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哥很好的尽到了一个大哥的责任,早都把桃儿压在身下,躲避着碎片的飞溅,这时候他也站起身来,被我一把就拽了下来,桃儿晃了晃头,好像被炮弹炸的有点懵,桃儿应该明白过来了,趴到侯大哥身边,眨着大眼睛,笑的跟花一样道谢:“侯大哥,真是谢谢你,这里鬼子炮弹的轰炸真的很密集。”
侯不住被她说的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没说话,我赶紧让桃儿架起枪,准备攻击这个迫击炮小队。
鬼子的炮兵的攻击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先是一发炮弹试炮,炸在预定地点的前方,再是一发炮弹炸在预定地点的后方,再发射就是集群射击了。这次的炮弹会炸在两个炮弹轨迹的交叉点,这样的交互式射击方式一直被我军采用,沿用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
我们几个之所以没有马上射击,是因为我们几个人太少,鬼子至少有二三十人。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冲过来拼刺刀,我们都一定能把鬼子全部消灭,毕竟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伤。近战更吃亏,我们必须采用老套路了,就是我们原来的套路。等鬼子发射炮弹的时候再攻击,这样能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鬼子又是一轮密集射击,我听到阿翔在那里嘀咕,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我把头偏过去,生怕把鬼子引过来,低声的问道:“阿翔。你说什么呢?”
就见阿翔老练的分析起来,但眼睛是依旧紧紧地盯着鬼子的方向:“看样子挺像是迫击炮,可是鬼子的迫击炮是不是打的稍微远了点了?迫击炮的声音都是节奏感特别强的,这个炮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的节奏感,难道不是迫击炮?”
离得不远不近的,我们也没有看清鬼子到底是什么炮,只是觉得阿翔说的有道理。没见过打的这么远,这么没有节奏感的迫击炮,难道这不是鬼子的迫击炮?那会是什么炮呢?这时候双喜拎着强爬到我身边说道:“少爷,管他什么炮,只要是从小鬼子的炮筒里打出来的就没有好东西,多少百姓都被他们的炮炸死的,我要给他们报仇!”
虽然说复仇的信念是让人成熟的最快方式之一,可这样也不是很好,以后这个孩子要好好教育,跟着我肯定不能走歪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声地说了一句:“对!管他呢,先打了再说,大家准备!鬼子要开炮了!”
经过这么久的准备,我们已经知道了鬼子的射击规律,每隔两三分钟必齐射一次。看样子鬼子又要发射了,我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场不是所有人的枪法都是很好的,侯大哥的枪法就差一点,双喜的枪法不错,加上他随身携带的那把枪,真是如虎添翼,一名好的狙击手,枪往往是不离身的,尤其是枪是不会更换的,除非遇上了不可逆的事件,否则狙击手的枪没有更换的时候,毕竟你的这把枪用习惯了,有的枪着弹点偏左上,你就习惯了这把枪的着弹点,要是用一把偏右下的着弹点的枪你就可能会不习惯,往往最高明的狙击手的狙击枪,准心和着弹点都是不同的,就算是你把我的枪缴获了,让你也用不了,所以不随意更换枪支是一名优秀狙击手的必备素质!双喜就是一杆三八大盖用了好几年没有换过,现在他爱惜自己的枪就像是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
阿翔的枪法不用说,毕竟是行伍出身,枪法没的说。桃儿的枪法我也领略过,近距离的话来说还是可以的,远距离差点水平了,这就是她为什么没有射击,再给我们的弹夹换子弹的原因了,用她的话说,那叫怕浪费子弹。
相对于这些行伍出身的兄弟来说,像我这样机枪也不行,步枪也不厉害的半吊子太多了,近身肉搏也不是很强,但是大家为什么以我为中心,我听阿翔私下说过,不仅考虑到我的身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遇到事情冷静,不会头脑一热就犯错误,而且我会的全面,属于杂家了,说好听的就是多面手。
很快,鬼子的炮弹又是“砰砰砰~”的打了出去,阿翔大吼了一声:“打他狗日的!”我们几个人被鬼子一顿轰炸,早都憋着一肚子火了,呼啸的子弹怒吼着就射向了鬼子,站在后排搬运炮弹的十几个倒霉蛋在我们快速射击之下就倒在了地上,期间也就五六秒,大多数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命丧黄泉了,剩下的十几个射手和装弹手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们是顺风,子弹打出去的速度还快,大晚上的他们也看不清楚是谁打的,只能干吃哑巴亏。
又是一轮速射,我们几个把站着的鬼子基本上都给打倒了,还剩下几个受伤和没死的鬼子趴在地上苟延残喘,鲜血直流也得不到救治,我伸手管桃儿要子弹,刚才一高兴,五个弹夹都打完了,身上本来就没带多少子弹,都留给赵飞龙他们了,桃儿怯怯的说道:“少爷,没子弹了,你问问他们吧!”打到高兴处没子弹了让人很沮丧,我看了看身边的双喜,他也不断地翻着地上的一个个空弹壳,看样子也是没子弹了,正挠头呢,看到了阿翔,不知道阿翔为什么趴在那里没有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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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九二式步兵炮
我赶紧匍匐到阿翔的身边,轻轻地推了推阿翔的肩膀,不过阿香完全没有动,我又摸了摸他脖子下的脉搏,极其的微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赶紧把阿翔翻过来一看,原来是阿翔中弹了,有一枚弹片打中了他的肩膀,本来就受伤的阿翔现在上市更加严重了,血流如注,我赶紧拿一块布给他的肩膀缠上,让他平躺好,毕竟我是中医世家出身,对于外伤的处理那是不逞多让的。
身边的几个人都聚了过来,桃儿要伸手过来帮忙,双喜没有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侯大哥摘下手套,帮助我按住伤口,防止血液过多外流。侯大哥边气喘吁吁地按,边说道:“谁能想到阿翔中弹了,刚才也没有炮弹在我们身边爆炸啊!怎么会这样!哎!”
我也没有想到阿翔会中弹,刚才确实有几枚炮弹在我的身边爆炸,可是那样的爆炸离得不近,按理说完全伤不到阿翔,就这样,在我粗略的检查了阿翔的病情之后,我们不得以做出一个选择,把阿翔送回寨子里修养,有可大的可能阿翔会死去,或者把阿翔送到鬼子那里,让鬼子帮忙治伤,毕竟他现在穿着日本鬼子的军装。
在我们几个的激烈讨论之后,我们做了一件战争史上前所未有的事情,就是我们大家决定把阿翔送到鬼子的医院去,然后由鬼子治伤,治好了之后我们再把阿翔接出来。这期间我们要一直守护在阿翔身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生命危急,也只能这样做了,我们几个人一抬头就看见地上有一个担架,看样子是抬鬼子伤兵用的,鬼子和救护兵都死在了一边。这些还是我们刚才的杰作。正好用着这个,把救护兵身上的红色十字袖章戴在自己身上,我和侯大哥抬起阿翔就开始跑,毕竟人命关天,后面的桃儿和双喜紧紧的跟上,我们几个快步如飞。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跑的我呼呼直喘。冷的我喉咙里都快结冰了。终于把阿翔抬到了对方的阵地上,刚一到阵地上,就看到几个小山炮立在那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像是迫击炮,可有没比迫击炮没大多少,而且有炮架。附近还有几匹马。估计是拖拽用的,我就总觉着这一些山炮很熟悉,看了看炮弹我才想起来,原来是它们92式步兵炮,这种不怎么大,甚至看上去有些猥琐的步兵炮是装备鬼子最广泛。也是使用最普遍的火炮之一,任何大型的战役都有它的掺和。无论是大仗还是小仗都少不了它,它的火力足,而且是一款很好的营级步兵支援炮,这款发射70mm高爆弹的火炮就有可能是导致阿翔中弹的罪魁祸首,它的全高只有62厘米,这还是包括防盾的高度。如果拆除防盾,全高会下降到50厘米左右――这个高度已经和重机枪差不多了。这意味着92式步兵炮可以很容易被隐藏。对于需要在火线上战斗的步兵炮而言,这是非常有用的优势。利用这项优势,92式步兵炮可以隐蔽部署在离敌人目标很近的距离上,充分发挥火力的准确性、突然性和猛烈性。并且在第一时间给予步兵需要的支援。平射可以当加农炮用,足以对付土木工事和一般砖石工事,另外虽然炮弹初速低了点,但是打打无防护车辆和装甲车还是威力足够的;曲射可以榴弹炮用。大仰角射击时可以当迫击炮用。很多迫击炮的最大射角也才85度,由于92式步兵炮是榴弹炮出身,弹道比迫击炮稳定的多,所以精度也比同口径级别的迫击炮(80~82毫米)要好的多,同时借助高射角,在山地作战时,92式步兵炮可以方便的配置在反斜面阵地上,这样,既可以为处于棱线或正面阵地上的己方部队提供及时的支援火力,又很好的隐蔽了自己。
用心的看了看地上一个个呻吟着的鬼子伤病。有几个还是我们没打死的,只是伤到了胳膊或者打断了腿,倒在地上大多数的还是被我们击毙的鬼子,大概有二三十人倒在血泊里,这时候一群鬼子正迎着我们冲了过来,我还抬着阿翔不能动手,我看了看双喜,他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枪,生怕双喜出事,这个小家伙虽然枪法了得,就是遇到事还是紧张,我看到桃儿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生怕双喜出去跟鬼子打。
鬼子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我们去鬼子的战地医院治伤,踩着一地的弹壳艰难的前行,桃儿走在最前面,双喜紧紧地拽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看了他笑了笑,他的脸上马上就洋溢出了笑容,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应该还在跟别的孩子快乐的玩耍,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可他现在那么小就已经经受那么大的苦难,时时刻刻都是眉头不展,听他说只要有点风草动就醒过来,多少年养成的毛病了。
眼睁睁的看着鬼子一个个在我的身边跑过去,什么都不做确实心里痒痒,我随手拽出了一柄手榴弹,偷偷地拧开了盖子,“咻~”的一声丢在一旁,然后我侯大哥一阵快跑,也就是三四秒过后,我们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我之前都看过了,再往前走十米就是一个交通壕,我们很顺利的走到了交通壕里,然而刚才的那枚手榴弹,直接引爆了旁边的炮弹,那可是一整箱一整箱的70mm口径高爆弹,霎时间整个阵地上火光冲天,刚才过去的几十个鬼子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了,桃儿累的气喘吁吁,回头眼神凶恶,严肃的问我道:“你怎么这样啊?自己爽了也不顾别人!”
我笑了笑说道:“有什么的,不就是炸了几个鬼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爽了你不是也爽么,炸鬼子难道你不开心?”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桃儿摇了摇头走到前面去打听一下战地医院的位置,正在这个时候,大批的鬼子战地医生都朝着阵地前沿跑去,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爆炸,没有理由不引人注意的,我们看到了鬼子医疗人员来的路线,顺着他们来的路线跑了过去。
由于身后有阿翔,不敢快跑,可是人命关天,我们又不得不快跑,我们几个一路小跑,基本上已经出了鬼子的战场,应该是战场的边缘,我们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完全由木头临时搭建的建筑,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出现在我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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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惊现石井四郎
废话不多说,救人要紧,我抬起阿翔就往屋子里面走,刚走到门口,就隐约感觉屋里面人很多,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我低声的问了下桃儿说道:“桃儿姐,我们一会进去没事吧?会不会被鬼子发现,这里是战地医院,也不是打麻将的地方,哪有人认识你啊!”
这一句话给我噎的半天没吭声,我笑着看着桃儿说道:“桃儿姐,还不是跟你吹,我还真不会打麻将!”
“不会打麻将你还有脸说,这不是吹是什么,赶紧进屋,救人要紧,记住!你是一个高丽棒子兵。”桃儿没好气的说道,瞥了一眼我就走进屋内。
刚一进屋,室内传来的一股温暖就将我舒服的要死,还是鬼子好,我们的兄弟们都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战斗呢,鬼子倒是好,在这么温暖的地方享福,这温度最少二十度以上啊!
刚一进屋是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看样子这一排房子建的很仔细,一点也看不出来粗糙,原来这里可没有这排木屋,也就是两天就建好了,着实令人钦佩。
客厅里面全是床,里面躺满了伤兵,不知道这些伤兵哪些是我们打伤的,真是后悔,没把这帮畜生打死。我刚一进去,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过来,跟我们说话,我们当然是完全听不懂,这时候就要桃儿姐出马了,她一口流利的日语完全瞒过了日本人的眼睛。日本护士长的还真不错。态度很好的接待了我们,让我们去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等她,马上就有医生来。这个镜头不禁让我们想起了某些岛国电影里的镜头,让人心潮澎湃,我能感受得到,我的脸瞬间就泛起了微红。
我们踩着一地的血迹。赶紧去把阿翔抬到最后一间屋子的门口。没想到鬼子受伤的人这么多,还好看样子我们的防守还是有效的。桃儿刚把门打开,一屋子的伤病,一个更痛苦的哀鸣着,原以为这个屋子里没有人的,没想到二十几张床塞满了这个六十多平的小屋子,看样子鬼子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在桃儿的带领下把阿翔挑了一个靠门的位置躺下,随即就在床边等候,现在还能听到鬼子轰炸的声音。屋里面的鬼子没看到有几个身上挂彩的,而且还都有说有笑的,完全都不像是战场上打完仗回来的。
身边的侯大哥憨憨的问我:“少爷,你看这些人,怎么身上没什么伤还在医院里啊?会不会是内伤?”他这一句话憋得我差点出了内伤。我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我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见过受内伤的人还能谈笑自若吗?我们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这望就是没诊病之前的看,看病人的精神怎样,我看这一屋子的伤病不仅没有事,身体不会比你我差的!”不知道是不是这屋里的声音太大了,阿翔咳嗽了几声,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我们赶紧走过去看看情况。我摸了摸脉,脉象很弱。看样子再不输血就必死无疑了,大家都低声的问我怎么样了?我还没来得及说,门开了。
一个粗壮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回荡,是一句日语,看样子是鬼子来了医生了,我不会日本话,只能背对着鬼子冲侯大哥和双喜努了努眼睛,然后靠在一旁,他们当然也心领神会,知道鬼子来了医生,赶紧都闪在一边,桃儿则跟那个鬼子医生介绍着阿翔的受伤情况,根据我们事先的约定,阿翔的朝鲜名字叫做朴金刚,听着名字就霸气。在病人的个人简介上写着:日军第四师团第八联队,炮兵营下等兵朴金刚。
桃儿应该对她写的很满意,朝我挤了挤眼睛,尽管在这种场合里我不应该有那种非分之想,可是桃儿这人本身就比较成熟妩媚,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每次他的一眸一笑,都能勾的我心里痒痒的。毕竟我是血气方刚的一个大小伙子,也到了这个年龄了,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我靠在墙边,无聊的等待医生的检查,就在我看桃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像,好像见过这个人,我刚一看他,那个人就转过脸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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