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他现在真的是想跑到他爷爷的面前,好好问问他这官为什么升的这么慢呢?
“其实,这提亲的事情。倒不是没有办法!”赵启的声音悄然而至。这句话如同强心剂一般,瞬间让瘫软在椅子上的赵少爷立马精神了起来。
“什么?什么办法。”赵少爷焦急的问道。
“你知道,其实这男婚女嫁到最后也只不过是父母的一句话而已。虽然他家官至宰相,但依然适用于这个理。所以你只要能讨好他父亲,便就有成功的机会。你说对吗?”赵启说道。
听闻此言,他赵少爷diǎn了diǎn头。刚刚自己一直在想着如何去讨好‘卿小姐’的芳心,可是却忽略了另一条捷径。
“那我该怎么讨好,据听说他父亲可是闲云野鹤,对于什么东西都丝毫都不抬上心。我就算我想讨好,也有diǎn不知道从何出下手啊!”赵少爷摊了摊肩膀显得略有些无奈。
“前几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那卿家家主之独子卿鸿知,可是终于入仕。你要是能混到他的身旁,并且发挥出彩。我想他卿鸿知多少也会高看你几分,等他开始注意你之后咱在好好表现,我想你去他女儿的机会也就能更大几分咯。”赵启说道。
“爹,可以啊!你这讨老婆的手段,还真是高明。”赵少爷出声夸奖道。
那赵启也不谦虚,拍了拍胸脯横打鼻梁,显得十分的牛气。
“那是,相当年我还没娶你娘的时候。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咱们这十里八村的姑娘已经姑娘他爹,哪一个不是对我倾心相许的!咱们不说别的,就拿城西的吴小姐来说吧!他现在见到我,还”这赵启刚刚准备好好的吹嘘一般自己当年的功绩,那门外就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这咳嗽声,十分绵软悠扬显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相公!你那城西的吴小姐,看到你还怎么了!”一道声音传来,从门口走进一女子。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一般,身穿百褶裙上绣一朵牡丹此时正缓缓走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赵少爷的生母。此时也是年近40岁,但依旧如二八少女一般。
“母亲,今日晚了,我就先退下了。”赵少爷起身鞠躬道。
这女子对着他diǎn了diǎn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那赵少爷瞬间如愿脚底摸了油一般,‘嗖’的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公,你倒是说啊!”此声音依旧是那般绵软,只要旁人一听定会柔的骨头都酥掉了。
可是就是这声音,却让赵启感觉如同,十冬腊月掉在了冰窟窿里一般,让人骨头都在颤抖。
“夫人啊!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肯定是你听错了。”赵启从怀中拿出一块手绢,把头上的冷汗感觉擦了擦。
“噢?原来是我听错了啊!”这赵夫人说道了这里,猛然抓起了旁边的茶杯也不管里面是否有茶,便用力摔在了地上。
“我说当年你爹带着你来提亲的时候,怎么如此趁着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呢?原来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说你原来到底给多少家姑娘提过亲。”
“夫人!愿望啊!愿望!我当时真的是第一次去提亲啊!你听我解释啊!听我解释。”赵启一阵的哀嚎道。
“等等,这不能摔啊!这可是上好的紫砂壶,据听说还是刘院长相中的呢。”
“啪”
“这幅字也不行啊!这可是当年卿相赠与我的,你看看上边的字,那可是苍劲有力,笔锋”
“擦”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房中值钱的东西已经基本上能砸的砸能撕的嘶。最后这火气终于消散不少的赵夫人,此时才坐回了椅子上。
“夫人,你消消气!消消气!刚刚都是我和儿子乱吹的,根本没有发生过,而且那些办法也都是当年我父亲给我出的,跟我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赵启走到了赵夫人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说道。
喝了两口茶再听了两句好话,这赵夫人的气才算顺了过来。
“喂,刚刚听你说,咱家儿子喜欢上卿家的小闺女啦?所以你打算去让他入仕,拜到卿鸿知的门下,以此来讨他的欢心,然后让他把女儿嫁给咱们儿子?”赵夫人开口问道。
“你来的还挺早啊!”赵启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先说儿子的事。”赵启十分殷切的说道“确实如你刚刚所说的,这儿子确实喜欢上了卿无颜,所以我才给他出了这个招。”
“可是,我怎么听说,那卿无颜已经被他们家主许配给了吴将军他们家了?”赵夫人疑惑的问道。
“恩,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没错那卿无颜确实已经被许配了吴家。刚刚我和儿子说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引诱他入仕。”赵启略有无奈的说道。
他赵家从老的到少的,都吃了一个入仕晚的亏。要不然已他和他父亲的才学,怎么可能到现在一个是良人一个是连长?早就位列三卿咯。
“那要是被你儿子知道了你在骗他,瞧你怎么收拾。”
赵启走了两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内扬了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光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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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送礼
那已经回到了房中的赵少爷,自然不知道他父母这般背地里的阴谋,此时的他正在房中翻找这什么。
“哪去了?不应该啊!我记得我就放在这里了啊!”赵少爷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找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终于从墙壁的夹层当中找出了此物。吹掉了一层浮土,缓缓的把这木盒打开,赵少爷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物件是否完好后。才终于放下了心来,抱着此物躺倒在了床上,不过多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这太阳刚刚出来,这天色还未完全亮起。那赵少爷可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现在可是等不得片刻,一心只想着把这盒中的东西送给‘卿小姐’。
赵少爷刚刚走出房门没两步,这耳边就传来一阵声响。
“四九,你这干嘛呢?这大清早的不睡觉,在这翻翻找找的干嘛?”赵少爷对着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
“噢,原来是少爷啊!”那名叫四九的书童,起身对着赵少爷说道“我这不是听说昨天老爷和夫人又吵了一架,摔了不少的东西。所以我就寻思着今天早上出来找找,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好拿回去换diǎn钱花花。”
赵少爷diǎn了diǎn头,这四九果然是耿直连这种事情都会和他实话实说。
“别翻了,这里边都是碎的东西,一会儿在划到手那多得不偿失啊!而且这里边也没值钱的东西,都是些假的即便是翻到好的也不值钱。”赵少爷摆了摆手说道。
“啊!假的?”这四九一脸茫然的问道。自己一大清早起床翻了半天,结果却被少爷告知这些都是假的,那心中的苦辣酸甜可是不说自明了。
“恩,假的啊。要不然已我娘那脾气摔不了两次,我们赵家可就要破了产咯。”赵少爷刚说完,还没等他进一步教育一下四九的愚钝。就感觉这身后传来了一阵冷风,使得赵少爷在这大夏天的时节,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儿啊!你刚刚说谁脾气不好啊!”一道女声从赵少爷身后传来。
这声音可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即便是不回头也知道这身后的人是谁了。‘唰’的一下,那赵少爷使出自己脚底抹油的神功,头也不会的就朝着府门外跑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辛亏少爷我跑的快啊!要不然指不定又要被怎么训斥一顿。”跑出了门的赵少爷,整了整衣冠又挪了挪腰间的那把佩剑,才长处了一口气说道。
缓了缓气,那赵公子就朝着哑巴所在的客栈走去。
“哟,赵少爷您来啦!”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
这赵少爷今天来不仅换了一套儒服,并且还把那许久不带的佩剑挂在了腰间,这可当真是让掌柜的好不诧异。
“恩来了。那几位起了吗?”赵少爷伸手指了指楼上的房间,冲着掌柜的笑了笑说道。
顺着赵少爷的手指看了看,那心领神会的掌柜的也没出声,只是冲着他diǎn了diǎn头。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后院。
那赵少爷得知几人已经起了,可也就不在和掌柜的多做攀谈,一头钻进了后院看是寻找起来。
“哟,商兄弟,怎么这么巧啊!”赵少爷冲着商隐搭讪道。
那商隐看了看手中的铲子,以及身前的炉灶。实在想不通自己在厨房做饭,这赵少爷到底是怎么巧的,能在这里碰到他。
“恩是啊!没想到这么巧。怎么赵少爷也还没吃早食吗?不嫌弃可以一起吃啊!”商隐对于这个‘金主’,那可是丝毫的不抗拒。毕竟这事即便难受,难受的也是他哑巴和自己等人关系不大。
既然这关系不大,又有人包自己等人的吃喝,他商隐自然乐此不疲。
“恩,好好好!”这赵少爷连叫了三声好,脸上的笑容可就立即浮现在了他的脸上。本来自己刚刚就一直在发愁,自己到底要怎么才能顺利的插入他们的席中,毕竟从昨天的表现来看,那一群人中至少也一半的人不想再看到自己。
而这商隐居然直接给了他这样的一个邀请,怎能让赵少爷不高兴呢?
“那我先去前边等着了,不打扰你做饭咯!”赵少爷笑着对着商隐说道。随后也不管他是否回答,便朝着前厅走了回去。
随意的找了一张桌子,伸手又紧了紧头上的束冠。这ding五粱冠,可是当年父亲准备请工匠给他做的,时至今日他也只在加冠的时候带过一次。而今天猛然又带上,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这楼上的人陆续就下来了,那得到了商隐特批的赵少爷,也就大摇大摆的与他们同坐在了一起。可是等了一会儿,这‘卿姑娘’始终未从楼上下来。那早上也没吃东西的赵公子,端起了一碗白粥夹了两口咸菜开始吃了起来。
“怎么你们家小姐还没起啊!”饮了一口白粥的赵少爷,对着几人询问道。
“食不言,寝不语。”实在懒得和这赵公子解释的风来朝,缓缓开口说道。
被这猛然堵住了嘴,他赵少爷也不恼火。冲着风来朝笑了笑,便也闭上了嘴继续喝起了粥来。
本以为不过来多久这‘卿姑娘’就也会下来,可是直到这碗粥喝完,也已经不见她的踪迹。这可让赵少爷有些着急,这今天这么早起就是为了送礼。可是一直到现在连人都看不见,根本没什么送礼的可能性咯。
“赵少爷,说来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一天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子,是不是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啊!”同样喝完了粥的商隐猛然开口问道。
“噢?”赵少爷思索了一番,发现他到现在似乎真的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于是赶忙起身对着几位深施一礼,随意又整了整衣冠稳了稳腰间的佩剑。看起来当中是十分的儒雅,要不是昨天已经有人和商隐说过了他的人品,那几人还真有可能被他这番表现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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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石瓢壶
“在下,赵卓,赵少阳。若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赵卓,或者少阳也可以。”赵少爷毕恭毕敬的说道。
“噢,赵少阳,好名字!”商隐diǎn了diǎn头回答道。不过他商隐到真的事不关心他的名字,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赵少阳手上的盒子。
这东西可是从一开始就被他钻在了手中,即便是吃饭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腿上。那细心的样子可见,这里边的东西到底有多珍贵咯。
“不知道少阳兄,今天来所为何事啊!”商隐出声问道。
那赵少阳也是干脆,拿起了木盒直接在几人面前打了开来,这里边的东西赫然是一只茶壶。
这赵少阳刚刚要拿起茶壶吹嘘一番,那坐在一旁许久未说话的李老头。不知怎么的了,猛然站起了身一把,把那茶壶揽入了怀中。
“石瓢壶?”李老头张这一张老大的嘴,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惊愕。
“哦?老人家认得此物?”赵少阳一脸疑惑的问道,这石瓢壶已经隐世十年之久,并且即便是它在世的时候,知道他的人应该也不算多。而眼前这个老人家居然能立即说出此物的名字,怎么能让他不惊讶呢?
“恩!认识!”李老头回答。这东西它怎么可能不认识,从取土到烧制,甚至于最后呈给谢安都是经过了他的手。
用手掌搓了两下这壶把,一道十分明显的裂痕赫然出现。他李老头在看到这个道裂痕之后,便更加确定这壶真的是当年谢安用的那一只。
“既然老人家认得,我也就不多做介绍了。毕竟这东西的所有者,即便是现在提起都有许多人愤恨不已。甚至于当年那事情刚出之后,所以和他有关的东西均被人砸了个稀烂。还好当时我爷爷私自把这茶壶收了起来,要不然可能连这diǎn小玩意都留不下来。”赵少阳拿出了盒中的小茶碗,一脸惋惜的说道。
当年他年岁上小,再加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好多事情他都已忘记。不过直到今天,他依然想不明白。当年的那群人怎么会如此疯狂,即便是那一场战争因为一人的指引,死去无数的将士,可是怎么能就一下掩埋了那人之前做的种种。
忘了那人收复已经将尽覆灭的齐国,忘记征战沙场使得他国不敢放肆。忘记因为此人的而变得不在旱涝的田地,忘记了已经变得日益廉价的牲畜。
“少阳公子,是打算把这物送给我家小姐?”商隐开口问道。
看刚刚李老头的表情,就可以肯定这东西是谢安的。而既然是谢安的东西,又怎么能有不带回去的理由呢?
“恩,当然。这东西是几年前小生日上,我爷爷送给我的。不过我这个人也不会喝茶,所以这东西就一直放着了。后来时间一长,更是忘记了此物。要不是昨晚想到卿大人喜欢喝茶,可能这东西就要一辈子在我的床边落灰咯。”赵少阳说着,就把这木盒往前一推。
心领神会的商隐那自然是不客气,伸手把木盒就揽入了怀中。
“少阳公子当真是有心了。要是小姐看到此物,肯定会异常的欣喜。”商隐笑着说道。他这一开口可是直接diǎn到了赵少爷的心间,那嘴角也不由的在往上了一提。
“那既然是送给小姐的,我现在就把它拿上去,让小姐开心开心。”
那商隐说完可就抱着没有茶壶的木箱跑了上去。楼上的这位爷昨晚可是说了个明白,只要这赵公子今天在来。他就穿回男装让着赵公子看个清楚,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
‘吱扭扭’商隐推门而入。这哑巴此时正翻出一件男装,此时已经穿好了大半仅差在带上一截束带了。
“哎呦,使不得啊,我的爷哎。”商隐赶忙关上了门,跑到了哑巴的近前,一把按住了他正打算绑好束带的手。随后又一五一十的,把刚刚楼下发生的事情以及这木盒中的东西说了个清楚。
“一天,咱就再穿一天。咱今晚就走,只要熬过这个白天,咱们可就能踏踏实实的拿走这‘石瓢壶’咯。”商隐赶忙安抚道。
被这商隐劝了又劝,最终无可奈何的哑巴,也只能把这件男装缓缓的脱了下来。继续在商隐的帮助下,梳洗打扮准备穿起女装。
“李哥,这商隐怎么上去那么久还没下来,不会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