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次是玩,可是不是玩你。”文欣神秘的回答,“都听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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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枪舌战
王立雄又来到了这家餐厅,不过这次他只有一个人,而且选了包间。慧遥端上茶汤来,放好,“王先生,请问您是几位?”
王立雄盯着她,伸出两根手指。
“那您是现在点菜,还是稍后?”
“先不忙!”立雄摆摆手。
“那您先用茶,我稍后再来。”慧遥转身要走。
“钟小姐!”立雄立即叫住她,“我的另一位已经来了。”
“是吗?”慧遥回头看了一眼,“他来了?那――”
王立雄伸出手指,指着她,“就是你。”
“我?”慧遥不解,不知他是何意,“那请问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钟小姐不先坐下,跟我好好聊聊吗?”他伸手做个“请”的姿势。
慧遥犹豫了一下,“我看不用了,我还要忙,王先生有什么事就请快点。”
“好,钟小姐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钟小姐,我看你是一条蛟龙,怎么能困在这家小小酒店当服务员呢?我有心邀请你去我那里当主管,”王立雄掏出名片,递过来,“是这十几倍的薪水,每季度还会有津贴,奖金。总之条件绝对让你满意,你看怎么样?”
慧遥接过名片,上面印着,“王氏集团董事长王立雄”迟疑了一下,“王老板,我没做过您那一行,恐怕无法胜任,我很感谢您的抬举,不过我不过是这家小小酒店的一名普通服务员,甚至连大学都没上过,资历浅薄,我看您还是另谋高就。”
“我是不以文凭选人的,而是能力。我查过了,你没上大学不是因为你考不上,而是因为你母亲的病对不对?好像还因为要――”
“王先生!”慧遥听到他调查过自己,又生气又惊讶,“没上大学就是不够格。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文盲。我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在这儿当服务员已经很好了,不敢妄求会有更好的条件。”
“是吗,可我听说你之前做过营销管理,业绩很好,只是运气不好,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听到这,慧遥更是心惊,王立雄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又继续说,“钟小姐,为人谨慎是没错,不过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中你的办事能力,真心想请你去我那里工作。你昨天说你以后一定赔得起我的那件狐皮大衣,相信你也不愿意一辈子困在这。”
“王先生,昨天我不知天高地厚乱说话,很感谢您大人大量不跟我计较,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接受您的美意。我什么都不是,一点从事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一旦给你搞砸了,就不仅仅只是辜负您今天的盛情了,那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损失,实在是不能开玩笑。而且,我也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公司一定有很多学识渊博,经验丰富,资历老成,深得您信任的人才,他们一定比我更适合。”
“你就真的不肯再考虑考虑,要拒绝我的聘请?”
“对不起,我想我不用再考虑。王老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先去忙了。”慧遥说完就要走。
“等等!”王立雄顿时生气了,盯着她。
“王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慧遥这时到镇定了。
立雄站起来,盯了她一会儿,竟然又笑了,“钟小姐,我还没点菜呢。”
“不好意思,王先生,请问您要吃点什么?”慧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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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的心事
话说云瀚得到歹徒的藏身之所,立即召集警队出发。警察这么快锁定疑犯,令那个歹徒措手不及,精密的布置总算救回了那个无辜的小孩,可是疑犯却持枪逃走了,云瀚仍然在进一步追捕当中。最重要的是那个歹徒持有重武器,一定要尽快把他缉拿归案。
他今天下班后,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想着他会躲到哪里。
“云瀚!”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
他一回头,原来是清雯,“清雯,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清雯满面春风。
“等我?有事吗?”云瀚奇怪。
“你问我?!真的忙糊涂了?”清雯并不正面回答。
“哎呀,”云瀚一拍脑袋,“对不起,我都忘了,你等太久了?”
“倒没多久。那,我们走。”
“哎!”他们一同去了琴行,这里摆着各种各样乐器,钢琴,吉他,圆号,萨克斯,小提琴,应有尽有,售货员见到他们就上前来,“两位好,请随便看看。”
清雯和云瀚就走到小提琴那里,清雯随手拿起一把,拉了拉,优美的音乐立即填满整间屋子。“云峰是初学,这把音色不错,他应该会喜欢。”
“我不懂这个,你说好就好。云峰一直希望有一把自己的乐器,我这个做大哥的平时不能在身边照顾他,也该买把好的送给他。”云瀚接过那把琴看看,“那就这把。”
“他有没有想要考音乐学院,他如果有这个天赋,就该好好开发。最好考到这儿来,这样你们兄弟俩就可以常聚聚了。”清雯随口问着。
“他大专毕业三年而已,现在,母亲,似乎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在本地初中教书,暂时走不开。”云瀚说得脸有愧色,“真是难为他了,一个人照顾他妈妈。”
清雯看得出来,“其实你也不容易,虽然人不在伯母身边,这些年你也在尽力帮他们了。只是,云瀚,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呀?”
“呃,不说这个了,你说这把琴好,那就这把。”云瀚最担心清雯让他搬回华家住,就躲开话题,买了琴出去,看看表“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是啊,邮局应该已经关门了,明天再给他寄回去。”清雯也出来了。
“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云瀚,今天我要到你那里好好检查检查,看你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清雯说完就走,云瀚一阵吃惊。
“我一个大男人那儿,太乱了,你还是别去了。”
“不行,乱了我就帮你整理,我是你妹妹。走,要不然,没办法向爸爸交代。”清雯说着拉着云瀚就走,云瀚就只得跟上。
他们一起走着,清雯看看云瀚,只见他只顾走,也不敢看自己,她知道他在逃避,一时竟不知如何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云瀚,昨天文辉,向我开口求婚了。”
“是吗?”云瀚停住了脚步。
“不过我没答应。”清雯也停住脚步看着他。
“啊,为什么?”云瀚半晌才又问。
“因为你,”清雯这么说让云瀚下了一跳,但是清雯接着又说,“你离开了华家,一个人在外面住。”
“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不在华家住都一样,不也经常回家看你和爸爸吗?”
清雯放下抱着的小提琴,将它立在一边,“父母在,不远游。何况爸爸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你却不在身边,我不安心。”
“不是还有阿浩吗?”
“阿浩要帮爸爸料理事业呀。”清雯转过身,看着他躲躲闪闪的目光,“云瀚,已经两年了,你就是心里再有疙瘩,也该解开了。你如果再不肯搬回去住,就是在记恨我和爸爸。”
“清雯,我怎么会记恨你和爸呢?我心里一直当爸是最尊敬的人,当你,是最重要的,”云瀚迟疑了一下,“妹妹,当阿浩是好兄弟。”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一个人住在外面?”清雯紧追问道,“云瀚,我们中国人最崇敬团圆,家和万事兴,即使相隔千里之遥,也会每逢佳节倍思亲,期盼着人长久,共婵娟。而我们,就在同一个城市,却为什么一定要住在两个屋檐下呢?”她上前握住云瀚的手,“云瀚,回家,爸爸永远是最疼我们的,我也永远是你最重要的妹妹,你不要再跟阿浩怄气了,我会很伤心的。”
“我没有在跟阿浩怄气,”云瀚答道,“你也知道,我搬出去住不是在跟任何一个人怄气。我是,不想再依靠爸爸生存,我想过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自立,在家里十几年来都努力自己完成一切。可是云瀚,我们是一家人。人常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这一家再好,以后也注定会各奔东西,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清雯,这些年,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那你就再试着习惯跟我们大家一起住呀!没关系,你是军人,你会很快适应的。”
“清雯,这已经不是别的什么事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军人,现在是警察,我们如果太亲近了,恐怕关系反而会糟糕,距离产生美,其实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
云瀚这么说,清雯无语了,“你当初放弃读大学去从军,就是为了躲开我们吗?”
“不,我当初确实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这点,爸爸也很理解我。只是现在――,”他停了一下,“我们这样也好,你就不要再劝我回去了。”云瀚说着要走。
“云瀚,”清雯又叫住他,“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文辉,而是选择你,你还会离开吗?”
听了这句话,云瀚愣住了,“你,后悔了吗?”
“你回答我!”清雯含着泪花,让云瀚忐忑不安,也经不住有几分动心,因为这也是他曾经想过的问题,他伸出手去,却又缩了回来。
“清雯,没有‘如果’,路是我们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做兄妹,我就永远是你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逼你了。”见他这么说,清雯的心突然安定了很多。
他们又开始走了,云瀚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时反而轻松了不少,他也不再回避清雯的眼神了,“我们竟然选择了做兄妹,我就永远是你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妹妹。”这句话他在心里不停地在给自己说。
清雯鼓足勇气今天来问他,本来想用一切办法劝他回去,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了。或许两年前他坚持搬出来时,就已经代表他永远不会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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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还是无奈?
两年前,清雯在美琪的病床前答应嫁给文辉,让一直爱慕她的阿浩暴跳如雷。云瀚起先以为清雯只是顾着美琪的病才会暂时答应安慰她,本来不怎么在意,却发现琪姨病好后,国栋越来越注重文辉,还经常安排他跟女儿单独相处,俨然已经当他是女婿了,这让这两位养子十分不安,可国栋却阻止他们向清雯献好,阿浩因此十分气他,找他麻烦,“都怪你,要不是有你,爸不知道怎么选,怎么会选择罗文辉?”
他并不理会阿浩的无理取闹,可阿浩接下来的话却触动他的伤疤。
“你这个野种,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爸爸养你十几年,没冻死街头,已经是你的福气了,还敢对清雯动歪脑筋,你得寸进尺呀?”
“你说什么呀?!”他发怒了,不过他很快又控制了自己,继续坐下抽烟。
“我说错了吗?野种!”阿浩更加大声,他只得装着没听见,打开mp3听歌,可阿浩并不这么放过他,上前拿起他的mp3摔在地上,又踩两脚,“你忍什么?别跟我来这一套!你原本就是捡回来了,根本就是个累赘,你第一个养父养母都不想要你了,要不是爸爸收留你,你会有今天?还敢跟我争清雯!”
“你够了没有!”他终于被激怒了,甩开了阿浩,因为是军人出身,倒把阿浩推到在地。阿浩也不示弱上前就是拳头,两人就这样闹翻脸了。国栋和清雯赶忙进来把他们拉开,“你们在做什么?给我住手!”国栋很生气,“云瀚,你是大哥,又是军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你们在做什么呀,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清雯看着他们两个,其实刚才她和父亲已经都听到了,不过眼见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都是哥哥。
“清雯,罗家是在占你便宜,在病床上要求你嫁他儿子,这不太过分了嘛!当时答应是以为她快不行了,现在好了就立即要你嫁过去,他们把你当什么了呀,古代冲喜的吗?”阿浩总算忍不住,一股子的说出来。
“好了!该怎么办我自己知道,你们别闹了。”
“不是我要闹,你不能就这么草草的决定你的终身呀!这不是开玩笑的,两个人结婚是要一辈子的,怎么能让琪姨说结就结呢。”
“阿浩,这件事清雯自己会拿主意,你就别闹了,记住,她永远只是你们的妹妹!”国栋发了话,尤其看了云瀚一眼,“不要再有这种不伦的想法,否则就不是我儿子!”
云瀚对国栋这个特意的眼神心如刀绞,同是养子,他已经很努力的不给华家添麻烦,自己动手料理自己的一切了,为什么国栋就是不把自己和阿浩同等对待呢?虽然他感受得到国栋是很疼他的,可是此时此刻他无法释怀心中的委屈。
“爸,你怎么也这么糊涂,”阿浩继续吼道,“除了他罗文辉,这世上就没别的男人了吗?他对清雯根本就不主动,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呀。难道你是认定了要把女儿送到罗家去,让清雯倒追他吗?”
“你混帐!”国栋一个耳光扇下去,“怎么能说出这么混帐的话呢!”
“爸!”清雯也被镇住了,情急之下不知怎么收场,更不知该怎么安慰云瀚,无奈之下心中做了决定,“阿浩,云瀚,你们都别闹了,我不会随便做决定,可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我是真的喜欢文辉的,他对我也很好,我们已经决定要订婚了。”
“什么!”合家皆惊。
“是真的,他今天向我求的婚,我已经答应了。”
“清雯――”云瀚终于耐不住了,可是清雯并不容他说完就打断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是我的选择!”清雯说的斩钉截铁,看来再无回旋之地了。
大家都不说了,国栋虽然知道清雯为什么会突然答应订婚,却也不想再多事了。因此,清雯和文辉就这样草草的订了婚。可是没几天,云瀚就说自己当了警察,不方便在住在华家,已经在外面找好了房子,要搬出去住。阿浩根本不屑一顾,清雯劝了半天,无奈他意已决,根本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国栋虽然也不舍,这个儿子在外当了五年的兵,刚刚回来却又要搬出去住,不过想到原因,他也不再说什么,只告诉他,“你出去一个人想想也好,想清楚了,就搬回来,家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
就这样,一晃两年了。云瀚除了逢年过节以及国栋的生日回去吃顿饭,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回来过。清雯为这件事也一直耿耿于怀,多次劝他回去,都无济于事。可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劝说云瀚回去了。时过境迁,现在的云瀚已经不会再因为自己和国栋,阿浩不肯回家了,而是因为他选择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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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察秋毫
他们一路这样走着,已经不再多说。夜色已经开始降临,东边的夜空中挂着一弯新月,周围的星星也忽隐忽现。北风又开始吹了起来,身边的行人也来去匆匆的赶着回家。
云瀚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眼睛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后面,只见来来去去的行人而已。清雯因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怎么会呢?”清雯看了看,“你当警察时间久了,太敏感了。”
“不是,我真的觉得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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