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讨厌死了,一个两个都瞒着我!”杨珞珈郁闷地说。
“不然你也像我妈似的,在我的身边装满监控摄像头?”
“我才不要那么变…态!”
“那就是了,别再问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慕容威伸出手,帮她把长发撩到耳后。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件事我很长时间都想不通。”杨珞珈顿了一顿,“你明明很不喜欢我做模特,又为什么会买那辆法拉利sergio,帮我拿到为法拉利车展揭幕的机会呢?”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慕容威不明白是哪个环节泄了密。
“你妈告诉我的,她以为是我让你这么做的,这在她眼里也是我的一条罪状。”杨珞珈终于可以对慕容威和盘托出。
“看来我妈对我的监控远远胜过我已经知道的。”慕容威两眼望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对你道歉。”慕容威诚恳地说。
“道歉?”
“为那天晚上我没有吻你道歉。”
杨珞珈立刻想起车展选拔那天,慕容威将她带回家中,他脱了衣服让她看他过敏的身体,然后就按住她想要吻她,没想到却临阵退缩,令杨珞珈误以为他在耍她。
“你要道歉,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的问题已经远远超出了三个!”慕容威打了个呵欠。
“快回答!”
“我想道歉,不想邀功,只要你高兴就好,为什么要让你知道?”他的逻辑十分单纯。
“神经!”杨珞珈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画廊之夜的吧?”慕容威将他们的首次同…床叫做“画廊之夜”。
“我想听你的解释,不许胡说八道!”杨珞珈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如果告诉你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会不会失望?”慕容威面露难色。
“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杨珞珈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升腾起欢喜。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个会趁人之危的混…蛋。”慕容威叹了口气,“你醉成那样,我轻…薄你,又有什么快乐可言?你胸口的红斑,是那天打斗逃跑时留下的擦伤,不是吻…痕。”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杨珞珈撅起了小嘴。
“你当时那副样子,完全把我当成强女干犯看待,我倒是想要试试,你会不会去报警?”慕容威坏笑一记,“珞珈,我只想在你清醒的时候吻你,而不是睡得像小猪的时候。”
“你才像小猪呢!”杨珞珈伸手要打。
“不许殴打病人!”慕容威架起胳膊格挡,“你没去报警,我很欣慰。”
“我的问题问完了。”此刻的杨珞珈目光清亮、心意坚定。
“你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轮到慕容威问这个问题。
“不满意,我不喜欢你偷偷摸摸背着我做那么多事情,更不喜欢你用极端的法子伤害自己。”杨珞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你必须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自残了!”
“如果你还想离开我,我会变本加厉地自残!”慕容威无所谓地笑笑。
杨珞珈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困了,想睡了。”慕容威拍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她一起睡上来。
“我睡沙发。”杨珞珈想起那夜的暧昧,脸孔就有些发烫。
“如果你不和我睡在一起,明天我怎么和我妈解释毁掉监控探头的动机?”慕容威给出了充分的理由,“只有让她觉得,我们俩是想亲热,她才能理解我毁掉探头的做法。不然,你这两天的戏就全都白演了。来吧!做戏做全套!”
“你妈会以为我精神分裂的!前面还说要和你分手,转脸就上了你的床?”
“我会告诉我妈,我不顾一切地求你,你才肯再让我睡一次。”慕容威咧嘴一笑。
“你敢!”杨珞珈被气得头顶冒烟。
“要不这么说?你被我的美色所迷,决定反悔,半夜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去死!”杨珞珈直接抽出了他的枕头,糊在了他的脸上。
………………………………
第114章 给我擦擦身体,好吗?
“哎呦!”慕容威应声倒下,似乎受了重伤。
“你没事吧?”杨珞珈觉得自己的出手有点重了,立刻把枕头丢到了一边。
“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谋杀亲夫的潜质?”慕容威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说自己是她的“亲夫”,令杨珞珈心中甜蜜,“你是不是后悔教我跆拳道了?”
“不后悔,这样至少可以随心所欲地去打那些欺负你的碧池(*****)。”慕容威探出头来。
“明天我可能就会被不明歹徒当街痛殴。”杨珞珈这样说着,其实并不害怕。
“你当我和周伟鸿是吃素的吗?”慕容威勾起唇角。
“你们还在跟踪我?”杨珞珈无奈地看着他。
“我们是在保护你。”
“话都被你们说了,理都被你们占了。”杨珞珈叹了口气,“你先睡吧,我去洗漱。”
“我都两天没洗澡了。”慕容威有点嫌弃自己。
“这是对你不爱惜身体的惩罚,受着吧!”
“给我擦擦身体,好吗?”慕容威突然提出个很猛的要求。
“你刚才健步如飞地去拆摄像头,当我没看见吗?”杨珞珈翻了个白眼。
“因为刚才用力过猛,现在已经彻底散架,你没听说过毕其功于一役吗?”
“我帮你把水端过来,你自己擦……”杨珞珈转身去了洗手间,慕容威清清楚楚看到,她洁白的脖颈有点发红,她也真是很容易害羞啊!
她端了一盆温水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把他的毛巾浸湿拧干,递给他。
慕容威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就当我瘫痪好了。”
“呸呸呸!你能不这么咒自己吗?”杨珞珈火冒三丈。
“以前我发高烧,你也帮我擦过身体的啊!你忘了吗?”
“没忘,可那时候你睡着了啊!我想用冰毛巾帮你降温……原来你装睡啊!”杨珞珈终于觉悟。
“醒着多尴尬啊!”慕容威坏笑一记。
“擦就擦,谁怕谁!”杨珞珈伸出手开始解他的病号服扣子。
衣服解开,她就开始给他擦拭前胸和肚子,他确实瘦了,可胸肌和腹肌还在。
见她那么专注地擦拭,慕容威突然想起了什么:“早知道不拆监控摄像头了……”如果让他妈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她妈肯定会暴走吧?
“去你的!恶趣味!”杨珞珈对此嗤之以鼻,“翻过去,擦后面。”
慕容威乖乖地翻了个身,杨珞珈帮他把病号服脱下来,帮他擦背和手臂。
“好舒服……”慕容威轻声哼鸣。
“不要猪哼哼!”杨珞珈已经快要对这个大宝宝失去耐心。
等他再翻回来,杨珞珈已经把毛巾放回了盆里,准备撤了。
“还有腿没有擦呢?”慕容威眨眨眼睛。
“慕容威,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要脸了?”杨珞珈作势要用一盆水泼他。
他才连忙护住了头:“我自己擦还不行吗?”
杨珞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慕容威已经穿好病号服睡着了。他明明还很虚弱,却强打着精神和她说了那么多话,还故意逗她。眼下,话都说开了,杨珞珈再也不忍心埋怨他。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真心实意地对她,他背着她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不让她觉得感动,没有一件不让她觉得震撼。其实她早就想好,就算有一天她迫不得已离开了他,她也会独善其身,这一生爱他一个,对她而言已经足够。
帮他盖好被子,杨珞珈关掉了病房的灯,躺在沙发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也睡着了……
心结都解开了,连做梦都是甜的。在梦里,他们俩手挽着手走在大学校园里,他们俩一起收拾着熟悉的小家,他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即使不亲吻,也那么温馨悸动……
咦?这梦境怎么那么真实?杨珞珈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等她再落到实处,感受到有一点拥挤,也有一点燥热。拥挤,可能是因为甜蜜已经占据了她的心吧?燥热,这可能就是热恋的滋味,过去11年,他都不曾给过她如此热烈的回应。
后来,杨珞珈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才终于彻底醒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知道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被慕容威紧紧锁在了怀里,和他一起挤在病床上。
“你是想勒死我吗?”杨珞珈发出了抗议。
“嗯?”慕容威迷迷糊糊,圈在她背上的手松了一些。
“你把我当成抱枕了?这样睡很不舒服啊!”杨珞珈挣扎着想要起来。
“只能这样睡,床太小,不然就有一个人要滚下去。”慕容威如此解释。
“你黏起人来,真是吃不消!”杨珞珈突然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清冷的他。
“和你一起睡,感觉真不错!”慕容威把她的脑袋扣在了自己的胸口。
杨珞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也很贪恋这种亲昵的拥抱,贪恋他身上散发出的男人气息,可是,他们短暂的相守却带有一种悲壮的意味,如果没有明天,他们该怎么办?
“护士快要来查房了呢……”慕容威借着窗帘缝隙里的日光,看清了墙上的钟表。
“那你快放开我,让人家看见像什么样子?”杨珞珈推推他的胸膛。
“说明我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慕容威慵懒地说。
“你这就是没病找病!”
“再让我抱一会儿,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抱着你会那么舒服?”慕容威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浪费了11年的时光,如果他早一点迈出这一步,他们的关系会有什么不同?
“你的胳膊不麻吗?我的脖子都歪了!”杨珞珈可不觉得舒服。
“那你睡上来点!”慕容威调整了一下胳膊的位置。
杨珞珈挪了挪身体,和他一起枕在了枕头上。与上次全无心理准备不同,这次他们俩都已经被暧昧的气息俘虏。两人的脸颊相距还不到5厘米,想碰就可以碰上。四目相对,杨珞珈完全陷入了浓密的情…网之中,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咳咳!”病房门口响起了沉闷的咳嗽声,惊得杨珞珈立刻半坐起来。
………………………………
第115章 最自私、最冷漠的母亲
杜允梦和慕容棠竟然不到7点就来了,大大出乎慕容威和杨珞珈的意外。杨珞珈狼狈地下了床,发现自己的鞋子还在沙发那边,只好赤着脚去穿鞋,简直囧到极点。
慕容威十分坦然地躺平,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的老妈和妹妹。
“你是真病还是装病?在病房里还来个**?”杜允梦的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才把探头给拆了。”慕容威回了这么一句,“我已经好多了。”
“珞珈原来是最管用的药啊!”慕容棠揶揄地说,“就是因为你把探头拆了,咱妈不放心,这才一大清早就把我拖过来了,没想到果然有重大收获啊!”
杨珞珈直接逃进了洗手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俩百年不遇地亲热一下,就被他的家人逮了个正着!
吃完早饭,医生为慕容威做身体检查,确认他可以回家休养,慕容棠就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乘着杜允梦的车,杨珞珈和慕容威被送回了他们以前同…居的小家。杜允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这可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因为杜允梦不光是个控制狂,还是个话痨。
回到家中,杨珞珈直接去收拾自己以前的房间,她发现,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变,还和她当初愤然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慕容威走进屋来:“别收拾了,晚上睡一起吧!”
“别那么心急好不好?”杨珞珈不希望他们的进展那么迅速。
“都11年了,你还不急呀?”慕容威勾起唇角。
这样说着,他全然不顾老妈还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里,就把杨珞珈拽进了他的卧室。杨珞珈进屋一看,就愣住了——她画的那副《焰火》正挂在床头的墙上!她的全身掠过了一阵暖流,这就是她梦想的相爱相守啊!她似乎和这个梦想已经无限接近。
“wesley,我们谈谈。”杜允梦出现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他们俩并肩而立的样子和画里很像,唯一的不同就是:慕容威此时正紧紧抓着杨珞珈的手,诏示“非她不要”的决心。
“你先收拾收拾。”慕容威对杨珞珈点了点头,让她安心。
眼看着杜允梦和慕容威进了书房,房门关上,杨珞珈心中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她的心头,感觉很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
“妈,说吧!”慕容威坐在单人沙发上,把茶几一侧的双人沙发留给了母亲。
“wesley,我即将要对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担保是真的,第一,你不要怀疑它的真实性,第二,你不能把它告诉第二个人,特别是杨珞珈。”杜允梦的开场白十分郑重。
“好。”慕容威注视着母亲的眼睛,给出承诺。
“我杀过人。”杜允梦嘴唇颤抖着吐出了这四个字。
“什么?”慕容威整个人都僵了。他做过心理建设,知道母亲肯定来者不善,却没有想到,她开口就承认自己背了人命,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我杀过人。”杜允梦又重复了这句话,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朱梓萱的父亲朱民华知道这件事,他的手里还有能让我把牢底坐穿的证据。朱梓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朱民华拗不过他的女儿,就决定成全他的女儿,朱民华用陈年旧事来威胁我,我答应了这门婚事,这就是你和朱梓萱订婚的原因。我最近越来越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我已经没法回头……”
“你杀了谁?”慕容威沉声问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执意取消婚约,我就会被朱民华送进监狱。wesley,我50岁了,如果因为杀人罪获刑,很可能就会死在牢里,我很怕,真的很怕……”杜允梦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强势,她的肩膀在轻轻地哆嗦,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精致的套裙上。
慕容威起身坐进双人沙发里,伸手拥抱了他的母亲。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母亲拥抱是什么时候?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一直是苛刻强硬的,很少有这样脆弱崩溃的时候。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想。”慕容威轻声安慰。
“没有别的办法,你娶朱梓萱,我就会暂时安全。”杜允梦呜咽地哭着。
“如果朱梓萱和朱民华要吞并领威呢?你也会答应吗?”慕容威做了个假设。
“荣月集团今非昔比,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会得寸进尺,我们要想在他们的前头。”慕容威的双眼如同黑云笼罩的海洋,“我不认为和朱梓萱结婚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是眼下确实不能激怒他们。”
“wesley,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娶那个疯女人吗?”杜允梦啜泣着说。
“妈,你愿意出国隐居吗?如果你离开江州,朱民华就威胁不到你,就算他把那些破事抖露出来,也是无的放矢,警方抓不到你。”慕容威说出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主意,“他想斗,我陪他斗。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城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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