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还未成亲么?公主管得可真宽。”容欢笑笑,伸手捏捏凌月的脸蛋,“公主俨如管家婆。是我容欢之幸。”
凌月听到前半句脸色已僵住,听到后半句已是一脸的陶醉,已经忘记自己苦等容欢回来时暗暗要打破沙盘问到底的决心。她将头深深搁在容欢肩膀上,闻着深爱的男子身上独特的味道,脸上是怀着少女甜蜜的陶醉。
容欢笑容依旧,眉头却轻蹙。
“夜已深,请太子早些安歇。”青粤暗叹一声。上前恭敬道。“属下送公主回宫。”
“本宫今晚在这里安歇。”凌月暗恨,狠狠瞪青粤一眼,委屈地向容欢控诉。“欢哥哥,这狗奴才欺负月儿。”
“青粤,你逾越了。”容欢沉下脸。
“是,属下这就去领罚。”
“月儿乖。别生气了。”容欢伸出大手捏捏凌月的脸蛋,掩下笑容下的落寞。走向净房。
凌月暗笑,在身后跟上,要侍候容欢洗漱。
“月儿,这些活儿。让下人来做。”容欢按住凌月宽衣的手。
凌月一愣,旋即脸色绯红,“欢哥哥。父皇圣旨已下,我们已是明路夫妻。就算是……行周公之礼,也不为过。”说到最后,凌月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
“月儿,你在怀疑我吗?”容欢敛了笑意。
凌月愕然抬起头,瞬间明白了容欢的意思,慌忙解释,“欢哥哥,不是这样的,我是说,我……我愿意把自己交给欢哥哥!”
“不急,月儿。我们将一切留到洞房花烛夜,我容欢的妻,我一定会让她拥有今生最美好的回忆。”容欢脸上又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温和的笑容有些冰冷。
“月儿懂了。”凌月低头甜笑,飞快抬头在容欢脸上轻轻吻了下,扭着身子走出净房。
凌月退出净房,容欢的贴身侍女蜜饯站在门口等候,忙向凌月行礼后走进净房,小心为容欢宽衣。退下外袍,只剩下中衣时,饶是训练有素的蜜饯也是一惊,双目撑得老大,不过也仅仅是一刹那,神情恢复如常,手上的动作也恢复自然。
容欢下体的中衣高高隆起,撑得象个小帐篷。
蜜饯心中的欢喜接踵而来。象她从小贴身侍候的侍女,主子换成别的男子,早被收房。只是容欢从小体寒,根本没有正常男子那样有龙阳之气,别想雄风,就连丝毫男子的倾也没有,想不到今天太子的龙阳之气如此刚烈,被太子收房指可待。
蜜饯一边轻轻为坐在大木桶的容欢舀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飘向容欢的硬物所在,心扑腾扑腾乱跳。蜜饯轻柔地为容欢搓着,揉着,揉搓到下体,她鬼死神差轻轻抓着容欢的硬物。
容欢猛地瞪开眼。
“太子。”蜜饯含羞的双眼盈盈看向容欢,俏脸布满红霞。
“进来!”容欢命令道。
蜜饯喜上眉梢,忙脱了衣衫进入大木桶中。
女子曲线分明的美好*让容欢身子越发的灼热,容欢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对着另一个女子,他也能做个正常的男子。那个女子能激起他男性的*,这种*能延续到另一个女子身上,容欢知道,他对她是越发的渴望了。
容欢一把捞过一丝不挂的蜜饯,分开修长的*腰身一沉就撞进去,痛得蜜饯双眼闪着泪花,上下牙关打着颤。
“请太子怜惜。”蜜饯嗓音带着颤抖。
“乖阿嫣,一会儿就好。”容欢闭上双眼微微一笑,身下的动作果然又轻又柔,一口含着一只突起的*,一只大手慢慢揉搓着另一只。
蜜饯心中的害怕这才少了一点,身子被一种奇妙的快感带得灼热,慢慢被太子温柔的动作填满心中的*。
容欢闭着双眼,却清晰感觉到身下女子弓着身子的变化,他微微一笑,用力*起来。蜜饯被撞得东歪西倒,快感一波接一波而来,原本咬着的唇不由得松开,惬意地呻/吟出声。
容欢猛地睁开眼,顿时一泻千里。
“太子,够了。奴受不住了。”蜜饯低低喊道。
“你受得住。”容欢微笑道,他大手向蜜饯的下体探去,修长的手指拨开层层花瓣。探入花蒂中慢慢揉搓,将蜜饯的身子再次点燃,欢腾的浪花一波掩过一波。
容欢是生平第一次见过情动的女子,他注视着在自己手掌下情难自禁的女子,修长的手指深深探入湿润的花丛中,直捣花蕊。
注视着情动的女子在自己由轻变重的力道下,从极致的欢愉到极致的痛苦表情。容欢微微笑着。
蜜饯痛得泪水横流。
“太子殿下。快停下!奴受不住了。”蜜饯痛哭求饶。
“受不住就去死。”容欢笑容依旧,将蜜饯的头往水里一按,动作是贵公子式的优雅。
蜜饯本能地挣扎。露出水面的双目惊恐万状,充满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会死于自小贴身侍候的太子手中。太子多么随和亲切、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呀。
“她说过。不捡别人的破布。”容欢手指轻轻一按,蜜饯又沉入水中。因为挣扎水花溅落一地,这次却没有再浮出水面。
容欢步出浴桶,扯过浴巾擦干身子,步态优雅走出净房。在他身后。大浴桶里的水早已被鲜血染红,显得触目惊心,水面冒出几个不成规则的小水泡。紧接着女子祼露的尸身渐渐浮出水面,双目暴裂。早已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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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候府清风院内,暴龙正从净房走出来,眼角督见床上女子衣衫的一角,猛地转身出去,气急暴怒喝道,“香薷,你死哪里去了?”
“殿下有何吩咐?”香薷急急赶来跪伏在地上。
“床上哪个女子是谁?”暴龙暴喝。
“是慕容七小姐。”
暴龙顿时暴跳如雷,怒喝的声音震得整个慕容府都听得见,“扔出去!”
在她家里将她小姨子弄到床上,她们这是想他死?
香薷想不到太子会怒成这样,这才真怕了,急急入内去拉慕容倩。
“丹太子呢?怎么还不回来?我好热。”慕容倩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用力推开香薷,伸手去脱中衣。
香薷吓出一身汗,用力无论怎么去抓慕容倩,都被她挣脱。幸好,眼前人影,身材高大的半夏进来,象提一只小鸡一样将慕容倩扔出清风院。
“我要丹太子,我不要走,我要做太子妃……”慕容倩嘴里胡乱喊着,香薷忙拿帕子塞住她的嘴。
半夏、香薷两人回身,只见暴龙站在身后,脸色沉青得骇人。
“说吧,谁让那个女人滚进来的?”暴龙怒道。
“是……半夏,不,不是,是……奴婢。”香薷被暴龙的无形压迫吓得喘不过气来,语无伦次地开口。
香薷偷偷打量暴龙,这个男子她从小就熟悉,她在十三岁时就成了他的女人,两人情浓时也有过很美好的回忆,虽然太子脾气从来就不好,可也没有象现在这亲风雨欲来般骇人呀,不打你不骂你不杀你,光站着的气势就能将你的精神压垮。
暴龙目光冷冷扫过香薷,落在半夏身上。
半夏打个寒颤,乖乖开口:“香薷姑娘说殿下很久没有让人侍寝了,既不让别的女子近身,也不让她近身。”半夏飞快瞄了暴龙一眼,“多久了?快一年了吧?香薷姑娘说殿下自从慕容六小姐走后就有些异常的反应,今晚需要女子侍寝,正好慕容七小姐送上门来,属下想殿下说不定要换换口味,就……就自作主张让她进来了。”
“你能不能再蠢一些?”暴龙咬牙,就是要偷腥,也不能跑到老婆家里来偷吃呀,他们这不是让他来送死吗?他们嫌他上辈子死得不够惨吗?还有,半夏刚才是什么眼神?以为他不行了吗?半夏也不想想他是谁?他出来混时,估计半夏还在尿床呢。
“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半夏小声抗议,“属下只是让香薷开个门而已。”
“她若是刺客你也让她进来?”暴龙大怒,“那个药是你给她的?”慕容倩那个放荡娇治的样子,明显是吃了春药。
“殿下,属下冤枉!属下在清风院外见到她时还好好的。”半夏只恨得想撞墙,他近来老是得罪太子,原想让太子风流快活一晚的,谁想结果是这样?好了,这回又多一条罪证了。
“你去查查,慕容倩今晚接触过什么人?”暴龙生性机敏,心思细密,他对贪慕虚荣的慕容倩有所怀疑,便不放过一丝一毫。这件事明显有人想要栽赃,让他有口难辨有苦说不出。
半夏走后,暴龙也要抬脚步出,香薷大着胆子跑过来从身后抱住暴龙的腰身,哭道:“殿下,你不要奴婢了?”
暴龙惊跳起来,一脚踹开香薷,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个身体从前跟眼前这个丫头不知有过多少次交集,暴龙光想想心中就一片恶寒。
眼前这个丫头眉清目秀,灵动俏丽,也算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被踹倒在地上似怨似嗔的似喜似羞的委屈神情,简直可以用楚楚动人来形容,却激不起暴龙一丝一毫的怜惜。
暴龙被慕容嫣惹出来的火一整晚燃料着未得到缓解,可再美丽动人的女子都激不起他男性的*。上一辈子已经养成的习惯,只有那个叫陆曼的女子,才能激起他作为男子最原始的渴望。
没有陆曼,暴龙宁愿自己解决。
“从明天起,你去外院帮忙,从此不能再进入我的卧房。”暴龙冷声喝道。
香薷脸色一白,忙爬起来跟上前,这回再不敢去抱暴龙了,“奴婢该死!奴婢不敢了,求殿下不要赶奴婢走。”
“我这里不能留你了。”暴龙有些惋惜。
香薷是丹国皇后千挑万选挑出来送给丹意的,确实是个可用之才。暴龙是个识才惜才之人,失去精明能干的香薷倒是一大损失。可他怎能将一个时刻对自己有幻想还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留在身边?被那个女人发现,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皇后娘娘知道吗?”香薷咬着唇低声哭泣。
“知道什么”暴龙一愣。
“殿下还要瞒皇后娘娘到什么时候?”香薷似怨似嗔看暴龙一眼,再次泪流满面。
暴龙心里格噔一下,生怕被这个聪慧的丫头看出有一个异世的灵魂归宿在这个身体里,试探着道:“我瞒着母后的事情多了去,怎知道你指哪一件?”
香薷跺脚,泣道:“还有哪一件?就是殿下堕马后不能与女子有肌肤之亲这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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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就计
“何必跟一只鸡过不去?”慕容嫣收回淡淡的目光,撕了一只鸡腿扔给凌锦。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可不是;对于不喜欢的人,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钱,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凌锦接过,笑了,“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
他的眸光里全是温柔。
清风院内,苦不堪言的慕容候向丹国使者连连作揖。
“六小姐重病不起?”丹幽若瞧了丹意一眼,“我太子哥哥都快要死了,她怎么能这个时候生病?”
就知道是这样!
丹意颤魏魏撑起随时要挂掉的身子,“哪、哪有……咳咳……这么巧?”迟不重病早不重病,偏偏他来了就重病卧床,“咳咳……她是、是不肯出手相救?咳咳……我去求、求她。”
“丹太子,请留步。”慕容候忙拦住。尽管秋风院清风院相隔不远,他哪敢让病怏怏的丹太子来回奔波,万一在去秋风院的途中挂了他怎么担当得起?
“候爷……咳咳……有话请讲。”看慕容候欲言又止的样子,丹意知道做她的父亲不容易,倒也不为难他。
“本候这个女儿……脾气不……太好,本候怕她冲撞了丹太子。”
“咳咳!无妨!能够本太子一命的,都是我丹意说一不二的恩人?别说冲撞,就是打我骂我都行。咳咳……咳咳……”丹意又一阵狂咳,吓得慕容候心惊胆战,丹意心中想笑,“六小姐总不会甩本太子冷脸吧?”
太子又怎样?王爷都被赶出去!慕容候心中撇嘴,甩个冷脸还是轻的。行动永远比言语要快,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不会因为你只吊着半条命就手下留情。再看这个丹太子,不用人动手他也能把自个儿咳死,若人真咳死在平阳候府,他这个候爷也做到头了。
“咳咳,咳咳!”丹意咳咳咳出心得。又是一阵狂咳。只是唇角微不可见地翘起。
那女人何止脾气不好?他也是直到这一世才见识她的真面目。那一世,她优雅、高贵、大气,甚至还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其实这些表象,都是为了迷惑他。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刻意为了迁就他的种种而塑造。准确地说,前世她是为了他而活,而不是她自己。她两世为人异点太多。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有心。一个冷到骨子里、凉薄到极致的女人。
上一世没有捂热她。这一世,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丹意一阵旋风奔出清风院,直奔秋风院。
慕容候跟在身后目瞪口呆,一个病得随时要挂掉的人。还有这等速度,看来他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
秋风院内。凌锦摸摸圆鼓鼓的肚皮,惬意地晒着太阳。
慕容嫣伸出油腻腻的手。又出扯一只烧鸡。
……第七只了。
凌锦不可置信瞪大眼,这也太能吃了吧!
“你要把自己撑死?”凌锦伸手一把夺过,“虽然不用花自己的钱,也犯不着拼命。”
“拿来!”谁要你管?慕容嫣小脸一寒,瞪向凌锦。
“不给。”凌锦手一扬,手上的烧鸡稳稳挂回原处。
慕容嫣冷眼瞪着他,凌锦被她看得心虚气短,想想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你撑死了,我毒发怎么办”
慕容嫣气笑了,俯身过来道:“你说的是。”她油腻腻的双手一伸,摸了凌锦的脸一把,一张俊脸顿时惨不忍睹,满脸油渍,东一块西一块。
凌锦怒气冲冲瞪着已闭目养神的慕容嫣,心里却如轻软的羽毛掠过平静的湖面,挠着他痒痒的。
很好!
很好!慕容嫣,是你先来惹我的。
凌锦佯装盛怒的眸光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咳咳!咳咳……”丹意倚在门口,看着院子中眉来眼去的俊男美女,咳得肺都要飞出来了。
这回是真咳!他是气的。
他病去半条命,她还吃烧鸡!吃烧鸡就算了,竟然还调戏美男。
凌锦率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完全无视丹意眼里的寒意及敌意。
慕容嫣淡淡的目光扫过来,也只是一眼,便收回继续闭上。
这臭女人,居然彻底无视他!
丹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看向风华绝代的凌锦,眸光又寒上几分,继续狂咳。
院子里静静的,丹意的咳咳声听起来显得格外揪心。
“嫣儿,丹太子病得这么厉害,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慕容候实在看不过眼,首先打破沉默。人家是一国储君,这两人怎么说无视就无视?
咳咳!
咳咳,咳咳!
凌锦眸光闪过厌恶,忍住一脚踹飞丹意的冲动。想想心中就火大,好好的温馨时光,就给这个咳死鬼破坏了。
慕容嫣寒着小脸,秀眉轻蹙,这是射绣花针的前奏。
凌锦心里暗爽,瞟了丹意一眼,笑眯眯道:“卿卿,我看你还是给他一颗药吧,万一丹太子咳出肺来,弄脏秋风院我可不打扫。”
“咳咳!”丹意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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