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当时心里留了个心眼,你前门不是人多么,后门总归人少了吧,阿翔顺着墙根一溜,很快就顺着这座大宅子的院墙走,就走到了后门,院墙足足有三米多高,对于一个那时候营养不了的孩子来说确实有点高了,真正习武之人也不是说翻过去就翻过去的,他走到后门,先是看了看门口的情况。再是轻轻推了推门,阿翔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悖常理,毕竟是别人家的宅子。不能随意进出,可是阿翔就是阿翔。那时候的他总有一股谁也不怕,不服输的劲头,不像现在,由于长时间的积累和磨练,变得老成和狡猾了许多。
他推了几下门,发现门是虚掩着,再一个箭步就进了门里。他这时候留了一个心眼,门没有关上,而是半开状,要是有什么情况。直接逃跑,在他摸进去这一会儿,里面有传来了惊人的惨叫,就听到一个似乎是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听的阿翔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狠狠地扎在了胸口上那样刺痛,阿翔听的心里发毛,一身的白毛汗,这时候阿翔隐约间就感觉心里狂跳不止,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感渐渐散发出来。他一进门是一个后花园,假山金鱼池什么的,就在前面的月亮门里传来了声音,好像是几个人的笑声和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听到这里阿翔心里或许有些眉目了,难道是发生了这件事?这样他万万不想看到的事情。阿翔心中一紧,感觉出事了,他刚走到月亮门朝内看去,就吓的差点叫出声来,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惊了,看的胃里一阵翻腾,就差吐出来了。
阿翔毕竟是阿翔,忍住了没有吐出来,然而这样的场景对他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这样残酷甚至是残忍的场景对他心里的影响是巨大的。
他看到几个女人正紧闭双眼的躺在那里,双手张开,看样子是被人绑在木头床上的,就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鹰钩鼻子的老道士在那里吆五喝六,正吩咐人从这个女人的身体上取出什么东西,阿翔看到了整个后院都是血迹,斑斑点点的,看样子这个女人是被人拖到这里来的,这里布满了血腥味,闻着这个味就令人作呕,很不舒服,阿翔蠕动了几下喉结咽了咽唾沫。然而那个女人身边的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一看正是那个特别软弱的中年男人,他已经举起了农具的耙子,朝那个老道士打去,那个领头的正是那个声称自己叫孙魁元的大麻子,看着那个孙魁元一脸洋洋得意,身边的女人浓妆艳抹的,骨子里透漏着一阵骚劲,阿翔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最看不惯欺凌弱小,况且是一尸两命,这可是罪大恶极,阿翔看的不由得气从心生,恨得牙根都痒痒,阿翔刚要冲过去给他们一刀,刚走了两步,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对方的那几个人看见,忽然一阵凉风袭来,他才精神许多他愣了愣看着对方的那些人,仿佛从刚才的困境中清醒了一下,这才想起师父说的,有事先用枪,这样拼命是无用的,阿翔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就这样贸然的冲出去,指不定就被乱枪打死了,哪有机会救人,果不其然,就在阿翔思考的这几分钟,变故发生了,这个女人一下子身子站了起来,绷得很直,肚子都要爆裂开来,阿翔正在思考,被这吓了一跳,这时候他看到那个鹰钩鼻子老道吓的退后了几步,就连边上盘子里还在跳动的那颗有力的心脏盘子都拿不稳了,差点掉了下来,一看那个孙大麻子就是经历过些许阵仗的人,他脸色一沉,掏出盒子炮就是一梭子,打的那个女尸一下子就又倒了下去,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个尽头,阿翔一看诈尸了?
心中想到,这时候最少一百多名穿着军装的士兵围了上来,毕竟在这里开膛取心不是什么好事情,孙大麻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毕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看哪个女尸不动了,可能是手脚被绑住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被这几枪给打死了,这回应该死的透透的了。再怎么样应该也翻不起大浪了,这时候阿翔的身边飞快的爬过去一只黄色的东西,阿翔没看清,速度奇快无比,阿翔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一样的窜了出去,动作快的像一只狐狸,一般人们看到动作快的动物,都会下意识的想到狐狸,狡猾,这些字眼,然而狡猾敏捷的不光是狐狸,还有不止一个东西有这个特性。
在阿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黄色的东西动作飞快的窜到了那个女人的木床下就不见了,孙麻子吓了一跳,竟然一枪走火打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男生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只见身下渐渐冒出血来。
阿翔看到这样,不由得心中怒火中烧,手枪上膛就要一个点射,突然,变故发生了,那个女尸的身体里好像往外钻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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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冤有头债有主
只觉得一阵阴风袭来,阿翔颤巍巍打了一个冷战,他仔细的看了下那个女人身体中钻出来的东西,只见在那开刀的那个的屠夫吓的坐在了地上,接连的向后爬。
那个女人身体里好像有东西要钻出来,就看那个老道反应奇快,也是个茬子,第一时间就把手中的一张黄纸咬破手指,写上了一道符,贴在了那个女尸的头上,那个女人的肚子动了两下就不动了,仿佛是从那个女人的喉咙中发出了凄惨的叫声,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一声怨毒的咒骂声说道:“在场的都得死!”声音一晃而过就听不到了,所以在阿翔的心里,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没有死,阿翔看到那个老道和孙大麻子说着什么,离得太远听不见,这时候阿翔肚子不舒服,没憋住放了一个屁,那个年代的人都吃的不好,阿翔中午吃的黑豆,奇臭的屁顺着风向的变化刮向了那个老道,那个老道突然用力的嗅了嗅,耸了耸肩鼻子,一直阿翔这边喊道:“那里有人!”
结果没到一秒钟,子弹就朝阿翔打了过来,还好阿翔这时候已经转了过来,子弹打了一个空,阿翔胡乱的朝那些人打了几枪,拖延了一下敌人的脚步就跑回了师父的房间。
阿翔的师父正在收拾行装,他看到阿翔来了,问了一下阿翔看到的事情经过,阿翔师父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难道是阴阳师?他们这样做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奇怪!奇怪!”连忙把阿翔的枪夺在手里。而后放在怀中,对阿翔说道:“徒儿。今咱们俩师徒有难,我是逃不掉了,一会你朝山里跑,别回头,只要一到晚上,这个村子就会成为一个血色修罗地狱,你务必要在晚上之前离开五十里开外,不然的话后患无穷!你亦有生命之忧!”
阿翔以为是师父不想要他了。他蹲下来求师父,问师父他做错了什么?都可以改正的。磕头如同鸡奔碎米,师父摇了摇头挥手让他走,阿翔执意不走,最后师父将阿翔打出两里地来,阿翔才走。
阿翔走了几里地又偷偷地走了回来,虽然阿翔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师父这一番话的意思是让他跑,理由没有说,过了多年以后,他才知道,原来师父这样做是在救他,因为旱魃已经知道了他的气味。会一直跟着他,只有在阿翔躲得远远地并且远离炎热的地方才能避免它们的追击。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也是他为什么来东北当兵的理由。
阿翔虽然嘴上说自己走,实际上也是想一探究竟,跟师父的感情也比较深。一直都没有离开,躲在师父房子附近的一个稻草垛里。渴了就喝一口水,饿了就啃两口干粮。
很快就到了晚上,整个村子安静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阿翔师父的那个房间里亮着灯,模糊间还有一个人影在擦拭武器,阿翔知道这是师父,看样子今晚有大战了,阿翔一想,那个女人肯定是被可恶的孙大麻子给扔到乱葬岗去了,阿翔问过当地的村民,出了村子往东走两里路就是乱葬岗,那个乱葬岗叫白虎岗,他连夜就赶奔白虎岗。他阿翔怎么说也是修道之人,心存善念,他想着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死,她还可以救一下,果不其然,在白虎岗的一个新摆放的一个棺材里,他看到了那具尸体。
那具尸体惟妙惟肖,就像安详的睡着一样,阿翔好不容易打开的棺材竟然是这样的,他打开一个火折子,瞬间就照亮了这边的棺材,阿翔看了看,这具尸体的伤口竟然愈合了,阿翔看这个女人的手脚都被绑住了,然而身上的有一道符,阿翔注意到不是中国道士画的灵符,而是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随意画在上面的灵符,画了一个狐狸头,看样子画的还挺像,阿翔也没管那些,毕竟也不是认识的灵符,就把它当成一个废品给扔了,就在阿翔解开那个女人身上绳子的时候,他心想道:这个女人活着的时候受了这么大的苦,让她死的舒服一点吧。就是他这么个善念招了祸根。
那个女人身下突然有个什么东西跳了出来,上来对准阿翔的手指就是一口,还好阿翔反应快,只是咬破了他的手指,阿翔吓了一跳,火折子就掉在了棺材里,他仔细一看,那东西是一只黄鼠狼,跟狐狸很像,不过特点是大尾巴味道重,阿翔挥刀逼退了那只黄鼠狼,不知道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进到棺材里的,阿翔手上的血在无意中已经滴落在了那个女人的皮肤上,就在同时,跟吸收似的就吸引了体内。
阿翔见着起火来,连忙倒水把火扑灭,弄得灰头土脸的,阿翔怕被人误会,赶紧给那个女人的棺材盖上,给那个女人的尸体磕了几个头就离开了那里。阿翔准备去找师父,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也算是将功赎罪,让师父原谅自己。
阿翔一顿小跑就跑到了师父的房门前,刚一敲门,手要落下还没落,就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阵风袭来,阿翔心中暗叫不好,这时有人来袭击他,阿翔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躲过这一攻击,一脚就朝那个后面的人踹去,可是仿佛踹上了一块铁一样,根本纹丝未动,阿翔一抬头,原来是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女人,再仔细一看可吓了一跳,原来是那个女尸,阿翔大喊一声:“唉呀妈呀,你咋跟过来了!”
这时候屋里的师父听到了在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开门还没等说话就看见了一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师父还算镇定,一把就将阿翔拽到了屋里,“啪嗒”一声,门栓落下,只见那个外面的女人不停的撞击着木门,阿翔惊魂未定坐在地上,他师父大骂一声让他过来顶住房门,然后念念有词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位女施主谁害的你就找谁去吧,做鬼也不好恩将仇报啊……”
外面撞击房门的声音渐渐地减弱了,又过了一会儿,一点声音都没了,整个房间又是一片寂静,阿翔吓得够呛低声的问师父说道:“师父,徒儿回来你不怪我吧?”
阿翔的师父看他都这个时候还纠结这个问题,笑了笑说道:“不怪你,只是不知道谁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主,这个村子要倒霉了!”
话音未落,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枪声,打破了整个村子的寂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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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军匪巷战
那时候凡是势力稍微大一点的军阀,都不会轻易指使手下的将官随意使用机枪射击平民,尤其是孙大麻子这种土匪出身,然而又没有什么实际地位的人,既想着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又想着将自己的军权稳固,随意为了一个好的口碑是不会轻易向老百姓开枪的。
既然这么个大的环境下,今晚竟然响起了机枪声和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么就证明,可能是“那个”东西去找那些当兵的去了。
阿翔向师父看了看,阿翔的师父同样看了看阿翔,师徒两个会心一笑,师父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着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仿佛让他回到了年轻时。
阿翔把衣服递给师父,师父背上了血红色的捆仙索,一手执剑,一手握枪就朝枪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这时候整个村子里下起来了诡异的大雾,粉红色的雾给人整的心里毛毛躁躁的,心中打着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师父就消失在诡雾里,阿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师父为了救这个村子去找那个东西了。
阿翔的师父他很了解,就是那种我行我素的人,讲究的是仗剑直言,路见不平。正义感极强,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么一竿子事,他们早都走了,这次是为了阿翔解围才出手的,本身师父有伤在身,这次去了估计是凶过吉少了。
阿翔连忙跟着师父走的大致方向追了过去,不过在大雾中的能见度也就五六米,多了真就看不见。整个诡异的粉红色大雾就像是有人有意要把整个村庄笼罩在村子中。
阿香的手里没有武器,就在出发前随便捡了一柄砍柴的柴刀,就四处寻找起来,在浓雾中,人的感官都会受到极大的干扰,正常远视眼的阿翔竟然只能看到五六米远,这时候他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让阿翔震惊的是在大雾中。手上的罗盘竟然都使用不了,没听说过这个大雾脸磁场都干扰了的,难道要地震了?心想不会啊,这里又不是地震带,之前几百年也没听说过由地震的传说啊!
就在阿翔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浓雾中乱撞,忽然间,他看到了手中的罗盘不是漫无目的的乱转了。而是有规律的指向了北方,他心中一惊,一看有门,他现在光凭借声音是完全不能知道师父所在的方向。就在他还在绕着村子乱转的时候,他发现只要偏离一个方向,他手中的罗盘就管用,只要接近这个方向。这个罗盘就不管用,盲目地乱转,最后阿翔测定了三次,通过三角定位法,那个方向是东方。
这也算是一个机缘吧,正是朝那边走,阿翔才活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朝这个方向走,阿翔手中的罗盘就变成了乱转的情况,看来师父说的不错。村子的东方确实有异相!
阿翔一阵小跑就转懵了,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阿翔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枪声最密集的地方,没想到这里正在进行着激战,爆炸一直围绕在阿翔周围。大约一个连的队伍,差不多一百多人正在对巷子里面的人进行射击,对面的人冲了过来,看样子像是土匪。阿翔在这里就懵了,低着头在一栋房子后面躲起来,这时候,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一拍阿翔的肩膀说道:“小兄弟,这里太危险了,快走,别在这添乱!”
阿翔抬头看了看说道:“我路过,这是怎么回事?是土匪?我来找我师父,走散了……”阿翔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他着急的一头汗,那个当兵的显得有些怒色,一把按住阿翔的肩膀,脸色不好看的对阿翔说道:“小兄弟赶紧走,一会你脑袋就保不住了,这些马贼可是杀人不眨眼,你在这添乱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颗手榴弹在旁边爆炸,那位军官一下子就把阿翔扑倒在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都把阿翔的耳朵震聋了,阿翔被炸的晕晕乎乎的,抖了抖头上的土,那个军官对他说道:“小兄弟,看样子你是道士,找你们师父吧?这里太危险了,对方少说也有几百人,现在赶紧走,朝没人的地方跑!”
那位军人说的斩钉截铁,这时候阿翔还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话也是朦朦胧胧的,阿翔突然反手一刀就朝那个军人的方向砍去,嘴里几乎挤出来一个声音道:“别动!”这句话说得很有震慑力,就连厮杀在疆场多年的老兵也被震住了,老兵一愣,阿翔的砍刀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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