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若眼里无双好像是摊上派下来助他成功的。他所做的得到的知识,都是曾经他不敢想象的。
无双精心教导之下,易若开始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招式,同时也慢慢感受到这剑法和动作快慢的结合程度。一定意义上易若的树枝代替了剑,只是无双还是希望易若能够有力道。
在手法上自然而然地让他加重。
她甚至个易若拿了几个桶,让他在里面装满水,易若在空中挥舞这些桶。
易若这个按照无双说的做,才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那些桶拿着倒还好。只是一挥舞一起,桶里面的水也跟着溢出来。每次他转一下,桶里面的水就会漏出来一些。
估计他还没怎么转,这桶里的水就漏光了。
“你这样转下去,估计水都会溢出来了。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可以先用一只手甩桶,桶会甩上去,可是水可以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你先用一只手,然后再用另一只手。”无双开解道。
“可是剑不是只用一只手么?为何我两只手都要练?”易若不明白问无双道。
无双笑了笑道:“你一只手用剑是进攻的时候。这个时候是你去刺杀别人,你的手力度要够。可是别人也会来刺杀你,这个时候你的另一只手是去抢别人的剑,防止别人的剑刺伤你。这样你才能够有命回来。”
易若听了似懂非懂,道:“这样我还是需要练两个手不是么?”
“当然你必须两个一起练。你不希望杀了别人,别人也把你杀了吧。这样陪伴买买你千万别做。”无双笑了笑将桶另一个桶提了起来。
易若见到无双双手挥舞着桶,身法娴熟。她的手中桶并不承载着重量。更多的是见到运用自如的她。他看得目不转睛,好像觉得每一个动作都不能错过。
易若还想考一考无双,他道:“你能将两个桶一起挥舞起来么?”
无双从易若手中接过另一个桶,她道:“看着。”
即便是换了两个桶,无双依然应付自如。在她的手中这些桶的作用就是用来练功夫的。
她表演完毕,易若给了她几声好。
“我觉得你一定练过不少这样的手法了。你要是拿剑一定非常好看。”他觉得无双要是拿剑跳个剑舞也是不错的。
无双却是笑了,道:“这拿剑的功夫还不如多练练其他的,譬如砍柴烧水。其实砍柴能练力气,比起那些用刀剑的人不差多少。”
她本意是想告诉易若其实什么都可以练习。不觉被旁人听到,觉得无双狂妄自大,那人道:“你一个烧水煮饭的,自然觉得砍柴和舞刀弄剑一个样子。”
来人是珍国的女将韩英。韩英此人是珍国的将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她的概念便是刀和刀的区别在于死物和活物。他从不相信什么死物可以和活物相提并论。
见到来人说她舞刀弄剑不行,无双并没有一丝怒意。甚至她觉得别人不理解,她都可以理解。
只是另一方面韩英却对无双的不理不睬恼怒。
“本将军叫你,你为何不应?”韩英其实并未叫无双,无双不应也是正常。这句话摆明了故意找茬。
无双不为所动,道:“将军,请问你说唤我,我又叫何名?”
“这……”
韩英一个答不上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烧水煮饭的人的名字。一个军营里人多了去了,她又怎会记得一个烧水煮饭的人的名字。
“你这个烧水煮饭的说话还挺溜的。来人军刺伺候!”韩英被无双的淡然弄火了。她在军营虽不算数一数二,但也是颇有名望,怎么能容一个烧水煮饭的这么说。
军法从来都不是好惹的。珍国的军法严厉,在所有周边国家都比不上。据说珍国的军法共有上百种。平时用的最多的是军棍和军刺。
这军棍是用棍子打人。军刺可不是这么好玩的。
军刺是在人身上刺各种图案花纹,并且用平时杀人用的刀来做图案底纹。这样的手法是珍**营历来的规矩。为的是告诉所有人别想逃避责任。
军刺的人手中握着剑,另外几个人围着无双准备将她拿下。只是那一瞬间,无双跳脱了几个人的掌控,从一边逃到了另一边。
韩英见到手下不能将无双制服,很是恼火。她亲自将执行人手中的剑拿下。
韩英朝着无双追去。那些人见到韩英追无双都看愣了。韩英平日里嚣张跋扈,是军营里的一大魔王。
惹了她的人多半都是被打得半死,不然就是被她骂得半死。这个人竟敢惹她。
她们有了一种,无双不怕死的错觉。
没错无双不是不怕死,她是不想理韩英,可韩英不放过她。
韩英追了无双许久也没有追到无双,她这才发现无双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弱。难道无双说的砍柴能锻炼体力是真的?
韩英想了半天,觉得无双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便朝着无双道:“你下来和我切磋下。”
“我干嘛要下来和你切磋,你看你都追不上我。我下去岂不是送死。”无双站在树枝上面,全然不顾及韩英这个飞不起来的人的感受。
韩英的力气是大,她也能打仗。可是飞檐走壁这样的功夫,她一点不会。
这是韩英平生最大的弱点。
“你……好吧,要怎样你才肯下来。”韩英屈服了。这个烧水煮饭的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难解决。
“我不要怎么才能下来,我就是要你说,你不罚我了。”很简单,只要韩英不惹她,她是可以忽略之前的种种的。
韩英站在树下气喘吁吁,面对在树上依然泰然自若的无双,她心中是又敬又恨。
………………………………
第75章
她道:“我不罚你了。”我叫旁人罚你不也一样。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你不罚了,旁人罚也一样。”无双很快说出了韩英的心思。
韩英被说得哑口无言。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不晓得这丫头是怎么得知的。反正她今日是遇到克星了。
“你下来,我也不叫旁人罚你。”韩英妥协了,她低着头等着无双下来。
哪晓得无双得了她的话依然没下来。
无双道:“你想比试还是和易若比试吧,我就不陪你了。毕竟我是个学会跑的人。我打架不行的。”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给别人一个台阶下,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
韩英听了无双的话,道:“你们去把那个叫什么若的人找来。”
“是易若。”旁边的随从提醒道。
韩英点了点头,道:“对就是那个易若。”
半天他们在军营里也没找到那个叫易若的。
“你这个骗子,根本没谁叫易若的。”韩英对着无双骂道。
无双耸了耸肩,道:“不知道谁是骗子。易若就在你面前你都发现不了,还说什么打架了。”
易若是害怕的。这个韩英是出了名的难缠,可无双告诉过他,要想超过一个人,就不要害怕那个人难缠。
没错当进行这场比赛之前,他都没想到会有这场比试。现下既然有了就要勇敢面对。
“易若在哪里!”韩英怒吼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声音,刺激到了周围人的耳膜。
“我就是易若。”易若没有自称小的,他现在只是一个等待挑战的人。
“你就是易若,你看起来很弱啊。”旁边的人笑了。
有几个人跟着他们嘲笑易若的。
易若没有被周围的人感染,他觉得这些人已经不能影响他什么的。的确生活的每一日都会发生不同变化,这些变化或多或少,可是又能怎样?只有勇敢去面对才是生存的真谛!
“我不是弱者,我是强者!”易若重复着这句话。
韩英越来越不相信易若会是强者。
“一个强者不会强调自己是强者。”韩英的嘲讽道。
易若扭转了头,从旁人手中夺了一把剑,这功夫只是一瞬间。韩英被易若的举动弄得目瞪口呆。
“你……”韩英想说易若什么,可是刚开口易若就已经用剑朝着她刺来。
易若的剑法很熟悉,只是没有长期用剑。他对剑的力度轻重急缓都没有用剑的人深刻。
前面好几次易若用剑都甩开了剑的绝佳位置。甚至在许多地方都没有用好。
韩英开始觉得这个叫易若的年轻人是狂妄自大。他并没有什么真本事。
只是韩英不知道的是,易若这些本事就是跟着无双在没日没夜下学的。他手中的东西只是一根树枝。
易若从开始和韩英打斗的生涩,到之后对着韩英就能让她退后好几十米。这样的动作强度和手法韩英自愧不如。
最后韩英也没能从易若手中轻易停止。她想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做成这样。以前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她相信了无双的话,同时也对易若道:“你知道么?整个军营里面能打过我的不超过三个,现在你成了第三个。”
易若道:“军营里面藏龙卧虎,兴许还有第四个,第五个,甚至更多。”
“你是军营里的么?为何方才他们找不到你?”韩英不解地问道。
“我是不是军营里面的?我当然是。我是军营里负责喂马的人。我叫易若。”生命皆为尘土,易落即是易若。
韩英听到易若介绍自己,差点没掉下下巴。
“你是喂马的?你是马夫?”
不仅仅是韩英,周围的人都很吃惊。他们不相信易若这样的人会是一个马夫。在他们眼中弱的人才会成为马夫,强大的人是不会做马夫的。
事实发生了谁都不得不承认易若是马夫。谁也不得不承认一个马夫打过了韩英。
他们刚才的笑都悉数还给了他们自己。
“我还以为你是军营里面训练的人。没想到你竟是喂马的。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不是不能做到不是么?”所以他做到了,仅仅就是因为那些人说的不可能做不到。
“你的师父是谁?为何你身处在马厩之中,依然能够泰然自若。”韩英问道。
师父,他朝着树上望去,却见无双已消失在树上。他想或许是无双不想认他这个徒弟。
他淡淡地道:“知道我的师父又能怎样。”
“不能怎样,可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师父,成就了你这样的徒弟。”
“每个人的成就不是师父,而是自己给予的。每个人的失败也不是师父,而是自己。所以做自己的敌人,才能更好的战胜自己。”
做自己的敌人才能战胜自己,做自己的敌人。
她们看易若的身份之时,觉得他可能名不见经传。真正和易若交流,发现这些名不见经传都是他们想象的。
易若是个显山不漏水的高手。韩英将易若介绍给了军中的另一位将军明优。
而后许多年易若都跟谁这明优在军营里历练,这些都是后话。
明优很好奇,怎样一个人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韩英夸赞连连。她甚至从未停止过对易若的夸赞。
在她面前站着的这个小伙子,容貌一般,身材一般,看上去弱不禁风,好似一下就能被风吹倒。
“你叫什么名字。”明优问道。
易若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易若。”
“这名字好像文化人取的,你可知道军营和文化人差别很大。”她厉声道。
“当然,将军我在军营里呆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尽展所长。”易若很坚定,他相信军营里能够磨练他。
当明优问起易若的师父,易若说道:“英雄不问出处,将军觉得呢?”
“你说得不错,英雄不论出处,养兵一日,用兵一时。这些都是军营里长流传的。为的就是看一个人的真本事。”明优赞同易若的说法,没有再问下去易若的师父是谁。
………………………………
第76章
明优有自己的想法,她觉得易若这样需要经过试验才能知道到底有多少本事。
于是她决定给易若三日的准备时间,她要亲自和易若大一场架。
三日对于许多才入门没多久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考验,更是一场磨难。特别是在初战就和一个将军对垒。
同等条件下,大家更愿意和一般的人比赛而不是将军。
“三日之后的比试,若是你能让我满意,我就向朝廷举荐你。”明优三日之后,她想要是这个人有过人之处,给国家用不失为一件大好事。
易若回到了马厩,他没有向语气一样见到无双。此刻的他并不知道无双去了哪里,他一个人想起无双送给他的一句话。只有在努力中,让剑的力量转化为力量。
让剑的力量转换为力量。这句话是在告诉他,用一个东西一旦到了某种境界就会有不同的两个面出现。一个是前行的明灯,另一个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对着那一桶立在地上的水沉思着。
无双其实并没走,她只是在烧饭之前站在了树上。她想看看易若是不是有所领悟。
良久易若举起那两个水桶朝着河边走去。无双站在树上笑了。
易若从外面挑回来两桶水。他一个人站在平地上旋转起来。这样练习身法极大程度增加了练习速度。
易若站在原地练习了几个时辰,几乎没有人前来打扰。当她发现无双在开始做饭已经进了快要吃晚饭的时间。
“无双你回来了?”易若热情地对无双道。
无双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对了你去联系你的不用管我。”
见着无双这么淡定,易若也无话可说。
无双一个人打理着煮饭的地方。易若认真的练习着甩桶。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
迎接易若的是一个富有挑战的事。他将要和军营里面官职最大的明优比赛。
这场比赛注定是一场令人瞩目的比赛。
军营里面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赶来看这场比赛。其余的依然分守在各个岗位。
“今日没有搭台子,也没有叫人来助阵。本将军只是想和你比试一场,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能让韩英刮目相看。”明优伸手做了个抱拳的姿势。
许多人都不相信易容会赢了这个明将军。见过易若和韩英打斗的人觉得韩英这种人,还是不能跟明优比的。他们也不相信易若会赢。
易若开始借助的是旁人的剑,因为他身上没有剑。
明优和易若的比试开始了,有人在旁边击鼓,周围时而传来人们的欢呼声呐喊声。
明优是个杀人狂魔。即使在军营里呆了很多年,她依然改不了这个习惯。没有从军之前明优是某个山寨的霸王,从军之后明优是军营里的一个头头。
她下手从未有过仁慈。在明优的字典里只有四个字――杀与不杀。
“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赢不了我,你就得死。”明优在易若耳畔低语。
易若道:“我当然知道,在战场上没有任何侥幸,要想生就必须努力用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一枪下去,易若又躲了过去。明优擅长使用长兵器。枪就是她的兵器。她根本不屑于用剑。
有人说,剑是君子;枪是强者。
在明优看来做个君子,不如使做个强者。
明优唯一没想到的是易若的功夫极好。这小小的一把剑他也能挥洒自如。
好几次易若的剑都快要刺到明优身上,易若又收手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易若让着明优。
明优平生头一次这么狼狈,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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