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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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墓-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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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头目顿时想起了自家龙哥的惨样,意识到自己大事不妙了,赶紧朝后退去,可惜却慢上了一步,张云一把扔出手里的棒球棍直挺挺的打到小头目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顿时就骨折了。随后张云闪电般的踢出一脚,小头目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一个完美恶狗扑食落地,整个脸蛋和那大理石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摔得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敢到这里放肆!”清亮的嗓音响起,从三楼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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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惧

    楼上,‘嗒嗒嗒’的响声传下来,一名中年男子踱步走下来,身躯凛凛,一双鹰眼光射寒星,两束弯眉蕴如漆刷,胸脯横阔。光从气场上就甩开王腾龙十条街去,显然他该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一位。

    “你也是一伙的吧,看看你,缩头缩脑的现在才敢下来。”胖子缓了一会感觉好多了,扶墙站起来,尽管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场,但胖子被他看的难受,遂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腾龙是我的人,你们也敢动!”那中年人虽身后无人,但是底气却很足,嗓音辽旷,跟六叔一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胖子一听乐了,想要招呼人上去发难,被六叔一声咳嗽给打断了,“咳咳。上面的兄弟,可否告诉我们一下名号,不然我怕待会,兄弟们的棍棒不认人!”六叔平声说了一句,随即陡然抬高声音道。

    “呵,我是盗墓派西部摸金校尉秦家的人,秦四海,如果你还懂点什么的话,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否则,”秦四海冷声笑了笑,继续道“只怕以后这韩城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了。”

    六叔同样也是回应了一阵冷笑,似乎并没有把这句硬中带软的恐吓话放在心上,胖子,张云等人也都看着六叔。

    “楼上的,不想找麻烦的,现在赶紧离开吧,待会就走不了了。”六叔弹了弹烟头,似是有些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能走了,那我们快走吧,犯不着留在这里”很快,地上抱头蹲着的人就有带头往门口跑得了,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王腾龙醒过来,看到小弟们都落荒而逃了,气骂道:“混蛋们,给劳资滚回来,跑什么跑!”

    “咚!”王腾龙只见一道黑影带着劲风扑来,随即两眼又是一翻,再一次晕死过去,右脸上,多出了一道斑斑点点的鞋印。

    “你,你们,当真是不想活了罢!”秦四海有些气急败坏了,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被一群小混混们给无视了,就是以往他去参加盗门联会,其他盗门的同袍也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当然,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就只不过是群混混罢了,居然让自己颜面扫地,“等着吧,秦家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带着凶光,秦四海以为能吓住对方。

    谁知六叔也针锋相对,狠声道:“那好啊,我们等着,不过,现在你要考虑一下自己了!”

    从六叔决定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和秦家结梁子死磕到底的准备,哪还怕什么威胁呢。

    六叔口中刚停,张云会意,独身走了上去,朝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上来,张云也丢掉了手中的棍子,因为他不想占这种便宜。

    秦四海见到张云过来,第六感告诉他这人不好对付,两条腿渐渐分开,左手后收右手呈劈状伸在前方,标准的打斗姿势。又慢慢往后退了几步,既然对方都把棍子扔了,自己堵在楼梯口和他单挑也不好。干脆,就在二楼打吧。

    “翁―”张云腿脚带风像根棍子一般踢向秦四海的腰间,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契的要和对方打一架。秦四海收回双手作推状去格挡张云的攻势,张云面色不变,一击不成又踢出另一只腿,向着秦四海膝关节的地方。

    秦四海嘴角冷笑一声,并没有刻意去躲,而是挥出双拳击向张云的面门,张云以为秦四海这是一换一的打法,可当腿脚踢到时恍然发现不对,因为秦四海的膝关节顺势就弯下去了。而自己因为惯性收不住,被秦四海甩出另一只脚夹住自己的小腿,随即面门上‘咚’的被两只铁拳击过,鼻血顿时就溅了出来,脚下失衡被绊倒在地上。

    秦四海不依不饶,低下腰抓住张云的衣领作势又要挥拳头打上去,张云忍住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起膝盖猛地一用力击向秦四海的侧身,同时反手抓住秦四海不让他动弹。‘咚…咚…’张云抓住间隙狠狠击打了两下,秦四海被张云一脚踹到了墙边,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身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哼,还挺能打!”张云从地上爬起身来,拍打了几下尘土,朝着秦四海走过去。

    “嗯?”张云发现秦四海突然动了,两只腿如剪刀般绞住自己,没办法,张云只好顺势挥舞着拳头砸下去,“砰!”秦四海狡猾的一摆头,这一拳张云打在了地上,随即,秦四海膀子一抡,张云的眼眶顿时被打成酱紫色,脑袋上直冒金星。模糊中仿佛看到秦四海又挥来了一拳,张云条件性的伸掌一挡,接住了!张云使劲发力,一掌把秦四海的拳头摁到了地上,一鼓作气然后猛地闭上眼睛向着秦四海的脑袋撞过去。

    “砰!”秦四海又感受到了童年被门挤过的感觉,看着张云已经成了两个人,随即,却又是越来越清楚,渐渐地又成了一个人,但是他已经没有气力出手了。张云用头撞上去,只是觉得脑袋疼得厉害,但随即挥起拳头打向秦四海,机不可失,一拳,两拳

    待张云晃晃悠悠从楼梯上下来时,秦四海已经晕死在楼梯口,整张脸被打得跟猪头一样,右眼明显更要大出一圈来,原本整洁的衬衫已经破破烂烂,一只脚光着被搭在楼梯扶手里,嘴里的哈喇子流到了脖子边

    “六叔,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了,约定的半小时马上到了,我们撤吧。”阿龙抬手看了看表,俯身在六叔耳边说道。

    “撤。”六叔嘴里吐出这句话,随后朝扶着张云下来的胖子一挥手,一众人又轰轰的分别从前门后门出来了,临走时,张云从兜里面掏出来一封信,丢在了酒吧的吧台上,胖子则是又偷踹了王腾龙一脚。

    我在外面等待了二十多分钟,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尤其是刚才,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居然有几辆警车停在不远处,虽然车顶的警报只是闪烁了几下就立即被熄灭了,但还是被我瞥见。我的心顿时揪起来,祈祷六叔他们赶紧离开。不过,那几辆警车似乎就只是停在那里,却并不往酒吧这边开来。

    六叔他们从酒吧出来时,除了六叔还有张云少数几个人,其他人倒是有说有笑的,拉开车门,“翁翁”一阵发动机的声响,三辆车扬长而去,带起一阵烟尘。酒吧门口的霓虹灯仍在红黄蓝的跳跃闪烁着,dj也仍在继续播放着,只是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

    “呜呜…呜呜…”一阵短促激烈的警报声响起,停在后面不远处的几辆警车发动起来,警报亮起朝着酒吧这边驶来,仿佛姗姗来迟一般。

    “老板,咱继续跟吗?”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长舒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感觉心情大好,摆了摆手道:“不用跟了,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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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白寅

    “今日之事系我一人指使。或许在一些地方我们的确冲突了贵帮,我本意欲和解,但贵帮以势压人实在说不得过。若愿以德服人,我们自是欢喜合作,如果欺人太甚,我们奉陪到底。望海涵韩城张春军,寄上。”

    在一条长长的巷子里,一幢古朴却又不失典雅的四合院内,一色的青砖黑布瓦。庭院宽敞莳花置石,石榴树下一口大缸汩汩冒出水泡,仔细一看,里面养着金鱼。院里的那棵槐树下有一块大理石柱支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光,宛如香奁宝匣一般散发着馥郁的历史气息,在砖缝瓦隙里叙说着旧日的光阴。

    院口,几名黑衣着装佩戴墨镜的男子把着,腰间**的凸起一块,眼神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巷口,一排车辆整齐的停放着,宾利,奔驰,路虎,光洁的车面将阳光折射给路过的每一个行人。

    屋内

    “啪!”一张信纸被狠狠拍打在桌上,茶几被震得咣咣作响,紫砂壶里的茶水险些溅了出来,晃晃悠悠在壶口打了几个转儿,很快又平复了下去。

    “哼!四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坐在东面,一名黑衣男子问道,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这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承认是我擅作主张了。但是,那帮人实在太过嚣张了,完全不将我们秦家放在眼里啊,上来就说要我们好看,还扬言说在他们眼里,秦家连个屁都不是。”

    秦四海脑袋上缠满了白色绷带,一只手被支架撑住,此刻半跪在了地上,抬头看向堂上坐着的老人。说话因为紧张而显得语无伦次了,心里深知老人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秦四海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想使劲把浑水往那伙人身上泼,好让自己少受点罚。

    “什么?这帮瘪三口气还真是嚣张了,现在我就去韩城,不把他们弄残废我就不姓秦!”还是那名黑衣男子,名叫秦岭,也是颇有些威望的头目,与秦四海私交不错。今日见到好兄弟被打成这样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啪!”堂上的老人怒目一瞪,将紫砂壶打飞了出去,爆碎在墙边,一滩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溅上去。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秦岭一抽脖子赶紧住上了嘴。跪着的秦四海动了动喉结,终究还是没敢再解释什么。

    “把秦四海拖下去,家法五十,禁闭一个月。没我的准许,不准出去。”老人开口道,随即一摆手,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将脸色发白的秦四海拖死狗一般带了出去。秦四海知道族长老爷子做起事来六亲不认,只是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这么惨。

    秦家执行家法的笞棍打在身上一下就跟被火烧过一般,剧痛。这次挨上五十下,不死也会掉一层皮,顿时心里大恨又惧怕。但在这位老人面前,求情是没有用的,可能还会惹来更严重的后果。

    秦四海被带出去之后,屋里死寂一片。堂下坐着的都是各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外面一溜豪车的主人,隶属在秦门。今日赶来汇报上半年的堂口情况,却碰上秦门被挑衅这桩事。见族长发怒,也是大气不敢喘。

    “阿寅。”老人抬头看向身后的年青人,那人黑色的中山装勾勒出冷俊的面庞,背在身后的掌纹隐隐有些中断的地方,肃杀的气息在这位老人面前很好的掩盖着。

    叫唐寅的男子,是族长收养在麾下的关门弟子,也是堂下许多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杀手!

    他们至今还记得,族长七十大寿的时候,几位秦门德高望重的堂主挑唆着众人向老爷子施压,要求他下位,换年轻一代的人继续执掌秦家。当然,他们死得很惨,二十多个保镖被唐寅用水果刀划开喉咙,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鼻喷血,保镖们用手捂住脖子上那道狭长的刀口,却还能再苟活一段时间。因为,他们也可以跟其他堂口的老大一样,眼睁睁看着唐寅用水果刀把几个挑头的堂主挑断手筋,脚筋,然后水果刀狠狠捅进去后脑,带出红白相间的脑浆,一刀,两刀

    “嗯。”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你三天内把这个叫张春军的带来。记住,我要活人。”女侍又给老爷子换上一壶新茶,仍旧是一把精致的紫金砂壶,墙边的碎片已经很快被人收拾干净了。

    “阿寅明白。”唐寅抱了抱手,随即从老爷子身后显出身来,接过女侍递过来的两柄藏刀,跨步离开。

    堂下的人静静的看着地面,没有抬头的,他们不想对上唐寅那双嗜血的眼眸。只是唐寅走过去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唐寅是一个怪人,他只听老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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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质

    两柄藏刀是老爷子送给唐寅的,牦牛角制成的刀鞘被唐寅别在了手腕上,他自己认为这样做出刀的速度可以更快。藏刀也很锋利,锋利到什么程度,可以把一个人的头盖骨轻易的劈开,因为唐寅试过。

    刀身雪亮血槽里面还精细的刻画着一些小挂钩,是为了能更快的放血准备的。上面绘着一些铭文,老爷子没有告诉他藏刀的来历,但告诉他上面是布洛陀的图腾。唐寅不懂,也不想深究,他只是对这双刀爱不释手。

    韩城,滕云阁。一个年青人驻足在门外,笔挺的中山装虽与城市高楼大厦的情景显得格格不入,倒也衬托得他有些与众不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看到这样一个穿中山装的青年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尤其女孩子看到唐寅那张冷俊帅气的面庞时还会忍不住花痴一下。当然,却并没有什么女孩子过来搭讪,女孩子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此唐寅已经见怪不怪了,在火车上的时候有个穿西装的肥佬坐在他对面一直打量这身中山装,所以唐寅就把他带到了洗手间里。唐寅并没有杀他,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一,月黑风高的时候杀人才有乐趣。二,老爷子要杀的人才有必要动手。所以唐寅只是用拖布堵上肥佬的嘴,然后挖了他的眼睛。

    随唐寅一块来的还有几人,都身着黑色的西装,因为是老爷子派来的,唐寅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够了,而且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跟踪唐寅,超过五十步。

    “这位帅哥,看中了哪一件?我们店里全都是好货,保准你买的不如赚得多!”阿龙操着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买卖话对唐寅推销,殊不知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我正躺在六叔的老板椅上津津有味的看书,《明朝那些事儿》,都是六叔读剩下的。

    “张春军在哪里。”唐寅语气冷淡地问道。

    “小子,”阿龙显然被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略带恼怒,“那是我们老板,你这么叫名字有些不懂规矩了吧。”

    唐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紧接着门后又进来几个人,衣装革履杀气腾腾,“砰!”毫不客气的把门一脚踹上了。

    阿龙跟着六叔混迹好多年,立马猜到这是秦家的人来报复了。一边倒退着想去把柜台上的甩棍拿来,嘴上同时说道:“几位兄弟,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好了,老板不在,我替各位代为转告。”

    我在屋内听到外面砰地一声,赶紧放下书跑出去看,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你们要干什么?”我大声喝道。

    阿龙见我从屋里跑出来脸刷的就绿了,不停的冲我使眼色,“这没你的事儿,快回去!”阿龙冲我嚷道。

    楼上的几个伙计听到动静蹭蹭的赶了下来,见到阿龙手里攥着甩棍立马明白了过来,纷纷抄起座位底下的棍棒围了上去,两拨人对峙了起来。

    “哼哼,还很硬气嘛!”对面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胳膊一甩棍子弹了出来,“给我打!”

    唐寅觉得很无趣,倚在门上看着十几个人扭打起来,脸上带着玩味的嘲笑。

    “乓!”阿龙一马当先一棍子抡在头个大汉身上,抬起脚就给踢了出去,一个压身扭转棍子‘呼呼’一阵风声带过,砸在另一个人的下巴上面,几颗白色的东西被红色包裹着顿时飞出来,大汉嗷嗷的捂住嘴倒在一边惨叫着。

    ……

    除了阿龙之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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