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思蓉跟平林、紫妍他们一起在讨论歌星,平林就提到了华语新星周笔畅,紫妍连声称赞,“我最喜欢她的作品了,她太有才了!”
思蓉也跟着附和,“周笔畅也是我的偶像!”
而这时云峰恰好过来听到了,他就很奇怪,“你们说错了,他叫周汝昌,不是周笔畅。”
平林,思蓉,紫妍他们就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们说错了,”云峰走过来,“你们怎么连偶像的名字都发音不标准啊?”
“啊?”思蓉一脸的疑惑看了平林一眼,不明白。
紫妍就忍不住了,“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周汝昌,他是谁啊?我们说的是周笔畅!”
“啊,”云峰这才弄明白自己搞错了,一阵尴尬,“对不起,看来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人。但是,周笔畅又是谁啊?”
“嗨!”其他人鄙视了他一下,都懒得搭理他。
清雯放下手中的活儿,笑了笑,解释道,“周汝昌先生是一位著名的红学大师,而周笔畅是一个新歌星。他们两个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哦,”大家点点头,“风马牛不相及啊!”
大家聊的开心了,就让云峰大展他的音乐才艺。云峰就红着脸谦虚地说,“我压根就不怎么会,就不丢脸了。”
而紫妍就不依不饶起来,她正觉得好无聊,突然可以好好捉弄一下这个呆子,何乐而不为呢。因此故意抽出他的笛子,又跑到他家抱出那个小提琴,非要他来上一曲不可。云峰自己确实没有正式学过乐器,笛子也只是跟别人学一点,自己捉摸一点,很不纯熟,就更别提小提琴了。非要他演奏,他想钻老鼠洞的心都有了。
清雯就站起来说道,“杨老师,上次听你吹的《茉莉花》很好听,就给我们吹上一次,然后我给大家拉一段小提琴,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大家都拍手叫好。于是云峰怀中揣着七八只小白兔一样,断断续续地吹着《茉莉花》,紫妍就带头一起合着乐曲唱起来,大家也紧随其后。之后,清雯拿起小提琴拉了一段《梁祝》,思蓉就忘了情,拽起平林跳起舞来。紫妍撇着秋水的脸色,却丝毫不见她有任何忧伤之意,反而很看得很开似的,就有点失望:本来想看戏,看样子是看不到了。可她就是有些不死心,就故意拉起秋水,“秋水,我们也去跳舞。”
“我,”秋水跟紫妍一起长大,也了解她的秉性,因此就婉拒道,“我不会的。”
“没事儿,随便玩玩,来。”紫妍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她舞起来,中间她又故意推她跟平林碰撞,弄得秋水尴尬不已,唯一感激紫妍就是她没有直接说破。而许思蓉早就注意到了,却一直不动声色。
云峰眼见清雯拉着小提琴,奏出这样动听优美的曲子,羡慕又敬佩她。他这样呆呆地望着她,心中不禁有点妒忌哥哥的感觉,“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要我跟大哥换一下我都愿意,她真的是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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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死(一)
文辉总算接到了清雯的回信,满心欢喜而又充满期待地打开。读完这封回信,文辉满心的期待再次落空。“清雯,你要继续,可我真的已经很疲惫了。你的梦虽然美丽,可依然难以抵挡狂风暴雨。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他闭上双眼,“我也很舍不得放弃,我还是要继续等你。”想着,他便又去找安然喝酒,聊天,可出了门,他又调转方向,想去找云瀚打拳。
云瀚经常健身的那个场地其实是两年前他搬出华家之后文辉与清雯一起送给他的礼物。自从文辉与清雯订婚后,云瀚搬离华家,清雯为此一直闷闷不乐。文辉向她询问缘由,清雯便说,“云瀚之前一直在外面,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要搬出去住。我真的怕,他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他一直坚持不多拿华家的一分一毫,可这样,我总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爸爸也一直觉得有愧于他。”
为了讨清雯欢心,文辉便买下了那个场地,作为云瀚升职为组长的礼物。开始,他是死活都不肯接受的,文辉便安慰他,“没关系,这不只是送给你的礼物,而是我们大家以后一起健身的场所。我跟清雯以后也会来,文欣和我妈,还有国叔阿浩他们也可以来。当然更少不了你了。我们每人都是这里的主人,你可以带别人来,我们也可以带别人来。所以不用那么在意。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这其实只是为我们以后能有很多机会在一起聚一聚,增进感情的场所而已。我跟清雯都不希望,你跟我们大家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云瀚这才接受了这个场地的钥匙,每当他心情烦闷,又不愿意同事和别人知道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怡情养性。而在过去的两年之中,其他人也只是偶尔来转一转,只有文辉和清雯来的次数比较多。说起来,也都快成了云瀚私人训练场了。而慧遥,其实是云瀚带到这里的第一人!自从云瀚答应她来这里,也给了她这里的钥匙,她有空就能来,说起来,慧遥也已经是这个地方的一份子了。
傍晚,慧遥如约到了训练场。云瀚还没有来,她就把自己今天的屈辱都尽情发泄在俯卧撑和沙袋上,回想起来今天大家更加离谱的议论和冷眼,她简直要崩溃了!她几次想冲进王立雄的办公室,想告诉他,“别再这么整她了!”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可就算她冲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明白:他就是想让她屈服,听他的话,受他的控制!
“王立雄啊,王立雄,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值得这么对付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吗?”她疯狂地踢着眼前的沙袋,“混蛋,一个比一个混!士可杀,不可辱!竟然这么糟蹋我,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晓萍进门来,看她这个样子,就赶紧上前制止她,“慧遥姐,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个样子!”
“你别管!”慧遥并不理会她,只自己继续发泄。
“你快停下来!”晓萍想拉住她,可跟班不管用。
“你别管了,我要好好教训这群混蛋!”
“你冷静点!”晓萍忽然跑到沙袋前挡住她,慧遥只得停了手,“你到底怎么了?”
“我受不了了,快要崩溃了!”慧遥大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不能忍受尊严被那样践踏,那样蹂躏!”
这时,文辉已经到了,他听到里面的声音不是云瀚,就有点奇怪,靠在门前一看,竟然是慧遥!她会在这里?难道是文欣带她来的吗?文辉对此很是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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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死(二)
晓萍听了慧遥的诉说就靠着她坐下,“姐,你那个老板还在为难你吗?”
“他不是还在为难我,他是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你知道吗?我现在感到扫大街的清洁工比我好过的多。至少人家是为人民服务,人家光荣!而我呢?做着同样的工作,却受到天大的侮辱!我爸爸一生的名誉,都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她掉下无奈的眼泪,“我怎么就遇上这样一个无良老板了呢?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整我才开心啊!”
面对慧遥满心的不满和愤怒,晓萍还能说什么呢?她是过来人,老早就被折磨的要死的心都有过很多次了。现在慧遥的遭遇,她只能让她试着接受,“慧遥姐,在这个复杂的社会,要想生存,就一定先要接受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不同的行业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
“我知道,我早就明白这个社会有不公平的一面。我也早就清楚,要想生存,就必须要看准时机,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可是,我不想,我真的不想面对这些!难道,不随波逐流,就真的寸步难行吗?我爸爸是我一生的骄傲,他从小就教我做人要正直,实诚。可是,这些东西,在职场生活中竟然变成了一下笑话!怎么会这样啊!”
“姐,”晓萍握住她的手,“你跟那些眼里只有钱和利益的商人不一样的,你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亲人,你还有你自己做人的底线。”晓萍奋力地帮她想办法,可是她还是清楚自己的力量有限,那只有鼓励她,“慧遥姐,有时候,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只要不触碰到自己心中的底线,适当给那些人一点教训,一点也不过分!”
“你真的这么想吗?”慧遥回头看着她。
晓萍点点头,“他们这么侮辱你的人格,就是想逼你就范。你不能屈服,要坚持。但那不代表你就要逆来顺受!”
慧遥抬起头,擦干眼泪,“没错,他们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不拿别人的尊严当回事,做梦!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他们这么做,不过就是想摧毁我的精神防线嘛。好啊,我就跟你继续耗,我就不信,我挺不到最后一天!”
晓萍握住慧遥的手,“慧遥姐,我支持你!你在跟他们这样耗的的同时,更要多留个心眼。如果他们还有别的坏主意,你一定要小心!”
“你放心,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慧遥站起来,看了那个沙袋一眼,上前一拳将它打飞,“我不会跟我爸爸丢脸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不管他们想干什么!”
看到这里,文辉心中有了少许的惬意,“她果然跟洪晓梅不一样,看样子,看问题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过早地下结论。清雯,谢谢你的提醒。我真的离不开你,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想着,他转身离开,却忽然见到云瀚来了,就上前问了一句,“云瀚,又来了?”他回头向里面望了一眼,“钟慧遥,是你带来的吗?”
“是啊,”云瀚点点头,可又怕文辉多想,就赶紧说道,“你说过我可以带别人来的。”
“哦,没事,你是主人,你爱带谁来,就带谁来。我没意见的。云瀚,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了。”文辉说罢,上车离开。
云瀚见文辉这样匆匆地离开,表情奇怪,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不过他也不多想,只进门进去――
王立雄看着慧遥在打沙袋的照片,问马伟,“你觉得她还能挺多久?”
“这个难说,”马伟也看着照片,“她在打沙袋,看情绪明显是在发泄。可是,打沙袋也是一个不错的发泄方式,她是在硬撑。至于真的能撑多久,还得要看她的耐力。”
王立雄点点头,笑了,“可真够倔得!只要稍稍低个头,就不会吃这苦头了。我还真的有兴趣想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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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死(三)
晚上,慧遥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一进屋,便倒在了松软的床上,怎么都懒得爬起来了。晓梅给她端来自己今天特地出去买菜做的的菜,叫了她半天,才勉强爬起来,“什么事啊?晓梅。”
“我现在闲着没事,工作也暂时找不到,就帮你做做饭,打扫打扫了,快去洗个手,我今天特地做了你爱吃的菜。”
“哎呀,”她又倒下了,摆摆手,“别吵我,我好累啊。”
“再累你多少吃一点啊。”
“我没胃口啊,晓萍刚才去买书,应该就回来了,让她吃,别吵我,我要睡了。”说罢已经蒙上了被子。
“哎,慧遥。”晓梅无法,只得把那些菜又端回了厨房回头看看她,“专门给你做的,你却看都不看一眼,嗨。”她想着,就把那些菜又装进食盒中,提着它出了门。
沈长贵在工地上做建筑工人,累了一整天回到家,肚子饿得“咕咕”叫,可却再门口发现一个食盒,他打开一看,饭菜还是热的,他赶紧就往后追去,就看见晓梅正准备打车回家,他赶紧叫道,“晓梅,晓梅,等一下!”他拦下了她,“晓梅,真的是你,您给我送吃的?”
“你追出来做什么?已经很晚了,还不快回去?”
“晓梅,你给我送吃的,你在关心我?”他显得异常兴奋。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这顿是我用心做的,算是报答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说罢,她便要走。
“哎,晓梅,你别这样好吗?你现在已经不再排斥我了,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都相互了解一番呢?”
“我们已经相互了解了,你是个窝囊废,而我是个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却又无法死心的女人,我狠毒,什么都做了,却也什么都失去了。”她滑下泪珠,“长贵,可你是个好人,你太善良,这辈子已经为了女人坐牢了,不需要在为我拖累了。”
“晓梅,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华清雯肯给你机会重新来过,这是很难得的。人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重头再来的。晓梅,过去的改变不了,可我们有现在和未来啊。”
“现在,未来,我都没有。”她摇摇头,不想再跟他废话了,“就算有未来,也不是和你一起,我说过我不会爱上你!你不要再纠缠我,如果真的想我跟你一起,就拿出点男人的气魄,把别人欠你的讨回来,否则就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晓梅,我们都不要活在过去,让我们都放下过去好不好?”
“你闭嘴!”晓梅早就没了耐心,这会儿是压不住火了,“你别再做梦了,别再痴心妄想,别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去爱你,也不要以为我给你送东西吃,就是感恩,我不过是不想欠你人情,不想你这个窝囊废再被人利用被人骗!沈长贵我告诉你,我打心眼的看不起你!如果你再纠缠下去我一定杀了你!”
沈长贵一惊,晓梅也不管只顾说道,“你知道的,我狠毒,我什么都干得出来。我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你最好躲得越远越好!”晓梅说罢,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沈长贵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一阵犹豫之后,冲她喊道,“洪晓梅,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一定做一次男人给你看,你要好好地看!”
晓梅此时却也已经上了出租车,捂着耳朵远去了。
晓梅回到慧遥家已经很晚了,慧遥和阿兰早已经睡得很熟了,只有晓萍还在边学习边等她,见她有气无力地推门进来,晓萍便站起来,“晓梅,你可回来了,慧遥已经睡了,你也快洗洗睡。”
“哦,”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便又进了卫生间。
晓萍纳闷,“这又去哪儿了?嗨,”她摇摇头,心说:她也真是的,总是到处乱跑,人家也不是她的保镖,要时时刻刻保护她啊。
窗外风雨交加,淅淅沥沥下了好几个钟头,好在天亮之前放晴了天。慧遥伸个懒腰,“哎呀,美美地睡上一觉就是舒服,赶走了昨天所有的疲乏。”
“慧遥,你醒了,赶紧起来吃早饭,昨天晚饭都没吃,今天早饭要是不吃,我可要把你绑起来,给你往嘴里灌了。”晓梅又端出饭菜,“你也真能睡,连晓萍都陪阿姨去晨练好久了,你才醒过来。”
“是吗?哎,”她活动活动胳膊,“还真是酸痛,酸痛的,是昨天体力劳动量过大了,累的。”她走到门口,却见门前有一摊水印,“晓梅,昨天下雨了吗?”
“你没见屋子外面的地上都湿了?”晓梅回答。
“哦,”她觉得有点怪异,可具体怎么奇怪,她说不上来,也就没仔细想,很快洗漱完毕,坐下来,看看早餐,拿起一片面包,忽然放下,“对了,你说我妈已经去晨练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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