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瑶猛地转身,几步就回到李老夫人和林雅臣的面前,美丽的小脸升起一阵兴然,也不废话,直接对奶奶说:“奶奶,你回房吧!我陪他!”
“呃那”李老夫人有些迷糊了,这俩小孩太反常,弄得她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很晚了,我也该走了!”看到自己的计谋起到了效果,林雅臣脸色泛着满意的微笑,从沙发里缓缓站起来,直直盯着李安瑶,极尽温柔的说:“瑶瑶,能送送我吗?”
李安瑶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老夫人就抢先挽留:“就走啊?再坐会儿吧!和瑶瑶多聊聊再走也不迟嘛!”
“不了!奶奶!瑶瑶累了,还是让她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有好的身体。”林雅臣将‘温柔体贴’诠释得淋漓尽致,视线始终在李安瑶的冰寒的小脸上流转。
“别废话,不是要喝咖啡吗?我们走吧。”
“瞧瞧人家林雅臣多关心你,你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还摆着一副臭脸给谁看?”李老夫人气恼的在孙女手臂上又拧了一把。
李安瑶极其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大门口走去。
“嘿!你――”李老夫人气结。
“奶奶,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来叨扰您!”林雅臣谦谦有礼的跟李老夫人道别。
“说什么叨扰,把这儿当自己家,随时都可以来的,要多来陪陪奶奶知道吗?”李老夫人笑得和蔼可亲。
“好的!奶奶再见!”林雅臣轻轻点了下头,然后抬步跟着李安瑶的背影而去。
一走出铁门,安瑶便质问他:“你说,恩皓哥究竟在哪里?”
“瑶瑶,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单独处处,就不能不提他吗?”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卑鄙,这样骗我。”
雅臣气结,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回去。
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安瑶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按了接听。
通了的手机立马传来骂人的女声,语气里尽是对她的憎恨。
“李安瑶,你怎么那么自私?把人害成这样了到底还要不要负责?”
“你是哪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还记得齐恩皓就行。”
“恩皓哥?他在哪里?”安瑶甩开雅臣蓦地紧箍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追问。
“皇朝,我们在皇朝。”“我马上过去。”安瑶刚回答完,手机那边已然挂了电话。
安瑶转了一圈,急得快步走了出去。
“哎,你打算走下山吗?”
她这才恍过神来,拿出手机就要拨给司机,手机却一下被男人夺走。
“喂,你在做什么,林雅臣?”
“没大没小,”雅臣暗暗嫌弃道,觉得还是以前的安瑶可爱,“你以前不是叫我雅臣哥哥的吗?”
“不想叫。”“那就不还你……快,叫来听一下。”
“雅臣……哥哥。”“乖。”雅臣微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非常满意地走回自有家车前。
“林雅臣――把我手机还我!”安瑶这才回复过来,小跑上去要拿回手机。
“坐我车吧,更快些。”说着雅臣打开副驾驶的门,绅士的恭请她进去。
安瑶都忘了怎么说着说着就上了他的车,就算没有手机,也能叫到司机的,实在是失策。
推开皇朝包厢的门,安瑶愣住了。
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安浅和左岸,安深和萧然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起喝酒啊!而她最想要见的那个人,居然搂着以惜,一杯杯往自己嘴里灌酒,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好吧,最不该凑到一起的人全齐了……貌似加上她已经是两对3角恋了吧。
身旁的雅臣冷哼了声,似乎在嘲笑她怎么选了这样的纨绔子弟。毫不在意她的反抗,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正好,她也要看看恩皓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己。
在以惜身边坐下来才发现许久不见的以岽哥居然带了个新女伴,一身米兰时装周gucci新款,配上耀眼的项链耳饰,简直是光彩逼人,正坐在他们对面。感觉以岽哥对新女伴似乎比往常不同,不论吃的喝的都先问过她意见,从未有过的体贴温柔。反倒是那女的推拒里带着不耐,一脸嫌恶。与正坐在侧边的安浅彼此充满敌意地对视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李以岽的女伴正是江默雪。
“以岽哥,你把她带来是怎么回事?”灌下一杯酒后,安浅忍不住问道。
“看不出来吗?介绍我女人让你们认识。”以岽蓦地用力,默雪被强硬地搂进怀里,半点挣扎不了。
“哦,那你要看好她啦,别让她缠上别人的男朋友!”
安浅语气带酸,毫不留情地数落默雪。左岸沉默,不时观着女友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对劲就掀桌。
安深看着,微抿了一口酒,闷闷不快。萧然看着不忍,一遍遍劝着他不要喝。自己想说去他公寓找他问清楚,哪想到接了通电话后安深二话不说将自己带出来,她就不会看到他为了别的女人买醉的一幕了。
“好了!”醉意微熏的恩皓终是在安瑶无数怨怼目光下放开怀中的以惜,独具磁线的嗓音不复以往温柔“感情问题私下解决,呵,说到底,世界上哪有至死不渝的真爱啊?”
没有吗?终究是自己伤了他吧。安瑶暗暗自责,她宁愿被他骂,出气,也不愿他这样伤害自己。
“恩皓哥,你不要这样。”以惜为他顺着背,顺带着将他手中的酒杯拿开。
接触到安瑶受伤的眼神,这是让他痛了那么多天的虚情啊!恩皓眼神一个狠厉,俯身拉过以惜,疾雨般地吻了上去。
以惜瞪大双眼,似想推开又似不忍,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无力地支撑着。
在旁安瑶忍受不住,起身欲要分开他们。比她更快的是敞开的门走进的一道身影,凌疾地将恩皓扯开,一拳揍了上去。
恩皓被揍倒在地,自嘲着将嘴角渗出的鲜血抹去。好笑地看着将自己揍倒的纪言,又是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呵,女人!”
纪言不理会他的嘲讽,狂怒着将沙发上惊愕住的以惜扯起,一把拉走。
安瑶起身,连忙将他扶住,却被他一把甩开。“别碰我,李安瑶。”
“既然都来了,其实我挺想问你们一个问题的……做为孩子的父母,李安深和安浅你,有想过结婚吗?”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番,齐恩皓郑重地开口。因为被告知了dna已吻合,恩皓已经躲避不了了,但怎么样也得为多多找到好的父母。
此话一出,众人懵了。事实上孩子的父母都各有所爱了,怎么也不太可能复合吧。
恩皓淡笑出声,挠挠脑门:“看来是我多想了――既然如此,我们喝酒吧!谁喝嬴我,就把孩子还给谁。”
这算什么办法?安浅腹诽着。却不料,身旁的两个男也不约而同拿起酒瓶开始灌。
半响过后,倒是江默雪看不下去了,有些心疼左岸此时的疯狂。
“要不你们玩着游戏喝吧,也不会太无聊。”见没人打断她,大着胆说下去,“不是有一种一人说一件事,如果别人没有做过,就是自个嬴了,所有人都要喝。如果有人做过和他一样的事,就他自己喝,怎么样。”
三个互拼酒的男人停了下来,似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好,那看来还是由我先开始吧。”以岽率先开口,为默雪倒了一杯酒并给自己也斟上。“我身边的人曾经拿匕首杀过我!”
果然,除了雅臣和安深,众人都愕住了,这是多大的仇恨啊!现在怎么还能搂在一起,这是多么重口味的一对啊?众人服了,互敬了一番。
“我想要追回失去的爱人。”轮到林雅臣,用极平静的语气对着安瑶宣誓道。谁知道安瑶只顾齐恩皓有什么反应,仿佛他这样坦白就是错的。他当然知道安深也要追回安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自嘲地拿起酒自喝一杯,脸色发烫。
“我因为一些事情利用了对我很好的人,对不起。”安瑶踌躇不安地开口,承认了这件事或许恩皓会更讨厌她,但她还是想跟他道歉。
一轮下来,基本上喝趴了。
很快就到安深了,他漫不经心地抬头,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云淡风轻地吐出:“我和安浅上过床!”
萧然喷了口酒,怔怔地看着身边的人,果然,他要出手了。
这件事他们都是心照不宣的,要不怎么会有孩子呢?不过他这样一说出口,正正将别人的自尊践踏一番。不对,安深想要挑拨安浅和左岸的关系!
左岸扔了酒杯,起身一拳将他打倒在沙发上。他揩掉嘴角的血,挑衅式地看着他。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均脸色僵硬冷冷看着对方,犀利狠鸷的眼神毫不示弱的相互厮杀。
安深也不示弱,同样一拳挥了过去,几轮来回,两人都挂了彩。
而在他们互鸥时,谁也不肯相让半步,眼睁睁看着坐在他们之间的小女人起身,推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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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只在乎你
一出皇朝,萧瑟的秋风拂了过来,落在脸上愈发干瘪。安浅几乎是跑出来的,靠在一棵树上不停地呼着气。
“浅浅。”一声急促的叫唤从她身后传来。
昏黄的路灯下,安浅淡淡地转身,背光的地方漆黑一片,隐约有道人影出来。
左岸想她一定是生气的,不敢怠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预料中安浅会毫不客气地责怪他,可是并没有,和煦的双手如同春风拂在他受伤的脸上,痒痒的。
“疼吗?”
“啊?”左岸不知该如何反应,被她触碰着,好像受伤的地方完全不疼了:“不会,不疼。”
“都流血了。”安浅抹去他脸上的血迹,心疼地噤声道,完全就是一个心疼自己男人的小女生。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样子,面对这样孩子气的他,安浅不会纵容的。
左岸抓住她的手,理智地从自己脸上拿开,看着她的眼神越发迷惑,不敢置信。
“你怎么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骂我吗?”
“骂你做什么?你是为了我才和别人打架的,你还真当我这个女朋友是母老虎啊?”安浅没好气地应着,佯怒着将左岸逼着后退,背靠着一棵树干,安浅将手撑在树干边,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阴测测地娇嗲道“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左岸窘,他居然被调戏了,将她反手一转,变成安浅被树咚,“那你还不声不响地跑出来?”
“我不跑出来,你们不是要继续打吗?等进了警局又见到顾亦峰,吃亏的还是你!”安浅嗤之以鼻,在心里默默腹诽,顾亦峰那伙人可是相当地护短!
看到她如此忧心,他更如重负一般,满目哀伤。将手放在她双肩,俯下身来,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
他以为,这次他们就会和平分手了。
安浅也不示弱,双手揽住他的颈项,肆意地加深这个吻。
忽然树上枯黄的叶子一片片地掉了下来,他们伸手去接,没有落叶的秋天是不完整的。
攸地叶子一堆堆的掉了下来,他们觉得奇怪,抬眸一望,一名电线施工人员立在云梯上,正在剪掉杈上电线的树枝。见他们望上来,咧开白牙笑笑,仿佛都是见怪不怪地:“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当我透明的就好。”
安浅,左岸额头布上黑线,只觉得这电线小哥太有人情味了,敢情他是在看戏吧——
安浅脸皮薄,拉上左岸就往停车场跑。
而在门口的柱子旁,安深脸色不佳地点着烟立在那里看着,地上满满一堆烟头,可见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见他们离开,将最后一根烟湮灭。
一旁的经理弓身已久,boss黑着脸在这里站着,作为属下没有不作陪的道理,战战兢兢地请示道:“李少,还要不要人修电线啊?”说起修电线他就觉得奇怪,明明电路没问题,偏要叫人过来修,还把好好的树给裁了。
“把它们给我拔了!”安深幽幽地吐字,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拔什么?”经理摸不着头脑。
“树!”安深斜睨了他一眼,阴鸷的脸上写满生人勿近的气息。
“是是。”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了,经理不自觉得将额头的冷汗抹去。
翌日,恩皓依约将多多送回了李家,第一次来到这样富丽如宫殿般的地方,别说多多了,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也许,送多多回来才是对他最好的吧。
而李安深一家早已在客厅等候着,连病了几天的李志耀也拖着病躯坐在轮椅上,就为看一眼这个孙子。
多多一直躲在恩皓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众人。李老夫人看着心疼,心急地上前去抱抱这个重孙子,真的和自家孙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叫多多是吧。乖,让奶奶抱抱。”
不管是俊秀的脸庞,出色的五官,还有眉尾的痣,无不证明是李家正统血脉。多多看着奶奶对自己那样亲昵,吓得更往恩皓身后躲。
“爸爸,我不要。”
“听话,多多,这才是你的家。我也不是你的爸爸。”恩皓狠心抽出手,将多多交给李老夫人。
“谢谢你,齐先生,一直照顾我的孙子。”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毫不吝啬地赞扬着他的善心。如果没有他,指不定孙子被林雅珺卖到什么地方呢!一想到那个贱人她就来气,枉她以前如此栽培她,一心想让她和安深结婚,她就是这样报答她的,其心可诛。这下多多回来了,安浅回来跟安深完成婚礼,她们李家就完整了。
“别这样说,多多也是我的儿子,以后拜托你们了。多多他最怕热,所以晚上空调不能关,但要注意他老踢被子,容易着凉。他不爱吃青椒洋葱,有时间带他去游乐园吧,我一直抽不出空来。”恩皓自责着,他就是一个没尽到责任的父亲。
“别这么说,你做得够好了,齐先生。”看着自己重孙子白白净净的样子,老夫人明白虽然只是养父,但齐恩皓都做得很优秀。心中也对这个负责任的年轻人有更多的赏识,现在自己对门户也不是那么看重了。只是可惜他是结过婚的人,安瑶也有雅臣相伴。如若不然和安瑶便可发展一二的,可惜了!
“我要先走了,你们把多多带进去吧。”恩皓躬身一拜,踱步欲离开。
“不要,爸爸,不要扔下多多。”多多不停在奶奶身上拍着,哭着,想要挣脱着和父亲一块走。
安深接过多多,抓住他不安分的小手,微笑着向齐恩皓致谢。在看到一旁妹妹对齐恩皓露出满是期待的表情,唇角微勾,喊了安瑶:“瑶瑶,你送齐先生出去吧。”
“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心思已被哥哥猜中的安瑶一脸喜悦地冲到恩皓身旁,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多多的哭喊声也渐停下——漂亮姐姐是要变成后妈还是姑姑啊?
李老夫人看着也是奇了怪了,孙女虽然开放,但也是遵从原则的人,可没见过孙女主动牵除雅臣之外男人的手,这是怎么了?
而此时在zc,安浅通过了面试,已经正式入职。和她一同进入zc的还有以惜,据说她无法忍受纪言的纠缠,选择辞职进左岸公司。可在安浅看来,她这样和从左口袋进右口袋没什么分别,毕竟左岸和纪言的关系亲如兄弟,指不定纪言在zc有多少股份呢。
“其实你或许可以考虑接受纪言的感情啊?”趁着以惜坐在自己身边,本在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