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杯子,“你应该明白,你如果搞的定她,她就不会在我这儿了。我说过,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男人做任何事,何况我现在还有了自己第一个孩子,我必须要给他个完整的家,”她抓住他的手,“维仁,只要你肯答应我,我就可以让钟慧遥也乖乖听你的话。”
这句话说出来,王维仁不禁震撼到心坎里,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叶芊芊吗?不过她确实说出了这句话。他木了半晌,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咖啡不错。”
“这样看来你是接受我的招待了。”
“芊芊,你今天的一切确实让我意想不到,不过我还是不信。首先,我也是在百花丛中打滚过来的人,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以为瞒得住我吗?想把当猴耍,你打错算盘了。第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我还是不信,你以为你真的控制的了她吗?如果可以,上次怎么会自己整的那么惨?”他放下咖啡,“所以,这招对我来说没用!”
叶芊芊倒没料到王维仁还有这等分析力,不禁心中一阵发麻,“我一个个回答你,首先,你不是女人,所以你永远都无法了解女人心中真正的想法。有句话叫做:女人心,海底针。相信你也听过。而且,你也并不完全了解我,所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会让你感到意外。第二,上次我跟她谁也没沾上便宜,那是因为她还是自由身。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她老板,而且在她还完债务之前,她没有选择辞职的自由。而我是女人,所以她心里会想些什么,恐怕我比你了解的多得多。所以,”她自信满满地拿起咖啡,“我一定控制的了她,而且也只有我可以。”
王维仁无话可说,他拿起杯子,想了想,“不过你真的认为我会为了一个钟慧遥乖乖的听你的话?你这么想未免也太可笑了。如果是华清雯,或许还可以。”他站起来,“等你那天有本事控制得了她,再跟我谈条件!”说着他转身便要走。
“维仁!”叶芊芊突然上前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让他立即僵住了,一阵发麻从他的手上瞬间传遍整个身体,手上的咖啡也立即落地,他一惊,看着她不知道是何感受。
“维仁,你摸到了吗,这是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他一定很想你,想你看着他出生,想我们能一家团聚。”她含着泪,“维仁,我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你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对我们母子这么绝情?”她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流下来,让王维仁也禁不住心里酸酸的,就给她递来了纸巾,她接过,“维仁,为了你,我跟我爸闹翻,为了你,我把自己讨厌的人留在身边。我也不想通过你爸来逼你,更不想坐在这里看那些枯燥的文件,可是我没办法你知道吗,我如果不这么做,你就不会再来看我。维仁,我这辈子早就认定了你,我发脾气,我吃华清雯钟慧遥的醋,都是为了你。可我没想到,我这么做会让你离我而去,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华清雯,怎么做都不会是你心里理想的妻子,可我一直在努力,在改。我只求你还能有一丝的情分,其他的,我不求了。”
“芊芊,”王维仁拉着她的手,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尤其是叶芊芊这种眼里根本揉不进一粒沙的千金小姐,竟然做到这份上,一个男人如果还要拒绝,真的不是人,“芊芊,你,你不用这样的。”
“维仁,我知道你不是绝情的。你回到我身边,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王维仁还是在犹豫。
“维仁,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华清雯跟罗文辉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得不到她的,可我允许你接触钟慧遥,维仁,我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动,要真的跟叔叔撕破脸吗?”
王维仁看着她,自然,这个时候他没有在拒绝了,他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叶芊芊还答应他,婚后会把这家公司交给他,慧遥会成为他的秘书。嗨,一场悲剧婚姻又将降临了!可悲!可叹!慧遥未来又将面临什么?可怜!
………………………………
千金
文辉蒙着清雯的眼睛,引着她到了自己在玉庭酒店的长期包房,然后让她慢慢地坐下。
“好了吗?”清雯问。
“ok,”他放下手。
清雯慢慢地睁开双眼,桌前摆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上面用用红色的彩笔写着“formydear!”下面还贴着清雯的照片。清雯捧着盒子,惊喜地看着文辉,“文辉,这是?”
文辉充满温情地说,“打开。”
清雯便慢慢地拆开那个礼品盒,一对熟悉的耳坠和一条配套的镶着宝石金项链映入眼帘。这条项链就不提了,可这对耳坠,真的跟自己前几天在精品店里看中的一模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它拿起来沉甸甸的,很明显不是普通的金属塑料,是真金白银外加珍珠翡翠和钻石。这样金光闪闪,刺入她的双眼。她明白,文辉是特地留心,请人专门设计打造的,这份深情对于任何女人来说或许是感动的一沓糊涂,可是对于她华清雯呢?
她放下这份货真价实的千金礼物,看着文辉,半晌才问,“这是你特地找人设计的?”
文辉不答,他走过来拿起那对坠子,轻轻地帮她换下挂在的耳边的坠子,又把那条配套的项链帮她戴好,拉她起来,仔仔细细地端详一番,才满意地说道,“这些才是真正配你的东西。”
听到这些话,她的呼吸不禁开始紧促起来,身旁的衣服伴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感动?惊喜?都不是――
文辉又按她坐下,“清雯,你喜欢的,我一定会满足你。但绝对不是精品店里那些廉价的糊弄一般小女孩的俗物。你的,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文辉,”她瞪着压抑的双眼,“其实,那些,并不是――”她说不上来,文辉这般细心地为她着想,她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对此不满。可是,扶着那沉甸甸的饰物,她感到的,却远远不只是价值的千金,更是千金的压力和重担。她被这些表面功夫牢牢地拴着,无法挣脱。她只是想偶尔想偷偷懒,去寻求一些平凡的小姑娘应有的轻松和满足,可仍旧无法逃离这厚重的枷锁。或许,这是自她一出生就注定的宿命,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千金,是,她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这沉甸甸的饰物,是她的标志,让她成为人人称羡的焦点。所以,她背不动,也得撑着!
“清雯,你喜欢吗?”
她微微地点点头,这头点的真是好沉重,比这千金还要重上几百倍,几千倍。这头也点得好无奈,她希望文辉更在意自己,现在他这般细心,却又带给她无尽的压力,不能说的压力。她站起来,牵起文辉的手,“文辉,谢谢你。”
文辉抱着她,“只要你喜欢,我做周幽王都无所谓,烽火戏诸侯又怎么样,只要能换得你的一笑。”
“文辉,我不会让你烽火戏诸侯,其实,”她离开文辉的怀抱,“其实,饰物的贵重与否,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的心意,就够了。无论它是摆在精品店里,还是陈列在高档的奢侈品柜里,都是一样的。”
“那当然不一样,精品店里那些东西被这个试,那个试的,一点都不干净。”他看着清雯说道,“所以,我要给你的,一定是从始至终都属于你一个人的。”
清雯看着他,她心里明白,这就是她的宿命。她早就认了,周#旋在身边这么多人面前,她是身心俱疲了,可是又不得不继续。千金小姐这个名号,就注定要背上远远大于千金的压力。
她又投入文辉的怀抱,“文辉,我明白,谢谢你。”
………………………………
各怀心思
诚志集团庆祝会开始了,今天,文辉邀请了许多朋友和多家媒体。本集团的高级员工当然也到场庆贺。晓梅不知是走了什么运,反正吴经理今天带她也一起到了玉庭大酒店。
她心里明白,一定是自己刚被文辉介绍进来,所以吴经理才给她这次机会的。
酒会上,大家都兴高采烈,纷纷举杯庆祝。布置的处处鲜花和彩灯,像过节一般。晓梅瞅见清雯今天的打扮高雅脱俗而又气质非凡,不觉心生自卑之意,见大家都抢着向她敬酒,恭喜她,她一脑门子的怀疑,“今天这个气场,不是真是要用来求婚?这排场也讲得太大了!”忽然,清雯耳边摇摇晃晃的坠子映入她眼帘,她惊呆了。
清雯怎么会戴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坠子?难道她知道了罗总偷偷地给自己买耳坠的事,故意设计出这么看似相同却实质并不同的东西来向自己示威吗?
“诶,晓梅,”吴经理走过来。
她转过身,“哦,”她答应着,却发现这位经理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耳坠。
她笑笑,“你的眼光真不错,不过,”看了清雯一眼,“跟总经理夫人没法比。”
说完这段冷嘲热讽的话,她笑呵呵地去向清雯敬酒了。留下晓梅一个人失落地站在原地,瞧见华清雯那得意的样,她咬咬嘴唇想取下坠子,又停下了,心想,“凭什么我取下来,你的才是自己弄得拿来糊弄大家的。”可是转眼一想,文辉今天就要当众向她求婚了,她又失魂儿一般地缩在一旁。
她正拿着酒杯漫无目的走着,就撞到了人,她抬头一看是阿浩,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道歉,阿浩斥责道,“你是干什么的?没长眼睛呀,这什么都泼到身上了。”
“对不起先生,”晓梅吓了一跳,看他的打扮,就怕得罪了贵人,“我不是故意的。”
“诶,晓梅。”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袭来,晓梅回头一看是德宝,“你也在这儿?”
“你,怎么?”晓梅一阵惊喜。
“嗨,张德宝,你的朋友?你看看,她把酒都泼到的身上了。”阿浩很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晓梅着急。
“阿浩,这是我的朋友,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德宝走过来。
“哼,”阿浩不再说话,生气的走了。
“谢谢你啊,”晓梅松口气,“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我是诚志集团董事长的侄子呀。你是,这儿的员工?”
“是啊,”晓梅赶紧点头,实在感到意外,“你是张董事长的侄子,那,你是罗总的表兄弟?”
“对呀,我是文辉的表哥。”德宝很得意,“之前都不知道你在这上班。”
“现在知道也不晚呀。”晓梅兴奋道,“哎,德宝,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呀。”
“慧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呀。晓梅,你在这做什么工作呀?”德宝问。
“我,在前台当文员。”
“啊?没关系,我让文辉――”
“哎,千万别,”晓梅赶紧制止他,“我来时罗总关照的,现在做没多久就让你帮忙调换工作,罗总会怎么看我呀,还是在等一段时间。”
“哦,也对。”德宝点点头,想起慧遥,“嗨,晓梅,慧遥最近和她妈妈都还好?”
“你放心,她好的很。阿姨明天也要动手术了,她会很忙。”
“真难为她了,哦,对了,你昨天不是说她被骗跟一个坏蛋签约嘛,到底怎么回事呀?”德宝关切,“我要怎么帮她呢?”
“你帮不了她的。”晓梅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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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思(二)
晓梅说德宝帮不了慧遥,德宝立即急的追问,“为什么?”
“她不会接受任何不熟悉的人的帮助,”晓梅解释道,“她这个人一向比较要强,不愿意麻烦别人,总认为自己什么事都能解决。总是这样,现在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那,我要怎么办?”德宝着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别着急,”晓梅看他这样,本来无心一直跟向他聊慧遥,可他偏偏穷追不舍,就只得一直敷衍他,其实晓梅的眼睛从没离开过文辉,清雯。可实在停不了德宝的罗嗦,就顺着他的意安慰道,“虽然这样,但也不是无计可施。你要真想帮她,就拿出自己的诚意,让她了解你的心意,让她慢慢接受你,这样,总有一天她不会再拒绝你的。”
“那是,”德宝因问道,“那,你能帮我吗?”
“哼,”她一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又回头看看清雯,“哎,我问你,罗总今天搞这么大的排场不会单单只是请这些人来看业绩?”
“那当然了,这都不算是秘密了,文辉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当众向清雯求婚。”德宝乐呵呵地回答。
“哦,”晓梅当然早就有所耳闻,也猜到了,不过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还是经不住酒杯从手中滑落,摔碎了。
“你怎么了?”德宝奇怪。
“哦,没,没有,”晓梅自己也吓到了,感到自己失态了,旁边也已经有很多人看着她了,她急的赶紧弯腰去捡。
“别动,当心玻璃!”德宝制止她,“让别人来处理。”回头看大家,“没事的,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子,大家不用见怪,继续。”
大家不再看她,晓梅此时真是失落到了极点,她不停地看着文辉的一举一动,见他应酬各种各样的人都表现自然,仪表不俗;再看看清雯,她也举止大方,娴静淑雅的应对所有祝福的人。她心都要碎了,如果自己早几年认识文辉,今天会是怎样的情境?造化弄人呀,为什么要在自己感到刚刚寻到真爱的时候,他就要结婚呢?这太不公平了。他们的结合,分明是家族之间的牺牲品,他们之间真的有爱吗?要真有,为什么会拖这么久?她不敢再往下想,反正妒忌,愤怒,悲哀充斥了她的胸膛,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文辉和清雯,她呆呆的坐着,看看人来人往,一个个笑容满面,而自己呢?只有她的耳坠和清雯的不停的在她眼前晃悠。这让她窒息!
德宝瞧见她突然这样,就问,“你怎么了?”
“我,我有些不舒服,我没事!”说完就跑开了。
“哎,”德宝摸摸脑袋,“怎么了这是?”
王立雄在网上看着他们的酒会现场,看看身边的马伟,“他们的酒会办的不错嘛。”
“目前看来还很顺利。不过,”马伟顿了一下,“老板,我听说待会儿的压轴戏才是正点。”
“我知道,罗家跟华家的联姻总算要修成正果了。”
“哼,一拖了两年都没什么动静,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变故,没想到,董事长,如果他们真的联姻成功,那我们的麻烦又变大了。”马伟提醒道。
立雄吐了口烟,回过头看看他,“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马伟摇摇头。
“既然没办法,那就顺其自然。不过,”立雄盯着电脑屏幕上来来往往的人,“今天,我会送他们一份小小的礼物。”
“啊,”马伟恍然大悟,“原来董事长早就安排好了呀,还是您想的周到。”
阿浩也知道今天的目的,可如今他自己能怎么办?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不甘心。但清雯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他继续会有什么后果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今天他还是来了,他心里依然报出一丝侥幸和机会。他期待着,盘算着,这么大的排场会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一定还会有机会。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出眼帘,他愕然,她怎么来了?
他急忙过去拉住她,“你怎么来了?来干什么?”
她,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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