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完了?”文欣插嘴。
“当然不会了,我好歹还留了一百块,我想这足够找到你家了。可谁知,我走到街上,刚想打车。一个女人就追着一个男的跑过来了,看样子应该是这个男的抢了这个女的的包。吃一堑长一智,我这次可不随便管了,就躲开他们。可这个男的偏跑到我面前,似乎偏偏无路可走了,他就围着我转,这女的也追着我转,还要我帮忙抓住他。我也不管,就想快点离开。可这男的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包塞到我手上,还说是我让他这么干的,就跑了。”
“然后呢?”
“然后这女的就抓着我不放,还说包里的一千块钱不见了,要拉我去警察局。我说,你少吓唬人了,一摸自己的钱也不见了,我就也拉她去警察局,我看他们肯定又是一伙的,这次抓住了,一定不放过他们。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了?”大家一起问。
“这个女的竟然是警察局长夫人!”
“啊?”
“你说我倒霉不倒霉?那些警察见我抓住他们的嫂子还把我当流氓,限制了我两个小时的人身自由,问东问西,最后好不容易弄清楚我也是受害者,才把我放了。”
“哎呀。”大家听完看着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的一声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还笑,都不许笑了!”
大家一愣,再看看他那囧样,又大笑起来。德宝只好无奈的抱着头,抓耳挠腮了。谁知这样大家竟然笑的更欢了。
………………………………
相亲记
晓梅抽空来看慧遥,得知慧遥遇到这样的困境,翻翻自己的口袋,竟也只能拿出一千多,递过来,“慧遥,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丢了工作。现在,也帮不了你多少,这些你就先拿着。”
“不用了,晓梅,你还是拿回去。”慧遥给她推回去,“我妈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慧遥,你不收,是在怪我吗?”晓梅担心。
听晓梅这么问,慧遥叹了口气,“晓梅,我知道你想帮忙,不过,你也知道,我这次遇到的,你帮不了我的。”
“慧遥,你真的在怪我吗?”晓梅见她说话这么冷淡,她已经意识到慧遥这次真的和自己生分了,“我知道,上一次我害你遇险,你原谅了我。这次,你一定为我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过错,而全让你替我承担而生气,对不对?”
“晓梅,我要是真气你,早就把你抖出来了。我既然替你背了,就不会再后悔。只是,”慧遥转过脸,索性跟她摊牌,“晓梅,我相信你本性不坏,所以,才跟你做朋友。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经过这么多事之后,我发觉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朋友。所以,你也不用再我妈的事费心了。”
“慧遥,”晓梅拉住她,“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配做你的姐妹,可是阿姨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她需要这些钱,你就当我报答你的一点恩情,为了阿姨,你也应该先收下呀。”
慧遥看着沉睡的母亲,心急如焚,可她还是硬下心来“晓梅,你拿回去,我是不会收的。”
“慧遥,你生我的气,也该等阿姨清醒之后呀。”晓梅看看病床上的人,不由得触景伤怀,眼泪就哗哗哗地掉出来,“有亲生母亲在身边真好,我想她能在身边,哪怕她跟阿姨一样病着,我都愿意。守在她身边,给她端汤送药,照顾她,那也是一种幸福。可是,我连这种幸福都得不到,我妈她早早的走了,自从我爸爸娶这个后妈进门,我就没得到一天的母爱,我那时才真正明白小时候经常唱的那首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慧遥,真的,比起你,我真的很羡慕你,我喜欢跟你和阿姨在一起,看着她生病,我跟你一样着急。我求你不要再拒绝我,让我帮帮阿姨。”
听晓梅说这些,慧遥坚定的心不由得开始晃动,她知道晓梅是真心的,因为晓梅的家里确实很糟糕。她几乎天天同后妈吵架,每次吵完,晓梅都会离家出走,去自己家住几天,她也常常跟自己一起陪母亲睡,那时,她真的很快乐。
见慧遥纠结的表情,晓梅又继续声泪俱下,“慧遥,你先收下。就算你气我,不想再跟我做朋友,也要先顾虑阿姨的病情呀!慧遥,”她期待慧遥的答复。
慧遥知道,母亲很需要每一分钱,而她此时上那一时筹那么多钱呢?她还能在说什么,只有收下晓梅的钱。“晓梅,我代我妈先谢谢你了。这些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见慧遥收下,晓梅自然欣慰,但她知道这些根本不够,想到家里,又飞快的跑回去。
晓梅回到家里,见后妈不在,就溜进她的卧室,在抽屉,衣柜,各个角落,仔仔细细的找。总算,在衣柜的最下层找到一个小匣子。晓梅兴奋,总算找到了,刚想抱着出去,后妈就回来了,她慌忙藏在背后。
“你鬼鬼祟祟的跑到我卧室来做什么?”后妈见她胳膊藏在背后,立马就猜到七八分。
“这只是你的卧室吗?不是我爸的?”晓梅对她也没好脾气。
“是你爸的,可你好像从来都没进来过?”
“你管我呢!”晓梅说完就要绕过她出去。
“站住!”后妈走过来,扯过她的胳膊,“你偷了什么?给我拿出来!”
“你神经病呀!这是我家,我从家里拿东西,天经地义!”又指着后妈“你才是个贼!偷了我妈的首饰!”
“哦,你是惦记着你妈的这点首饰呀。”后妈看到她拿着的那个小匣子,“不是我替你保管着,恐怕早被你败光了。”
“你替我保管着?你会这么好心?好啊,你既然这么说,我也早就长大成人了,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钥匙呢?给我!”晓梅伸出手。
“你别着急,钥匙暂时还不能给你。”
“哼,说一套做一套!你不给,我自己找人去开!”说完抱着匣子就要走呢。
“哎,我有说不给你了吗?”后妈叫住她。
晓梅回过头,“那你想怎么样?”
后妈坐下来,“你妈的这点东西,自然是希望你以后嫁人时再戴,可你现在,男朋友都不稳定,什么时候结婚都还是个未知数,要我怎么给你?”
“这有什么难的,你不就要我有个男朋友嘛,好啊,我明天就带他回来,你现在钥匙给我。”说完又跑过来伸手向她要钥匙。
“你随便找个小时工回来都可以冒充,就算我答应,你爸也未必答应。”
“那你要怎么样?”
“这样,我之前有个老朋友,还没结婚。岁数虽然大了点,但还过得去,你去跟他见见面,吃顿饭。过了你爸这关,我就给你钥匙。”
“你的一个老朋友?”晓梅疑惑,“有多老,是不比你的岁数还要大?什么时候认识的?健身房还是麻将桌呀?”
“你放心,他是我的老同学。跟我一样大,所以不算太老,做不了你爸!我们分开了十多年,前几天才刚刚见面,我才知道,他还没有结婚。”后妈这时说的很平静,不过晓梅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她心里充满怀疑。
她也不自己乱猜,直接就审犯人似的质问她,“你又在想什么?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了把我塞给他,你宁愿可以放弃你霸占了十二年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这你就别管,总之去与不去在于你,钥匙给与不给,在于我。你如果真的要拿走,好啊,我马上打电话给你爸。”后妈说完就掏手机打。
晓梅拨开手机,“不用了,我去。不过你最好信守承诺!我见过他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得把这个交还给我!”说完放下东西,出去了。
后妈松了口气,拿出手机联系那个人。晓梅也只稍稍换了件衣服,就根据后妈说的时间地点去见她所谓的那个人。其实,晓梅心里很不愿意,不过为了那盒心爱的东西,而且她对后妈跟这个神秘人的关系也充满疑惑,也想探个究竟。
晓梅在餐桌上坐下,等着那个人的出现。她心里不停的猜想这个人跟后妈的关系,是旧情人,还是别的呢?
一个穿的很正规的男人在她面前停下。晓梅抬起头细细打量了一下他,只见他穿的人模人样,满脸的笑意使他看起来神采奕奕,可厚重的抬头纹却无疑又暴露了他的年龄。
“你好,”他笑盈盈地伸出手。
晓梅才懒得还礼,转过脸去,“你就是那个谁?”
“哦,我不是‘那个谁’,我是沈长贵。”他倒很憨笑地靠着她坐下,晓梅就站起来坐到一边,他仍然笑着说“呃,你比你妈说的还要漂亮。”
“请记住!”晓梅忽然转过脸,警告道,“那个女人不是我妈!以后别说她是我妈!”
“哦,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他笑呵呵,又倾斜这身子靠近她,想抓她的手。晓梅却顺手去拿苹果,成功躲过他的爪子。
“沈长贵,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呀?”晓梅不待见地质问他。
“哪个女人?哦,你是说你妈,哦不,凤儿――”
他忙着改口,听得晓梅一身鸡皮疙瘩,“还凤儿,叫的比我爸都亲呀。”
“不是,我不是跟她认识的早嘛,所以叫惯了。”他倒耐心地解释着。
“认识的早你干嘛不早点把她娶了,让她来gouyin我爸呀!”晓梅突然拔尖嗓音,又唬了他一跳,晓梅也不管,“哦,我差点忘了,你突然失踪了十年,跑那里去了?”
“这不身不由己嘛,我出去做生意,赔了本――”他刚想解释,不想――
“废物一个!”晓梅毫不留情面。
“你真有个性。”可这竟然让他仍旧不改笑颜,还伸出大拇指夸她。
晓梅见他这样,一种窝囊的印象油然而生,“你好没个性!”
“呃,对,你说的是,我最大的个性就是没有个性。”
“去,”晓梅真觉得很滑稽,更懒得跟他说话了,就随口操着肯定的语气又问了一句“这也是你一直没娶到老婆的原因?”
“对呀,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这么了解我,你真是聪明。”他又竖起大拇指。
“你少来这一套,”晓梅不耐烦了,跟他玩这样的车轮战简直是浪费时间,“我问你,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不过是旧相识。”
“真的?”晓梅不信,“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当我傻子呀。你不说,我没空陪你聊天。”说完就要走,他就上前拉住,晓梅就挣开他,“放开,我还有正事要办!”
“在聊一会儿,就一会儿。”
晓梅不耐烦,回过头,“你说的一会是多久呀?”
“没多久,没多久。”边说边拉她坐下,晓梅本来不想坐,可她转念一想,是在觉得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是在可疑,真的想探个虚实,就又坐下。
“你还想聊什么?”晓梅依旧没有好脸色。
“我听说,你之前交过很多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
“那你,有没有跟他们做过那件事呀?”
听到这句话,晓梅一阵刺耳,她回过头,“嗯,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他嘿嘿的笑,“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哼,”晓梅厌恶至极,“看来你不是关心我的个性,你关心的是我还是不是处子之身呀。那我们更没什么可谈的啦!”站起来又要走,他又拉住。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都奔四十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只是随口一问。”
“你当我不知道,我要说有过,你肯定说不介意,因为在你心里已经把我定位为一个放荡的女人,你要做的只不过是用花言巧语骗我再次跟你上床而已,完事之后,就一拍即散。我要说没有,你肯定更高兴,因为我说了不算,你还想亲自试一下,对不对?”
“呃,――”沈长贵愣了,他倒没想到晓梅一针见血,让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没话说了,哼,满脑子都是淫欲的大色狼,给我滚蛋!”说完甩开他生气的走了。
………………………………
是喜是忧
清雯精心熬了一锅鸡汤,嘱咐父亲,阿浩多喝点后,就带着一桶出了门。她到了云瀚家,云瀚依然不在,就放下鸡汤帮他把房间收拾了一下。云瀚回到家里一看就知道清雯来了,进屋一看,清雯果然在里面。
“你怎么才回来?快坐下,汤都快凉了!”清雯赶紧给他盛汤。
云瀚心中一乐,坐下,“我今天又有口福了。”
“你要是在家里,天天都会有!”清雯给微笑着他递过去,随便又问了一句“又办了什么大案了,忙到现在?”
“我哪里能办什么大案,就是现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云瀚接过碗,“科学可以从一根头发,一点指纹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罪犯却也懂得利用科学犯罪,跟我们玩博弈。”
“那,你是遇到什么难题?”清雯也坐下。
“是遇到了,不过已经解决了。”他喝了口汤。
“那不就好了吗。”
“嗯,这汤真不错!清雯,手艺越来越棒了!”他不忘又称赞清雯的厨艺。
“喜欢你就多喝几碗,多着呢。”清雯笑道。
“你带了这么多,我哪里喝的了,你也喝。”说着也要给清雯盛。
“我就不用了,文辉待会来接我,一起去吃饭。”
云瀚听了只得放下,看看清雯满面春风,“清雯,看你心情不错,你们之间的问题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是啊,”清雯见他神情凝重,停下了,就赶紧催促,“你快喝!”她也意识到自己提到敏感处了。“你要喝不了,就放到明天,不过记住,明天起来一定要自己热热。我也给你带了点水果,已经洗好了在冰箱里,记得吃啊。这几天怪冷的,看你出门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呀?”
“我运动的,不冷。”他拿起碗来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
“是不冷还是把自己的积蓄都寄回老家了?”
云瀚不语,他知道瞒不过清雯的,只得解释道,“云峰的妈妈天一冷,身体就不好,云峰又教毕业班,就要中考了,他也忙呀。”
“我知道你孝顺,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听云瀚提到他的养母,清雯也站起来,“我这几天也跟紫妍联系了,”
“她和瑜阿姨都好吗?”云瀚听说就顺便问。
“她们说都好,可我总觉得她们有事瞒着我。问道时,总是躲躲闪闪,好像阿姨也生病了,给我说话的时候也颤颤巍巍的。云瀚,你说阿姨不会有什么事?毕竟现在甲流闹得这么严重。”清雯想到这个,立即感到十分不祥,“你说,我要不要回去看看她们?”
“你不要这么敏感,你没问紫妍?”
“问了,可是她也只是说阿姨因为天太冷,所以着了凉。已经去医院治了。可我总是不放心。阿姨毕竟年纪大了,就真只是感冒也不是小事。”
见清雯一脸担忧,云瀚只得安慰她,“清雯,你就放心,瑜阿姨有紫妍照顾,要真有什么事,紫妍一定会告诉你的。”
“哎,她们要在这里,我们就可以亲自照顾了,可阿姨就是不肯来,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清雯打开一看是文辉,惊喜,“你来了!”
“等急了?”文辉刮一下她的鼻子。
“才不会呢?我跟云瀚正聊得起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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