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果然大人物不好混啊!跟在大人物身边也不好混。”北浅深呼吸了一下,脸上一片正经之色。
“是,奴婢一定悉心教导,而且小浅聪明的很,定费不了多少心力和时间的。”秋末是很看好北浅的,小姐肯改变主意留下北浅,北浅就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初夏气喘吁吁的小跑到殷长歌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就喝掉了,看来也是渴极了。“小姐,卖豆腐花的那户人家奴婢已经找到了,奴婢打听了一下,手艺也还在,就是不肯外传,奴婢看那家人小心眼的很,瞧着奴婢问到了点子上,那意思就是要银子才肯说。”
“父亲也曾派人去寻,就是没有结果,怎么你这般快。”初夏能找出来她挺惊讶的,父亲派人找都找不到,她很好奇初夏是怎么做到的。
“小妮子,你大早上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去找豆腐花啊!想来这豆腐花一定有它的特殊之处咯。”
“本姑娘就不告诉你。”她就是看北浅不爽,就不告诉她。
“你……”
秋末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又要吵架,赶紧出言出来制止“好了,好了。初夏你先说说你怎么找到的。小浅我等会告诉你就是。”
“小姐,奴婢在街上找人打听了许久,就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后来奴婢一想,将军派那么多人找都找不到就更别说就奴婢一个人找了。”
初夏慢悠悠站好,理了理衣服,卖关子的说起,那样子颇有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架势。“快别卖关子,后面呢。”还是秋末催促,才又加快了语气。
“奴婢算了一下将军于夫人相遇的时间,大约是在二十四年前,沿着大街上的百年老铺子挨个上去打听,可让奴婢失望的是,还是没有有用的结果。”
“那后来的?”殷长歌也不禁开口追问到,其实她后来仔细想了想,爹爹都找不到她能找到吗?所以这件事她也没多大信心的,毕竟京城人这么多,找个线索全无,卖豆腐花的平民老百姓是很难的。
“后来奴婢又想到,这好好的豆腐花生意不做了,肯定是有钱了啊,东街上的大宅并不多,于是奴婢又挨个问过去,遇到赶奴婢走的,奴婢也只能是给点银子了,可还是没找到。”
“然后你又去哪里找了?”北浅双手环胸,兴致勃勃的等着下文。
“奴婢累的不行,手里拿着钱袋,正准备回府的,巷子里却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抢过我手里的钱袋就跑,奴婢急的很,大叫抓贼,可周围根本没有人。奴婢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奴婢看清那是一个老婆婆,尽管起先跑的快,但哪里又跑的过奴婢。”
“奴婢跟着她进了一个破烂的小院子,叩住她的手就从她手里把钱袋抢了回来。她一直说着女侠饶命,奴婢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要她命啊,奴婢看着院子里摆放的东西,竟然是做豆腐的工具。”
“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必偷你钱袋的那个老婆婆就是当年卖豆腐花的人吧。”
………………………………
第14章 杨氏的敲打
“刚才我念完诗回过头来就注意到有人过来了,但肯定是没有听到我前面说的话的,而我又看见假山后面露出的一半衣角,明黄色的料子上面绣有龙尾巴。”随着北浅的话落下,殷长歌丢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是呢,小姐。从奴婢的这个角度看,是看的清清楚楚。”
“竟然没想到皇上会到将军府来。”殷长歌没有质疑北浅的话,试问天下有谁敢公然穿龙袍的人,除了皇帝,谁想死谁就穿去。
“确实,许是来找父亲的。”殷长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千回百转,经过这件事,她进宫更有把握了。前世给她使绊子陷害她之人,等着吧!
“渍渍,好可惜,居然没有看到正脸。”北浅可惜的摇摇头,要多悔有多悔。
“北浅,今天开始你便和秋末学礼仪规矩,安排好时间,从初夏手里交接要做的事,我摸不准你的实力和接受能力,接下来的时间你便看你自己了。”过早的相遇上一世的人,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化,如果时间也变了当真就是让她措手不及了,现在能做的事就决不拖。
“呼,果然大人物不好混啊!跟在大人物身边也不好混。”北浅深呼吸了一下,脸上一片正经之色。
“是,奴婢一定悉心教导,而且小浅聪明的很,定费不了多少心力和时间的。”秋末是很看好北浅的,小姐肯改变主意留下北浅,北浅就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初夏气喘吁吁的小跑到殷长歌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就喝掉了,看来也是渴极了。“小姐,卖豆腐花的那户人家奴婢已经找到了,奴婢打听了一下,手艺也还在,就是不肯外传,奴婢看那家人小心眼的很,瞧着奴婢问到了点子上,那意思就是要银子才肯说。”
“父亲也曾派人去寻,就是没有结果,怎么你这般快。”初夏能找出来她挺惊讶的,父亲派人找都找不到,她很好奇初夏是怎么做到的。
“小妮子,你大早上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去找豆腐花啊!想来这豆腐花一定有它的特殊之处咯。”
“本姑娘就不告诉你。”她就是看北浅不爽,就不告诉她。
“你……”
秋末看这架势就知道两人又要吵架,赶紧出言出来制止“好了,好了。初夏你先说说你怎么找到的。小浅我等会告诉你就是。”
“小姐,奴婢在街上找人打听了许久,就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后来奴婢一想,将军派那么多人找都找不到就更别说就奴婢一个人找了。”
初夏慢悠悠站好,理了理衣服,卖关子的说起,那样子颇有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架势。“快别卖关子,后面呢。”还是秋末催促,才又加快了语气。
“奴婢算了一下将军于夫人相遇的时间,大约是在二十四年前,沿着大街上的百年老铺子挨个上去打听,可让奴婢失望的是,还是没有有用的结果。”
“那后来的?”殷长歌也不禁开口追问到,其实她后来仔细想了想,爹爹都找不到她能找到吗?所以这件事她也没多大信心的,毕竟京城人这么多,找个线索全无,卖豆腐花的平民老百姓是很难的。
“后来奴婢又想到,这好好的豆腐花生意不做了,肯定是有钱了啊,东街上的大宅并不多,于是奴婢又挨个问过去,遇到赶奴婢走的,奴婢也只能是给点银子了,可还是没找到。”
“然后你又去哪里找了?”北浅双手环胸,兴致勃勃的等着下文。
“奴婢累的不行,手里拿着钱袋,正准备回府的,巷子里却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抢过我手里的钱袋就跑,奴婢急的很,大叫抓贼,可周围根本没有人。奴婢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奴婢看清那是一个老婆婆,尽管起先跑的快,但哪里又跑的过奴婢。”
“奴婢跟着她进了一个破烂的小院子,叩住她的手就从她手里把钱袋抢了回来。她一直说着女侠饶命,奴婢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要她命啊,奴婢看着院子里摆放的东西,竟然是做豆腐的工具。”
“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必偷你钱袋的那个老婆婆就是当年卖豆腐花的人吧。”
“小姐真是一点没猜错,她也同奴婢说了,原来当年她家卖豆腐花挣了些钱,就有人来抢豆腐花佐料的秘方。她说她和她的儿媳孙女因为上寺庙祈福住宿了一晚上,才免了一灾,但家里的男丁都死了,秘方虽然没有被人夺去,但她们也不敢再拿出来了。”
“竟然有这样的事发生。”殷长歌不禁皱眉,只要你有好东西背后没人撑腰,你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岂有此理,就没有天理了吗?难道就没有报官?”北浅率先开口指责道。
“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北浅听着殷长歌的话点点头,她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连个装模作样出来管的人都没有,才真的是叫人心寒。
“奴婢知道了事情的原原本本,就把钱袋给她了,三个女人撑起一个家不容易,而奴婢也把找她的目的说了一遍,终究是别人家的秘方,而且因为这秘方一家男人都死了,奴婢也不知道如何,只得回来请教小姐。”
“你且带人去把人请到府里来,想必她看见是将军府不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若是表现的好,本小姐不介意帮她一把。”
“是,奴婢这就去办。”
“这事暂时先不急,同我去见爹爹娘亲吧。秋末回院子候着。”
“是,奴婢告退。”
一行人分别向着梅院,揽月阁走去。
“张妈妈,昨天没来看娘亲,娘亲可有怪我?”北浅看着殷长歌热情的挽着被她称做张妈妈的人,翻了怪白眼。
“小姐说什么呢!昨天将军陪了夫人一天,这时间倒也过的快,小姐那边也支人过来说了一声,将军夫人放心也没过去看,现在夫人在绣女红呢。”
“那便好,我可是怕死娘亲不理我了。”
“小姐可是夫人的心头宝哪里舍得啊。这位是?”张妈妈看着北浅,露出疑问的神情。
“张妈妈,这是奴婢的远房表妹,小姐大恩大德,想着让奴婢学医,但奴婢离开了又没有人照顾小姐,奴婢对其他人不放心,想着让自家表妹来照顾小姐,现在小姐来看将军和夫人,奴婢就把自家表妹带过来给将军和夫人瞧瞧。”说完就把北浅拉到张妈妈面前,又心虚的看一眼殷长歌,怪她昨天没办好。而北浅更无语了,看着初夏心里骂着,说谎话不打草稿,还是她远房表妹呢!不知道谁嫌弃她嫌弃的要死的,但北浅不知道这草稿昨天就好了。
“张妈妈好,奴婢是初夏表姐安排过来照顾小姐的,初夏表姐一直教导我,做为奴婢该做的不该做的,一切都以小姐唯命是从,奴婢不敢有一丝怠慢,一直谨记于心。”
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她可是看着清清楚楚,初夏秋末都是这样行礼的。
“嗯,算是个好苗子,小姐带着她进去见见夫人吧,可若是不得力,怕是要被夫人换掉咯。”殷长歌看的出来张妈妈是满意北浅的,摆的对身份,知道为主子着想,乖巧听话举止端庄。旁边的初夏看的下巴都要掉了,看着此时的北浅和她斗嘴时判若两人,都是能装的人哈。
“她若连娘亲那关都过不了,留着我身边又有何用。张妈妈咱们快进去吧。”
“哎,是,小心着门槛。我的好小姐,若是你喜欢,想留下这小丫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夫人就小姐一个女儿,很是宝贝,照顾小姐的人容不得一点差错,你随机应变吧。”走着北浅身边的初夏抑着声音,提醒道。
“知道了。”
“奴婢见过夫人。”初夏与北浅对着杨氏又是一礼。
“免了,听张妈妈说,你是初夏的远房表妹?以后照顾长歌的婢女?”北浅只觉得那张妈妈嘴巴真是够快的。
“是,奴婢北浅,今年十七,是初夏表姐安排奴婢来照顾小姐的。”北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也不用杨氏再问她了。
“嗯,我的女儿容不得一点闪失,你怎么照顾才算尽心尽力呢?”
“奴婢不才,只学得一身武艺,初夏表姐也有教导过奴婢怎样服侍好小姐从而做好奴婢的本分。”
“初夏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小姐的喜好都敢私自向外透露。”杨氏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掀,哐当一声洒了一地的茶水。
“奴婢知错。”初夏似乎没想到杨氏会发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北浅并没有怕,但初夏都跪了就别说她了。
“错,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奴婢不应该把小姐的喜好拿出去说。”
“抬起头来。”北浅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听话的抬起头,她算是看出来,这根本就是杨氏给她的下马威嘛!既是警告初夏也是让她安分守己。
………………………………
第15章 北浅被认可
“长得还算清秀可人,眼神没有一丝畏惧,你就不怕我吗?”杨氏用手勾起北浅的下颚,看着北浅淡定的样子,有点微微的惊讶,这丫鬟不一般啊!
“奴婢知道夫人对小姐爱护有加,奴婢既然跟随小姐便决无二心,唯命是从。”北浅虽然跪着,可瘠背却是挺的直直的,明亮的眼睛与杨氏对视着,整个人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而杨氏也不势弱。
殷长歌坐在椅子上什么话都没说,她一直知道她的娘亲是个有手段有主见的女人,否则当初也不会那么执着的选择她的父亲殷正豪,也可以说她很佩服她的娘亲,嫁给殷父八年,多少流言蜚语,杨氏都一个人扛了过来,如果换成她,她不一定做得到,她的娘亲得有多坚强啊!最后也幸而终于等到了殷父得凯旋,苦尽甘来。
“好个唯命是从。你说你会些拳脚?”僵持了许久的场面终于在杨氏主动开口下松了下来,。
“是,奴婢刚来府里,规矩还需要学习,也只有一身武功算是一技之长。”
“够沉稳的,有一技之长自是好的。”
“谢夫人的认可,奴婢一定好生服侍小姐,决不敢怠慢。”北浅只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够格坐上这将军夫人的位置,而她跟着的主子一定是继承了将军夫人所以的‘优点’。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的武功是到什么程度的?”
“娘亲,女儿挺喜欢北浅的。”殷长歌拉着杨氏的袖子似在为北浅开脱,可在北浅却是吐血三升,殷长歌这货肯定是个极少主动开口的主,她现在为自己说话,爱女如命的杨氏更是要好好审视她的,她的小姐真是够腹黑的。
这边杨氏还未开口,北浅就站了起来,众人都把眼睛放到了北浅身上。只见北浅从头上取下盘发用的两支簪子,三千青丝滑落在肩,眼神凌厉的在屋子里扫着,手上一掷,两支簪子稳稳的插在屋子里的圆柱子上。
“好功夫。”杨氏赞赏的开口道。屋里的人望着这一幕都呆了,张妈妈看了看杨氏走上前去用手拔,就是拔不下来。
“娘亲……”
“长歌,娘亲又没干什么,不过是随便考考你的小丫鬟而已。”
“随便考考?”
“是啊,也没什么,你不是一直看着的嘛?不然你问问她。”
“奴婢当然没有事。”她怎么会有事?
“娘亲,女儿想让初夏去学医,她有这个兴趣,女儿也想成全他。”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娘亲都听你的。”杨氏是没意见了,这个北浅的表现她到很满意。
“张妈妈快给初夏安排去,我可是给疏忽了好几天,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艾,得嘞,老奴这就去。”
“张妈妈最好了。”
“初夏谢过小姐,夫人,张妈妈。”
“起来吧,小姐看重你便不能让小姐失望了。”
“奴婢谨记。”
“娘亲,女儿还有事要去做,到时候肯定给娘亲一个惊喜。”殷长歌当然是要把做豆花的人找来。
“好,等我女儿给我的惊喜。”
“娘亲,女儿先回揽月阁了,晚点的时候女儿再来可母亲。”
“好,回去再院子无事便多看看书,绣绣女红。”
“是,女儿告退。(奴婢告退)”
…………………………………………………………………
“北浅。”
“奴婢在。”
“世间若有人谤我,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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