,跟陈一鸣说了一些关于学校里的事,让他不用记挂自己。
挂掉了电话,陈一飞昂首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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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挟云
夜寂寥无声,虽已是深夜,但光明市的夜晚依旧灯光辉煌璀璨,夜景更美了。可在这美丽的背后,夜却如此的静,与那夜色形成了显明异常的对比。
光明市一幢别墅的小阁楼内,上官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坐在沙发之上,摸索着电视机摇控器。此时的上官云,穿着一袭粉色单薄的睡衣,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一阵冰寒的夜风吹过,上官云打了个激灵,使劲的裹了裹身上的睡衣。这个时候她才想起,窗子还没有关上,她起身关窗。窗户发出“咯吱”之声,缓缓而关,一股清风吹散了她的发际,蓬散在她俏白的脸上。上官云伸出一只手拂了拂,便将窗子一关而上。
上官云找到了摇控器,坐在沙发之上。打开电视机,端起面前的清水杯,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面前的电视,只是上官云此时目光无神,虽然在看着电视,却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
“叮铃、叮铃……”一连串的手机铃声,打乱了上官云的思绪,她拿起摇控器关了电视,接起手机。
“喂!你好,上官小姐,我是王成…。一飞得了癌症,他想见你最后一面!”还未等上官云说话,那边王成便带来了一大串,犹如睛空霹雳之言。
“他在哪里?他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上官云张了张发硬的嘴,脸上尽是不可思议,愣了半天说道。
“我的车,在你家别墅对面不远,你快下来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电话里传来了王成急促的声音。
“好……!好…,你…你等我。”上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走到衣橱胡乱找着几件衣服穿上,向楼下奔去。
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之内,王成一脸冷笑的挂上了电话,这冷笑放在他那俊美的脸上,是那么的极为不衬。
几是分分钟的时间,上官云便一路小跑的到了,马路之上。她左右看了看,但见一辆黑色小汽车灯光闪了闪,便径直向那辆汽车奔去。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上官云方一上车,还未等她说话,王成便急切的言道。同时发动汽车,行驶上路。
“怎么会这样?难道因为这个跟我分手,你太傻了!”上官云此时泣不成声的自语道。
“他从来没有跟你说过?”王成淡淡的问道。
“三个多月前他就跟我分手了,他有了新女朋友。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前两天他还来找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