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撒谎也看不清表情,方雾善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军事机密,总之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远一听,半信半疑。“还军事机密呢,你就唬我吧!实话实说,你到底要找什么?”
“你先说。”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霍远似乎下了巨大的决心。“我来找的东西是关系到民族发展大计,关系到青少年身心健康,关系到终日和谐!”
脑海里闪过一样东西,方雾善下意识问:“不会是a篇吧?”
“怎么可能!”霍远跳起来否认,而后移开眼,一脸不自然地说:“咳咳咳!我怎么可能看那种东西!你可别污蔑我!再说了,你一个女生,竟然还知道a篇!”
方雾善淡淡地冷哼一声:“装什么纯情啊!”
霍远连忙往后跳了一步,他双手环胸,拽住自己的衣服,一副怕被侮辱的表情,弱弱地说:
“人家可是纯情少年,你可别胡说!”
“好!我胡说,那你告诉我,中日友谊的桥梁不是a篇又是什么?”
霍远一时说不出话来。“总之不是这个!”他挑着眉毛,没好气地看方雾善:“那你又是来找什么?难不成是来偷我二叔的*的?”
方雾善真想一口老血喷出来,本来她是很严肃的性格好不好,怎么老是遇到霍远这种逗逼,还有,明明长着一副漫画美少年的模样,咱安安静静做一个美男子不好吗?
“我偷他*干什么?”
“不是?那我二叔*为什么老失踪?我听说当年二叔上大学那会,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要买*呢,都是被追他的女人偷去的!”霍远说的理所当然。
“你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他?”方雾善冷哧一声。“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我将来的二婶,二婶,你说实话,你不是来和二叔约会的吧?”霍远挤眉弄眼地看着她。
方雾善翻了个白眼。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什么时候有机会抱上我大侄子?”霍远兴致勃勃地追问。
“想抱侄子?”方雾善眯着眼,充满危险地问。
“嗯嗯嗯!”霍远连连点头,屁股上仿佛又长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不停地晃着晃着。
“下辈子吧!”
“别啊!你也太绝情了吧!”
被他一搅和,就过了最佳时机,待会欢迎会上还有节目,现在不赶回去可就要露馅了。
她没好气地看了眼霍远。“我先回去了,你在这继续找吧!”
“别啊,别丢下我,部队阴气可重了!”霍远跟着跑了出去。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方雾善冷冷地说。
“什么?”霍远被这话问得一愣。
“难道你没发现……”方雾善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阴森可怖地小声说:“刚才一直有个穿着红裙子的长发女人站在角落里看你……”
“啊啊啊!”
霍远吓得跳了起来,见方雾善已经走远,才惊魂甫定地追上去。
“喂喂!你吓我?别走啊,方雾善,你别这么残忍,我怕那个东西啊!”
两人一起去了部队开欢迎会的操场,所有学生都在草地上端坐着,前面空出一块作为舞台,边上竖立着舞台灯,烧着篝火,还有震天的音响传遍山谷。
方雾善和霍远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了进去。
威尔逊高中实行小班教学,学校的人不是很多,加上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所以学生之间大多数都认识。
乔染和花想正巧坐在边上,见他们坐下,朝霍远看了下,而后小声说:
“雾善,现在是舞蹈环节,你要做好准备。”
“我?”
“是啊!每个人都可能被抽到,游戏规则是,上一个跳舞的人若是抽到你,你就得上去和她一起斗舞!”
她们话音刚落,忽然,一个柔弱无骨、怯生生的、一听声音就能让男人受精女人怀孕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姐!好巧哦,你也在这里啊?”
方雾善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来人。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莲花般美丽的女纸,她清纯可爱、娇弱动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在说话,身体虽然不动,可就能作出惹人怜爱的姿态来,轻易*到边上所有的男人。
是她的白莲花妹妹――安慕心!
“姐姐,真的好巧哦!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安慕心毫无城府地说着。
“怎么哪都有你?”方雾善的脸彻底冷了。
“当然是爸爸送我来的啊,姐姐你不知道吗?也难怪了,姐姐你事忙,经常不在家,我们一家三口商量后,爸爸就帮我转学到了威尔逊,说要让我受到好的教育,说起来,爸爸真的很疼我呢!”她扬起嘴角,露出绝美的笑脸。
果然她一笑,边上所有男人都不约而同朝她看了过去。
这娇滴滴、胸大无脑的样子,可不是所有男人的梦中*吗?
方雾善坐在地上,仰视着她脸上厚厚的粉,自从上次护肤品被安慕心抢了去,她皮肤过敏,满脸疙瘩,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用厚厚的粉来遮挡,毕竟还年轻,即使擦了厚厚的一层,也没有太大的脂粉感,反而增添了她无辜柔弱的气质。
方雾善蹙眉,方启临真是一再刷新她的下限,把私生女送来嫡女的学校,是嫌她不够烦?还是嫌她不够丢脸?不知道这事爷爷是否知道?他又是什么态度?
方雾善冷冷一笑,早知道安慕心还会继续来祸害人,她就加重下药的剂量,把安慕心那张脸给彻底毁了!
见她不说话,安慕心连忙巧笑嫣然地说:“姐姐,看到我来你不高兴吗?妹妹应该没做得罪你的事情吧?怎么都不见你笑呢?”
方雾善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她。
“你以为我是猴子?还是神经病?你让我笑我就笑?”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最爱的姐姐啊。”安慕心拽着裙角,一脸委屈,撇下嘴,眼睛含泪,似乎是要哭了。
………………………………
117衣冠禽兽
方雾善班上一个叫顾江东男生见安慕心受委屈,再看她满脸隐忍的表情,看样子在家里没少受方雾善欺负,这么柔美的女生,谁见了都会喜欢啊,方雾善怎么这么狠毒?
听她们聊天,他推测,这个柔美清纯的女孩应该是方家的私生女,只是私生女又如何?这又不是他们可以选择的!
想到自己的私生子身份,想到幼时受的那些委屈,顾江东跳起来,仿佛瞬间化身美国大片里的英雄角色,义正言辞地指着地对着方雾善,气道:
“方雾善,你看你什么态度,你妹妹在跟你说话呢,你态度怎么这么差!”
方雾善冷冷注视着他,问:“我应该怎么做?你做一个给我看看!”
顾江东当然不可能当众演示一边,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像你这样为了争家产,欺负亲生妹妹的人,我看多了!”
这傻逼,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还真tm当自己是叶良辰啊!
“哦?你看多了这种事?”方雾善挑着眉反问。
“那当然!”
“既然顾少爷看多了这种事,那能不能告诉我,是哪家的谁做过这种事情?”
顾江东也就随口一说,就算是真有,也不可能说出来。见同学们都在看着他,他气急败坏地说:
“你别岔开话题!”
“顾少爷这么生气,难不成你顾家就是这样的?顾少爷在家里受委屈多了,开始来管别人家的闲事了?”方雾善不急不慢地说。
乔染听了,笑说:“听说顾少爷是顾老爷近年才领回家的,难不成是在家受到的*多了,要在外面逞英雄,才能找到存在感?”
没想到,自己的正义之举,竟然会被这群无耻小人给驳回,顾江东气得不行。
他恶狠狠地瞪着众人,说:“你们这群人,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你们这群富二代,我告诉你们,钱不是万能的!”
乔染一听,气笑了:
“顾少爷,你说的对,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也没说自己了不起,只是我家的钱既不是抢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是躺在家里做白日梦做来的,这些都是我们父辈辛辛苦苦赚来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钱就得受人歧视,家里有钱就代表我们不务正业了?我精通小提琴、钢琴、击剑、舞蹈、英语、法语、阿拉伯语、书法,我的老师都是国内外各行各业顶尖的大师,请问顾少爷你有什么真本事,倒是给我们这些没本事的富二代说一说!”
顾江东的话本就犯了众怒,被乔染一煽动,大家更是对他们怒目相向,原本同情安慕心的那些个男生,热情也冷却了一半。
“是啊!顾少爷,我12岁就进入中国书法家协会了。”
“我14岁就在国外各大歌剧院巡演了!”
“我的东南亚舞蹈,是全国同龄人中跳的最好的。”
“我10岁就炒股,曾经最辉煌的时候,日入1亿。”
本来一直不说话,置身事外的霍远忽然冷冷开口:
“某个圈内人,根正苗红的红二代、富二代,6岁拿枪,8岁学开飞机,10岁就为国家破获一起走私枪火的特大案件,进入军队后更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短短四年,立功无数,快速升职,成为圈内独一份的。他还是国际上各种射击比赛的冠军保持者,是体能比赛的记录保持者,他领导的小分队保持着不败记录,他也用自己的力量保卫者国家和人民,顾少爷,我请问你,富二代怎么了?我们这里随便挑个人都比你优秀,请你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一副俯看众生的模样,自以为比别人人格高尚!请你醒醒吧!”
乔染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趣,忙靠在霍远边上,追问:“哎,你说这人是谁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霍远指指不远处,正和下属谈话的霍靖霆。
“耶!是霍教官!”乔染惊呼一声,连连感叹:“霍教官果然是非人类啊!”
是啊,他的确不是人!方雾善腹诽。
乔染说完,想到自己正跟人吵架呢,立刻回到吵架模式,气呼呼说:
“姓顾的,你瞧不起我们,倒是说说自己有什么能耐?你到底会什么才艺?有什么能力?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她所有的问题都指到了顾江东的痛处,他身为私生子,从小得不到好的教育,一直比不上家里的兄弟姐妹,这正是他自卑的地方,可这群人居然这样瞧不起他,明摆着要趁机侮辱他啊!
“我不想跟你们这群肤浅的人一般见识!”
“说不过我们,就生气了?”乔染翻了个白眼。
被她一顿抢白,顾江东脸白一块红一块,气急,恨不得把这里所有人都拽过来,一个个打他们嘴巴子!
“你们……你们仗势欺人!我告诉你们,我们的灵魂是干净的,我经常去做义工,经常做好事!”
听了这种无赖一样自以为是的话,周围人顿时捧腹大笑。
“顾江东,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圈子里有一种叫做慈善晚会的东西?”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每家每年都最少有上千万的慈善捐助?”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四五岁开始就会每周去孤儿院、养老院等地方做义工?”
“顾江东,你倒是说说,你曾经在哪家机构做过义工?只要你去过,我们这里肯定有人碰见过你!”
本就是为了抨击他们,胡乱编造的话,他从小连吃饭都成困难,又哪来的闲钱闲时间做好事?
顾江东羞愤不已!是的,谁让他小时候没钱,不然他一定能多做好事!这些人肯定是在羞辱他!
“我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顾江东气冲冲说。
这当下,安慕心柔弱的小手悄悄拉住他的袖子,隐忍地说:
“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这事就算了吧,我和姐姐毕竟是亲姐妹,亲姐妹哪里有隔夜仇的?你也别再多说了,不然即使现在我占了上风,可等回家以后,我就会被……”
不愧是陷害人的高手,话就停在这,没有挑明了,反而杀伤力巨大,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就会被怎样呢?周围的同学果然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
乔染撞了下方雾善的胳膊,调笑道:“方雾善,莫非你背后老是欺负人家?”
方雾善冷笑一声,有意无意对着周边,说了一句:
“我是没这本事欺负人家的,倒是我自己,在家里睡个觉都能遇到有人蓄意放火……”
这话不比安慕心那话的力道弱,简直就是重磅炸弹一般,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地看着安慕心,那眼神,充满了防备。
不知是谁骂了一句:“就是这些不入流的人,老喜欢背后阴别人,人前又开始装的可怜兮兮的!可别被这种白莲花给骗了!”
“是啊,私生子的身份虽然不可以选择,但是善良正直确实可以选择的!”
安慕心满眼含泪,她闪烁着迷蒙的泪眼,说:“我真的不是那种人!请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心计,没有放火,也不会做坏事,我很单纯的!”
“单纯还是单蠢?”乔染又翻了个白眼。
正在这时,主持人对着话筒喂了一声,说道:
“下面是安慕心小姐的自荐演出,她今天将给大家带来一段热情似火的拉丁舞!”
安慕心从小没学别的特长,可就是舞蹈,她跳的很不错,安如兰一心希望她能嫁入豪门,一心希望她能勾到有钱人,一个会勾人的人自然得有魅力,而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怎么可以不会跳舞呢?因此,安慕心小时候就一直被安如兰逼迫学舞蹈,加上她从小就立志毁了方雾善,听说方雾善没坚持学舞蹈后,便更加努力了。
她抬高头颅,十分自信地走上台。
新转学的学生本就会在学校引起轰动,因此,当安慕心抬高下巴,以一种自认为优雅的姿态走上台时,下面开始议论纷纷,尤其是男生,都盯着她丰满的胸部,不怀好意地笑了。
而安慕心尤其享受别人的目光,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完美的笑容。
安慕心跳的是独舞,没有任何舞伴,对于拉丁来说,这就要求跳舞者有很硬的功夫,来撑起整个场面,音乐响起,跟着节拍,她开始动了起来。
扭胯、摆手、伸腿。
不得不说,她跳的很好,动作规范到位,每一个节奏都卡在音乐的点上,不快不慢,加上她人长相不错,因此下面的男生早就起哄鼓起了掌。
“看不出来,勾男人还挺有一手的!”乔染哼了一声。
花想看着台上,也紧皱眉头:“故意来威尔逊,这不是给你难堪吗?”她看着方雾善问:“雾善不不知道她转学的事情吗?”
方雾善摇摇头。“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曾经她也设想过,只是觉得方启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那她便静观其变就好,没料到安慕心还是来了。
花想见好友面无表情,不由说:“这安慕心跳的确实很不过,动作都很好,只是看起来却好像少了点什么。”
乔染听了也思索道:“你说的对,我也觉得她跳舞虽好,但总感觉怪怪的,好像一直都不专心似得。”
方雾善看上台上,那个穿着短款低胸背心,露出沟,下身穿着一条短的裤裙的安慕心。
这样的她跟平时装纯情装淑女的样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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