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姣美容颜透着淡淡冷,乌黑长发盘脑后,凉意透骨眼神落两个人脸上。
“给我狠狠,砸!”却见她浅浅淡淡从口中吐出一句话,那跟着她进来十名保镖便开始动手,动作利落不愧是科班出身。
门口两名保镖将看热闹人群挡外面,面无表情好似不知道里面正进行着什么似。
安浅却只是双手环绕胸前,眼神冷漠看着她,她眸子是冷,犹如浸泡寒潭水中一般,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
“夏安浅,你在做什么?不怕被左岸知道吗?”默雪手抚腹部,像是惊到了。
“不懂吗?抢男人啊,你不是也这么做。”
默雪愣住了,想是没有看出她是这样的人,早已经被这阵势吓得眼泪直冒。
“怀孕啦?”
安浅却缓步踩着五寸高跟鞋,面无表情坐舒适真皮沙发上,斜睨她腹部一眼,透着莫名的寒意。
“他的?”
“你要做什么?”默雪往后退着。
“给你们5分钟,流了!”安浅看了一眼腕间嵌钻手表,冷冷下着吩咐。
砸东西砸得眼通红的保镖们开始围了过来,两个人死死按住她,以她的力气,完全挣不开。
“不要!”她挪着嘴,睁大眼看着渐渐逼近的药物。
“不是左岸的。”
似早有预料,一听到这句,安浅嘴角勾起一抹笑,保镖都后退到两旁,默雪得了自由后,因被按住脖子太久,不停咳嗽着,猩红的眼球恨恨地望着她。
“果然,我的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谢谢啦。”安浅蹲下身,双手扶起默雪。
恶魔一样的女人!
默雪在心里骂着她,却也不敢动地谨慎端着她,生怕她再一个发疯。
“你损失的东西我会赔的。”
那么好?默雪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
果然!
“你不能再见左岸,怎么样?”
“不能再见我,安浅?”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浅回转头,简单黑色衬衫将他凌厉气势都突显出来,一张俊美脸沉溺光与影交替之中,看起来阴沉沉。
“那你又为什么假装她怀了的是你的孩子?”问出的话竟有几分孩子气。
“是不是重要吗?”传来不似他的冰冷刺骨寒音“对你变了心,真的很抱歉,只是过了6年才发现,你不过是我年少时的一道幻象,真正在一起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
“骗人的吧?我为什么感觉你现在说的才是谎话呢?”安浅拭着泪,说服着自己别相信他。可是如此凌厉,怒极摄人心魄,完全不像平常的他,或者不像她拥有的他。
“不管你信不信,带着你的人离开我的家。”左岸抬起俊美异常脸,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将那锐利视线落在安浅脸上,袖手一指门口。
“家?”原来她竟如此可笑:“打扰了!”
等到安浅和所有人退出去,他将默雪带回卧室,淡淡地替她盖被。
“她砸坏的东西我来赔吧。”
默雪想,怎么都说一样的话?!•;
“不过”
又是一样的!
“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来你家破坏的事,给她困扰,尤其是李以岽,不然我会让你比她痛。”
这两人是天生一对吧?!
………………………………
第七十一章 你真的要我选一个?
沿窗的风光转瞬而逝,左岸单手握紧方向盘,蓝牙耳机里传来民诚焦燥不安的声音,“不行,boss。已经被执行死刑了,他们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提前。”
“哼,”苍白的嘴角划起一道笑痕,更多地是了然于心的自嘲,“我却知道,明明是清楚这一切的结果,还抱着什么希望呢?民诚,帮我订两张爱尔兰的机票吧,单程的。”
说完这一切之后,左岸一下急转调头,往李家方向开去,那里有一个等待着他的女人。
他出现在李家时,所有人都乱了,安深将他拦在楼下,满目猩红地盯着他,如果左岸要硬闯,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因着安浅这几天也不舒服,等安瑶出了门,恩皓就过来照顾多多,否则一定会被她缠上的,感觉李家这两兄妹都是不轻易放手的类型,一下子慌了,安瑶是真心的,还是更多是亏欠,也说不太清。
这时站在楼梯旁见厅内两个男人剑拔嚣张,下一秒都要开战的样子。恩皓不敢停留,俊朗的脸上凝着一股忧心,缓缓上了楼推开了安浅的房门。
“安浅,快点下去吧。”
“恩皓哥,怎么了?”公主床上半躺着看书的安浅,将视线从书上转到急急而来的恩皓身上,颇为诧异。
“左岸过来了,安深在拦着。”
是来找她的吗?安浅眼睛一亮,抿不住嘴角的笑意,掀开被子就往下走。
性感的睡衣一下暴露人前,恩皓看着,一下子就别开了视线。
“对不起,我先换衣服好了,恩皓哥先下去吧。”安浅捂住胸口,尴尬地到回床上。
“好吧。”恩皓点点头,退出门口,整个人倚靠在门上。
以惜跟他说过怕安浅和左岸交往是为了报复李安深,或者是为了报答左岸。可现在在他看来,完全就是爱惨了啊。
在某些方面,她像他,都是感情的受伤者。也像安瑶,认定一件事都会很执着。
想着想着,又到了安瑶的事情,即使她真的如安浅一样爱他,他也不能接受,毕竟她是有未婚夫的,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
他一下楼,厅里的两个人脸上均已挂了彩,这两个人是八字不合吧,走哪都能打。
“我只想见安浅,你让开。”
“不让,我的女人凭什么让你见?!”
他们还没分出个所以然来,小女人娇小的身影沿着楼道直直朝他们小跑过来。拦在他们之间,各自都将险险的一拳收了回去,生怕砸到她身上。
安深一把将她拉回身边,可女人相当不安份,趁他不注意,一下跳开了,揽住左岸的臂弯。
“你是来接我的吗?”
安深看了看抓空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转瞬间已揽住另外一个人。
“我来是有话跟你说的!”左岸端肃道,不佳的面容越发冷漠,将她的手拂开去。
“你的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我让医生过来。”安浅完全不想知道他想说什么,自顾自地要去拨电话。
“我要出国了,去爱尔兰。”
“怎么那么急?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需要做准备。”左岸淡淡说
因为我都为你准备好了――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这样说的。可是没有,
他不敢直视她,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打在她心上。
“我和江默雪去,单程的。”
“那个女人是在找死吗?我都那样警告她了。”安浅狠狠地咬着牙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认定她了。”
安深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人一句,完全无视着他人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们完全就是在彼此的世界里。
安浅什么时候变得那样狠啦?以前对他和萧然虽是不满,但也未威胁过萧然,因为不敢,她怕他不再理她。
但是对左岸,她却又如此偏执,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得到左岸。
当年的他和现在的左岸,究竟谁得到她更多的心呢?
安深观着缠绵不休,不肯罢手的两人,心中早已百转千回。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是不是就没有阻碍了呢?
“你就这么爱她吗?明明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安浅攥紧拳头,依旧不能放他离开。
“我不在意,就如同6年前我不在意你怀的是安深的孩子一样。”依故不理世俗的翩翩公子深情不移,只是不再是因为她。
“呵,”安浅冷哼着,她双眼不悦的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猖獗,“你不在意,孩子的父亲在意,你觉得我告诉以岽哥,你还带得走江默雪吗?”
她不相信,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快得让她都不认识了。她要让她看到,她也是很坚持的,对他们的爱情是很坚持的,谁也不能辜负谁。
“随便你,只是我想做的事你拦不了的。”修长的腿扬起,往门外走去。
“你不要走,”安浅慌了,冲上去揽住他的腰身,满心里都是妥协,“如果这样,我接受,我接受江默雪,你不要离开我。”
“安浅!”安深上前,将她抱住别人的手指一个个掰下来,怒其不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原则了?二女侍一夫,我当初怎么没有这样的待遇!”
“那你找也能为你二女侍一夫的去,我只认左岸!”竟有些孩子气了。
“我只要你,如果你再这样不顾自尊,哪怕把你锁了也不能让你跟他!”
“我要对她忠诚,对不起!”左岸转身,强撑着尤已风干的残躯,他很感动,只是这份心意来得太晚――现在已不能对她心软了,“你还是选择李安深吧!我没办法爱你了。”
“对不起!”
安浅虚弱的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竟然都让她选择别人了,这阵子听他说了无数伤人的话,都没有这句来得痛!
她不甘心,就算让她选择,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她指了指恩皓,被点名的恩皓脸上一阵不安。
“既然你要我选,好啊!我选齐恩皓。”
“安浅,你别冲动。”左岸脸色陡然一变,整张脸都黑了一圈――他的退出,不是为了让她选一个不爱的人。
“对啊!小浅,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恩皓回指了指自己,很不满此时被当做他们谈判资本的人。
“如果你和我结婚,多多就会跟回你了,我们会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怎么样?”多多的养父和亲生母亲,如果能结合对他未必不是好事,安浅向他抛出橄榄枝,多多被夺却完全无法阻止,现在他有机会了,这无疑是他这么多天的救命稻草。
“我不同意!”安深对她的随心所欲相当不满,他设计那么多事情,就是为了让她嫁给别人吗?
恩皓犹豫着,如果单纯为了多多,这的确是最好的安排。
“不要这样,恩皓哥!”不知什么时候雅臣送安瑶回来了,两个人并排站着,犹如一对金童玉女,如此刺眼。
“好,我答应!”
“只要你开心便好。”左岸最后凝了眼眶红红的安浅一眼,终是妥协了,他不能再给她任何希望。
只要你开心便好,这句话一直在安浅脑海里回响。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啊?男人的心完全也不靠谱!
门外传来一阵阵敲响,坐在窗边的她收回遥望远方的视线,起身拉开门扉。
安瑶走了进来,两只核桃眼还布着一团雾,对上她惊住的双眼,一把给她跪下。
“我求求你,能不能取消跟恩皓哥结婚的事?”安瑶整个人委屈极了,哭起来的样子我见犹怜。
“你先起来!”安浅跑去拉起她,她的双腿倒像是粘在上面移不开了。
“那你先答应我。”
“安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真的知错了,但是恩皓哥不相信我。你不爱他,就把他让给我好吗?”很难想象一直骄如艳阳的大小姐竟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卑微,那个跋扈不可一世的安瑶更像是根本没存在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该去求谁!”
“安瑶啊,你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吗?”安浅默默垂下头,问出这句让安瑶摸不着头脑的话:“不是说他会在人们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吗?不是说他能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降临神迹吗?如果你能见到他,能不能也帮我问一下,我和左岸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
第七十二章 说什么也要阻止
李家书房里漆黑一片,安深站在桌前与人通着电话,手指微弯,一下下敲着桌面,尾指上的男戒微微反光,像在述说主人此该焦燥的心情。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安浅和齐恩皓过去时不能替他们办理结婚手续!”
“什么?!安浅怎么和齐恩皓勾搭上了?这下好了,林雅臣又有机会追安瑶了。”
那边的顾亦峰听到这个消息,都不在状态了,激动得要将此公诸于众,对他来说一个兄弟要脱离苦海了。可他完全忘了还有一个兄弟在苦海里挣扎,此时拜托他的安深的心情有如被吞了苦果一样,说也说不出。
“顾亦峰,那意味着我要失去安浅了!”
“额……”顾亦峰静默着,想着用什么方式劝慰他“安深你也该死心了,你用那样的方法拆散了左岸和安浅,可她就算那样的也不肯选你,你没机会了。”
“我绝不接受。”为什么现在身边的人都劝他放弃?爸是,奶奶也是,他要是放弃得了也不用如此痛苦了,对1年前的安浅或许能退让,可是现在再也不行了。因为――他爱她。“如果你不能阻止,我就杀了齐恩皓,你可以想想,哪种结果会好点……”
挂了电话后,安深拿起书桌上放着的水猛灌几口,眼角余光瞄到门外那道瑟缩着的身影。转身一望,是安瑶。她听到了?
“哥哥,你想杀了恩皓哥?”
安深如鹰牟般的双眼盯视着她,安瑶整个人害怕得晃了晃,为了恩皓的存活,她不能退让,因而依故望着哥哥,想他说句不是。
“当然不是。”安深嘴角噙笑,仿佛刚刚说的就是一句笑话。“只是一种警告而已,瑶瑶,别当真了。”
要她别当真吗?可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说的才是假的呢?
“哥哥,”安瑶突然叫住他。
“嗯哼?”
“我喜欢恩皓哥,不,我爱他!所以求你别伤害他!”安瑶一字一句说得很郑重,似乎如果他不能答应,哪怕为敌也在所不惜。
“瑶瑶,都说你想多了。”安深摸摸她的脑袋,温暖的大手在她发上来回拂着,从来没有这样安抚过这个妹妹,突地眼睛一紧,“安瑶,你说爱他,那你愿意为他不顾一切吗?”
“当然愿意。”她此时不仅伤心爱人要娶别的人了,还要担心哥哥随时发疯要杀了他!
“那样啊,哥会帮你的。”
那件事过去已经1周了,安浅当时决定要在左岸飞往爱尔兰的那天和恩皓结婚,恩皓全程表示无异议,都是任由她的安排。
那么对安瑶而言,她只剩下一天阻止了,虽然说安深说过会帮她,但这也太赶了吧,当事人也完全没有毁婚的意思。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s市入冬的气温冷到吓死人,据说今晚还会来一场初雪,街上的行人趁着天色尚浅,匆匆赶回家。
安浅到了sunshine,点了两杯加奶的拿铁,她的口味终是让左岸养出来了,可他却不在自己身边。
sunshine依旧是繁华社区的一道异景,静谧的咖啡屋,从不缺乏慕名而来的客人。
安浅靠坐在窗旁,远远地就看见以惜一副萎蔫不震的样子……以惜沉沉地在她面前坐下,第一句就是问她:“你是真的要跟恩皓哥结婚了吗?”
“嗯,就明天!”
“安浅,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现在我就像是吃了一大顿的苍蝇,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喜欢的人,居然是这样狗血的事情,都被我遇到了。”以惜猛地将咖啡放下,惯性作用下溅出一大半。
“以惜,我和恩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安浅为难着,忽然像想起什么:“你和恩皓哥的情况也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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