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等等他醒了,我怎么收拾他。”
哑巴撩开了马车的车帘,看着那此时躺到在马车里沉沉睡下的两人。
“算了,你就饶过他吧!那俩人昨晚喝的酒,若是倒到一个盆里,怕是连洗澡都行了。再说反正我也不怎么困,就再陪你待会吧。”哑巴开口说道。
“好。反正你是头,做什么事都听你的便是咯!”
此时左丘赵家。
那已经被他家老爹传了位的赵启,正倒了一杯美酒自饮自浊着。
“你就不能少喝diǎn?你再这么喝,我瞧你明天还能不能去办公。”赵少阳夹了一口菜放入嘴中,看着那一杯又一杯面色红润的赵启开口说道。
“你这不是升官了吗?爹,高兴!高兴还不能多喝几杯拉?”赵启又给自己看上了一杯,对着那赵少阳开口说道。
“不就是升官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要不是因为卿鸿知我岳父的原因。我想要靠自己升官,指不定要过多久才能成功呢!”赵少阳还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这一直在那里喝酒的赵启一听这话那可是顿时有diǎn不开心。从手边拿起了酒壶,给赵少阳也倒上了一碗,便拿起了自己的酒碗再度开口说道。
“你小子,懂什么懂!这是大事,大事!我们赵家,辈辈都吃了这入仕晚的亏。只有你一个人是在这该入仕的年纪入的仕。今后位列三卿的使命,可都要看你了!而且什么叫因为卿鸿知?你是靠自己的努力,要不是你每天那般起早贪黑,再加上万事都细致入微,你觉得人家能把你提拔起了吗?要知道把这升官发财的棋子,压在那卿鸿知身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到最后被提拔了的不就是寥寥几人吗?”
赵启轻轻的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看他的样子那真的是越说越在状态。甚至于到了后来那口中的天花乱坠,都有些比那水中的明月要虚浮的感觉了!
“爹啊!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文书随从,就算提了一个等级也不过是文书随从而已!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我已经当了三卿正在像丞相努力是的!”赵少阳叹了口气,这半年已来他在卿鸿知的手中,那是便的越发的脚踏实地,比之于原来那种骄躁不知道差了多少的距离。
可是他越变得踏实,他对自己感觉越没底。并且在那卿鸿知的身旁,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小小的蝼蚁一般。每次在他询问自己对于那事的看法之时,他总觉得自己怎么说都是有千般的漏洞,而这些漏洞还都是在那卿鸿知回过头不发一语时,才想出来的。再加上那些同时与赵少阳一起入到他门下的自己,此时早已日独当一面。而只有自己扔在被他留到身边,这样更加使得他自己没有了底气。
“文书随从!文书随从才是最锻炼你的啊!现在他把你留在身边,就是想让你多看多学。好弄清楚一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要如何解决!要知道,这才是最难得的啊!”赵启怕是这酒喝上了头,这话也就便的多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解开了大半,丝毫没有一个文人或者官员应该有的状态和样子。
“老爹,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官啊!要不然不可能,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文书啊!”赵少阳拿起了手旁的酒杯,在赵启的逼迫之下一口饮下说道。
看着此时的赵少阳,赵启只能叹了口气。显然自己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别说是左耳进右耳出了,他怕是根本连自己张嘴都没有发觉,完全沉积于自己的状态当中!
“那你好像不像见那卿无颜了?还想不想娶她了?”赵启开口说道。
随着那卿无颜几个字的出口,那赵少阳的身体明显就是一阵。一见管用了的赵启,那可就来了个趁热打铁,抓着此时对他又开始一通的开导。
“你当文书的时间越长,与那卿鸿知接触的越多!而你接触的越多,那你表现的机会也就越多。表现的机会越多,他对你的印象越深。而你每次如何都能回答的对和好,那你在他的印象里也就越好。如果这种好在他心里打到了一定地步,那你娶了那卿无颜的机会,不就越来越大了吗?”赵启眉飞色舞的说道。
放下了酒杯碗筷,那赵少阳可就站起了身来。瞧着他那也是满面红光的脸上,赵启知道这会儿说的管用了。
“我吃饱了!”赵少阳说完便朝着门外跑去。
“哎,你这干嘛去啊!你爷爷还没回来呢?他可说了为了庆祝你升官,可是准备了diǎn好东西打算给你呢!”看着已经半步走出了房门的赵少阳,赵启干嘛开口阻拦道。
“要什么好东西,我现在要回去看书。这半年已来,我可是已经有四次打不上他的问题了!若是我在不抓紧的学习,天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去娶我老婆了!”赵少阳一边朝着外边跑,一边对着屋中的赵启说道。
看着那如同野马脱缰一般的赵少阳,他老爹也只好摇了摇头,随后再次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果然,我赵家还是逃不出女人的这个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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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魏国
“商隐啊!咱们已经在这路上走了多久了啊!”哑巴看着道路两旁那一尘不变的黄土开口问道。
“大概已经半月有余了吧!”商隐掐了掐手指说道。
这十几天里几人都感到疲惫不堪,再加上一直看着那可以称作破败的景象,使得几人的心情都不算太好。
“怎不会走错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连个村落的影子都没看到啊!”骑在马上的李无忧,斜眼看了看商隐说道。
商隐也不去争辩,伸手拿出了怀中的钱袋,再他的面前摇了摇。那原本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李无忧,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不过虽说这李无忧不再说了,但是商隐自己开始嘀咕了起来。
“难道真的走错啦?不应该啊!就是顺着这条路走,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看到魏国的村庄才对啊!”
看了看左右俩旁,这路上实在是没有半diǎn能让商隐做参照的东西了。
思来想去想去思来。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走了十五天,那不管对错那都来不及回头了,只能相信自己一头走到黑了。
鞭鞭打马,又是半日的赶路。终于一道道炊烟,在几人眼前缓缓升起。随着这炊烟的升起,那商隐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再一次紧挥了两下鞭子,几人终于在这黄昏十分赶到了那村子里。
“魏国最近怎么了吗?怎么这村子里,好像都没什么人的样子啊!”李无忧骑在马上,看着眼前那没有半个人影的街道开口说道。
“大概吃饭去了吧!毕竟这个时间,也不太可能在这大街上跑来跑去的。”商隐开口回答道。
虽说商隐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对于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那是极为的不认同。先不说那吃饭的时候,总会有些不想赶紧去吃的孩子,会在这街道上在玩耍一会儿。单说那村中几十家不可能同时开饭,就足以让人怀疑这人都去哪了?
来到了村口前,翻身下了马。商隐可就一边牵着马车,一边朝着两旁的住户走去。
“当当当”一阵敲门的响动。
“老乡!在家呢莫!”商隐特意用魏国音在门前说道。
可是敲了半天,这门里还是没有半天的声响。让人有些觉得,安静的有些太过了。
“不会没听到吧!”商隐嘀咕道。
再度伸手敲了敲门,这次商隐的手上可是加了几分力度。
“当”这一敲,门可就被他应声给敲了开来。
从刚刚推开的门缝当中瞄了一眼,这个院子里已经落上了不少的灰尘,显然以及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过了。
伸手把门完全的推开,果然和商隐想的一样,这屋子里早已是人去楼空。翻了翻这屋子里的东西,显然这群人走的很急。甚至于面缸当中,还有不少磨好的面放在这缸中。
从屋中走了出来,又陆陆续续的进了几个房子。果然这里的每间房子,都和那第一间一样,一样走的十分匆忙。在这村子里又逛了逛,商隐此时那是十分的焦急。他们马车上的水已经不剩多少了,本来说是在这村里找村民讨些水了,以此来度过今后的日子。可是这找了半天,依旧是连半diǎn人影都没看到,顿时让商隐一阵的发愁,最后也只能灰头土脸的走回了马车旁。
“你是说,这村子里没人?”哑巴开口问道。
“是的。但是咱们刚刚明明看到了炊烟,不应该会没人才对?”商隐此时也是十分疑惑的说道。
他确信自己刚刚绝对没有看错,那烟绝对是炊烟。可是不管商隐相信与否,那空荡荡的村庄就摆在那里,让他信也要信不信也要信了。
“那把好像又升起了一阵青烟!”坐在马车上的哑巴,指了指商隐身后说道。
顺着哑巴手指的方向抬头一看,果然是有一阵白雾升起。翻身上了马车,这商隐可就开始朝着那白雾赶了过去。那雾气一看就是水汽,只要能找到那些人,自己马车上的水可就算有了着落了。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这商隐几人可就来到这一出土山之中。看着那一群正不知道在煮着些什么的人,那商隐的脸上可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把马车停好之后便翻身下了马,朝着那群人走去。
“老乡!能借diǎn水布!”商隐依旧操着那口魏国口音说道。
叫了两声之后,那拿着蒲扇正在对着一个小锅扇风的男子,才缓缓的站起了身来。随后看着火,也没敢回头开口对着那商隐回答道。
“我不是魏国人,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等等,等我叫个人去,让他和你说!”
听到这声音,又看了看那男子略显肥胖的体型。他商隐可就紧走了两步,走到了那男子的面前。
“孔老板!这好巧啊!”商隐看着那熟悉的面庞开口说道。
孔秀一听这声音,也赶忙抬起了头,瞧了瞧那正一脸吃惊望着自己的商隐,随后也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商恩公,这实在是太巧了啊!怎么这大冬天的不留在家中,来到这荒郊野岭的待着了!”孔秀开口十分激动的说道。
这他乡遇故知,当真是人生的一大喜事。而且在加上这遇到的人,还是自己当时有过救命之恩的人,那心中的情绪可就更不一样了!有心拦过了商隐的肩膀,随后找个小地好好叙一叙!可是那孔秀又看了看在火上的小锅,表情有些犹豫起来,显然这火上的东西十分的重要,根本容不了他出现半分的差错。
“没事,你不用招呼我!我现在去找别人,反正我会些魏国话与他们沟通绝对没有什么大碍!”看出他心事的商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随后也不等他在反驳些什么,便朝着那出山的一个土洞里走去。
一进入这土洞之中,便有一个看起来三十二三的男子,从那洞中迎了出来!
“这里不能进,如果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便是。我看你是孔大恩人的朋友,既然是孔大恩人的朋友,那便是我冯某的朋友。”男子十分豪爽的说道。
商隐的好奇心自然是没有那么重,既然人家不让进去自己也就没必要进去了。把找水的事情和那男子一说,那冯姓男子便十分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带着商隐朝着南边走去。
一见真有水可打,那商隐可就赶忙跑回了马车旁。此时哑巴和风来朝两人,也早已从这车里走了出来。
“嘿,你们猜我碰到谁了!”商隐神秘兮兮的说道。
“谁啊!”没等其他两人开口去猜,那李无忧便率先问道。
“我遇到孔老板,孔大哥了!”商隐开口说道。
一听到那孔老板几个字,几人也是十分的惊讶。虽然知道他也去云游四海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接着商隐一伸手,指了指那还在盯着火的孔秀。便不再言语转身走到了车的后边,把那足有半人高的大缸从车厢的后边卸了下来。
“李无忧,你走什么啊!”商隐看了看也朝着那孔秀走去的李无忧,一脸笑容的说道。
“我去和孔大哥聊聊天啊!他酿的那兰陵王酒可真的是太好了,这几日没喝到可是让我想的不行!我打算好好问问他这酒要怎么酿,等回到了山上我自己也酿上一批,来解解这酒虫,顺便能节省一些咱们这一路上的开支啊!”李无忧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听了他的回答,那商隐也是一阵的diǎn头,显然对他的话那是极为的认同。可是就在那李无忧以为说服了商隐,开始再度迈步朝着孔秀走过去时。他的肩膀上,可就多了一只手。
“很有道理,不过这酿酒啊!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学会的!不如和我去干一件,更加有意思的事!”商隐开口说道。
把那口大缸放到了李无忧的身旁。心领神会的他,也只能不甘心的叹了口气。随后在那冯姓男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把这口缸就背在了身后,开始跟在商隐的身后朝着南边走了过去。
这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先不说那在商隐逼迫之下去打水的李无忧,单说那朝着孔秀走去的两人。原本以为自己现在换成了男装,这孔秀应该认不出来自己才对。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哑巴刚刚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孔秀就被孔秀一眼认了出来。
“你看,你这换上男装就让人看着舒服多了!要不然一直穿着女子的妆容,那以后还怎么娶妻啊!”孔秀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哑巴开口说道。
“孔大哥你认得我?”哑巴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认得认得,我救命的恩公自然认得!”孔秀diǎn了diǎn头开口说道。
哑巴十分难以置信的看着孔秀,有心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可是看着他此时正十分认真的盯着那火上的小锅,便不太好意思开口。准备等着东西煮完之后,再好好的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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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怪病
孔秀就这样摇着扇子看着小锅,并且时不时的拿出一些植物往这小锅里扔去。而一旁的哑巴和风来朝见他如此的专注也就不好意思打扰,各自找了块石头坐到了他的身旁。
三人盯着这口小锅,直到李无忧再次背着那水缸回来,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孔哥,这药煮的怎么样了!”冯姓男子走到近前开口说道。
不知道听没听见的孔秀,也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把那小锅的盖子打开,往里边又放了些什么。
“嗯快了。再有半个时辰估计就差不多了,你先带着我这几位恩公去找个地方住下,等等熬好了之后我自己端进去就是了。”孔秀有些木纳的回答道。再加上他那略有些红肿的眼睛,显然为了这锅里的东西,已经费了不少的时间了。
冯姓男子diǎn了diǎn头,随后操着一口略有些别扭的齐国话,对着还坐在那里的风来朝与哑巴说道。
“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地方,住下。”
哑巴和风来朝刚刚站起了身来,那商隐和李无忧此时也走上了前来。
“这,边走。”冯姓男子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山洞说道。
跟着那冯姓男子走近了山洞,这山洞里可比外面看起来舒服的都。那大大小小桌椅板凳的家具,可是在这屋子一应具全。
正在这四人还在四处打量之时,那冯姓男子便又操起了那口生涩的齐国话,对着几人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