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希听完后觉得很放心,可是她没有问安浅爱不爱安深。
服务生收拾完桌上的红酒后,又为她上了一杯新酒,左岸不放心她自己在,像其他人告辞后就朝佑希走来。
“怎么了?佑希没事吧?”
一贯熟悉温柔的声音在安浅身后扬起,带着满心的欣喜安浅转首一望。那个人就站在她的身后,极专注地朝她这边望来,依旧是那缕阳光似的微笑,仿佛当他望着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唯一,他的世界。
他们有多久没见了,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有余。于她而言,他不记得不要紧,他身边有了别人不重要,只要他回来就好,没死就好。
可此刻,她心心念念的人,终是从自己身旁走过,去到他妻子的身边。她才发现,原来她接受不了他属于别人的事实。
佑希站起身来,欣然地揽住左岸,他宠溺地吻吻她的额头,对他而言,她就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安浅就站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眼睁睁看着他们亲热,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涩,她很想将脸移开,可又不想漏过他一举一动,视线胶着在他优雅的俊脸上,缓移玉步朝他走过来。
他轻转身,将佑希护在他身后,尽管防惫着安浅,却也风度依故地朝她打招呼:“李太太,很感谢你陪着我妻子。”
眼前的女人样貌精致,眸动间挠人心神,绝美无瑕,当初的自己就是因着她的容色而倾心吗?
在回S市的时候,他便将以往他身边的人调查一遍,虽然不记得了,但他知道了和安浅的关系。但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佑希,安浅放下了便好,但哪怕安浅会恨他,会伤心,也与他无关。
“不客气,我也很高兴认识佑希。”虽然很和气,但也不肯唤佑希‘左太太’,不肯承认她是左岸妻子这件事。“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啊。”佑希甜蜜地勾上左岸的臂弯,蹦跳着缠他去会场,自己还从没有见识过传说中的高级拍卖会呢。
他们挽着手从安浅身旁经过时,她感觉一直坚持的事情在瞬间坍塌了。她曾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他们的感情都不会变,原来都是那样脆弱不堪。
仿佛隔着一条银河那么远,她晃着脚步,失了魂魄般,不自觉地在他们后面跟着,完全是凭自本能在望他而行,期待着他能回头看看。
可是直至他们入场,分两席而坐,始终不见他回首。
安浅和安深坐在上边,视线一直落在那对窃窃私语的男女身上,见他们谈笑无间,旁若无人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生闷,那是属于她的……
在她思绪纷飞的时间里,台上的拍卖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直至她看见左岸举牌,心思才被拉回台上。解说的主持人一身正装,手握麦克风,调侃着今晚最有价值的拍卖品会花落谁家,尽可能地怂恿其他人抬高价格。
安浅仔细观察了珠宝盒上放置的红宝石项链,镶嵌的巨粒红色宝石都是红尖晶石,中间最大的一粒重352。5克拉,即著名的泰米尔红宝石,中间一度失传,想不到今天会被拍卖。
她吭了声,附在安深耳边轻说了句:“我要这个。”
在她说完后安深举起牌,俊逸的脸上带着誓在必得的狠厉:“1亿。”
场上的人无疑惊住了,本该结束的拍卖会一下子热闹起来,不住地打量着安深他们。
左岸顿了下,握牌的手不自觉紧了些,其实他决定参加,是因为知道佑希母亲遗物会在今天拍卖,虽是很珍稀的珍宝,可知道的人并不多,也不会有人敢跟左家抢。因着目的明确,他早已让人估算过价值,今日所带也不过是其价值十倍,却不料算漏了安深。
佑希看着身旁人在全力喊价,也没见心疼的,急得瞪红了眼。
“2亿。”对安深,只能速战速决,一点一点提价上去的方法,他也不屑。
“3亿。”果然,安深对这件拍卖物也是誓在必得。
一直到项链被抬价到8亿时,佑希按住了左岸的手,担忧着不肯让他再喊价:“左岸,太贵了,算了吧。”
“不行,那是你母亲的遗物。”左岸又要举牌。
“听我说,左岸,你有心帮我找回母亲的遗物我已经很高兴了。如果要付出那么多代价,你还不如把钱花在慈善上。毕竟再珍贵的宝石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不如做更多的善事,让更多人受益,你答应我。”
左岸的手松了下来,拿她没办法般,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你太善良了。”
“当然,我们两个之间要有一个人行善积德吧,你坏透了,只能由我来啦。”
“是啊,我坏透了,还要多亏夫人。”
佑希很满意地扬起下马,享受着他的宠爱。
最后的项链由安深拍到,当他拿过项链细心地为安浅戴上时,所有人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可是此时她更羡幕没得到珍宝的那个女人,很想知道左岸说了什么让她那样高兴。
“夫人,你再看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安深趁着为她戴链,附在她耳旁,阴测测地开口道。
安浅回过神来,素手一沾那珍贵无比的红宝石项链,似笑非笑:“8亿的项链,也不过如此,左岸现在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
“是没有我们浅浅好,可是浅浅,你该死心了。”
………………………………
第八十九章 逃离你的一切
“我偏不”被安深拉出人群进到包房的时候,安浅终是回答了他。 楼上的房间。
远离了喧嚣,这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静。
安浅被拉进了房间后,整个后背抵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上,李安深重重的压了下来。
“你人都是我的,没资格说这种话。”
“安深,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安深仔细听着,手下的动作不停。
“我们各自追求自己幸福,你喜欢路菲也好,萧然也罢,我都祝福你们。同样,我和左岸的事,你也不能干涉,怎么样?”安浅用着商量的语气平淡地说出这桩交易,双眼细凝着,期待他的回答。
双手揽紧她,死死的把她掐在他的怀中,一点都没有放开。
他的呼吸,急促的呼吸,在耳边,重重的响起。
他搂得安浅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良久的,安浅才是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试探着开口,小心翼翼的,就像这么久以来,她小心的,怯弱的,问道:“安深,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又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语气,好像在刻意的讨好他,因为他是她名义上丈夫不是么? 他们甚至还在谈着一桩生意。
没有随便,没有任性,甚至一个放松的笑容都没有。
只是因为——
两年后,他只是一个外人。
那么,这些天,他在做些什么呢,是不是有些事情,已经不能改变了?
李安深开始想着这个可能性。
呼吸渐渐的平缓了,他没有抬头,只是整个脑袋,往安浅的脖颈里蹭了蹭,好半天,才是低沉暗淡的声音响出来。
“安浅,我是不是已经晚了?”
说着,没有等待安浅的回答,李安深的手,已经捏着安浅的臂肉,慢慢的抚上了她白嫩的脖颈。手指轻佻,轻松的摊开那披肩的带子,李安深的脸,也在那柔柔的灯光下,抬起头,有些若隐若现。
“那这样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折断她的翅膀,像一个恶魔一般,把她囚禁在他的牢笼。
一天不能接受他,那么就两天。
两天不能接受他,那么就一年。
一年不行,那么——
就一生。
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不是么?
他会相信的,女人是因为感动而爱的。
自私么?
可怜么?
自私又可怜的人啊,可是人这一生,是那么的短,他李安深得到的东西太多,想得到的东西太少,为什么一定要傻傻的放开,笑着背后去慢慢的流血。
他李安深从来就是自私的。
当安浅发现李安深的意图的时候,她已经逃不开了。
整个人被抵在他的怀中,不能动弹,她的披肩顺着那白嫩的肩膀,慢慢的滑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她闭着眼睛,她知道李安深的意图,只是,她是多么的不喜欢这强迫而来的性啊爱。
想放开,她的口,咬上了李安深的肩膀,透过那做工良好的衣衫,到达了那温润的血肉中。
她咬得很太用力,都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但是,李安深不在乎,这个时候,他仿佛在乎的只有安浅的存在。
他的手,掐着安浅的腰肢,凶猛的探了进去。
太过紧密的感觉,让安浅惨叫出声。
但是李安深没有怜惜,他只是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每个动作都很深刻。简单的动作,在他做出来,安浅只觉得时间好慢。
她很疼,她咬着那肩膀,牙齿都在开始疼。
她不应该哭的,她应该坚强的,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打到自己的。
但是她还是掉下泪来。
她在忍耐什么。
隔着门,她似乎都听到了外面隐隐有音乐的声音。
是的——
她不应该忍耐下去。
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被李安深撩高,男人身下动作不停。
她忽然后退,靠在门板上,任由李安深的动作,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
她在等一个结局,或者,也是一个开始。
李安深的动作缓慢,用力,似乎是感觉到了安浅的放松,他的动作也柔了下来,抓着安浅的手臂的动作,也开始放松了。
就是这个时候——
安浅门猛的推开面前的李安深,朝阳台跑去。
她不要命了,所以的尊严,名声,都不要了。
她不要做一个被强迫的人。
就算是鱼死,也要挣个网破。哦
“救命——救命——”她的声音凄厉的响起在室内,她冲向阳台,哪里只是二楼,她可以的。
她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的。
所以,她不顾一切,她只是挣扎着往前面扑去。
仿佛,那里就是光明的存在。
可是——
她忘了,捕获她的人,是谁?
李安深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下的柔软,他慢慢的放柔了动作。
她很疼,虽然只是刚开始惨叫了一声,但是从她苍白的脸,他知道她很疼。
心里还是疼她的,他开始是愤怒,但是并不想伤害她。
见她乖乖的听话,他也乐意给她一个完美的高啊潮,在这不好的宴会之夜。
可是——
她居然逃走了,不顾一切,甚至,衣裳不整的,就往前面的阳台撞去。
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
二楼的高度,不会摔死人,但是也足以让她那纤细的小腿儿,生生的折断,更别说,楼下是人,陌生的男人,她想把她这幅绝美的凄美的柔媚的样子,展现给他们看么?
还喊救命——
太过愤怒,李安深都笑出声来。
原来,她是这么的喜欢逃离,原来,她的胆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李安深松开自己的领带,看着那惊慌逃窜的小猎物,嘴角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
果然——
他终是太温柔了么?
马上——
似乎,就要光明了。
安浅眼睛都在发亮,她朝前面的光亮之处扑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幸福和自由再朝她招手。
但是,终究是感觉。
下一秒,她的长发一疼,整个人被拽到了身后的男人怀中。
他丝毫不费力的欺身过来,把安浅压倒了离阳台仅仅一步的地上。
“宝贝,接下来,希望你还能叫的这么大声。”
她真是美,那洁白的裙摆被撩到腰上,他的手停在那块桃子状的小臀,先是浅浅的磨,知道她伏在地毯上,哭的可怜,才是楼抱起她,大手抹着她的眼泪,往房间内的大沙发走去。
他的声音呐,真是温柔得滴水。
门内,是一片的春色。
而门外,在看不见的阴暗中,路菲却是捏紧了自己的手。
她沉淀了这么多年,回来之后,就只是能看到这种场景么?
怎么能这么容易的就放弃,怎么能这么样子对她,安浅,你欠我的,你用一生都还不了。
精致的手指尽数的断裂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疼痛,但是远远不及心里的疼痛。
她只是扣着自己的手指,牢牢的抓着那冰冷的墙,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冲进去,对那对纵情欢愉的男女,进行——人道毁灭!
“路小姐,你现在需要一面镜子。”
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路菲猛的转过头去,脸上还带着骇人的阴鸷,“谁?”
角落中,慢慢的走出一个男人,看着路菲,温润的面颊上,又是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路菲放下了扣在墙壁的手,转身,似乎有恢复了那高雅的路菲,她转身,看了来人,美丽的面容,笑颜如花,“原来是李先生……不过,恕路菲愚昧,不懂李先生的意思……”
李志钦侧耳,听到房间里的响声,又是笑了笑,俯身过来,把路菲顿时防备的脸看在眼里,“我只是像让路小姐,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
“这幅模样,可不是我们的李二少会买账的……”
路菲只是愣了一秒,迅速的反应过来。
瞧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她冷冷一笑,“李先生何必这么埋汰路菲,尤其是路菲还是你未来的盟友的情况下……”
“盟友?”李志钦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模样,有几分无辜,“路菲小姐,说的是我么?”
路菲拿出手巾,轻轻的擦了擦手:“我们都知道的,李先生,既然都是明白人,大家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李先生想要LK,想要和李安深斗,真的觉得挑唆萧然安浅反抗安深,有用么?兴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喔……”李志钦点点头,再次抬头的时候,眸子中已经飘过一丝微微的光亮,“7年前,你输给萧然,7年后,你连安浅都对付不了。”
“你……”饶是路菲努力培养的好风度,在这个男人淡淡但是充满了讽刺的话中,也没那么重要了。
“七年之前,我只是输给安深对萧然的迷恋。但是安深说变就变,他和安浅因感恩和愧疚建立起的感情又有多少呢?要扳倒安浅,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路菲别开头,好像宣誓一般,重重的说道。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现在的我未必不是安深喜欢的。”
“这样么?”李志钦还是高深莫测的笑,但是路菲恨死这抹似乎什么都了然的笑容了。
重新的镇定下来,路菲再次给出条件,“怎么样,李先生,要说合作愉快了,你要LK和萧然,我要李安深,我们合作如何?”
“啊……”李志钦没有回答,只是屋内又突兀的响起一声女人的尖声吟叫。
“不知道萧然躺在他身下是不是也这样。”路菲又补充了句。
昏暗中,李志钦的眸子沉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良久才是轻轻一笑。
“合作愉快,盟友。”
安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巅峰中被李安深带下来的,只是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缩在沙发上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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