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咱们好过的了!
安可的头微微向吴赛楠点了点,然后又轻轻摇了摇,眼睛微微一闭,又睁开。意思是说,没有办法啊!这下恐怕咱们是要死定了,还是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
这样一个极其微小、让人不易觉察的动作,却并没有逃过那教官的眼睛,他犀利无比的目光似一把利剑一样向着安可和吴赛楠直射了过来,鹰隼一样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却不发一言。
安可和吴赛楠被他那像是能够穿透钢板一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像长了三尺多高的野草,忐忑不安到了极点。她们将身体挺得更加笔直,将自己的脸色变得严肃得像是在接受xx的检阅,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
好在总教官终于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又将冷酷的目光探照灯一样在每个队员的的脸上巡视了一遍,然后便向着队伍的中间位置走了过去。
安可和吴赛楠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心下暗道好险。要是那教官抓住她们这一次的小动作,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把她们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那人可就丢大了。这一下之后她们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了,就连用眼角的余光斜视一下对方也不敢了。她们决定不再给那教官留下任何把柄,不再给他任何训斥自己的机会。
这时候,只听那教官面向着所有新加入特警队的队员,用他那特有的带有磁性穿透力很强的声音说道:“认识一下,我是阎立平,是你们的总教官!”
听到这里,安可和吴赛楠心里顿时变得冰凉,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总教官偏偏是他!趁着那阎立平说话的时候,她们用眼角的余光互相看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命苦的表情,恐怕又被发现,赶紧又集中精力听那阎立平讲话。
只听阎立平洪声说道:“进了特警队,并不意味着你们就能始终呆在特警队!”他望着一百名面色严肃、站得笔直的新队员,毫无感情地大声说道,“我明确告诉你们,你们首先要面临的是三个月的集训,在这三个月的集训中,你们将学习办理刑事案件的程序、反劫制暴的处置流程,以及射击、搏击等战术。特警的体能训练比一般民警的要求高,比如每周至少要跑两次五公里。”
听到闫立平说特警的体能训练比一般民警的要求高,许多同学都有些担心。待到听到他说每周也不过是多个两次或三四次五公里跑,安可和其他同学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心道五公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要说五公里,十公里也没有大问题。她们心中这样想的时候,脸上自觉不自觉地多少显示出这样的神情来。
这样的变化,当然瞒不过老奸巨猾的闫立平的眼睛,看到这些,他似乎微微笑了一下,可是每个人都看出那笑声里显然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冷酷。只听他继续说道:“有必要提醒你们的是,这里的五公里跑不是像你们军训时的徒手跑,而是要你们背着三十公斤的全部装备跑!”
听到这里,几乎所有的新特警队员都本能地发出了“啊”的惊呼声。
阎立平见了,冷哼一声,厉声呵斥道:“啊什么啊?你们给我记住,以后不让你们说话,你们不要给我发出任何声音,连啊字也不行!要学会闭上你们的嘴巴!”
队员们全被他惊雷般地声音震住了,一个个赶紧将自己的嘴巴紧紧闭上,除了呼吸之外,再也不敢发出任何气息。
那阎立平剑芒一样的眼光冷冷地扫视了一遍一百张严肃得有些和他们的年轻有些不相符合的脸,又高声说道:“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在再补充一下。五公里越野训练时,除了要背上你们三十公斤的全部装备外,有时候还可能要背着人跑!”
听到这里,所有的队员都更加震惊,可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啊出声来。大家虽然内心的震惊不亚于见到地球末日来临,可是看上去却全都面无表情。他们一个个空茫地地瞪着前方,好像并没有听到刚才阎立平的话一样。
对于同学们这样的反应,阎立平似乎有些满意,他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你们在奔跑的过程中,还要做掏枪、射击等动作!”
听阎立平说到枪和射击,队员们的眼睛一个个直冒绿光,显得十分兴奋。吴赛楠站着不动,眼角的余光望着安可,大拇指向上微微翘了翘。安可会意,也将大拇指向上伸了伸。不过,她们这个细小的动作,是在闫立平将目光转向其他同学之后才做出的。等到那闫立平的目光一回来,她们便又成了雕塑一样的姿势和神情了。
正在每个人都在想象着将那崭新的手枪冲锋枪握在手里极爽地射击的时候,却听阎立平又说道:“这里有必要先对你们声明,这三个月的体能训练只是基础,三个月之后,将会对你们每一个人进行考核,你们之中的的任何一个人,如果体能不达标都将被淘汰!哪里来的,就回哪里!”
………………………………
159。特警队员的关注
听到这里,所有的新队员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可是他们却害怕阎立平的的训斥,不敢把这种神情表示出来,只是继续全神贯注地听阎立平接着讲话。
阎立平似乎并不在意队员们心里怎么想,接着说道:“你们基础训练完了,淘汰之后留下的队员将要接受专业训练,我们将把你们培养成专业特警,如防爆、反恐、游泳、攀登、狙击手等。我告诉你们特警队的训练是很严格的,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如果有谁吃不了苦,怕受罪,现在就给我走人!”
说到这里,阎立平的目光变得比闪电还要犀利,冷声问道:“有愿意离开的吗?”见没有人反应,他那的目光在队员们的脸上又逡巡了一遍,说道:“好了,我的话完了,你们谁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听阎立平这样说,一个男生大声问道:“我们的体能考核都考什么?”
阎立平望着那名男同学,大声儿清晰地告诉他说:“综合体能大考察,种类繁多、运动量很超大,将挑战你们的极限。像限时拳卧撑、仰卧起坐、双杠撑,长途越野、匍匐前进、鸭子步、蛇形爬、大蛙跳、四足爬、摆尾爬、abcd组合动作、负重跑、冲刺短跑等都是考察的内容。”
说到这里,阎立平的脸上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来,接着说道:“最后在你们累得趴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的时候,还有最后一项,全速冲刺1000米或者2000米!”他望了望那变了脸色的队员,冷笑着问道:“怎么,你害怕了?”
那名男队员挺直胸膛,大声喊道:“报告教官,我不怕!”
“好!”阎立平望着那名队员,赞赏地说道。然后又问,“还有谁有问题吗?”
“报告教官,请问什么是鸭子步、蛇形爬、大蛙跳、四足爬、摆尾爬和abcd组合动作?”一名队员问道。
“这些问题,你们的教官以后会逐一教给你们!”阎立平说,“你们只要按照教官的要求,好好训练就行了!”
“报告教官!”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学员又问道:“我们30公斤的装备都是什么?”
阎立平回答说:“三十公斤的全部装备除了包括头盔、防火服、防腐服、避弹衣外,还包括最先进的95式冲锋枪、92式手枪、匕首及通讯器材等。”
听阎立平这样一说,队员们都兴奋起来,那名队员又问:“那我们越野训练的时候的时候就能把他们都背上了吗?”
听那名队员这样问,阎立平一声冷笑说:“你想得倒美!”他望着那名队员一眼,又望着全部同样兴奋的队员说:“刚才我说的每名队员的全套装备价值高达三十多万元,你以为我们会轻易放心地把它们交给你们吗?”
听阎立平讲一套装备竟然是这样一个惊人的价格,队员们都十分震惊。虽然对阎立平的回答有些失望,但却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之心,一名队员又不死心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样的装备?”
这样一个问题,不仅仅是那一名队员的问题,也是每一个队员都关心的问题,大家再也顾不得其它,都纷纷问道:“对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样的装备?”
见队员们对这样一个问题如此关注,阎立平便清了一下喉咙,大声说:“什么时候能拥有那样的装备?到你们通过自己艰苦的训练,掌握了一身超强的本领,百炼成钢,真正成为一名特警队员的时候,你们就会拥有那样一套装备了!”
顿了顿,阎立平又说道,“只要你们足够优秀,别说是那样的一套装备,就是一支27万元的国产高精度狙击步枪,每发50元的子弹,都会配备给你们,都会让你们打个够!”
阎立平的讲话顿时引得一阵躁动,兴奋的躁动之后,一个同学又接着问:“既然现在没有装备配备给我们,那是不是越野时我们就不用背那么重的东西了呢?”
听了这个同学的问话,阎立平冷哼一声说:“做梦!”他瞪着那同学,目光凌厉无比,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现在有的是三十公斤重的东西,足够让你们每个人都背个够!”
听阎立平这么一说,队员们又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刚才兴奋的心情不觉便跌落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沉默了一会儿,一位队员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报告教官,我们的淘汰比例是多少?”
阎立平看了一眼问这话的同学,突然笑眯眯说道:“没有比例!”
听阎立平这样一说,那队员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其他队员脸上的神情也明显地没有刚才那样严肃了。可是很快,这种轻松在他们脸上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因为阎立平的话并没有讲完。
阎立平锥子一样的目光望了望大家,提高了声音说:“对于你们的淘汰是没有比例的!究竟淘汰多少,不是由我说了算,而是由你们自己的成绩说了算!如果你们每个人的成绩都能够达到要求,你们每个人都可以留下;如果都不达标,一个不留,统统回去!”
听阎立平这样说,每个队员的心里都顿时感到了一种无形压力,每个人心里都憋足了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训练。无论训练多苦,都要坚持下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阎立平见大家都不做声了,又大声问道:“没有问题了吧?如果没有问题,那咱们就开始训练吧!”
“报告教官!”李诗涵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女生的训练和男生一样吗?达标要求一样吗?”
听李诗涵这样问,阎立平冷冷地瞧了她一眼,又望了望其她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里只有队员,没有男生,也没有女生!男女队员的达标要求当然不会相同,不过――”他扫视了一下安可等十五名女生,沉声说道,“你们给我记住,在训练场上,没有性别,只有队员!没有女性,只有行与不行!”
………………………………
160。训练的下马威
闫立平讲完,扔下目瞪口呆的李诗涵和其他同学,向着站在一旁的另一名教官喊道:“牛飞虎,开始训练!”然后便向着远处走开了。
那名被称为牛飞虎的教官个子不高,面色黝黑,看上去甚至有些瘦弱,可是精神抖擞,显得十分强干。他走到闫立平刚才站立的地方站定,向着所有的队员突然高声喊道:“稍息!立正!”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上去貌不惊人的教官竟然有着比高音喇叭还高的分贝,那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又极高的声音把队员们耳朵的鼓膜震得一个个生疼,恨不能将自己的双耳捂起来。可是当他们看到那牛飞虎的面色和闫立平的面色一样冷酷,眼神一样犀利的时候,虽然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向,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牛飞虎的身体挺得像一杆标枪,向着一百名新特警队员开始讲话:“我是牛飞虎,你们的体能训练教官。我告诉你们,就你们现在的体能,距离一个优秀特警队员的要求还差得远!进入了特警队,你们就要严格要求自己,不怕吃苦,从严训练!怕吃苦现在就给我滚回去,是你们自己要来这里训练的,没有人求着你们、逼着你们在这里训练!”
牛飞虎望着自己的一百名队员,眼睛里没有一丝温情,就像是在望着自己不共戴天的敌人,大声喊道:“你们当中有没有要退出的?要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现在不退出,将来再后悔可就没有机会了,你们可想好了,有没有人想要退出?”
见没有人应声,牛飞虎便又牛气冲天一般喊道,“好!我已经给了你们退出的机会,你们既然不愿退出,那就跟着我好好训练!你们必须给我记住,队员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训练的过程中,你们要绝对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不要为为什么,在这里,没有为什么,只有服从!绝对的服从!”记住没有?”
“记住了!”所有的队员大声回答道。
不想那牛飞虎牛眼一瞪,厉声喝道:“不是记住了,应该喊‘是,教官’!记住没有?”
“是,教官!”队员们齐声喊道。
“大声喊!”牛飞虎一声断喝,似平地响起一串惊雷,惊得每一名队员都变了脸色,连忙齐声高喊“是,教官!”
队员们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可是却仍然和你不满意。他剑眉一耸,声音又提高了九度:“再大声!”
所有的队员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嘶声吼道:“是,教官!”声音之响,把四百米外树上的几十只飞鸟惊得扑棱棱翅膀一个不剩地全飞走了。
牛飞虎拧起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望着一个个昂首挺胸的队员,冷冷地说道:“好,下面咱们就开始训练!你们刚才不是有人问什么是限时拳卧撑、鸭子步、蛇形爬、大蛙跳、四足爬、摆尾爬、abcd组合等动作吗?我现在就让你们一一体验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冷酷如铁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可是如果有细心的队员就会看出,那笑意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残酷的、不怀好意的意味。不过这时候几乎所有的队员都在一动不动地望着正前方,并没有几个人看到牛飞虎的这种眼神。然而其实看到不看到也都没有什么区别,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牛飞虎利剑一样的目光在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上逐一扫过,然后向着他的一百名队员高声道:“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右转弯,齐步跑!五圈!”
随着牛飞虎清晰响亮的口令,一百人组成的队伍便排着整齐的队伍围着操场1000米的跑道跑了起来。
安可和吴赛楠她们见牛飞虎只不过是让跑五千米,心中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在军训的时候也不是没跑过,所以五千米对她们这些队员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不过跑得时间长一点儿而已,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一次五千米和以前却有些不相同了。
领队的队员已经比平时跑得快多了,可是牛飞虎却依然嫌慢,他不停地大喊:“快点儿!再快点儿!你们这是在跑步还是在散步?就凭你们这样的速度,猪都比你们跑得快!再这样跑下去,你们干脆到猪圈里跑算了!”
听着牛飞虎这样又讽刺又侮辱的言语,队员们都觉得伤了自尊,心中都充满了愤怒,可是他们看到牛飞虎那金刚一样的眼神,却没有一个人敢把这种愤怒表现出来,只好把这种愤怒化作跑步时的力量,拼命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