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层可疑的红晕,右眉尾的一颗泪痣隐在灯下,若隐若现,痴痴地望着她。她心有不安,鼻腔里重重呼出一口气,“有什么事吗?我要休息了。”
安深喉间微紧 ,强行推开她定紧的门。强势的力量猛然拽过她,毫无预兆地将她扯进了房间里去。
“啊!”剪短而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偌大房间内,安浅菱唇微张还来不及说话便被高大结实的体魄给强制的压在下面。黯淡的灯光中一双鹰隼般的利眸散发着冷芒,尽管想要保持冷静,但因药物的作用心火翻腾,一只大手覆在安浅的脸颊一侧,沉重的呼吸随后落了下来。“闭嘴!”安深红着眼,冷喝了一声。
粗鲁地一把将她推上床,倾身压了上去。安浅感觉到了,他敏感的下身,高傲的昂扬挺立着,彰显着他此刻身体内那蓬勃的**。
安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给吓懵了,甚至于,有那么几秒的时间忘记喊叫,也忘记挣扎。直到他撕开她的衣服,近乎危险边缘,理智才堪堪回归,竭尽所能的在男人禁锢下疯狂地挣扎着,喊叫着,“放开我,李安深,我是安浅,你要的话去找萧然……”
“然然,然然……”安深似乎有些反应过来,模糊地看着她泪痕交纵的小脸,脑海中映出萧然绝丽的面容。安瑶敬了他一杯酒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宴会还没结束就回房间,本来喝醉被带回房间休息的萧然不在,只有一个骚首弄姿的女人躺在床上,他凭着最后一些理智将她打晕。强撑着走出门,看到一道门里冽开一条缝,透着一道微光,有如上天赐于的希望。
安浅真的抑制不住心里的悲哀,是有多爱才能让你在意识不清间还能叫着她的名字,安深,你究竟还要怎么折磨我才能捂热你渐凉的心。“安深,你看着我,我是安浅。”
爱的人与她在床上赤诚相对,不能因为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啊!
所有的喊叫都被彻底淹没在安深那狂肆而霸道的深吻里,安浅反射性的伸手去推他,他却像早有预谋似的一把抓住她欲推拒的小手,将其紧紧摁在她的身侧。空出的手扯掉自已白衬衣上的钮扣,露出精瘦的身材,下身释放出来,紧紧压着她。
潸然落下的眼泪顺着脸颊四散开来,低喘与炽热相互交融在一起。
这一记吻,比他想象中的要甜很多。那种淡淡的馨香,还伴随着稚嫩且生涩的味道,不停地在他唇齿间游离,扩散……
男人冰凉的手径直的抚上光洁的皮肤,壮硕身材投下的阴影全然的将娇小的她罩在里面,两人的呼吸声溶化在了一起。
丝滑的薄被在两人身下被压出褶皱,窒息与恐惧交错在安浅的心里,细滑的脸颊皮肤粉扑扑的,而身体受惊的犹如小动物般蜷缩起,安浅并不知道,这样的她更为容易激起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这感觉如若是给他再次注入了一支强力的媚药一般,他整个下腹几乎开始发狂地膨胀。他二话不说,霸道地托起安浅的娇身,将她抬至自己齐腰的位置,迫使她抬高双腿。
安浅害怕得将身子勾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夹得紧紧地,抗拒着这个男人的进攻。安深亢奋的闷哼一声,性感中带着欲求不满的嗓音摄走安浅的魂魄。一把扯下她的小内内,准备弓身直上……却没注意到女人逃脱的小手探到床头柜上,拿起台灯砸在他头上。安深迷惘间怔愣地看了她一会,女人有点瑟抖,好看的小脸泪痕满布。
男人暖笑着伸出温厚的手揩掉她的泪痕,柔柔地说了句“别怕,然然。”
缓缓的闭上眼睛,男人低哑沉稳的闷哼声传进她的耳中,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她不怕,因为是他,可是他在叫别人的名字,那样温柔。
而这场故事,也才刚刚拉开了序幕而已
(作者有话说,会开一个小群,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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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不开心,所有人都要陪着我受苦,那样才好
就此昏睡过去,安浅暗暗叹了声,想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无奈,只好让他压着。安浅眨动羽睫,莹亮澄澈的瞳孔倒映出男人愈发成熟的俊颜,薄唇依旧紧抿成一条直线,岑冷坚毅的面部轮廓没有丝毫的削弱,反而更加的冷肃和充满戾气。那颗泪痣附在眼角,极具魅力。那眉头,自始自终没有松开过,而是紧紧的蹙起,仿佛此时此刻尽管已经虚弱得没有意识,他的脑中好似还有的什么事情正在困扰着他,以至于那原本丰神俊朗的面庞,现在看起来让人有些不敢接近。
时间,若是在这一刻停留下来,就太好了。
轻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指尖同样苍白略显无力。轻轻摩挲过他脸上的肌肤,仿佛是生怕惊醒他一般的小心翼翼,温柔若春水。
“安深,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样回去?”曾经我们一起住过的地方,没回李家前,只有我们的家。眼眶渐渐凝聚了水雾,她轻声地看着他呢喃,眸光定定的落在他脸上,一瞬不瞬。
她是被一阵尖锐的惊叫声喊起的,而后引来了带着李叔叔到安深房里抓奸的众人。她身上的男人才幽幽醒转,卷长的睫毛微微翘上,透着水雾般的眼睛凝着她。安浅不禁想,妖孽,你怎么不明天才起来。
安深在清醒时缓缓起身,看着安浅不发一言,昨晚褪得仅剩一件没有钮扣的白衬衫(钮扣昨晚都被这厮扯了),透出结实的肌肉,说不出的性感。
老太太都快要疯了,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们都把萧然这个不定时炸弹扔到客房,安深还能扔下周世娜跑来和安浅欢好。刚刚带着李志耀到安深房里捉奸,只看到周世娜穿着睡衣倒在地下,心中已觉不妙。打扫卫生的佣人在安浅房里无端叫着,志耀不放心地跑来看。结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安深坐起身邪魅一笑,看着一脸阴鸷的父亲,把他最疼的“女儿”当成chuang伴,他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这样一想,心情甚好。
安浅拉紧被子裹住自己,一双受伤小兔般的眼睛防备的看着众人,惹得一向冷静的李志耀瞬间失态,叫喊着“畜生,给我起来。”其实他也已经五十出头了,但是风气依旧不减当年,而得天独厚的气质与深受老天眷顾的俊美分明的轮廓至今都没有丝毫改变,光阴给予他的是更加成熟的蜕变。
安浅第一次看到这个叔叔时觉得他和安深真像,不只是迷人的脸庞,还有心性。他是她在这个家里仅存的温暖,是她想要的父亲。
安深冷笑着,却是一动不动,却在看到房门出现的那道丽影,慌了。
萧然还是穿着昨晚的白礼服,头发凌乱,明显是赶过来的,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捂着嘴就哭了。也对,昨天信誓旦旦说只爱她的男人,今天就躺在别人床上,任谁都受不了。安浅一点也不愧疚,她也乐意被萧然误会。脑里闪过一个狠厉的念头,也许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当着众人的面,怒指同在一床的安深:“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安深穿着完整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李志耀下了来,目光不曾落在她身上,她知道――他恨她。
李志耀独自进了书房,手里拿着如蛇一般灵活的皮鞭,毫不犹豫直直打在安深膝盖后侧。安深措手不及,顺势跪下。
李志耀拎起皮鞭指着安深,沉声道:“李安深,你现在给我发誓。以最快速度完成你和安浅的婚礼,把你外面的女人给我处理好。”
“不,”安深强站起身,深深地看着一旁伤心的萧然,冷然的说了句“我已经和萧然求婚了,你别想操纵我的生活。”
“是谁把你教得这么不负责任的!”李志耀勃然大怒,双眼圆睁,攥着鞭子就朝安深背部击去。安深紧紧捏着拳头,冷汗涔涔地沁出,从额间直直滚落下来,他却疵着牙一吭不吭。
老太太在安瑶搀扶下看着李志耀毫不停歇地挥动着手里的皮鞭,薄薄的衬衫已是血迹斑斑,心疼地喊着李志耀快点停下来。都是她错了,她没想到费尽心思算计,想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孙媳妇,竟把自己的孙子也搭进去。
萧然站在一边,急红了眼,看着这一幕既心疼,没法帮到他。当初左父想把她这个私生女给李志耀做填房,她做过调查,对于她前任未婚夫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商场枭雄,很固执,决定的事谁要更改就是与他为敌。这样想着她不敢靠近充满戾气的男人半分,更不敢求他停下。
安浅匆匆从楼上下来,至今她都记得一向保养良好,气质儒雅的李叔叔在那天形象全失地鞭打安深。他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的。
她走到安深跟前,刚想开口劝阻,李安深就睁着通红的眼瞪着她,眼中尽是厌恶,她怔住了。一番决然的话是对李志耀说的:“就算你打死了我,我也不会娶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不是恨我妈妈吗?这样正如你所愿,死了就不用看到她的儿子了。”
“你这个畜生,” 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安浅趴上他的背,生生地挨了一鞭,血流了出来,李志耀停下手,担心地去看安浅。“没事吧,小浅。你怎么能跑过来呢?”“我没事,李叔叔,别担心。”安浅朝他露出淡淡的笑,背上的痛意止在她的唇角。
李志耀恢复了一贯的严厉,威胁似地警告众人:“我告诉你们,你和安浅的事就是定的,如果谁反对就给我从这里离开,lk也容不下他。” 李老夫人和安瑶也是被吓住了,不敢再说话,生怕安深再受苦。
安深在听到lk时,脸部的线条是锋利的更是凌冽的,隐隐有些动摇,他不能让母亲的心血就这样拱手。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安深和安浅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可是三个人都不开心。萧然气得咬牙切齿的打了她一巴,她没有躲,堪堪承受住,这是她应得的,问她“开心了吗?这下子满意了吧,把我和安深拆散了,难道他就会爱你了吗?你做梦。”
胡挥着手打安浅,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把以往一贯优雅大方的作风抛诸脑后,眼睛都涨红了。安深紧紧从后面环着她,制着她的动作。
安浅挺着身子,发丝凌乱却不减她与生俱来的气势:“你还真说对了,我是从未有过的开心。之前我真傻,其实不开心的时候,就该让别人也不开心,怎么说也有人陪着受罪!现在你要想清楚了,你再缠着安深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们结婚以后,你就是小三啦。”几乎是靠在萧然面前说的这番话,把她的不甘不愿观察得一清二楚。
在她离开前,安深冷冷地开口“安浅,你真让我恶心。”明明没有发生。
安浅停了下脚步,他身上的血衣刺伤她的眼,眼眸流转中却流露出一抹浓重的哀绝,沉重如丝,“没关系的,再怎么不愿意,你还是要陪我坐婚姻的牢,我们就一起等着。看我的爱能不能把你留下来。”“你的爱我不需要!”面对安深近乎恨绝的怒吼,安浅无奈一笑,提步离开,再也没有停留。
走出去,靠在门边,听到里面女子的嘶吼“安浅,你去死。”屋里的东西都无法幸免的被砸声,和男子轻轻的安抚声。安浅想她做了一件应该下地狱的事,可是她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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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要番茄炒鸡蛋(开始两男一女模式)
雄伟壮观的庞大建筑物,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狂傲的耸立在整个城市的最中央,四面环绕的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左岸颀挺的身影立在zc国际的落地窗前,高挺的鼻梁宛若人工细啄一般,精致得寻不出任何的死角。
鼻梁下方,因着看到高楼之下的那道小小的身影,孤傲的薄唇微微上扬。
“总裁,安小姐己经在休息室等着了,要请她进来吗?”韩民诚敲门进来,略带兴味地请示着。
“不用,告诉她我在开会。”俊美的男子,倚坐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慵懒地交叠着,单手撑着自己那张俊秀至极的面孔。
“可以问问原因吗?”毕竟让这样美丽的女士干等实在是过意不去,旁人也许不知道,只有他了解老板偶尔生出的想法有多惊人。
果然,左岸放下手臂,睨了他一眼,用很严肃的表情说出让他三观尽毁的话:“我要矜持点。”
民诚的嘴角微微抽搐,脑子瞬间停机,甚至晃神得在出门时都撞上玻璃。从此,老板在他心中又高了一个等级。
安浅因着他的一句开会,从上午等到下午,终于明白一件事,这厮没想见她。
敲敲麻痹了的小脚,愠怒着起身去开门。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刻,门从外面推开了。面对那样丰神俊逸的男子,安浅有了一刻的晃神,虽然已经是第n次见他了,但还是小小地惊艳一把。这种应该就是以惜说的存在于小说世界的大神级人物。精乖地笑着:“左总,你忙完啦,请问现在可以和我谈下生意了吗?”
“你刚刚是要走了吗?”男人越过她,声音很不妙。
她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怪她一点耐心也没有,怎么跟他谈生意啊!像这样的大人物,见过那么多人,没点诚意怎么谈。她慌了,一面地摆摆手,决不承认“不是的。”
“原来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安浅竟然听出了怨夫的语气,是她耳背了吗?在心里乞求着大神,能不能说点人话啊!她的小心脏受不了。她想了想,说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的借口“我是饿了,想出去找下吃的。”毕竟大神你把我晾在这里够久的,咱也不是铁打的不是。在心里暗暗补充这句,越想越气人。
“这是我的不对了,让你久等了。要不今天就由在下做东,请吧,安小姐。”左岸笑得眯着眼,礼貌地做出请的姿势。让安浅想起一句话,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谁能告诉她现在推着小车跟她逛超市的是谁?!他显然是没注意到自己形象有多高大,超市里但凡是女性生物都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到他身上。安浅脑海里冒出两个字——祸水。
他还一点也不自知,探出修长的手臂把架上的酱油拿了下来,对她暧昧地笑笑。不知道她现在水深火热吗?瞬时几十道妒忌的视线停在她身上。
“你喜欢吃什么?”左岸看似不经意地来了句,低低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很温柔。
“吓,”在挑牛奶的安浅随即反应过来“哦,番茄炒鸡蛋。”在看到他一脸黑线的神情,弱弱地补充一句:“我只会做这个。”换句话说,你让我做其他的是不可能的。
“不用你做,是我。”话音刚落,安浅很快地补上:“红烧熊掌,干红奶香天鹅肉,清炖娃娃鱼……”
安浅一脸美满的想着,她真的很想吃,可现实总是很伤人。左岸眼神灼灼,直烧得她不好意思低下头,然后幽幽地飘来一句“你还是吃番茄炒鸡蛋吧。”
安浅跟了上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魔咒这样的东西,你越不想看到的,就越会真实地出现在你面前。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只想躲。
左岸的手一直碰不到小车,疑惑着转身一看。那个小女人可怜兮兮地蹲在货架旁,竖着食指在做噤声的动作。他微眯着眼,安浅,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胆小了?
安浅默默地透过架上的缝隙看着站在蔬菜架前的那一双俪影,穿着情侣装,安深一向不喜欢逛街,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能让他穿上情侣装,萧然却能让他所这样的改变……即使能狠心让李叔拆开他们,不代表她就能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