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苍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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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苍妖皇-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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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长者,此时看着忧心忡忡。

    星空上,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可遥侠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默默无语,对待如此良辰如此夜,他的心里却是提不起一丝的心境。

    夜风袭来,荡起了他的心事,他不由得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遥侠并没有去广场,他很早就来到了姬无命的住处,在这里等待姬无命的归来,但是,就在他坐在石凳上静候之时,突然一道厉吼破空而来,他一听便知是姬无命,于是立马寻声赶了过去,待扑到跟前,却发现姬无命已经陷入了幻觉之中,遥侠来不及多想,急忙用功,强行让姬无命静了下来,这才把他带回了茅屋,回来之后一查看,原来是他给姬无命记忆加的封印解开了,遥侠心里暗自思索,可能是由于姬无命近日比试,频繁用功,真气贯通,冲撞到了封印,使它有些松动了,再加之无名诱因的作用,使他陷入深深的幻觉之中。

    望着姬无命,他想了许久,就是想不到一个万全解决办法,他知道封印之法,只可解燃眉之急,却不是个安妥的解决之道,但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解决之法,无奈之下,只能有个姬无命的记忆加了几个封印,这也着实是没有办法的举动。

    想到此处,遥侠摇了摇脑袋,盯着窗外,再一次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今天的姬无命,也的确靠了遥侠及时出现,要不然任由有自己发现下去,非得陷入幻觉,走火入魔不可。

    可,遥侠不去观摩比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原来,今天并没有去看姬无命的比赛,因为他知道,妖上肯定会让他赢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悬念,再者来说,他过去也着实不合适,就算妖上把他当做兄弟看待,别人却未必这样看他,寄居这里,已经给妖上带来那么多的不便了,此时若是前去,无疑是给妖上添乱,还有,折过来对他自己来说,与会者全是妖族,就他一个人族前去,也确实有煞风景,不成体统,所以他就比赛之初跟妖上提议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妖上当然也明白他的顾虑,再加之妖上本身他自己也有难处,于是就做了个顺水人情,答应了遥侠的请求。

    这样一来,遥侠便安心居于茅屋,没有去观摩比试,其实,不要去看,他早就知道结果,至少他知道姬无命不会输,作为老朋友,他还是很了解妖上的,遥侠的心里很是清楚,妖上非常看中姬无命,想要把他拉拢过来,跟苍云殿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不但得了一位俊才,还可以跟天山扯上关系,不管世人承不承认,认不认可姬无命是天山守护者,但他跟天山一脉关系是剪不断的,可以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你不认可他是天山的守护者,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剪短遥侠和姬无命的师徒关系,这就是一条纽带,无形的纽带,你无法拒绝。

    遥侠想着,不由得向着床上的姬无命又看了一眼,微微叹息一声,他真的为这个徒弟操心不已,他一个妖族,却是继承天山的传承,而天山在妖族的眼中,是万恶之地,不仅是因为天池中封印着妖族的神剑天罚,更因天山是妖族毁灭之地,要知道,正因为当初的天山一役,彻底彻底动摇了妖族的根基,使得妖族元气大伤,从此再也没有能力与人族对抗了,更谈何争霸中原,自保都不是易事,妖族几千年辉煌的历史,就此毁于一旦,从此成为了历史、传说,那些傲世苍穹的强者,俯视万物的大能也随着成为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至于幸存的妖族,也只能苟延残喘于莽荒之地的苗疆,这种种原因,叫妖族众人怎能不恨,历史的仇怨,已经把二个种族彻底地绑架了,他们二者就像二个没有套缰绳拉车的骏马,不知道在哪一个路口就分奔离析,而后车毁人亡,而姬无命就是就是这家马车中的人,但他不是车夫,这家马车没有车夫,只有一个乘客,他就是姬无命,如果姬无命能够成长起来,爬到车头,给这两匹骏马带上缰绳,自己做一个掌舵人,也许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也许、也许这是最美的想法,因为姬无命做为一个妖族,却偏偏又是天山的传承者,谁能容得的下他。与之相对,对于人族而言,一个妖族怎能做为天山的传承者,要知道,天山的守护者,不就是为了防止妖族盗走天罚吗?说到底,不就是提防妖族吗?可一个妖族居然成了天山的传承者,这不是引狼入室,人妖二族之仇,不共戴天,他们又怎能容得下姬无命了。

    仔细一想,遥侠的担心也的确有根有据,姬无命的处境,的确很是尴尬,左不能,右不得,上不去,下不来,却是骑了门槛了。

    “咳咳。”

    就在遥侠对着夜空怔怔出神之时,一串咳嗽声传来开来,想必是姬无命醒了过来。

    遥侠闻声从失神中醒了过来,急忙折过了身子,“醒来了。”遥侠说着望着姬无命,同时起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姬无命躺在床上,眯着个眼睛,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叫他,当即挣扎着就想坐起来。

    “先待着别动。”遥侠再次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姬无命的身旁。

    姬无命一听这话,便清醒了大半,抬眼一看是师傅,便又躺了下来,“师傅,你怎么在这儿。”显然,姬无命并不知道是遥侠救了他,甚至他连在柳林中的那些幻觉,也都变得缥缈了起来,就像午夜的一个恶梦,在醒来之后虽然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一个可怕吓人的噩梦,但当你想要理一下思路,把他还原的时候,才发现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脑中剩下的也只有一些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片段。

    姬无命现在就处于这样的一个状态,而他的记忆不是自己忘了,而是被遥侠封印了,但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只见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脑袋,皱了皱眉,脑海中不断有几个斜影飘过,但他就是抓不到他们,这些影子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接着又消失,浮现、消失,他们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动作,姬无命试着让它们停下来,想看清楚这些斜影的模样。

    但,一切都是枉然,不管他怎么努力,它们就是无动于衷,根本不停下来,还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一简单乏味的让人抓狂的动作。

    遥侠看着姬无命神情,面色一寒,就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而后伸手去摸姬无命的脉,待他检查了一番后,微微地出了一口气,心说:还好,封印无恙,看来这些是他残留的记忆。遥侠想着又向姬无命的身体之中输入了一些真气,巩固了一下封印。

    只见在遥侠不断的动作下,姬无命的表情开始缓和了,眉头也渐渐舒了开来,禁闭的眼睛也睁了开来。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姬无命睁开了眼睛,望着遥侠,不解地问道。

    遥侠闻言,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姬无命一眼,只是把手从姬无命的脉门上拿了开来,而后起身向着桌子走了过去。

    姬无命看着遥侠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心头的疑云更重,他知道师傅的为人,要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肯定不会这般的,然看他这般的愁容,这是**不离十,肯定跟自己有关。

    姬无命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心说:难道跟我的记忆有关。

    他自己也知道,他有一段记忆被遥侠封印了,遥侠曾经跟他提及过此事,说他小时候经常做噩梦,于是就动手把之前的一些记忆给封印了,但遥侠也不知道这些记忆究竟是怎么来的,他只是猜测和姬无命的身世有关,姬无命也不知道他的这些记忆究竟从何而来,他甚至不曾正真拥有过那段记忆,因为。

    其实,遥侠的猜测是对的,这些记忆真的和姬无命的身世有关,只是由于当时他刚刚出生,太小了,对当时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完整的记忆,只有模模糊糊的片段,但是这些片段却深深地印在了这个孩童的脑海之中,成了他噩梦的来源。

    (六点左右还有一章!!!)'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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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身世

    桌旁,有二把椅子。

    桌上,有一个茶壶,倒扣着二个茶杯。

    遥侠来到了桌旁,推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而后慢慢地把二个茶杯都翻了过来,他翻的很轻、很缓。

    二个茶杯被相继翻过来之后,遥侠提起了茶壶,先后给二个茶杯里沏上了茶,随即悠然地端了一杯喝了起来。

    姬无命把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得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缓步走了过来。

    遥侠还是喝着手中的茶,并没有看姬无命。

    姬无命也没有多说什么,走过来就坐了下来,拿起茶杯亦是抿了一口。

    过了好久,二人都没有说话,屋内,一片默然,没有一丝的声息,落针可闻。

    姬无命在等,在等遥侠开口说话。可遥侠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好像是陷入了深思,只是一个劲儿地喝茶,这不,一杯接一杯,一壶茶就要见底了。

    姬无命见遥侠这般模样,心里是越等越急,终于,他实在等不下去了,折过脑袋,对着遥侠道,“师傅,我……”姬无命并没有一口气说完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试探地问道,他知道师傅此刻肯定是在为此事烦心,也不敢问的太直接,于是就吞吞吐吐地试问道。

    遥侠一听姬无命的话,端着茶杯的手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就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无命。”遥侠正了正声,对着姬无命语重心长地说道,“关于封印的事,我一直没跟你仔细地交代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长大了,我觉得是时候跟你交代交代了。”

    遥侠说话的同时凝视着姬无命的眼睛,双眸之中充满了慈爱,满满的慈爱。

    姬无命看着遥侠的眼睛,眼圈竟不由得湿润了,姬无命眯了一下眼睛,心底忽地生出了一丝的尴尬之情,一时间不自主地侧过了脸。

    遥侠看了一眼姬无命,也是侧过了脑袋,随手抓起了桌角的茶杯,又喝了起来。

    姬无命眯着眼睛,抬手揉了了揉太阳穴。

    片刻的沉默之后,遥侠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轻咳了一声,姬无命闻言也直了直身子。

    “关于你记忆,是我封印的”遥侠收回了聚在姬无命的身上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盯着窗外的月光,瞳孔微微放大,思绪悠然飘向了远方,同时一串同样悠远的声音缓缓飘了开来,“那时候你很小,约莫是我们离开天山来到苗疆一年之后,你每天晚上做噩梦,常常在半夜惊醒,乱吼乱叫,就是一个劲儿的闹腾,不睡觉,一闹就是一整夜,折腾的我们二个人都不能睡觉,我还好,毕竟是个大人,还可以撑得住,可你那会儿太小,这样下去,小身子骨也吃不消,怕你出事,我就苦思冥想,想找出你做噩梦的原因,我想了很久、很久,始终搞不明白,你也没见过生人,身边也就我一个人,我们两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灾大难,你记忆中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不能忘记,一直深藏在心底。”

    遥侠说着顿了顿,看了姬无命一眼,见姬无命正在专心听着,便继续道,“这个想法从我的脑中冒出时,我自己都有些怀疑,你当时太小了,也就二岁左右,怎么可能记得以前的事,还那么的深刻,可……可我又实在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因为除了在你遇到我之前遇到过什么灾难并且你把场景刻成了记忆留在脑海中之外,实在没有让你夜夜无眠的理由,最后,我抱着一试的心情,把你之前的记忆进行了封印,结果……”遥侠说着再一次看向了姬无命,盯着他的眼睛,表情凝重,“结果,从此以后,你就真的就没有在做过噩梦。”

    姬无命闻言,久久的无语,他的表情木讷,眼神无光,两颗眼珠定定的注视着遥侠,重重地呼吸着。

    遥侠见状,收回了目光,再一次拿起桌上的茶杯,探嘴去喝,却发现不知何时,茶杯中的茶水已经被自己喝完了,于是伸手去抓不远处的茶壶,提起来晃了晃,发现里面的水也是所剩无几,微微一皱眉头,还是提了过来,把这所剩无几的茶水倒进了杯子中。

    姬无命呆呆的,就那么坐在那里,始终无语。

    遥侠喝了一口水,把茶杯捏在手中,盯着窗外,开口道,“我猜测,你的那些记忆跟你的身世有关。”

    姬无命听罢,忽地从失神中惊了过来,望着遥侠,急切地问道,“身世?”

    遥侠听完姬无命的话,并没有回头注视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而后补充道,“这是唯一的、合理的解释。”

    姬无命盯着遥侠,没有说话,他在等待下文。

    遥侠也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道,“我在天池遇见你时,你也就一岁左右,躺在你母亲的怀里,当时,你的母亲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失血过多,已经走了。”

    姬无命听到这里,眼眶不由得一缩,双目中精光一闪,面容看着竟有些狰狞可怖,双手也是紧紧地握在一起,由于太过用力,指节处甚至都有些发白了。

    遥侠说道这里,亦是停顿了一下,折过脑袋看了一眼姬无命,示意他喝一口茶,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姬无命一看师傅的眼色,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缓缓地松开紧绷的有些颤抖的双手,颤巍巍地抓起桌角的茶杯,猛地就灌了一口,可能用力灌得太猛,一时间竟然卡住了,惹得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遥侠见状,也没有责备与他,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手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姬无命经过了一阵的剧烈咳嗽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直了直身子,举目望向了远处。

    “师傅,我们是被人迫害的?”盯着窗外,姬无命缓缓道,此刻他语气很是平静,听不出一丝的情感,好像讲述的不是自己的经历,而是别人的故事。

    “据我猜测,你们母子是受到某种实力的攻击,慌乱之下,你母亲慌不择路,这才飞上了天山,不然她做为一个妖族,不可能不知道天山为何地,按常理来说,他不该贸然来到天山,所有的这一切,加之你母亲的伤势,我推测……”遥侠说道这里,再一次停了下来。

    姬无命望着窗外,没有回头,亦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见他的目光炯炯,闪着寒芒,牙关紧紧地咬在一起。

    遥侠把一切看在眼中,心道,有些事总是要知道的,他想着交了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躺倒了椅子上。

    屋内陷入了默然,静,非常静,静的可以听到柳林中稀疏的虫鸣。

    不知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虫儿不安睡。

    它们是在哭泣吗?

    姬无命回过了头,看着遥侠,控制着语气缓缓问道,“我们出自苗疆?”

    遥侠闻言,微眯着的眼睛睁了一下,看向姬无命,同时微微点头,轻声道,“应该是。”

    片刻之后,他又补充道,“所有的妖族,都居于苗疆。”

    姬无命一听遥侠的话,情绪顿时显得有些激动了,“那妖上……”他说到这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停了下来,张嘴结舌望着遥侠。

    遥侠听罢这话,不由的一滞,目光一呆,心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既然他们出自苗疆,说不定妖上了解其中原由,我怎么就疏忽了。这事,其实也不能怪遥侠,当初姬无命连连做噩梦,遥侠想着是由于过去的记忆,便封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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