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
这天晚上戌时,紫辰从小桃那里讨来了几颗小糖,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玄的处所。玄和泰管家一起住。因为晚上没有玄的事情,所以玄就呆在房中看泰管家收藏的各类书籍。
紫辰来到玄的房间,看到他正在烛光下看书,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了一个鬼点子。她趁着玄正在认真看书,蹑手蹑脚地进入房中,悄悄走到玄的背后。玄此时还沉浸在书中。紫辰突然跳起来大叫一声:
“玄哥哥!”
玄被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书也掉地上去了。他低头拾起书本,刮了刮紫辰的通红的小鼻子,无奈地笑着道:“辰辰,你就这么和玄哥哥打招呼啊?”
“嘻嘻,玄哥哥,我错了,我请你吃糖!”紫辰笑嘻嘻地摊开双手:“玄哥哥,我喂你吃吧,张嘴。”
“好的呀,啊。。。”玄说着张开了嘴。
紫辰从手上拿起一颗糖,伸到玄的嘴边。就在还差一点的距离就可以把糖喂给玄的时候,紫辰突然把手一收,糖直接进了自己的嘴巴。
“玄哥哥好笨哦!哈哈。。。”紫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开始笑,一边笑一边拍着玄的大腿。
玄满脸黑线,无语地张大嘴巴看着在狂笑的紫辰,幽幽地说道:“辰辰,玄哥哥生气了!”
“玄哥哥,不要生气嘛,辰辰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嘛!”紫辰拉着玄的手左右摇晃着,眨巴眨巴大眼睛开始撒娇:“辰辰请你再吃一颗!”说着紫辰又拿起一颗糖,伸到玄面前。
玄心中暗自得意:“小丫头,和我都你还是嫩了点。”便要把嘴凑上去。
紫辰“嗖”的一下又把手收了回来,又是一阵狂笑:“玄哥哥你真的太笨了。哈哈。。。世界上最笨的就是玄哥哥,哈哈。。。”
玄无奈地看着已经笑成一团的紫辰,再看看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戏耍了好几次,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声:“古圣贤诚不我欺啊!”
玄便站了起来,对着正在狂笑的紫辰说道:“辰辰,你好回小桃姐姐那里睡觉去了。我也要休息了。”
“不嘛不嘛,人家要玄哥哥陪人家玩!”紫辰说着站了起来,拉着玄的手不让他走。
“那辰辰要先把糖果放下才可以玩哦!”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好点子,暗道:“小辰辰,这下我要报仇啦!”
紫辰走到书桌旁边,把糖果往书桌上一放,问道:“玄哥哥,我们玩什么游戏呀?”
玄刚等紫辰把糖果放下,立即哈着双手直挠紫辰的腰间:“辰辰,看我这次不痒死你!”
紫辰被玄这样突然袭击,腰间一痒,顿时就蹲了下去,一边笑一边掰开玄挠痒痒的手,道:“玄哥哥你好坏啊,这样骗人家!哈哈。。。好痒啊,快住手!”
玄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一边挠一边笑着说道:“小辰辰,让你之前戏弄玄哥哥!玄哥哥报仇来喽!”
“玄哥哥,哈哈。。。快住手啦!哈哈。。。”紫辰被挠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蹲在地上一边笑着扭动身子一边求饶:“玄哥哥我知道错了,哈哈。。。下次再也不敢了,哈哈。。。”
“辰辰,不许骗玄哥哥哦!”玄嘴上这么说着,挠痒痒的手却是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在两人闹的正欢的时候,泰富回来了,看着两人在地上闹成一团,泰富暗叹一口气:“这孩子,还是这么皮!咳咳。。。”
听到门口有人声,玄赶紧停下来,抬头一看,泰富就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忙把紫辰放开,对着泰富恭敬地说道:“泰叔叔你回来啦!”
蹲在地上的紫辰看到泰富,也是脸上一热,红着脸逃走了:“泰叔叔再见!”
紫辰逃开之后,泰富啪的一下就是一记栗勺:“臭小子,让你好好看书,你却和紫辰瞎胡闹,成何体统!”
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不赶紧看书,多学点东西,晚点考考你都看了些什么!”说着泰富坐到了玄边上,玄立即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了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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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崭露头角
玄看了好三个月的圣贤书,渐渐地对先圣的大道理感觉有点厌烦了:既然先圣之大道理如此的让人信服,为何天下战乱四起,民不聊生。
在立夏这天中午,玄捧着手上的兵书跑去问泰富:“泰叔叔,泰叔叔,你教我兵法好不好?”
泰富放下手上的东西,回头一看景玄手上的从他的柜子里翻出来的兵书,立即喝问道:“玄小子,你又翻我柜子了是不是?你小子找揍啊!”
“泰叔叔,我觉得圣贤书读的再多也没办法平天下。我想做一个平天下的人,我要做一位大将军!”玄弱弱地回了一句。
泰富听到了玄的回到,心中怒火立即平息了下去,不由得高兴起来:“老爷说的不错,此子志向不凡,将来定是大将之才!”
“好小子,既然你想做大将军,那我就教你兵法。不过你不可以告诉别人是我教的,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明白了吗?”
“谢谢泰叔叔!玄小子明白!”玄见泰富答应教他,立即应承了下来。
“那好,你先回去看着,晚上我回来教你!”
“谢泰叔叔,玄小子告退。”看到泰富愿意教自己兵法了,玄不由得心花怒放,屁颠屁颠地回去看兵书去了。
看着玄离去的背影,泰富心中不由得欣慰:“看来我毕身所学不至于被埋没了。”
到了晚上酉时,泰富结束了白天的工作回到了房中。看着正在挑灯夜读的玄,泰富不忍心打搅他,而是悄悄站到了他背后,静静地看着玄看兵法。
玄看着桌上的兵法,并不是十分明白。兵法晦涩难懂,必须和兵棋推演结合才能够明白其中意思,玄不由得看的直挠头,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挠着挠着,只觉得手臂好像碰到什么,连忙回头一看,只看到泰富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玄赶忙道:“泰叔叔,你回来啦!”
“嗯,看你这么认真看书就不好意思打扰你。”
“没事的,泰叔叔。书上有些东西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呢?”玄捧着兵书,十分疑惑。
“玄小子,你拿了我的兵书,但是没有配合兵棋,当然看不懂啦。”泰富说着从身边柜子里掏出了一盒棋子,棋子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圆形,而是方形加三角形,像房子的侧面。
泰富摆开棋盘,开始指点玄在棋盘上开始推演。一推演开,玄顿时豁然开朗,仿佛自己就是那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运筹帷幄,为帝王开疆拓土,赢得身前身后名。
看着玄沉浸在兵法的世界中,泰富心中长叹一声:“父亲,耀劫找到传人了!您也可以安息了。”
玄每天白天跟着泰富手下做事情,紫辰也会经常跑过来找玄一起听泰富讲述自己走南闯北听到看到的各种奇闻异事,晚上则在泰富的指导之下结合兵棋推演学习兵法。而紫辰则是每天一休息就缠着玄,殊不知,两人的情愫也在温暖的土壤中悄悄发芽。
在泰富的指导之下,玄学的非常之快,才过了六个月,便可以不依靠书本与泰富进行兵棋推演,渐渐地有了胜局。玄不由得大喜过望。
泰富自己心中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子学习天赋这么好,这部兵书我自己在父亲指导下学都要学一年多,没想到这小子半年就学成了,现在只是缺乏经验。此子必须从军,否则大楚又将失去一员大将之才!”
这天早晨,泰富去城中军营找景天。景天身为平城守备,领将军印,统领着城中一万人马,平时吃住都在军营之中,偶尔会回去景府。
泰富拿着景天的手令,一路畅通无阻。进到景天住处,景天此时正在吩咐手下人在书房中制作一个平城周边的沙盘。
这时,一名传令兵进来了:“报告将军,门外有一人持您手令,自称泰富的人求见。”
“噢,泰管家来了?不知道是府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快让他进来。”景天奇怪为什么泰富会突然来军营中找自己。
“老爷,大喜事啊!”泰富刚一进门就说了这么一句,把景天吓得一愣。
“泰管家,何喜之有?”景天听得是一头雾水。
“老爷可还记得去年寒冬夫人领回家的那小子和小女孩。”
“记得啊,那小子叫玄,俩人都是孤儿,不过那叫玄的小子长的和鑫儿真像啊!”听泰富说起来玄,景天心中不由得感慨良多。
“老爷,这玄小子十个天才啊!”泰富激动地说道。
“天才?泰管家此话怎讲?”景天被泰富说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
“回老爷,此子我看他聪颖过人,便找来了城中的教书先生教他读书习字,没想到这小子才三个月就把先生给吓跑了,那先生对我连说,此子乃天才,老夫教不了。”泰富故意编了一个故事。
“那又如何,会兵法之人多了去了,泰管家,此事照你的脾性应该还不至于跑来禀报我吧!”景天对泰富还不说到点子上不由得有些恼怒。
“老爷您先听我说完。那小子成天对我嚷着要当平天下之人,我被他烦的不行,就随手从城中书铺买了本兵书给他。没想到他六个月不到就将整本书完全读透,还懂得举一反三。兵书不比圣贤书,要读透起码一年,举一反三更是难上加难。”泰富越说越是激动。
“果真如此?”景天被泰富说的不免有些心动。
“泰富何时骗过老爷?”
“那好,泰管家,你先回去,老夫过两日便回去。”景天兴奋地直搓手:“我大楚将来一统江山指日可待了。”
没过几天,景天便回到了府上,他直接叫来了泰富住处:“泰管家,那玄小子呢?”
“老爷您等会儿。我叫他一下。”说着泰富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把玄给叫了过来:“玄小子,景老爷找你!”
“玄小子,听泰管家说你聪颖过人,学兵法十分快,还想当大将军,是吗?”景天询问道。
“景老爷过奖了,小人只不过学的稍微快了一些。不过小人确实想从军!”玄十分谦逊地回答。
“可否有兴趣和老夫过几手?胜的了老夫老夫便让你入伍从军。”
“小人不敢!”
“有何不敢,只需使出你浑身解数即可,我不会怪你!”景天抚着胡须,越看越觉得玄越有意思。
“那小人就斗胆献丑了!”玄恭恭敬敬地答道。
“泰管家,拿兵棋过来,今天老夫要和玄小子好好过几招!”说罢景天便在桌边坐下。玄坐在对面,两人中间摆了一副兵棋,泰富站在一边作为裁判。
兵棋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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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兵棋推演
景天和玄坐定,泰富开始宣布规则:
“老爷,玄小子,你们二人各有五个卒,一对石砲,一对车,一对马,一主将,一对谋士,一对宰相。。。”
“没关系的,泰管家,我们都知道兵棋的规则。”景天善意提醒泰富道。
“那好的,那老爷您二人可以开始了。”泰富宣布道。
“为显公平,玄小子你先手,免得说我以大欺小。”景天对兵棋的胜局已经试胜券在握,让玄先手。
“景老爷,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玄便走出了自己的先手。直接将士护在将前。
景天看着玄的先手,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这小子开局与众不同?”心中疑惑着下出了自己的第一手。
玄紧随其后,你来我往下了十几手之后,景天更奇怪了:“这小子中门大开,主将前面完全没有任何兵力,倘若我战车直下,岂不是可以将对方主将轻易拿下。”
这么想着,景天的车直冲玄的主将。
“将军,玄小子!”景天得意地抚了抚胡子。
玄并未答话,而是直接上马,干掉对方的车。景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槽糕,大意了。”
被玄破掉一个车,景天立即小心起来,不敢再小看对面这十四岁的少年:“这少年心思缜密沉稳,兵棋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杀机,佩服啊!”
随着棋局的深入,战况越来越激烈,仿佛不是两个人在下兵棋,而是站在了一片大平原之中,两军对阵,双方正在进行激烈搏杀:
玄和景天各为主帅,玄指挥着手下的投石砲开始对对方进行火力急袭,景天也不甘示弱,指挥着手下的投石砲迅速还击。双方你来我往,均没有占到便宜。
此时,玄指挥手下的骑兵迅速出击,从中军突破,景天的步兵抵挡不住,被玄的骑兵将阵型冲的七零八落,伤亡立即增加,很快便被玄的骑兵消灭。
景天急了,连忙下令将两翼的骑兵调了上去,双方骑兵立即混战到了一处。刀来剑往,喊杀声响成一片。
玄的步兵紧随骑兵之后,结成龟甲阵型突入景天的骑兵阵线。龟甲阵进可攻退可守,长枪从龟甲阵的缝隙中伸出,不断刺向对方的骑兵,仿佛如同一只带刺的刺猬,让景天的骑兵无从下嘴。玄的骑兵在本方步兵龟甲阵的配合之下杀的景天的骑兵人仰马翻,眼看着就要冲入景天的中军帐。
景天此时将一直未动的战车调到了前线。战车的加入,立即将玄的步兵压缩到了一起,紧紧地包围了起来,骑兵趁势向玄的骑兵发起猛攻。眼看着玄的骑兵即将被击败。
关键时刻,玄派遣本方的战车从两翼冲出,迅速冲向对方骑兵。战车加入战团,胜利的天平立即向玄这一方面倾斜。
玄的战车不断冲击着景天骑兵脆弱的防线,玄的步兵和骑兵在战车的配合下开始向外冲击,很快便将景天的骑兵击溃。
此时,景天旗下只剩下了战车,而玄这一方面还有部分步兵,大部分骑兵和战车。所有兵力向着景天的中军帐突破。
这场兵棋推演持续了半个时辰,最后以玄的险胜告终。景天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
“好小子,果然有大将的潜力。假日时日,你定能成为我大楚的栋梁!”景天虽然输了,但是对玄还是赞不绝口,显然输的心服口服。
“老爷您过奖了,小人并未大胜,只是运气稍微好一些罢了。”玄站起身来,虽然赢了景天,却还是毕恭毕敬。
“玄小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楚军?”景天十分爱才,对于玄这样小小年纪却已经试聪颖过人,却依然谦恭的未来之才,自然是不肯放过的了。
“但是小人只有十四岁,离大楚规定最低入伍年限还差了两年。”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却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有才不分年少。既然是人才,那就要好好珍惜,加以历练,方成大将!”景天拍着玄的肩膀,显然对他十分欣赏,想极力说服他。
“玄小子,机会不多,需要你自己好好把握!”泰富在一边帮着景天说话,显然他也十分希望玄加入军营锻炼。
“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再继续推脱下去就是小人做作了。”玄也懂得这个道理,并不敢太多推辞。
“好!”景天拍着玄的肩膀欣慰地道:“你到时候准备准备,明天老夫就要回营了。”
“是的,景大人。”
“哈哈哈哈。。。”景天满意地离开了泰富的住处。
“玄小子,要好好努力啊!”看着景天离去的背影,泰富抚摸着玄的小脑袋道:“景老爷十分爱才,手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个个都有自己的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