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持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春秋持剑-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师傅,您来啦。”紫衣男子抬头一看呼喊的。面上的表情都仿佛清醒了些许。

    “你好歹是个王储之人,这一天到晚,都醉醺醺的终归还是不好。即便是装的。”老人对自己这位自幼跟随自己的王储徒弟,还是十分了解,一看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鲁王的位子,你当真这般不想坐吗?”老人有些无奈的问道。

    已经收起了自己刚刚那副醉态的紫衣男子,紧走两步走到了老人身旁。似乎没有坐下的打算,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在师傅面前,没有被赐座是绝对不可以坐的,哪怕是在自己家中。

    “来先坐吧!坐下在慢慢说。”老人对紫衣男子说道。

    “师傅,您知道我对鲁王之位没有半diǎn兴趣的。已经看了太多王子相争,最后导致国家遭殃的惨剧了。我不想让此事也发生在鲁国。”紫衣男子摇头说动。

    “来,你刚喝了酒,先喝杯茶解解酒。”老人伸手就把自己,刚刚用的茶杯递了过去。紫衣男子伸手,却有些不敢接。

    “哎,不惯多少年你还是这个样子。这些繁文礼节的事情,无须在意。我又没打算做个圣人,自然没必要被这些规矩束缚。至于尊师重道这种事,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些表面的东西不要也罢。”老人笑着说道。

    师者理也,在别人看来,这和师傅同座,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更何况是用师傅的茶杯,饮茶这种事情,这简直是对师傅的大不敬一般。

    随着老人的笑,紫衣男子也笑了起来。自己一直被人说是“闲云野鹤”,可始终还是被这繁文礼节所束,还没有他师傅来得洒脱。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暖暖胃。虽说自己是假装醉酒,不过还是喝了不少,现在多少有些不适。但这一杯清茶下肚,这精神确实要好上了些许。

    “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一来你是不想让你父王为难,二来也不行兄弟相争之时被人钻了空子。可是你上边的几位兄长,不论哪一个比之你都相差甚远。若让他们来治理,鲁国未必会兴旺啊!”老人有些遗憾的说道。

    “无妨无妨,我相信只要有身为国公的师傅您,即便我那几个兄弟再怎么不智,鲁国想必也能风调雨顺。”紫衣男子十分淡然的说道。他十分的相信自己师傅在国中的地位,以及治国的能力。或者说,有的时候紫衣都在想,自己不想当王。到底是因为不想看兄弟相残,还是不行一直活在他师傅的阴影下。

    “倒也是苦了你了,明明如此的才华横溢,不过可惜是庶出而非嫡出。到头来还是差了一diǎn。可惜了这天下世俗的眼光,庶出嫡出真的如此重要吗?”老头这句话似乎在问自己的徒弟,又似乎在问自己。毕竟已他的能力,即便是紫衣不愿意,他也能把他扶上鲁王的王座。

    饮了一口茶,不在对此事在做深究。至于答案如何怕是只有老头自己知道。

    “我现在还是要在劝你一句,即便真的不打算登上王位。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你那几个兄弟绝非善类。”老头对紫衣男子嘱咐道。

    “不会的,我们几个是兄弟。我已经自动退出了这场争斗,并且每日都是这般醉醺醺的形象世人。他们即便剥夺了我的封地不给,但我的性命也肯定是无碍的。只要性命在,就没什么事。”紫衣男子说道。

    “哎。”老人叹了口气。自己对他这几个王储徒弟的秉性实在太了解了,他那几个兄弟对于紫衣的忌惮与嫉妒,已经不是语言可以表达的了。若真是等他们几个得势之后,紫衣到底结果如何谁也不能下定论。

    “师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算我自己眼瞎,死便死了。不过我夫人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没必要卷入这场风波当中。还请师傅救他。”紫衣男子撩袍跪倒在老人面前。
………………………………

第六十章 独山孤坟谁人记

    “小姐,小姐。”商隐见哑巴过啦半天扔没有答复,在旁边叫了两声询问道。回过神来的哑巴,伸手从怀中掏出了纸笔。刚刚抬手要用这碳笔写字,这手就缓缓落了下来。

    “还是算了吧。”哑巴在心中说道。不能为父母报仇雪恨,哑巴始终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哑巴也就顺势摆了摆手,不在言语。

    商隐diǎn了diǎn头,既然这清明别没有打算去祭拜的,那自己的所规划的路程就不用在做调整。原本商隐是打算通过此事去套风来朝,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企图,用这件事可以很自然的把他们几人,引到自己所准备的地diǎn。

    可这风来朝不知道是不上当,还是真的如此,竟然死活不上套。真不知道他是傻了,还是太聪明了。

    “喂马的,你那些公子哥教的怎么样了。”商隐戳了戳旁边的李无忧问道。

    “恩,说了两句,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悟了。”加了口咸菜,又喝了两口粥的李无忧回答道。

    “恩,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耽误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还有很多。等等收拾行李就准备上路吧。”把碗中的粥喝完,商隐就上楼开始准备收拾起来。

    本就是出门在外,手上自然也是没有多少行装。简单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就准备从江陵城出发。商隐几人直接就上了马车,就独独留下李无忧依然去搬行李。

    “李爷,您这是要去哪啊!”问询赶来的冯公子赶忙询问道。

    此时李无忧正在往车上搬行李,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出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四位公子之一了,又突然想起这几日的相处。李无忧那是头也不回的,继续把行李往车搬。

    “冯少爷,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咱们相聚于此已是有缘。”李无忧对冯公子说道。

    “可是李爷,我们。。。”冯公子还没说完,李无忧赶忙打断道。

    “无需多说,天意如此断难更改。”李无忧说道。

    “李爷,您要去哪,以后我们要去哪里才能找到您。”冯公子刚忙追问道。

    “现在缘分已到,以后能否再见就要看天命如何了。记住,我走之后不要忘了继续练武,切忌不可怠慢。至于要去哪里找我们,天道不可泄露。”

    李无忧说了一段玄而又玄的天命,就转身去马厩里牵马了。二话不说的就骑上马朝着城外奔去。

    “可以啊!最近也会拽这些文的了,倒是有些不像你了啊!”刚刚出城商隐就对马上的李无忧调侃道。

    “嗨,只些话都是风兄弟教我的,说这样和那几位说完,可以剩下好多事。没想到,还真挺管用的。”李无忧傻笑道。

    江陵城,悦来客栈。此时坐在客栈的冯公子,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浓茶,不紧不慢的饮这,不多时几位公子也相续赶到。

    “李爷,他们去哪了。”后赶来的齐公子追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冯公子也学着李无忧的样子,故作玄妙的说道。随后用打开茶碗,轻轻吹了吹。饮了一口,在慢慢把茶碗放下。

    “那到底去哪了啊!”刘公子无奈的问道。

    “粗俗,意境,意境你知道吗?哎,我手下的人说是出城了。不过具体去了哪里,马跑的太快,我手下的人追不上了。”冯公子一脸鄙夷的说道。

    至于没有追问的贺公子,此时也已经端起一杯清茶与冯公子对面而坐。

    “不愧是高人,像李爷这种玄而又玄的这种人,又其实我们能妄自猜测的。”贺公子说道。

    剩下的两位公子,也不再追问,都各自拿起了一杯茶水,再次感叹了一声“高人果然高深莫测”。

    “最近和李爷喝酒喝得头有diǎn疼啊!这杯清茶喝起来,感觉舒服很多。还好,李爷走了。在陪着喝两天,感觉实在是承受不住”刘公子出声说道。几位公子揉着太阳穴,也是一阵的赞同。

    “阿嚏。”此时骑在马上的李无忧,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赶车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啊!”骑马的李无忧问道。

    商隐叼着个狗尾草,带着个草帽倚靠在马车的门槛上,显得十分的悠闲。

    “李公他们村子,小姐说想去看看。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商隐回答道。

    先抛开这几个赶路的人不提。此时鲁国都城附近的后山上。一个瘸腿的老人,提着一个酒葫芦正一瘸一拐的走着。由于此山少有人来,所以四周是杂草丛生。使得本就腿脚不好的老人,在这个山道上走的更慢了。

    “谢老头,你让我走在前头不就好了吗?你这个腿脚又不好,还要开路实在太慢了。”跟在瘸腿老人身后的男子出声说道。

    谢老头头也不回,依旧缓慢的开这路。

    “谢瘸子,你也来了啊!”

    谢老头,刚刚走到后山腰的一块大石头旁边,就听到头上传来一道声音。

    “陈皮,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碰到你。想起上次一别,已经是12年前的事了。”谢老头听闻声音抬头观敲,在山ding上正站着一个老人向下望着。

    “谢瘸子和你说了多少次,我叫陈丕,不是陈皮。”

    伸手拉了一把,已经登到山ding的谢老头,帮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看他。”谢老头对着这名叫陈丕的男子说道。

    “他是我徒弟,而且墓都是为给他安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看看他啊!”陈老头冲着他说道。

    谢老头轻笑了一声,不在理他。提着自己的酒壶走到了一个土包前。而这个土包上十分的整洁,丝毫没有杂草显然是被人清理过的,而这土包正是陈老头口中徒弟的墓葬。坟墓无碑,只有一棵年头不短的松树在旁边标志着。若是不知道的人,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会是,当今鲁王弟弟的坟墓所在。

    谢老头走到了近前,然后不管干净与否,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随后伸手打开酒壶,就往土包上浇了一圈。
………………………………

第六十一章 茶酒皆是杯中物

    已是将近中午十分,老大的太阳直勾勾的照射下来。使着开春的上午有了一丝温暖。

    “谢瘸子,今日你来到这里。应该不单单是为了,给我徒弟上坟吧!”陈丕一脸鄙夷的猜测到,等着谢老头的回答。不过这谢老头连理都没理他,继续一个人在哪里自顾自得说着。

    “小子,听说你爱酒,我可是特意忍住,给你带了diǎn。这酒可是上好的酒,名叫杏花酿。平日里可是连我都没有机会喝上两口。虽说,咱们两个是互不相识,不过好歹你是我徒弟的父亲。这酒,也就全当我替我徒弟敬你的吧!”撒了一圈酒的谢老头,自己也饮了一小口。这从即墨待到这里居然没喝半diǎn,谢老头自己都感到神奇。

    “其实你有机会救他的。”谢老头没头没脑的,猛然间说出了这话。

    “我有机会救的人多了,那能全部去救。”陈丕答道。

    “可他是你徒弟。”

    “我早就出言提醒过他,是他自己不听而已。”

    “所以你更应该救他,徒弟有误师傅顾,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另一个也是我徒弟,而且是王。”

    “但是,你明知道你的王是错的,这你都不去纠正吗?”

    “这世道王就是对的,即便王错了,也要执行。”

    “哼,王也不过是人,错了就应该更改。要知道圣人,还有不耻下问和见两小儿辩日的心胸,以及时间呢。一个王,就不能去认错王是不可错,但不是错了不改,或者一直去做错事。”谢老头幽幽的说道。

    “王不可错,但非不改。”陈丕在一旁小声嘟囔道。

    十二年前,夜晚鲁王宫内,偌大的鲁王宫,此时只有几盏油灯diǎn亮着,忽闪忽闪的照在人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陈丕站立在鲁国当今大王的面前。看着这有些癫狂的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师傅,师傅。他必须死,必须死。”鲁王颤抖的说道。

    “大王,他毕竟是你的弟弟,而且他已经退出了,这王储之争。而你也当上了王,坐上了王位。难道这些还不够吗?”陈丕皱着眉头说道。

    “不,不够。”鲁王用力摇着头,登上王位的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安心和自在,从他坐上王位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一刻是踏实的,每做一件事他就想自己做的对不对。如果是他王弟,他会怎么做,如果是他王弟,他会不会做这件事。每时每刻,似乎都活在他的阴影当中。

    “师傅,从我坐上这把椅子之后,我每日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睡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就是怕我做错了什么,然后王位被他夺走。我不允许这件事发生,师傅你要帮我啊!这事就这么办,你不要拦我。”鲁王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此时身体更加的颤抖起来。

    这一幕的发生,其实陈丕早就有遇见。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今晚,鲁王名义上是把他叫来叙叙旧,实则是把他控制在这里,让他不要参与此事。不过鲁王心中的那diǎn小九九,又怎么能慢的过他呢?这鲁王以为把他软禁在这里,就真的能有用吗?

    “始终还是想当然了些许。”陈丕在心中说道。

    此时依旧一袭紫衣,端坐在府中的男人,依旧那般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丝毫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已经惹到了如此杀身之祸。

    “少爷,您就听我一句劝吧。老爷临入殿之前,已经察觉不对,特意让我来给您说一声的。您趁现在,带上少夫人和孩子,收拾收拾细软赶紧走吧!”以为身穿布衣的老人,站在紫衣的身旁说道。

    “吴叔,这院中的家奴都已经被我遣散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意已决。既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兄长不放心我,那也只好如此。而且,就算走,我又能去哪?”紫衣口中听得出些许的无奈,自己身为鲁国王子,却要为了逃命,而离开自己生活的多年的鲁国,这件事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一是背井离乡,无颜见祖宗。二是此事传出去,最后丢的也是他鲁国的颜面。

    “吴叔,这件事你不要在劝我了。我现在只求了,帮我把我的妻儿带离此地。”紫衣说着对着吴老头,深鞠一躬随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见紫衣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吴管家也就不再劝说。转身出了书房,准备往后院走去。

    “少夫人,您怎么在这里啊。这里风大,小心在找了凉。”

    吴管家,正要去后院找她。可没想到刚出书房,就看到此时少夫人领着小少爷,在一旁等候着。

    “吴叔,您要说什么,我已经大致知晓了。我与我夫,本是同林鸟。这大难临头,自然没有各自飞的道理。”少夫人对着吴管家说道。

    “来,鹤舞啊!爹娘,等等有事。你和吴爷爷,一起去陈爷爷,哪里玩好不好啊!”

    少夫人抚摸着小的脑袋对他说道,眼中虽有万般的不舍,但终归还是把鹤舞的小手,递到了吴老爷的手中。

    虽然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的小鹤舞,还是从气氛当中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娘亲,我不走。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可是一个小孩子的话,又有几个人会在意呢。少夫人冲着,吴老头diǎn了diǎn头。心领神会的他,一把扛起了小孩,二话不说朝着府外跑去。只留下一阵小孩的哭闹声,在府中蔓延开来。

    “妻呀,何必呢?既然已经知道是大难临头了,为何不走呢?”紫衣看着走进书房的女子,缓缓的闭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