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这曹家咯。”
谢齐卿现在说的尽兴,李无忧自然也是听得兴起。两人如同妓。女与嫖客一般,异常的合拍。
“那这地六种,是什么酒呢?”李无忧出声追问道。
“这第六种,就要说杂粮酒,这酒名字虽然没有我刚刚说的三种雅致。不过这喝酒,便是喝酒,又不是喝雅致。此酒,酒如其名。是用各种粮食酿造,而且更加其他的是,每家每户所用的粮食都不相同,所以喝到什么,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起来我的运气就十分的不错,所喝的美酒,足可以位列第六名。”谢齐卿一脸笑意的说,眼中似有回味当时的情景一般。
“这第五种,就要说是仪狄酿的酒了。此酒与刚刚所说的几种酒,就更加的不同。以上几种,皆是男子所酿,喝起来不管如何香椿柔美,这酒中仍然带着,那些特有的烈意。不过这仪狄酒,可就不同了。此酒才女子所酿,其中的柔美不是其他的酒可比。即便是不会喝酒的人,饮下一瓶也丝毫不再话下。哎,算了不提不提了,一提起此酒,又让我想那般,酒不醉人人自醉的体验。”谢齐卿摆了摆手说道。
听闻此言,李无忧也是嘿嘿笑道,这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自己在那贵妃楼,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看着李无忧那傻傻的样子,同样是过来人的谢齐卿又怎么会不知呢。嘴角也是微微一扬,随后继续开口说道。
“接下来就是这第四种酒了。此酒名为秦酒,无论味道厚度,都不及我刚刚所说的两种酒。不过我仍然是把它位列第四,其中原因,只因为两个“情怀”。当年我一十九岁,孤身一人入秦。师父送我的酒壶,这一路上基本已经喝尽。已经多日无酒的我,坐在齐国的客栈里,那酒壶中所灌的就是这秦酒。从那以后,我酒一直在喝这秦酒,其中感情也就不多说了。”这酒一多,人也就更容易乱想。这谢齐卿说着说着,眼前似乎就出现了当年的那副情景。给自己再次满上一碗。
“好了,不说这些,咱们继续说第三名。这酒是我在吴地的江边所喝,据说需要取无根之水酿制,并且一酿就是五年起。而且时间越长,这酒香也就越浓,三十年之后那味道才达到ding峰,酒坛一开。不似其他美酒一般,酒香四溢。这酒打开之后没有任何味道,可一旦倒入碗中,这酒就不再是刚刚的酒了,其香气比这桂花酿更甚。一口下去,连这肌肤之上都肆意这拿酒的香气。”谢齐卿继续说道。
“这么神奇,那这酒是何物所酿的啊!”李无忧十分惊奇的问道。毕竟谢齐卿的话,实在太过神奇,喝个酒居然还能香便全身,这可是他所不敢想的。
“恩,我不知道啊!”谢齐卿沉吟了一会回答道“人家酿酒的方子,也不能全都告诉我啊!而且那酒三十年前就放下了,我连酿酒的是谁都不知道。”
讪讪一笑的李无忧,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这酿酒的方子,又怎么可能公诸于众呢?
“你继续,继续。”十分想知道这第二名的酒是什么的李无忧,赶忙在一旁说道。
“说道这第二名的酒,我就先要问你,知不知道欧治子。”谢齐卿问道。
“自然自然,这欧治子乃是世上第一铸剑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而且我身上的这把湛卢,就是欧治子所打造。”李无忧diǎn了diǎn头说道。
“恩,世人只知道欧治子,是世上第一铸剑师。可是少有人知道,他也是酿酒的好手。每次他寻得一地铸剑,必然会在旁边酿一坛酒。而我则有些尝过,一坛名叫巨阙的美酒。一口下去,其中的滋味,犹如饮下那巨阙剑一般。”谢齐卿,此时的表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世间美酒何止百种。即便是同一种酒,用不同的水不同的粮时间不同,所酿出来的味道,也会差别甚大。再加上每个人的口味又不同,这酒的排名也不尽相同。所以这酒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等以后若是有机会,不妨也是走一走看一看,毕竟这世界还很大。而且你不想尝尝这湛卢的滋味吗?”谢齐卿笑问道。
本就在谢齐卿说酒之时,就已经心动了的李无忧。在经过他这一把火,心中的一丝躁动就更加旺了。给自己又满上一碗,与谢齐卿对撞饮下。
“谢公子,当真是好见识啊!”李无忧夸到。
接着还想在说什么的李无忧,刚要开口。楼上客房的门就打了开来。
“你们两个安静diǎn,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不休息,谢公子你那书可还差几十本呢。”推门而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商隐。虽说他现在的声音不大,但无论李无忧还是谢齐卿,都听出其中威胁的味道。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现在已然是乙时,也难管商隐会出声警告道。
两人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一聊开了,居然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再加上谢齐卿明日,那繁重的任务,也就纷纷起身收拾起了酒桌,准备回屋休息。
“李兄,那咱们便改日再聊。”谢齐卿拱手说道。
“好好好,那便改日再聊。不得不说与谢公子真是相谈甚欢,能遇到你这样的人,当真的万分荣幸。”李无忧也还了个礼说道。
随后就各自,进了客房中。
先秦时,为十时制。昼为朝、禺、中、晡、夕;夜为甲、乙、丙、丁、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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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今日听书
清晨,这天刚蒙蒙亮。原本还睡意满满的谢齐卿,被商隐从床上抓了起来。那喝了半宿的谢齐卿,此时看来是没有半diǎn醉宿的感觉。见到如此的他,商隐十分满意的diǎn了diǎn头。随后抓着他洗漱,吃罢早食之后,商隐就又丢给了他一厚摞纸张,让他开始复写起来。这苦不堪言的谢齐卿,现在到真有些后悔,前几日那挥金如土的日子了。
“一本书,一壶桂花酿。”商隐临走之前,对着房中的谢齐卿说道。
本来已经提笔无力的谢齐卿,一听这话这手下的速就快了几分。这酒对于他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甚至于这酒的给他的诱惑,比不写完不能吃饭的诱惑都要大上几分。
“那每本要是不重复,这酒是不是可以多一些”突然想到这样的谢齐卿,停下了笔抬头冲着商隐说道。
“不重复,便一大壶。”深知这不重复的书本,到底有多好卖的商隐闷声说道。随后缓缓的关上了房门不再打扰。
“怎么,谢哥还没出来,不会昨天喝得有diǎn太多了吧!”刚刚从房间出来的李无忧,问向刚刚从谢齐卿房中走出的商隐。
“谢哥,怎么一晚上之后。你这叫的够亲的啊!没事不用担心你谢哥的酒量,可是极好的。现在早就起来开始继续抄书了,等等中午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要不然这盘缠,就只能靠你和白起在街头想办法了。”商隐嘴角轻扬,笑着说道。
走到了哑巴的房门前,不同于对待其他人。此时的商隐依然是那般毕恭毕敬,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才缓步推门而入。
“小姐,昨日听掌柜的提起,今日将会来个说书人。若是小姐有时间,不妨下楼去听上一听。”商隐,缓缓的把哑巴的头发散开。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子,小心翼翼的梳妆起来。
这一身女装的打扮,哑巴现在是丝毫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作用。不过这用不了多久,就需要好好梳理的发饰,大概是他现在唯一的体会了。
“说书人?小时候,似乎听过两次。不过后来上了山,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今日,有这么个机会,倒是应该听听。”哑巴心中想到,随后diǎn了diǎn头。
明白哑巴的意思之后,商隐就专心给他梳理起了头发。虽说这发饰十分的难处理,可是对于现在已经十分熟练的商隐,不过多时就帮他梳理已毕。
这梳妆打扮之后,两人也就下了楼。此时除了被关在房中的谢齐卿,其他人都已经坐在了楼下。
“谢小子,怎么还没下来。莫不是昨晚当中是喝酒喝大了不成。”李老头出声询问道。
随后就听到李无忧,用十分微小的声音对着他说“已经被商隐关起来了,估计要今天中午才能再出来透透风了。不过也不知道,这谢哥到底是如何惹到赶马的了,竟然连早食都给他送入屋中,不让他出来。可怜!可怜!”
连叫了两声可怜,也不知道是真的可怜谢齐卿,还是可怜自己摊上了一个这样的“管家婆”。
“小姐到了,谢公子已经吃过了早食,所以咱们吃就是,不用等着了。”商隐走过来说道。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几人,也就不在意此事。毕竟都是自己人,不会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
“哎呦,您可来了。本来说是昨晚到,怎么现在才到啊!”掌柜的从柜后,走出来迎着刚刚进客栈的男子说道。
“嗨,掌柜的。我您还不了解?我收到书信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可半路上迷了路,我这能走到这,就已经是圣人显灵咯。”客人说道。
商隐上下打量着,这走进客栈的人。这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青色布衣,随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可面容白净透着一股书卷气,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嘿,我都说了,让您跟着我们小伙计来,您非要自己来,这要是在路上出diǎn什么事,我们怎么担待得起啊!”掌柜的笑着说道,看起来与此人十分的熟识。
“您这的人手也是紧张。要是单单为了接我,就让人大老远的跑一趟,我这心里过意不去。而且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不用但心。”青衣男子摆了摆手说道。
“掌柜的,您说话也别站在门口啊!让秦先生赶紧先坐下歇歇,这一路上的道可是不近。您这是要给秦先生累出个好歹,我看咱村里的人要怎么说您。”一旁收拾桌椅的小二儿出声提醒道。
一听这话,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把那被称作秦先生的男子,请进了客栈内。
“嗨,你说说我,这一聊起来就忘了。来来来,秦先生您往里坐。”给秦先生找了张桌子坐下。
“先生?”商隐再度抬眼打量起来,这先生的称呼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起的。从相貌上看,这掌柜的应该比这秦先生大上一轮由于,确称他为“先生”,看来这男子应该就是说书人了。
“李叔,您知道这人吗?”商隐出声询问道。毕竟李老头经常来这里,对于此地的了解,对于这秦先生,应该也有些耳闻。
“恩,这秦先生,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说书人,与其他人说书人不同。据说家中也算是个大户,书也读的不少,不过似乎没有心思沉醉于仕途,仿佛更喜欢沉醉在市井当中,尤其是已说书为乐。而且他所说的都是根据自己所读的书,然后加上一部分自己的演义。这故事自然比别人的新鲜,所以这听得人也就更多。一传十十传百,这名声也就起来了。说起来,我也听过他说个几个故事,确实要比其他人更加吸引人。”李老头解释道。
领着秦先生坐下,这掌柜的亲自给他道上了一碗水,递了个到了他的面前。
“秦先生啊!这次您可要赶紧把上次的说的扣给咱们解开,要不然大伙们这心里,可是永远都想着这事,种地都种不踏实。”掌柜的和秦先生面对而坐,一脸笑意的说道。
“自然,自然。本来当日,我也是打算把故事说完,奈何家中有事,这第二天不得不回去。这次为了弥补我上次的过失,这次我在客栈连说五日已作报答。”秦先生十分歉意的说道。
掌柜的一听这秦先生,打算在客栈连说五日。那高兴的表情,简直溢于言表。
“小三子,小三子。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村里的各位。”十分激动的掌柜的,连忙对名叫小三子的小伙计张喽道。
“嗨,我的掌柜的。这消息还用去通知,等等秦先生中午这场说完,村里还能有人不知道?”小伙计笑着说道。“这秦先生的名字别说是安县了,这十里八村有谁不知道的,咱楼上可就有几位爷,是专门为了听秦先生,才来住下的。”
掌柜的又是嘿嘿一笑,确实如小三子所说,这种事情还真不用通知。即便要通知,恐怕也是要通知村外的那些人来。
“小三子,拿坛好酒出来,给秦先生被上,剩的等等口渴。”了结秦先生那小爱好的掌柜,又一次对着小三子吩咐道。
“哎呦,我的掌柜的,您就好好的和秦先生聊聊天,这酒我怎么可能没被上啊!来秦先生这一路上,估计您还没吃早饭。我刚刚找后厨给您端了碗粥,您先吃上两口,至少肚子里有东西。”十分周到的小三子,端了一碗粥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路上急匆匆的赶路,确实也没来得及吃饭。十分高兴的diǎn了diǎn头,这悦来客栈的小二儿,机灵可是出了名的。
“对了,掌柜的。我什么时候开始说书啊!而且今天,之前听书的能不能到齐,要不然我给他们接扣,都结不齐。”端起了粥碗刚刚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此事的秦先生,赶忙把口中的这口粥咽了下去说道。
“估计要中午了,虽说现在的农活儿不多了。但此时正是杂草和梁苗争的时候,所以估计要忙到中午了。至于之前听书的那些人,自然是都会来毕竟心里的那diǎn坎,可都放在秦先生身上了。”掌柜的回答道。
这才二十多岁的秦先生,听掌柜的这么说,这心里还是十分的开心。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多少还是有些虚荣心的。
“噢对了,等等有位女客打算一同听书,不知秦先生可否啊!”掌柜的突然想起了一旁的哑巴,轻声询问道。
这秦先生说书到现在,从未在女眷面前说过。所以掌柜的还是询问了一下,本来只是通知一声,让他注意一下这说书的言语。可完没想到,这话让秦先生确实紧张无比。
“啊,有女眷,这。这,这我要说些什么啊!”秦先生一脸紧张的询问道。
“嗨,没事就是和您说一声,按您平日里说的来就行。”掌柜的说道。
“噢。”这秦先生虽然噢了一声,可这心里却打起了锣鼓,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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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秦羽
前几日,秦府。二十一岁的秦羽,在家中接到了一封书信。
“少爷,您的鸽子飞回来了,看起来是安县的。”家中的小仆跑到书房中,对着秦羽说道。
“喔,安县。说起来我上次和他们刚说道李耳,骑青牛出了函谷关与青牛说‘道’。然后还没说完,就被家中要求回来相亲,合合八字,这倒是有些对不起他们。来秦琴帮我准备些口粮,我等等启程去看看。”回想起此事的秦羽,心中十分过意不去,赶忙吩咐了一旁的小童,让他准备起来。
不过多时,收拾完行李的秦琴,裹了一个包袱递给了他。
“那,我走了啊!你可别和我爹娘说,要不然又被他们抓回来。”刚要出门的秦羽,回身嘱咐道。
“少爷,您就放心吧!我这嘴巴还不严,不过您这岁数也早该娶一房,生一子了。怎么也要给秦家留个后啊!老爷和老夫人这岁数”还没等秦琴说完,秦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哎呦,我爹娘就烦我,你还烦我。我爹娘说我我是没办法,你我可是有不少手段,能对你施展施展。”一把拽过秦琴,脸上笑意十分的浓,可看在秦琴的眼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