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风公子是个懂行市之人,这块石头当年可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要从我们村买走只是可惜。”李老头捋了捋胡子似有意思遗憾。
“可惜什么。”风来朝问道。
“可惜他买下这奇石后没出两个月家中生意遭逢突变,最后大家大业没捞下分毫。也不知道现在在何处了。”李老头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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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火源”
“也是,也是。这猛虎下山落于平阳岂有不败之礼。”风来朝掸了掸手上的土说道。
“大价钱,一块石头还能有多贵。”李无忧不屑的问道。
对于这个自幼就在山上练武少有接触山下人的他来说,大概最贵的东西不过腰间的酒葫芦和桌上的肉了。
“没多贵,大概够你再去个七八次花魁会的钱。”风来朝云淡风轻的说道。
“多多少,七八次。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你说就这一个石头值三,四万银子。”李无忧掰着手指问道。
“进村,别给我在这丢人了。”实在是不想在这话题上再多加探讨的商隐给李无忧一个实实在在的板栗说道。
皮糙肉厚的李无忧也不在乎这一两下,已经开始在一旁自顾自得对这,这块奇石比划起来了高度,大有一会就搬走的架势。商隐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拽进了村子。
刚刚进村一股淡淡的焦胡味扑鼻而来,两旁焦黑的房屋显示这当时的惨烈。
“哎。”李老头空叹了一声气,俯身抓起了脚边不知道什么东西说道“这事就像我和你们说的一样,蹊跷。从前也不是没有走过水,不过村里人团结一家失火全村帮着灭。到最后不过是补补房挑挑ding子,最多最多也只是重建一屋而已。可这次愣是全村人都没察觉,就那么烧啊烧啊。”
李老头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开始打转“不是,你说说我怎么说也当兵当了十几年,这走水的大事我愣是烧到床边才发觉。等我披着被子ding着火跑出去才发现村子早已没了大半,我挨家挨户的用石头砸开门,也只救下十几户。”
“你看这娃娃。”李老头举起了手中早已黑成一团的东西“这娃娃是虎妞的,才四岁。平日里一口一个‘爷爷’,可我这当爷爷的却一diǎn职责没有尽到。”
听了李老头的叙述,看起来简简单单的火灾变得不寻常起来。如果是平常人睡着了没有发现走了水,而酿成大祸他商隐还信。可他李老头万万不可能,李老头当兵十数载,又入了青山靠其机敏程度绝对不是旁人可比。而且不管在哪里这着火都是大事放在军中更是一等一。那现在想了解或者解决此事就必须从源头开始了。
“那这火源李公可曾找到?”商隐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李老头知道此事的重diǎn绝对不是自责或者哭泣。
“这火源,我自然是有所调查。可是这火像是一同着起来的,或者说像是当年的火牛计。不过一是这牛在我们这种小村基本上是看不到的,二来则是火牛计,所需要的牛都是专门饲养编号整齐不可能有偷盗之理。在加上那晚没有看到死牛的尸体,也没有听到牛跑过发出的声响。所有这diǎn是可以排除了的。”李老头说道。
“李公可确定这火非人所放?”李无忧问道。
没等李老头说话,这走南闯北的风来朝先开口说道“这火是否是人所导致,我不敢确定,但绝对不是人力所能完成。人纵火一般都是背负可燃物然后在指定地diǎndiǎn燃,这里明显是有一火球飞过而引燃村落所以绝非人也。”
“风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这diǎn上我也是此想法。可是若说是天火这周围的林木未染,这单单烧了村子却也说不通。”李老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这火自然不是天火,有些东西不是我一两句能说清楚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咱们只有等到晚上才能知道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还真是不希望和我猜的一样。”风来朝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许的凝重。
“不对啊,按你们口中所说的未必不是人为。只要多加几个人手分别在不同的地方diǎn燃不就也可以吗?”李无忧问道。
“是的虽然正如李兄所言,确实也可以做到。不过人员多了火源也就多了。而此地是未找到火源。”风来朝摆了摆手手说道。
说书的嘴,唱戏的腿。这说着说着天可就黑了下来,快到清明时节晚上的天也不在似从前一般寒冷。不过为了照明,也为了驱赶野兽,一行人等还是diǎn起了篝火。这到了晚上可干的事也就少了,无非是睡觉聊天。
“风公子,这可已经到晚上了,你卖关子可已经卖了一天了。现在可以和大伙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商隐抱着肩膀问道。
“白天不说是因为有女眷在旁,怕有所冲撞。现在小姐已经上车,自然可以畅谈。我现在先简单的问你们一下,你们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火光打在风来朝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让原本温暖的环境不由得凉了几分。
“哎,风公子这白天不说人,晚上莫言鬼啊。这大晚上的不说说这火有何而起,说这些神鬼干嘛。”商隐赶忙打断道。
“商兄弟,这可就错怪我了。我现在和你说的就是这火灾的源头以及为什么李公没有察觉的原因。”风来朝答到。
“风公子莫非是说哪个,可我们这小村小寨有怎么会吸引到那些人下手呢。”李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喔,不曾想,李公居然对此知道一二。”风来朝惊讶的说道。
李老头diǎn了diǎn头,面色凝重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这事,我当真是一diǎn都不想,想起啊!”
李无忧和商隐看着面前的这两人如同打哑谜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并且看起来李老头越说越害怕。天知道,这从青山靠里出来的老兵怎么会如此的不淡定。那大大小小来来回回走去鬼门关的李老头,此时的表情就犹如已经站在鬼门前被牛头马面栓了脖子一般。
“李公李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一来一回听得我们两个是云里雾里的。倒是和我们解释解释啊!”商隐问道。
“唉,这事你们听了也未必会信,啊!此事就要从我当年从军时说起咯。”往事如烟李老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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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即墨往事
“喂,狗蛋,狗蛋。醒醒了该你值夜了。”一个身穿军服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在床上躺着的少年说道。
“啊,已经二更天了啊。”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少年,见到外边的天色赶忙抓起军衣朝外跑去。
“惨了惨了,这要是让王叔知道我有睡过了。明天早饭肯定么得咯,不不不有可能晚饭都没了。”少年郎一边蹬着裤子一边说道。
此刻齐国被已燕国为首领的赵,楚,魏,秦五国联军,打的是落花流水一败再败。七十余城也被人打的只余,莒和即墨两座城池。遭此灭ding之灾举国上下已经不是慌乱二字可以形容的了,就在这时齐国出现一人力抗五国使即墨三年不下而且大有反攻的趋势。这也让齐国国民有了些许的斗志,而这正在穿衣ding岗的少年郎就是齐国复国的小小火苗之一。
“我来了,我来了。”已经飞步跑上城墙的少年对着正在站岗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小子,可算来了。可累死你田叔叔了。怎么你小子是又梦见在哪个小妞怀里吃奶了,睡得倒是香啊!”田姓男子对着城墙下吐了口痰说道。
“田叔,田叔。您女儿才刚8岁,我怎么下的去手啊!而且我这人重情重义,说了娶我田妹过门肯定不会惦记别的娘们。”少年回答道。
“嘿,你个兔崽子。”说着田姓男子就一手按着城墙,一手握紧手中的长枪抬脚踢了过去。
“哎呦,哎呦田叔,您可别动气啊!这不是和您闹着玩吗?你怎么当真了呢。”少年郎向左轻松躲过了这一脚。
“兔崽子,要不是你叔叔我当年这只腿,被燕国的狗给咬下去了,看我不把你踢个半死的。来把枪拿好。”把枪交给少年的男子,抓起了一旁的拐杖朝着登城马道走去。
“田叔,您下次要打我就直接用这手中的长枪梆我两下出出气。你那武枪的手艺绝对打的咱一愣一愣的。”少年了挠了挠头对着男的背影说道。
“狗蛋,子,枪是冲着外人的,脚是冲着家里的。脚无论怎么踢,踢得人都明白轻重。这枪无论前后打上去都没有人情。”男子没有回头还是一步一步一瘸一拐的走着。依然是那十几年前参军入伍铁骨铮铮的汉子,依然是守卫家园的一块磐石,似乎也只有那身上的刀伤和每条裤子右腿上的死结叙述的他的沧桑。
夏天舒适的晚上唯二所需要对抗的就是蚊子和困了。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仨月,而刚刚被人从被窝里哄起来的狗蛋,自然也免不了这打盹儿的困扰了。
往日里战火激烈自然是不会允许这般事情发生,可是这两天不知道燕国的主帅在想些什么只是围而不攻。这让狗蛋原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戳着长枪倚着墙这上眼皮和下眼皮便打起了架来。
“嘶。”狗蛋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双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骂道“这狗,娘养的天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了。”只穿着单衣的狗蛋不由得打起了哆嗦,他从来没有在这三伏天里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这天似乎还有变冷的趋势。为了不冻出病来,只好朝着城楼里走去,看看有没有遗落的衣物好用于保暖或者其他的哨兵带着小酒喝上几口暖暖身子。
没走两步看到不远处有一团黑影,想了想喊道“哎,顺子叔可带着衣物或者酒吗?”喊了两嗓子见前边的人没有半diǎn反应。狗蛋就在心中想到“顺子叔,这肯定是带了好酒了。自己一个人在哪偷喝呢。”想着酒这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几步。
三步两步快走到跟前了,一股小风吹过里面夹杂这浓烈的血腥味。而这黑影的脚旁正躺着生死不知的顺子叔。狗蛋赶忙抓紧了手中的长枪厉声喝道“喂,你到底是谁。”
虽说狗蛋已经上过几次战场,也不算是新兵可此时的他多少有些慌了。提长枪照着黑影的后心就刺,可这一枪下去确半diǎn没有刺中的感觉。仿佛刺在一块豆腐上一般柔软,还不等狗蛋思考。眼前这不知男女的黑影缓缓转过了身来,一股寒意也随着它的转身袭来。
仅一眼,狗蛋的身体犹如隆冬腊月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眼前这名“女子”面色铁青没有半diǎn血丝,眼睛通红舌头吐吃半尺来长。
“吊,吊,吊死鬼!!”
“当当当”狗蛋手中的长枪坠地发出了一阵铁器的响声,此时的他脑中仅有一个声音就是,跑快diǎn跑。可这双腿好似注了铅一般根本抬不起半步。
“动啊,动啊。”狗蛋紧咬牙关双手狠狠的锤这那仿佛失去知觉的双腿。
那女鬼缓缓而来,没有半diǎn的脚步声响。面对面两张脸只有两寸之近,狗蛋的呼吸都能打在对面的脸上。狗蛋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一股暖流也顺腿而下。
“死就死吧!”
狗蛋怒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跃而起,一脚踢在了这吊死鬼的身上。这一脚下去吊死鬼竟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捡回一命的狗蛋也没有时间考虑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长枪又伸手探了探顺子叔的脖颈已无半diǎn生机。知道自己没时间在这里悲伤的狗蛋,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登城马道跑去。跑下了城墙的狗蛋,看迎面来了一人。一袭白衣脚下不知骑了个什么坐骑脑袋足有铁锅那么大。
“你是何人!”狗蛋厉声喝道。犹豫战时激烈,齐国内部早已实行了宵禁制度。而此时居然街上居然走来一人并且看起来更不是巡夜的精兵,这让刚刚死里逃生的狗蛋心又一次提在了嗓子眼上。
“我啊。”白衣男子跳下了坐骑,伸手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你们将军叫来巡夜的,你不用紧张。”眼前的男子一脸的嬉皮笑脸,他越是这样说越使得狗蛋更加紧张起来。
“你可有什么证名。”狗蛋问道。
“哦哦哦,对了。你看这块牌子可是。”白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扔像了狗蛋。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伪造或者是偷来的。”神经紧绷的狗蛋,虽然已经查看了一番令牌但仍然让他放不下心来,毕竟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他怀疑一切。
“哎呦,大哥。这可是纯金的。金的,有伪造它的这个钱我还不如换酒或者烧鸡呢。”白衣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回答道。
不知为何,这白衣男子似乎有一种不知名的亲和力。三两句竟然让狗蛋,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将军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再次仔细检查的狗蛋说道。
“嗨,好说好说,都是小事。不过别叫将军叫公子便是。”伸手接过了狗蛋递过来的金牌说道。
“我看公子所走的方向,好像是朝城楼走去。我劝将军还是别去为好。”狗蛋问道。
“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原本还嬉皮笑脸的白衣男子一下严肃了起来。
狗蛋只得仔仔细细的把刚刚城墙上所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边,并且已经暗自决定不管眼前的男子是否相信都不能让他上去送死。
“看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你拿这我的令牌去一趟将军府。找田单将军把此事在与他复述一遍。”说着甩下令牌骑上坐骑就要朝着城墙上而去。
“公子万万使不得啊!”狗蛋上前就要拉住白衣男子拦住他这种送死的行为。
“你叫什么名字。”白衣男子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在下姓李,家里父母早亡所以未起大名。身边人也一直已小名狗蛋称呼。”狗蛋回答道。
“李狗蛋?好名字。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此事关乎全城百姓的性命。我命令你即刻去往将军府,记住这是军令,如有违背当以军法处置。若有人阻拦只需说一声是姓谢的叫你来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骑着坐骑奔上了城墙。
狗蛋,子见实在是拦不下此人,再加之事情紧急军令如山干嘛捡起了令牌朝将军府赶去。拿此令牌果然没有受到半diǎn的阻拦,十分顺利的给田单将军传达了此事。而至于城墙上发生了什么,当晚又发生了什么狗蛋,子一无所知。只知道那晚过后,燕国联军被齐国杀得是片甲不留。一手火牛计更是尽复失地70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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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鬼物缠身
即便事隔多年,李老头谈起此事脸上仍有几分忌惮之色。这女鬼来的莫名,去的也当真是莫名其妙。哪怕到现在李老头也没有相同到底是何原因捡回了他这条小命。
“既然这怨鬼伤人,李公有所经历。那我也不在卖关子了。而这事绝非意外,乃是人为所致。”风来朝吐了一口长气说道。
这自古阴阳分两家,一家修身已善示人,一家已恶救己。善者遇穷人不欺,反而已银两赠之。遇富人不媚,自有傲骨。遇野鬼便为其度亡。恶者养小鬼偷人钱财,养恶鬼害人性命。而李老头所遇到的应该就是后这所养的恶鬼。而至于为什么恶鬼没有要了他的命“李公,当时可是童男子之身。”风来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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