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然在大家熟睡的时候企图传递消息。
当然传递消息只是自己的揣测,因为那个时辰活动实在是诡异,可是不解的是这个奴才是怎么和太子方面通消息呢?!
“该用的刑都用了吗?”胤禛思忖了好一会儿,问道。
“回爷的话,能用的都用了。”
“嗯,那就先歇歇,让爷好好想想,不过人可是要看好了!”
胤禛自认下边的人应该没抓错人,只是这人不招,直接杀了也没什么,可是胤禛却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给算计了。
所以要好好想想。
疲惫的时候他本能的想到海澜,在海澜那里他才能彻底的放松,抛开一些烦心的事情,可是现在可能还有“冷战”一段时间!
吃完东西,天也渐渐的热了,海澜和大格格就各回各屋了,海澜还在想之前和大格格的话,只是现在自己再禁足,好些事情查起来有点局限。
不过既然知道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她觉得自己在胤禛面前还是有些面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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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什么都现形了
海澜想着昨天自己喝醉了,四阿哥把自己留下了应该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生气,也许事情有转机也说不一定呢,于是就让叶子去找胤禛,想要把自己的发现和他说一下。
可是等到了晚上,也没见四阿哥的影子。
“叶子,你把话传给了爷没有啊?”
“回主子的话,传了,那会儿爷不在府里,奴婢就让管家等爷回来了告诉爷。”
海澜疑惑的望了望外面落日的余晖,这个时辰了还没回府?
她有心想让叶子再去看看,可是想到昨天自己醉酒,然后又刚禁足,在这么频繁的找四阿哥,会让人以为自己是多么的想要争宠呢。
想了想就算了。
等吧,虽然有点煎熬和不安。
也许是海澜给大格格的态度很温和,也许是在自己额娘的院子的时候太过的压抑,总之身体好多了的大格格没事就来找海澜聊天。
虽然此刻的海澜其实并不怎么想和这个小孩子聊天,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只是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嫡额娘,你是在等阿玛吧?”
“没有啊。”
有点惊慌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可是海澜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额娘就是经常这样望着门口等阿玛,然后等不到就迁怒到我身上,后来有了弟弟……额娘就不会再迁怒我了……再后来,阿玛依然不会经常去额娘的院子,我依然是额娘撒气的……”
突然间嗓子有点哽住了,海澜不知道给怎么安慰这个孩子,她和他阿玛的生长轨迹多么的相似啊,都是得不到亲生额娘的眷顾。
这一刻海澜甚至有点理解大格格会什么执意想住在自己这里了,如果她没有说假话骗人的话!
“想不想见你阿妈?”海澜亲切的捋了捋大格格的头发,温柔的问。
“想啊,可是阿玛不来有什么办法呢?”
“你额娘一定说过我是狐媚子吧,狐媚子有狐媚子的办法。”海澜自嘲的勾了勾唇,见大格格对自己的话有点羞赧,海澜拍了拍她的手,“这是自黑,你要学学,黑的好的话,很受欢迎的。”
“受谁欢迎?阿玛吗?”
面对孩子真诚的不解,海澜发现自己很难自圆其说了,尴尬的笑了笑,“行了,你就别追问那么多了,等着你阿玛来吧。”
海澜叫来了叶子,“再去看看爷回来没有,就说我又喝酒了,正在发酒疯呢。”
“主子……”
怕下的药不猛,海澜又加了一句,“嗯,就告诉爷,就说我又喝酒了,见谁都抱住亲!”
叶子和大格格都被海澜有点彪悍的话给惊到了,不过叶子还是提醒了海澜有穿帮的麻烦,“可是主子,咱们院子现在没酒啊。”
“没酒了?”海澜还不知道四阿哥已经不让这院子有酒出现了,不过不要紧,“你就说我偷偷藏的,去吧。”
“嫡额娘,这样不好吧,万一阿玛要是生气的话怎么办呢?”
皱了皱眉头,海澜对大格格说,“反正我没喝不是吗,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想和你说,不当着你阿玛的面,你就不用称呼我嫡额娘了,听起来很奇怪。”
“可是规矩如此啊。”
面对大格格的坚持,海澜知道自己如果要改变她的想法的话,估计要费一番功夫的,那就先这么着吧。
胤禛的确已经回来了,或者说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出府,审李氏院子的奴才也是在府里,只是那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他也早听到管家的传话说海澜想见自己了,只是为了给人一种海澜“失宠”的错句,胤禛还想再抻一抻呢。
谁知道还没抻住,海澜那里又有幺蛾子了。
竟然还藏酒?!还见谁都亲?!
胤禛这次一点也没做戏的成分,情绪十分饱满,怒气冲冲的踹开了海澜院子的大门,吓的不明白前因后果的奴才纷纷下跪。
在一众奴才跪着开道的情境下,胤禛径直来到了海澜的屋里,看到正和大格格说说笑笑的海澜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被骗了!
心中的火气更盛,看都没看大格格一眼,冷声的说,“先回你自己的屋里,阿玛和你嫡额娘有话要说。”
已经感受到四阿哥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一样的强大制冷气场的海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了,有点弄巧成拙了,赶紧拉住大格格的衣襟,不让她走。
可是大格格可没海澜那大无畏的勇气,没有有难同当的觉悟,赶紧掰开海澜的手,小跑着退出去了。
深深的吁了口气,海澜攥了攥拳又松开,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企图中和四阿哥的寒冷,“爷,这是谁惹您这么生气了啊?”
“你说呢?”甩开海澜的手,坐到上首的位置,很具威慑力的看着海澜,“又喝酒了,还见谁都亲?钮钴禄海澜,你是不是笃定爷不管拿你怎么样啊?”
“哪能呢?”
这个时候不管四阿哥说什么海澜就只赔笑,然后顺着他的毛捋,绝不逆着来!
“不能?”四阿哥冷哼,“爷看你能的很呢,你让人这么传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身作则啊,大格格还在呢,不知道教孩子点好啊?”
这个海澜有话说,“我是让人传话传的夸张了点,可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爷的女儿,大格格说想见阿玛,可是上午我都已经让人传话了,可是爷理海澜了吗?”
“你现在禁足,都不能安分点,身为福晋,昨天闹了那么一通,成何体统!”
本来没想吵架的海澜,想到禁足也是委屈的很呢,“或许爷可以找来你女儿问问,她落水和我有没有关系?不分青红皂白就禁足,海澜也很委屈的,委屈了还不让人宣泄一下不满的情绪了啊,我喝醉是不对,可是海澜也知道,如果爷不想后院的事情传出去,那么外人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爷没面子。”
夹枪带棒的话让胤禛也渐渐的失去冷静,有点无赖的说,“爷禁你足自有道理,你只需要好好执行就是了。”
“哼,真是****,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啊。”海澜凉凉的说,“好像是在明矾里泡了泡,什么都现形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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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绵里藏针的威胁
海澜幽怨的话说的漫不经心,可是胤禛却因此听进去了,有点急不可耐的问,“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明白胤禛这是要闹哪样,都明白了各自的感情以后,海澜和胤禛说话也随便了许多,以前甚至还说过比这听起来更加刻薄的话,可是那时候胤禛也没表现的多么的在意,现在是怎么样?!
海澜有点心酸,撇了撇嘴,“我说什么了,至于让你这么大的反应吗,还没人老珠黄,就成昨日黄花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胤禛冷肃的打断了海澜的抱怨,“你才多大岁数,爷问你刚才说在什么里面泡了,偏你还说那么多,看样子吃酒吃的脑子不中用了!”
变相的说自己傻,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海澜刚想反驳,有点长的反射弧再次找回了轨迹,“爷说什么泡了?哦?那个啊,明矾啊!”
虽然不解胤禛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看他求知欲很强的样子,海澜还是愿意显摆一下自己的博学的,虽然这博学有点半吊子!
听了海澜语焉不详的说了一下明矾的原理,胤禛若有所思,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想要立刻再次去审一下那被抓住死活不开口的奴才。
余光扫到海澜幽怨的神色,他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态度太差劲了,可是现在事情还不明了的情况下,胤禛只能极力的克制自己那汹涌的情感。
于是淡然的看向海澜,“你现在是福晋了,说话做事要有点数,不能……”
话不投机半句多,气氛刚刚缓和了,又开始说教了,海澜不忿的为自己辩解,“我之前找爷的理由可能是过于粗暴了,可是那也是为了您的女儿,大格格说想见阿玛。”
脸色柔和了许多,淡淡的笑意在胤禛脸上转瞬即逝,睨着海澜,胤禛调侃,“你那借口是粗暴吧,你那简直就是在耍……”
让一个皇子说出“流氓”这样粗鄙的词汇还是有点难,不过也就是因为胤禛调侃的语气,海澜似乎找回了之前他们相处的状态,走了几步,坐到胤禛的腿上,轻佻的伸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刚准备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胤禛却拿开了海澜的手,把她放在地上,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爷还有事,晚上就不过来了。”
被“冷落”的海澜有点招架不住了,鼻子酸酸的,她不知道两人之间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厌倦了吗?
听不到海澜的声音,胤禛有点不舍就这么走了,忍不住转头,可是却被海澜眼中的晶莹给刺痛了,他抬了抬手想要想往常一样抹掉她的眼泪,可是想到目前的状况,胤禛生生的克制住了,撇开脸不去看海澜,“爷早前抓了李氏院子的一个奴才,要抓紧审,万一被人灭口的话……”
胤禛没说完,他觉得话说到这个地步,海澜会明白的,走了两步,依然没听到海澜的声音,他又婆婆妈妈的停了下来,“你别总是心软被人牵着鼻子走,你对大格格好,爷很欣慰,只是你现在在禁足,爷来你这边这么的频繁,惩罚成了什么?!”
说完深深的看了眼海澜,留给海澜一个孤寂的背影。
眼中的泪水模糊了海澜的视线,她差点就控制不住去抱住那个背影,问问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厌倦了,可是他最后的话却让海澜渐渐地冷静了!
抬手擦了眼泪,海澜平静的把事情过了一遍,想着大格格说的李氏身边有别的府里的奸细,而胤禛的话似乎在告诉自己,一切都好像是做给人看的。
真的是这样吗?
海澜脑子还有点浆糊,看来真是不能喝酒了啊。
虽然从海澜的院子出来,胤禛就立即去审那个奴才了,可是因为被抓的那个奴才没有如期的传出消息,已经引起了幕后主子的怀疑。
所以幕后的主子已经开始想着是不是要丢弃这枚棋子了。
远在避暑的太子听着下人的来报,隐隐也有些担忧,不过虽然一直不被人看好,可是太子也不是真的就是一个草包,他沉着的问跪在地上的那人,“如果那奴才被老四发现了,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灭口了。”
“回爷的话,有点难度,因为那是咱们在四爷府里唯一的人了。”
生气的握着拳头砸在了椅子上,太子开始怨恨自己的福晋了,都说了不要让她招惹海澜,这下好了,顺藤摸瓜找到了李氏身边埋藏很深的人,这可是自己一枚很重要的棋子啊!
太子阴郁的紧缩着眉头,如今自己在扈从,一切动作都收限制,万一不小心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就麻烦了。
思索了好久,太子忍不住悲痛的问,“确定是老九派人杀了莫扎尔莫老板?”
“是八爷交代九爷做的。”
“嗯,那就想办法告诉老九,就说老四那李格格身边的那个奴才是老八的,让老九看着办。”
太子的话让跪在地上等吩咐的奴才有点不解,“爷,九爷应该都知道八爷的事情,九爷怎么会相信呢?”
“不见得吧。”太子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拉拢九阿哥的意思,自己和老八之间的积怨太深,不能化解也不想化解,那么拉拢老九似乎不错。
因为老九和老十的关系不错。
老九的额娘是郭络和氏,老十的额娘则是已逝的温僖贵妃,都是满族的大姓氏,说不得能给自己加分呢。
太子心里的小九九奴才肯定不知道,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四爷府里的那奴才怎么处置,所以继续问道,“爷,难道您的意思是想让九爷的人杀了那奴才!”
“没错!等老九杀了那人之后,然后告诉老八那奴才是爷的奴才,而且老九是听了自己的话才杀了那奴才的。”
太子自认这个计谋很不错,就让人去办了。
同样在扈从的九阿哥很快就得到了太子绵里藏针的指示,意思是我知道你杀了莫扎尔,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很好的把握了,把握好了,杀了莫扎尔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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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心宽体胖
从来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兴趣的的九阿哥成了兄弟们拉拢的目标,可是他却喜不起来。
都是在阴谋的熏染下长大的皇子,九阿哥岂会不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其实怎么选择很简单,一点也不两难,只是对这样凉薄的兄弟之情感到悲哀罢了,相对来说,四阿哥对他还算是好的了。
胤禛得到海澜的启发,很快知道了那奴才是怎么和外界传消息的,还没来得及传出去的消息被四阿哥用明矾水一泡,就看见了。
事实面前,那奴才也不好抵赖。
四阿哥想幸好自己一直去李氏那里去的不那么频繁,也没在李氏院子里说过关于任何朝政之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奴才会埋的这么深,在自己的府里竟然这么些年了。
看来太子以为李氏生的孩子多就是受宠的呢!
“爷,这奴才怎么办?”
手下的人看着被刑具折磨晕了的奴才问四阿哥。
自己抓了太子的人,太子会有什么反应?
四阿哥知道太子目前应该不想自己失宠于皇上或者说是皇太后,之所以这个奴才会被发现,也是因为大格格落水,四阿哥才顺藤摸瓜的查到的。
“先关着,记住别让人死了。”
杀死一个没用的奴才对四阿哥来说易如反掌,难的是怎么利用这个奴才让自己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海澜模模糊糊的能猜测到自己为什么会被禁足了,九福晋的到来,彻底给海澜解了疑惑。
九福晋是知道海澜被禁足了的,她在想怎么去找海澜才会显得不那么的刻意!
可是九阿哥的事情又很急,好在七夕节就在眼前,所以她选在七夕当天去找海澜,说是想要找海澜绣一些新奇的花样。
听说九福晋来了,海澜没有多么的奇怪,只是今天是七夕,虽然太后不在宫里,可是九福晋的婆婆宜妃是在宫里的,她没去宫里给婆婆请安,反而来找自己?!
“四嫂,不瞒你说,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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