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院本来是要在见到茜茜公主之后,通过她的影响力来设立跟推广,这样高鸿升只需要将现代的传染学基础知识通过她传播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要知道茜茜公主可是这个世界第四强国的皇后,比起高鸿升来说地位上不知道差了多少,人家一句话的事高鸿升没准都要跑断腿,他可没那个闲工夫来亲手建设一间专科医院。
把药品高价提供给茜茜公主,然后通过她来建设一间专科医院,这种要名有名,要钱途有钱途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拒绝。这样高鸿升就可以抱上人家的大腿。
一个世界第四强国皇后的大粗腿,没点出彩的东西人家能让你抱吗
没有这条大粗腿护着你,你想在西方赚钱,真当那些资本家们都是慈善家吗
在这个连国与国之间条约都是用来撕毁的世界,你想安稳的赚大钱可能吗
可是现在这个枪手的女儿要进行治疗,你要是不答应到时候那些枪手们会是什么感觉,十有都会以为自己带过来的是假药,他们还会卖力气的帮助自己做事吗
“你知道异烟肼这种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的价格吗”高鸿升想半天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先生,那种特效药的价格是”那个眼睛男小声的问道,他也知道这种药的价格一定不会低,甚至可以用昂贵来形容,希望他的财产能够支付的起药品的价格。
“你可能没有仔细的查看那个药品说明书,治疗肺结核的异烟肼价格十分昂贵,这不是主要的原因,药到病除这点是肯定的,但是想要彻底的治疗好肺结核,那么治疗的时间比较长,要长达半年连续服药,这样药量积累下来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整个治疗期间每天的治疗费用,平均下来大概需要四十英镑,半年是一百八十多天,也就是七千多英镑,如果算上其他的费用,大概需要八千英镑,也就是二十万法郎,你能承担的起这么高昂的费用吗”高鸿升最后将这个恐怖的数字肯定的说了出来,然后就瞅着费丽雅那张吃惊的张着大嘴的脸,等着她翻译过去。
费丽雅已经不敢相信了,治疗肺结核的竟然需要这么多钱,二十万法郎,她要工作一百年不吃不喝才能负担的起治疗肺结核的费用,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能够治疗的起的,那个记者的女儿最后之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转过头看了看着那个用期盼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眼镜男,她实在是不想将高鸿升最后的报价翻译过去,将一个抓住一根稻草的落水者推进深渊,只好用眼睛祈求的看着高鸿升然后对他说道:“难道您就不能帮助他们一下吗二十万法郎,我相信他能拿出一万法郎就是极限了,他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救他的女儿,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办法,必须要二十万法郎的费用,还有我现在还必须给他提供一些药品来预防他和他的家人,没准他和他的家人也已经感染了肺结核,同时我还担心他是否已经将病菌带到了这里,那样大家就都麻烦了,大家都需要服用异烟肼来增强抵抗能力,这就是肺结核的传染性。我们讨论的是一种绝症,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绝症,你明白吗”
“您不能帮助他们一下吗可怜的人儿,高先生,我求您帮助他一下好吗”
“好吧,好吧,不要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看的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先告诉他最终的价格,我把他的女儿算成试用者好了,哎谁叫他是我们当中的一员,不过费用要从他获得的那份中扣除,告诉他以后他要给我拼命的干活。好了,就这样吧,你满意了。”
“谢谢您,谢谢高,我这就翻译给这个幸运的父亲。”费丽雅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兴奋的嚷道,跟着就转过头,高昂着头,抬着下巴快速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那个眼睛男。
二十万法郎的费用差点没把那个眼睛男给吓晕过去,不过随后的好消息又接踵而来,高鸿升满意的看了一场人生中的悲喜剧,还是大起大落的那种,感恩戴德的拼死投靠的事情谁都会干,即使是外国鬼子也会,也算是一份不小的收获,多了一个在西方新闻界的忠诚枪手。
后此非彼的事情高鸿升不会干,每位记者一个试药名额就确定了下来,皆大欢喜的事情总是鼓舞人心的,最高二十万法郎的免费名额,在高鸿升便秘一样的表情下发放了出去,搞的一帮枪手们就差将他捧成一个上帝了。
不过这些都是在他的算计当中,新药总是要有人试用的,不试用怎么能看出效果,现在连试用的小白鼠都有人争着抢着要,高鸿升只是在心里偷着乐可是不敢让他们看出半分。
名额是给了出来,一人一个不多也不少,不过这些试用的名额要等到后天船到了之后才能安排,起码要找一家医院来帮助进行,不过在这些新闻撰稿人的眼里,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们可是跑新闻的,那里的人不认识,简单的说了下,就有好几个人排着胸脯保证大后天就可以吧医院联系好,甚至连需要进行的改造也可以一并完成,能参与到一项伟大的改变医学界历史的事情当中,他们相信没有一家医院能够拒绝。
但是眼镜男的问题要提前解决,他可不希望满屋子的人以后的肺部有个钙化点,只好提前拿出了一些异烟肼给他,让他按照说明书中的说明给他跟他的家人以及女儿提前服用,同时也发放给大家一点,有病没病先预防了再说。
接下来就是整个新闻炒作的布置工作,高鸿升提供药品试用的好处立刻就体现了出来,他大胆的敢提供给大家试用名额就说明他的药品真实性,也使得一帮原本疑神疑鬼的枪手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按照一同制定的计划来实施,打一场弥漫全世界的真假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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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新月号来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当新月号上的人们聚集在甲板上,远远的眺望勒阿佛尔港的灯塔时,一艘迎面而来的大型货船在看见它的船舷边上刷的船名后,突然拉响了长长的汽笛。
悠悠的汽笛声经久不衰,一直响彻天际,紧跟着整个海面上的其他船舶就好像沉睡的巨龙被唤醒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全部拉响了汽笛,用震天响的巨吼声,宣告着新月号的到来。
小巧而快速的引水船披着彩衣,在巨龙的吼叫声中,带领着铺面海面的各种各样的船舶,从勒阿佛尔港中冲了出来,浩浩荡荡的铺天盖地前去迎接他们的财神。
每一艘前去迎接新月号的船舶,都会获得十瓶治疗脑膜炎、肺炎、伤寒、败血症、细菌性痢疾的特效新药复方新诺明。
复方新诺明的治疗范围与价格,人们早就通过昨天各个报纸的新闻报道以及随后的号外知道了。
而在今天早上的报纸头版的专栏中,它的治疗范围以及疗效,就通过本地五家医院获得了证实。
在一天一夜之内就挽救了三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们,同时它的具体的治疗效果,还在被驻扎在医院的记者们,不断的通过各个报社每两小时一次的号外,犹如接力一般传播到整个城市。
整个城市从昨天开始就承受着密集的新闻轰炸,而今天更是达到了道:“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你好点了吗”
费丽雅送开了左手,用手指在额头上来回的揉搓了几下,但另一只手还牢牢的搂着高鸿升的脖子,刚才这个家伙不知道旋转了多少圈,强烈的眩晕感使得她不敢放开他的身体,天旋地转的感觉依然强烈,更是有种恶心的感觉隐约从身体的内部传来,心里一个劲的骂道,该死的,该死的,但嘴上却带着笑说道:“没关系,等我一会好吗,等一等就好了。”
高鸿升见费丽雅这个样子,只好保持着自己的姿势老实的站在那里,心里却想着刚才自己的行为,自己到底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他们的到来兴奋成这个样子,他们不过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利用的工具而已,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失态难道是真的当他们是自己亲密的朋友了吗
哎不管了,还是去迎接他们吧,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虽然有电报这个东西,但是只言片语的根本就不当事,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了解他们的一切。
当费丽雅刚把搂着脖子的手臂挪开,高鸿升就扶着她歪歪斜斜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出门他就对着房门不远处的侍者高喊道:“马车,马车,去码头。”
侍者连忙转身就往楼下跑去,等到他来到大堂的门口时候,被装饰一新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只是追问了一句其他的马车是否都已经在码头都等着他的朋友们,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在门童的帮助下扶着还有些眩晕的费丽雅钻进了马车内,跟着使劲的跺了跺马车的地板,大声用英语喊着:“去码头,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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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恢复
前些天生意太好忙死了,一点精力也没有,就没空更新了。然后又上外地去了一趟,今天刚回来,明天恢复吧。小店嘛老板就是服务生加半个后厨,累是必然的,现在找人又不好找,不好的看不上,好的又找不到,结果就苦了自己。尽量争取时间吧,前些天尽是事。中年人就这样,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亲朋,都是事吗那伙的,没办法。俺尽量更新吧,好在外面的事情都基本处理差不多了,就是店里那点事了,富裕的时间还有点,那东西就是要挤,挤一挤就出来了。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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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计划没有变化快
多年以后勒阿佛尔港的一些老人,依然会用自豪的语气对其他城市的人们讲诉,新月号到达那天宏大的场面。
高鸿升小瞧了这个位于塞纳河口的城市底蕴,到底有多少船只出海迎接新月号,一直没有谁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数字出来,他只是知道仅仅支付迎接新月号抵达而付出的复方新诺明就达到了三千多份。
因为实在是太乱了,从汽笛鸣响开始到新月号靠上码头那一刻,不断有各种各样的船舶从天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到新月号的边上转上一圈,然后跑到码头上旅馆的管家那里。理直气壮的要走一份药品,而在港口拉响汽笛迎接的那些船舶,更是使他又多付出了两千多份。
不过他一点也没有心痛的意思,这些撒出去的药品不过就是钓鱼的鱼饵,而港口的那些船舶会将这些鱼饵带向世界各地。
鱼儿只有吃了鱼饵后才能钓上来,还有什么方法能使自己的药品在短时间内传遍整个世界
港口的这些船舶就可以,它们会将这些药品带到世界各地的医院里,然后在患者强烈的要求下被第一时间服用,跟着就会有让那些医院的医生们瞠目结舌的疗效,一个个本来已经被判了死缓的患者纷纷被治愈。
任何一种新药想要通过医院进行推广,都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跟时间,代价高鸿升付的起,但是时间他付不起。
没有一个医生敢不经过试验就对病人使用一种新药,他们总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将新药用于病症的治疗。
他们总是用一种怀疑的态度谨慎的对待每一种新药,这是他们的职业操守也是对患者的一种负责态度,他们会小心翼翼的不断试验,直到这种新药被大家逐步的认可后,他们才会推荐患者使用新药。
这个过程非常漫长,经常需要一年的时间甚至更长的时间后,在他们不断的求证后,才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那个年代糟糕的运输条件与信息传播速度决定了,他的药品想要短时间内推广开来就必须另辟行径,不能墨守成规的利用原本简单的推广方式。
那些免费发放出去的药品就是他想到的方法之一,将这些特效药直接发放给患者,通过患者强烈的治疗进行试验,然后用高效的疗效来打动那些医生。
而不是他将药品免费发送到医院当中进行试用,然后他的新药就会在某个角落里被人遗忘,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被某个医生发现用在患者身上,接着新药才会显现出它的疗效出来。
这个过程是不可控的,一切寄托在未知上面,一种东方的秘药,你能相信那些用俯视的眼光看待大清国的人们会使用这种来自东方的新药吗
即使是你在报纸上吹嘘的天花乱坠,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一个笑话。
新月号上面的乘客们早在那一声声的汽笛声中彻底晕了,场面实在是太宏大了,铺满海面的船舶,震天的汽笛声,满码头欢迎的人们,这一切都好像是在梦幻当中的事情,现在确真实的发生了。
不过高鸿升忘记了一件事情,长期在海上漂泊后的人们在下船后有个后遗症,那就是“晕地”。
“晕地”是晕船后的另一种表现,很多的人可能长时间乘坐海船后不会晕船,但是从海船上一下来踏上陆地,就会出现一种跟晕船同样的反应,这个就是“晕地”。
新月号的乘客们在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航行后,早就适应了船上的生活,猛的一下从海船上下来之后,这些乘客们一个个都成了小螃蟹,高一脚,浅一脚的,看着什么都在晃,一个个努力的想要挺起胸膛迎接欢迎的人们,竟然都跟喝醉了酒的酒鬼一样,歪歪斜斜的不动自摇不成样子,把高鸿升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变成了一个快速的流程。
他也只好简单的过去分别拥抱了下那些朋友们,然后就将他们都扔进红色的马车中,浩浩荡荡的汇成一股红色的洪流,耀武扬威的穿行在已经被管制了交通的道路上,涌进了旅馆当中。
“晕地”的结果就是冯老四他们都成了软脚蟹,晚上安排好的聚餐成了高鸿升的独角戏,整个船上的乘客们都躺在床上在同晕船反应进行抗争,饭菜都被迫送到了他们的房间内,使得高鸿升原本想了解一下他们一路上的经历成了奢望。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这些人才陆陆续续的好转过来,纷纷强打着精神同他一起吃了一顿草率的午餐,然后简单的说了下一路的辛苦。
高鸿升只是苦笑着听着他们的抱怨,然后苦笑着将明天晚上要进行的晚宴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什么,你要我们明天出席晚宴,不行,不行,我现在的状况没办法参加晚宴,我连站都站不稳如何出席晚宴”一听明天晚上就有一场赛金花必须要出席的重要晚宴,她就立刻反对起来。
“高掌柜,我们没办法出席晚宴,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一个个的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出席晚宴,难道非要参加吗这个晚宴非常重要吗”林黛玉也跟着反问道。
金小宝没有吭声,而是冲着高鸿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根本没办法参加晚宴。
看着满桌子问询的目光,高鸿升苦笑了下道:“那个,那个,是欢迎你们到来的晚宴,请的都是这个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主要是晚宴后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谈一下,是关于我们药品公司在本地的利益的事情,不给他们分润点好处,我怕他们找麻烦。到底该给他们多少,这个明天白天咱们再商量一下,晚上的宴会是老早就把请柬送出的,没办法更改了。”
“可是这个样子你让我们怎么接待他们你看看我,现在看着你都在晃,我怎么跟他们谈事情”赛金花满脸的不乐意,直接推辞道。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你们就是往那里一站迎接下他们,然后就推说身体不适就行了,费丽雅把他们都找过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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