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安然自若开始乱拱乱扭的坏家伙。
女人像小孩一样顽皮地滚在被单里,嘴里不断嘟囔什么,汗湿的长长黑发,扫过纯白的被褥,流下水迹。
娇嫣透红,眼神蒸雾般迷蒙,看人时竟有些凄楚可怜。
男人倾身往烟灰缸里掸烟灰,他另一只手插着西裤口袋,叼烟时微微眯眸的模样,很痞。
认真思考时,流连在床上某只女人身上的深沉迷离眼神,也是慢慢痞了坏了起来。
最终,敛下的眼睫动了动,尘埃落定!
抿掉香烟。
长腿走至床边,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柔情缱绻地望着床上将自己脱得所剩无几的人儿。
她那张火红的小嘴儿,还在喊热。
她的瞳孔放大了,黑葡萄一样,琉璃雾蒙,望着他时,会流露出盛情邀请他的暗示,尽管她现在心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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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是谁
她趴在床上,身段最美好的两处,在明亮的光线下,呈现得淋漓尽致。
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迅压上去,薄唇落下去,封住她的唇,
这个吻更像是惩罚,他咬得很重,咬得小女人唇瓣很痛很痛。
“呜――”
温如心发出痛苦的猫叫声。
这一声猫叫悸动了男人的心。
女人唇瓣的那抹柔软立即让他狠不下心来,他的力道慢慢变得轻柔,最后****着她的唇,像是在安抚她。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肆意的品尝她的唇,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的放开她,哑声说:“醒了你可别后悔。”
温如心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回应是抬起一只腿,弓起用腿的内侧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线。
顾明远喉结耸动,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深沉。
女人的耳垂都是敏感带,被顾明远张口含住的那一刻,小女人就发出动情的吟哦。
所剩无几的衣服都落了地。
迷离着的女人不是肯示弱的主儿,模仿着顾明远的动作,两只手急切的把他的西装脱下,衬衣的衣摆从西装裤里扯出,再然后是金属的皮带扣……
两人的唇舌还在纠缠,喘息声愈发的粗重,她睁眼看到顾明远的短发在眼前飘荡,男人高大身躯在白炽灯照得洒下一排阴影,特属于男人的魅力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不遗余力地将她罩在里面。
空气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男人堪堪的微微的移开了粉唇。眸底映着女人意乱情迷地样子。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砾碾过一般,沉沉的问,“女人,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温如心在尽可能多地争取着氧气,黑色的瞳孔漾着春意:“哥哥。”
哥哥?
男人心里一沉,冷声问:“赖炎?”
此时的温如心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一心希望身边的男人早点帮她解决痛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乖巧地跟着他念,“赖炎,炎哥哥……”
“嘣!”男人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嘣!”男人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浑身如遭雷击,全身都僵硬住,他缓缓直起身体,定定地瞧了她半晌。
拿起身边的毛毯砸在了女人的脸上:“哼,让我上你,你也配!”
冷然转身,穿戴衣服。
大步往门口走去。
到门边,顿住。
转头看着那一丝不挂的人儿。
仰头,狠狠的闭上眼睛,长长睫毛在眼窝里足足压了两分钟。
睁开眼睛,重新回到床边,粗暴的拽起一丝不挂的女人,怒气冲冲的往洗手间走去。
非常粗鲁的把女人摔进浴缸,再打开冷水,然后转身离开。
火热的身体被浸在冷水里,这下子舒服透了。
豪华的浴缸很大,像个小型泳池,她在里面蹬腿,来回转圈地游着。
慢慢的,身体被一池的冰水降了温,神思也在慢慢苏醒。
视线在落地空荡荡的浴室,脑海却停留在刚才的情景。
下…药不是醉酒,并没有完全断篇。
回忆起刚才的情景,温如心羞的只差挖地洞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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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臭不要脸的死男人
身体往下一滑,脖子一缩,直接滑进了水里。
直到实在憋气不住后,才重新从水里冒出头来。
小脸上湿润润的。
除了冰冷的冷水还有滚烫的眼泪。
计划失败了,那要救儿子的脐带血呢?
用药后的头很痛,浑身乏力。
小身板在冷水的浸泡下,冷的发抖。
温如心脸色苍白的强撑着走出浴缸,围上了雪白的浴巾。
“叮铃铃、叮铃铃――”
房间里响起了电话声响。
温如心甩了甩还滴着水的头发,来到电话机边,怔怔的盯着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自动挂断了。
不过很快又响起来了。
温如心又怔了几秒钟,才伸手接起了电话。
“喂――”
温如心软绵绵的“喂”了一声,等待对方说话。
电话那端没有说话,却传来了熟悉的喘息声。
“炎哥哥?”温如心惊讶的叫。
本想问炎哥哥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电话,可想到这次接近那男人的计划是炎哥哥亲自安排的,就释然了。
“心心,成功了吗?”赖炎黯哑却不失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听到这道温和的声音,温如心刚刚收住的眼泪,再一次不断的滑落。
“没,没有。”温如心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异。
赖炎听到“没有”两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松开了紧拽着的拳头。
可在听出温如心掩饰中的哭泣声时,那颗心又揪了起来,刚松开的拳头又拽紧了。
“心心,乖,别哭。你别着急,这一次不行,再下一次。”赖炎温声劝着。
温如心再吸了吸鼻子:“嗯。”
平复情绪后赶紧问:“炎哥哥,你现在在医院吗?”
“是。”
“妈咪。”电话那边传来的虚弱的童音。
温如心心里悸动,颤声:“瞳瞳,妈咪的宝贝,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瞳瞳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瞳瞳真乖!”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爹地说你去给瞳瞳找药了,你找到了吗?”
药?
炎哥哥是这样给温瞳解释的吗?
药?
温如心环视了一下宽大的床。
那个男人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更别说“种子”了。
不想让温瞳失望,她强压住自己的低沉情绪,开口说:“快了,还差一点点。”
…………
和温瞳聊了一会儿,温如心挂断了电话。
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头,缩成一团,低声哭泣着:“瞳瞳,宝贝,是妈咪没用……妈咪没有偷到你爸爸的种子……你爸爸他嫌弃妈咪……”
温如心的脑里来来回回的闪过顾明远刚才那句话:哼,让我上你,你也配!
心里一股怒火冲上,抓起枕头,狠命的拍打着大床,嘴里大骂:“臭男人,混蛋男人,还嫌弃我?老娘还嫌弃你呢。鬼知道这四年里,你到底玩了多少女人了呢。死男人,臭男人,臭不要脸的死男人……”
“阿嚏!”
在楼下云包厢里喝酒的那个“臭不要脸的死男人”打了一声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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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谁设计的水龙头
对面的黄文斌抬起头看看顾明远,再看看陈博和沈墨白,再看看顾明远。实在憋不住好奇心,还是开口问:“我说老二,你紧绷着一张脸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不是男人做了那件事情后,都神清气爽的吗?你看你,回到这里后,就一直苦瓜着脸,喝着闷酒。难道那妞是变性人?”
黄文斌说了后,觉得不像,就又补充问:“难道老二你真的喜好‘第一次’,发现那妞早破了?”
顾明远一记戾狠眼光扫了过去。
黄文斌吓的赶紧闭嘴。
迷漫的烟雾中,那个肤色白皙俊美的男人,一脸的冷漠。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陈博开口说:“我说老二啊,既然人家‘死而复生’,这说明当初我们见到的只是假象,你――”
“咚”
顾明远重重的撂下酒杯,掐灭烟头,眉宇狠戾,起身往外走。
走出包厢,鲁达迎了上来。
看到自家老板脸上重度雾霾,就小心翼翼的报告:“老板,温小姐刚才已经出了房间,现在正在外面吧台边喝酒。
男人黑眸一缩:“一个人?”
“没见旁人,远远看着好像在哭。”
“她哭?”男人蹙眉冷笑:“还演苦情戏?”
“看着好像不是演戏。”鲁达小心翼翼的说。
“嗯?!”
男人冷冽眼神射向鲁达。
鲁达立即吓得脖子缩了缩。
男人迈开修长大腿往大厅走去。
大厅入口处,男人冷眼扫向了吧台,沉声问鲁达:“人呢?”
鲁达瞪大眼睛。
奇怪了,两分钟前人还在那里的呢,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呢。
鲁达赶紧去吧台那边打听。
很快折回报告说:“老板,温小姐去洗手间了。”
顾明远立即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老板,你要去找温小姐吗?”鲁达跟在后面问。
“谁说我是去找她的,我是正好也要上洗手间。”男人傲娇的抛下一句:“你在这里守着,等她出现了再向我报告。”
鲁达停住了脚步:“……”
老板,你这戏演的也太假了吧。
去洗手间的走廊上,温如心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谁说酒能解千愁的?完全是屁话!”
温如心边嘀咕边跌跌撞撞的走进洗手间,冲进格子间。
嗯,总算舒服了。
出来时,一脚踩空。
“啊!”
想象中的钝痛没有传来,她撞到一堵“墙”,然后被弹回去跌坐在地上,她仰头想要看清楚自己撞到了什么,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了一个怪怪的“水龙头”,她傻笑一声,好奇的伸手摸了摸,“谁设计的水龙头,长得这么奇怪……嗝!”
顾明远只是顺便的解决了一下。
解决完,刚转头,就遇到了这么奇葩的情形。
他头皮一紧,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正想一脚踹开!
温如心打着酒嗝站起来,浑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将手伸到“水龙头”下面,准备洗手,等了半天,愣没有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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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样的
她纳闷道:“呃,这不是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开关吗?坏了?”
“哼!连个水龙头都欺负我!”
温如心恼得一巴掌拍向“水龙头”。
顾明远眼疾手快,连忙捉住她的手。
开玩笑,她这一巴掌拍下去。还不得给他拍坏了。
温如心醉醺醺地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脸如雕刻般的俊美,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胸肌展现无遗。
男人深邃的眼眸此时正静静搁在温如心的小脸上。
“嗝,嘻嘻嘻,帅哥,镜子中竟然有一个帅哥。”
紧接着又马上皱眉:“镜中的帅哥,你长的什么样不好,偏偏长的跟那个臭男人一样。”
“臭男人,真臭!”温如心嫌弃的小手掌在自己的鼻子边扇着风。
男人脸色墨黑幽暗。
温如心伸出手去摸“镜子中的帅哥”。
“嗯,手感不错!和真的一样。可惜和那臭男人一个样。”
摸完,收手!
转身,趔趔趄趄的往外走,嘴里咒骂:“臭男人,死男人,小样的,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那么小,技术又烂……”
男人深邃眼眸里火光冲天。
她刚才嫌弃他什么?
那么小?还技术又烂?
男人垂放在身侧的双手青筋暴出,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
如果不是从小就养成不揍女人的好修养,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此时死定了。
男人怒瞪着那趔趔趄趄出去的女人,伸手拉起自己的拉链。
走出洗手间,看到那个嫌弃自己没技术的女人正被两个胸口露出青色纹身的男人堵在了走廊里。
“美女,你嫌弃谁没有技术呢?”一个男人流里流气的问。
“没关系,哥们技术很好,哥们满足你。”另一个男人坏笑说。
“你们是谁啊?快滚!”醉了的女人脾气也很爆。
“呦,还是个小辣椒呢!好,哥喜欢!”
男人伸手去拽小醉女的手。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接触到女人的手,一只修长大手已经把女人给拽到了他自己的怀里了。
“喂!你是谁啊?”两个被打扰了好事的男人怒气冲冲的问。
“我是她男人!”顾明远冷戾宣布:“如果还想活命,那就赶紧给我滚!”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俊脸如铸,冷厉肃然,全身张扬着王者的气势。
那两个男人被这气势给震住了。
对视了一眼,老鼠般的逃窜掉。
在那两个人逃走后,男人低下头提醒:“喂,他们已经走了。”
男人木了。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看样子还睡的挺香!
修长大手在女人的脸上拍了拍:“喂喂喂――”
毫无反应!
看着熟睡中的女人,男人气愤难平,刚才明明冒出要掐死她的冲动的。
可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调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挺身而出。
现在竟然还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滚开!”男人嫌弃的推开怀里的娇躯。
却又在女人摇晃着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伸手捞住了女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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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私人生活秘书1
咬牙切齿的抱起这个欠揍的女人,再一次大步往楼上的豪华客房走去。
走进豪华客房,顾明远把小醉女狠狠的扔在了大床上。
温如心安之若素,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
大概感觉到了床的舒服,小醉女“呜呜”的猫叫了几声,再噌了噌床,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心的睡她的大头觉了。
顾明远一股怒气在心口上徘徊,扯了扯领带,修长大手提了一下自己的西裤裤脚,提起一脚想踢一下小醉女的屁…股。
眼睛不经意瞄到了小醉女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双…腿里面的内容。
喉结滑动,眼睛发红,腹部一股火气直往某处冲。
抬头,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在自己即将扑上去扒光她的衣服前,他艰难地移开视线,转身大步离去。
虽说酒不能解千愁,却能让人睡个好觉。
至少现在的温如心就是这样。
在酒精的作用下,小醉女嘴上冒着泡泡睡的死沉沉。
直到门外响个不停的铃声吵醒了她。
温如心皱皱眉睁开还迷糊着的双眼。
酗酒后最大的痛苦就是头痛。
温如心甩甩头,再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可头还是痛的不行。
门外的铃声还在催命般的响。
温如心只好顶着头痛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灰白色职业装的年轻女性。
看到温如心打开门后,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