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人家好能说,真的不是因为杨桃木卖的比较贵吗?”林落白轻轻的说。
法克密一把呼在林落白的脑袋上:“在这种即将定制定情信物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满口钱钱钱的?!”
林落白顿时很受教育,法克密也觉得林落白孺子可教,然后法克密对老爷子说:“你这雕刻最便宜的材料是什么?我们要刻一对人头!”
林落白有些哑然,法克密幸福得蹭着宋毅:“我就是这么一个会过日子的人。”
然后法克密的脑袋就立在雕刻老头的摊位上,叽叽喳喳了一下午:“对,要百分之百还原我的容貌,这边充满艺术感的灼伤痕迹也要刻进去,这可都是我为了爱情勇敢牺牲的见证!”
“对对对,还要给我刻一个大金链子,在脖子上要缠两圈的那种,这样太细了,要把大爷你直接给我刻一个皇冠把,要上面有夜明珠的那种……”
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家宋毅最帅了,他的剑也很帅,我也想要留下来纪念,啊剑跟头不能刻在一起??那就刻宋毅的脑袋被剑刺穿好了,这样剑跟脑袋就能刻在一起了。”
“你冷静,人家宋毅现在就一正常人,脑袋穿过去就报废了,你想守寡吗?”林落白看着老人家发抖的肌肉连忙劝住法克密。
“用剑穿过不可以吗?”法克密终于停下他奇葩的创作:“那头上砍一把斧子吧,啊对,要表现出也是金子的!”
“斧子也不可以!”林落白强行忍住把法克密踢到天边的冲动。
“斧子也不可以?那峨眉刺可以了吧?峨眉刺也很帅!”
林落白在心里默念一百遍,法克密与宋毅一路走来不容易,他这么智商癌人家宋毅也没有介意,自己就不要忍不住抽他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林落白把脑袋移向了夜肆剡,发现一早上放出来像是没吃药的哈士奇一样的夜肆剡一直蹲在老人家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看得很专注。
咦,刚刚不是他要死要活的挤进来,现在他都已经在老人家对面了,怎么不采购婴儿用品反而是是法克密没完没了的叽喳了呢?
“你在干什么?”林落白凑过去问。
夜肆剡只是专注的看着老人家手上的动作。
那边法克密与宋毅的风格诡异的两个定情信物已经出炉了,法克密抱着左看右看恨不得往上舔一舔。
于是林落白竟然羡慕起来两个人头这种诡异造型的定情信物了!她又推了推夜肆剡。
用眼神质问:你都不给我买一个吗?我一定要买比法克密贵的!
可是夜肆剡看都不看林落白一眼!
最后法克密与宋毅两人的人头刻完了,法克密抱在怀里欢天喜地的,那厮还不要脸让夜肆剡付钱,理由竟然是他与宋毅夫夫因公致残,导致圈金能力大幅下降,所以夜肆剡适当补偿一点一点错都木有。
于是夜肆剡真的付钱了,于是夜肆剡扶完钱就拉着林落白回府了,没错他都没有继续逛街了,搞得林落白特别不能理解,所以夜肆剡非要挤进去到底是为了啥。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
………………………………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秀恩爱的小婊砸!
林落白一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一开始被林落白无比嫌弃的人头信物后来竟然让林落白无比羡慕。
最重要的是,法克密还特别有事没事捧着木头人头来刺激林落白。
“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孪生兄弟?”法克密把木头雕与他自己放在一起。
他现在也是一个人头,那个定情信物也是一个人头,两个放在一起,像是一对双胞胎的标本。这么诡异的气氛,法克密到底在高兴个什么?
林落白没有做声。
“宋毅跟我说,就算我们两个人老得变形了,挂了,甚至腐烂了,这两个木头人像,都还会一直在,这就是信物的意义,会把两个人的感情延续下去。”法克密继续絮絮叨叨的说。
林落白在心里默念:我一点不想要定情信物,我一点都不想要定情信物……
呜呜,我好想要。
法克密继续说:“而且最温暖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当我们老的时候,我们可以跟我们的儿孙说,你看这就是我跟你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当时我们为了爱情,奋斗到满身是伤痕,所以后来才有了你们。”
林落白怨念得看着法克密。
法克密毫无悔意:“你知道大多数的女人会有什么结果吗?她们跟自己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定情事物,稀里糊涂只知道依附着男人。”
法克密眯着眼睛盯着林落白,一秒钟变成预言家,让你的心情跟着揪紧起来。
“然后她们老的时候一般是:自己的男人取了十八房姨太太,可是年老色衰的女人只能抱着狗,仅有的记忆都没有留下。”
林落白眯着眼睛:似乎真的看到自己老到纹路横生,形容伛偻,手脚都得了帕金森勺子都拿不稳,然后看到同样老朽的夜肆剡,他的身边有十七八个豆蔻少女,她们要他跟他玩拔肚兜的游戏,还用r沟架着勺子喂夜肆剡饭吃……
“真是让人潸然泪下,让人留下同情的泪水……”法克密扯了扯一块手绢,然后问林落白:“王妃你喜欢什么狗?”
林落白吓了一大跳,晃了晃脑袋终于回过神。卧槽,我现在已经要开始选狗了吗?
林落白看着法克密,灵动的眸子微微眯起:“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林落白从书桌上拿起一个东西,然后走到法克密的面前:“我在想,我是时候送你一个礼物!”
然后,林落白把一面大镜子放在法克密面前!
“这个丑陋的人是谁?”法克密一下挑了开去,得瑟得放在他身边的木头雕刻也被踢飞了:“这个人是我吗?一定不是我!”
“哼,这个人就是你!”林落白无情得拿镜子对着法克密:“你记得刚刚在市场的时候吗?宋毅把你一拿出来,所有人都吓跑了,美男子,你以前都是说你一出门,所有人都会被被你的美丽迷倒,可是我只见到人被你吓跑。”
法克密分分钟捂住脸,惊惶不安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哎呀,这件事,要是回到王府,我不小心跟王府的丫鬟杂役,隔壁邻居,大白鹅还有旺财都说一遍,那对你的容颜伤害太大了。”
林落白越说,法克密的表情就越惊恐,然后林落白把镜子一些,由下到上对法克密惊叫道:“你看要是45度角,就会更丑。”
可怜的法克密终于受不了,呃一声头一歪晕了过去。
林落白把镜子拿起来,哼哼,跟我斗,对于炫耀婊林落白可是从来不手软的。
“法克密怎么?”林落白刚想要对着昏过去的法克密做一个鬼脸,突然听到夜肆剡的声音传来:“怎么会有镜子,宋毅不是说法克密太注意容貌,所以每一次下榻的客栈尽量不要出现镜子吗?”
林落白一看到夜肆剡进来,就不由自主翘起嘴角:害得她跟自己原来的小闺蜜互相攀比,撕逼,相互扔匕首是谁啊?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买小木雕?
夜肆剡看林落白不理她,只拿着一个小镜子照来照去,走了过来拉起林诺白的手:
“跟本王去一个地方。”
没有小木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不跟你说话!
“怎么不想去吗?”夜肆剡看着林落白脊背挺得笔直,还高冷的哼了一声。
“看来娘子是真的生气了。”夜肆剡露出苦恼的神色。
这个时候被ko的法克密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最后的力量把一个碎银子丟了出去。
然后——林落白就像是一道白色光影,追着银子而去了!
法克密看着在房间里呆住的夜肆剡:“王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夜肆剡叹了一口气:本王真的不想用这样的方式被帮助啊。
一个时辰以后。
林落白被马颠得迎风泪流:“你带我去哪?怎么一直往上走?”
这流雪白马是夜肆剡的专用座驾,上山淌河如履平地,但是一直往山上跑个一个时辰林落白还是受不了啊。
“到了。”夜肆剡长臂一收,流雪白马嘶鸣一下停下。
夜肆剡把林落白抱下马,现在的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人间,但是月亮很好给一切去镀上一层不太真切的柔光,而且山谷之间水汽中,到了这个时候地势稍微低一点的地方就蒙上一层雾气。
让一切都看起来影影绰绰透着不真实。
夜肆剡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把林落白细细的裹住,然后牵着手往前走。
“等等,前面是悬崖吧?”林落白跟着夜肆剡走了几步,适应了马下的视野。
前方都是一团雾气,山岩向上延伸到了一个点就嘎然而止,林落白眯起眼睛一看,发现原来那山岩是像绝谷突出的一块,下面就是空荡荡不知道有多高的悬崖了。
林落白怕怕得拉住夜肆剡,对他认真得说:“就算是你不给我买小木雕,也不用跳崖殉情啊。”
夜肆剡一愣,在月光下嗤一声低笑:“本王在你身边你怕什么,带你看一处凡俗难得一见的盛景。”
说完夜肆剡就拉着林落白往那块突出的山石上走去,林落白犹豫的一下,就随着夜肆剡踏了上去。
不知道有没有人体会到站在最高处的情景,像是所有的血都涌到脚下,人变得异常敏锐,心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风拂过发丝的感觉变得一清二楚,被夜肆剡紧紧握住的手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终于爬到了那块插入峭壁之中,看上去夜也不知道牢不牢靠的巨大的石头上,林落白笔直的绷着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是僵硬的。
“到了。”夜肆剡的低沉的声音说道,引领着林落白转身:“你看!”
看什么?不就是绝谷吗?
恐高最怕往下看了,很容易吓尿的亲!
可是林落白一转头,却一下瞪大了眼睛,都忘了收回目光。
太过紧张,林落白之前的脑海里只有山石,悬崖,与峭壁,可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满眼的花朵,洁白的带着露珠的在山谷中静静开放的花朵。
林落白不可思议转过头看夜肆剡,刚刚说过,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会变得特别敏锐,所以林落白看到那整整一个山谷的百花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你啊千万枝繁复洁白的花海,一向涌向她的面前。
“这,这些?”林落白惊讶的捂住嘴:“你,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这里叫忘川谷,有着世界上最纯净洁白的花朵,听说谷底下的花从来没有人采摘到过,所以象征着时间最纯粹,无法被玷污的爱情。”
“是吗?”林落白看向谷底的那些花朵,它们在月光下羞涩,神秘,带着圣洁的光,那些光像是映进了林落白的琥珀色的眼中:“真的太美了。”
“还有”夜肆剡握着林落白的手转过身,在旁边捡了一块小时候,注入内力,然后对着那篇花海掷过去。
小小的石子,在洁白的花海间跳跃,然后——
山谷间飞起无数的萤火虫,他们受到了惊扰,一只萤火虫飞起来了,十只萤火虫飞起来了,千百只萤火虫飞起来了。
林落白在这一刻忘记了害怕,她简直傻眼在这样奇幻的场景里,那片洁白的花海浮着一层萤黄色的点,一点点升腾,本来让林落白胆战心惊的山谷一瞬间变成了梦幻的海。
“好美,真的好美。”在这样的人间奇景,怎样华丽的形容词都不足矣形容。
“长安。”夜肆剡低沉的声音响起,林落白转过头一看,惊得退后一步。
夜肆剡手中一捧洁白的花朵,不就是忘川谷底的花朵吗?不是说从来没有人摘到吗?他怎么捧了一大捧。
“你之前说过,在你那个时代的人结婚,是要手捧捧花,单膝跪地,交换戒指的,完成这样的仪式新人才能得到神的祝福。”夜肆剡一字一句的说。
这个时候被惊起的萤火虫,已经飞到了林落白的身边,她真个人都被那一点点黄色的光芒包围,而正在此时,夜肆剡在那样纤细的光芒下,一撩玄袍慢慢单膝跪下。
本书首发于看书罓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甜蜜,单身狗勿入!
林落白瞬间理解那些被求婚的女人会哭,甚至还觉得她们矫情作秀,这一刻,原来人间所有幸福至极的情绪都是一样的,林落白的眸子也瞬间盈满泪光。
“可是,本王没有你说的钻戒,本王亲手打造的一个戒指可以吗?”夜肆剡手指捏着一枚润白通透的玉戒。
这枚戒指一看就知道质材不俗但是雕工不敢恭维,虽然可见雕刻得十分用心,但是刀法生硬,
于是夜肆剡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就是刻了这么一个戒指?于是当时夜肆剡千辛万苦带自己挤进去却只是蹲着看,就是在看那个老人家怎么进行刀刻。所以,夜肆剡的手上还有几个细细的伤口,就是笨拙的给自己雕刻了这个戒指。
戒指十分简单,白玉的戒身,上面的花纹就是一个桃心,这个桃心与林落白之前做给夜肆剡的桃木簪是一模一样的。
“本王不信鬼神,但是本王希望与你之间的感情,可以得到神的祝福。”夜肆剡微微抬头看着林落白。
夜肆剡可以说是屠戮了一个城的鬼怪传说,破灭鬼神之力的阴霾,可是这个时候却对自己说:他想要得到神的祝福。
“所以,长安你愿意嫁给本王吗?”夜肆剡低沉的声音像是透着永世的羁绊。
“愿意,我愿意。”林落白的泪大颗大颗得往下掉,跟本停不下来。
夜肆剡缓缓地把白玉戒指带入林落白纤细的手指,跟他鬓间的桃木簪子相应成辉。
还没有等夜肆剡完全站起来,林落白就一下扑了上去,紧紧的以着这个男人。
原来婚姻来临的那一刻,对于一个爱着的女人来说,真的可以幸福的晕过去。
林落白以前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爱着这个男人,爱到只要想到以后就觉得幸福。
夜肆剡一把把林落白拥在怀中,连旁边的流雪白马也应景地发出一声绵长嘶鸣,半空中漂浮的萤火虫,脚边的大束的洁白的繁复的花,高大俊美的男人,一切简直不能更美好了。
接下来两天,林落白时不时就无意识的傻笑。
法克密再拿那个小人头来气自己,林落白看都不会看一眼,如果吃过一整个山谷的蜂蜜,又怎么会在乎一颗白沙糖了呢。
法克密在林落白的车厢里叽叽歪歪:“宋毅昨天对我说,就算我现在帅得不明显。他也不会介意。”
林落白拖着腮对着法克密傻笑。
“宋毅还说,就算永远不明显,他也不会介意,他爱得是勇敢正直金子一般的心灵。”法克密继续恶心林落白,
林落白换了一个方向托腮,笑得水火不侵。
“林落白!”法克密刺激不到林落白觉得自己的水准受到了侮辱:“昨天我跟宋毅做了!”
一个人的啪啪啪啪,难道这样都不能换回林落白的注意力。
可是林落白还是保持着傻乎乎的表情,然后满怀感情的亲了亲自己手上的一个素玉戒指,轻巧的抱过一个水袋,对法克密说:“让开一点啦,我要给我家夫君去送水了。”
最后的行程都是在林落白近乎呆滞,夜肆剡又选了一堆千奇百怪,不忍直视的亲子用品中结束的。
夜肆剡出京的场面不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