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女仆装扮的小春推着小车,跟在被带走的江正岳后面,敲开了江焕岳的房门。
“这个家里有人认识你,你还敢乱闯?”江焕岳将人让进房间,用肯定的语言说着疑问的话。
“我觉得你会感兴趣才来找你的,你大哥被关起来了!”小春将红酒倒进杯子里放在吧台上。
“什么时候的事?”江焕岳拿起酒杯,事情的进展比预期的还要好。
“刚才。”小春凑近江焕岳,她的右手已经放在了围裙中藏着的手枪上:“听说是因为丢了什么东西。”
“恩?你是什么意思?”江焕岳没有躲避反而贴的更近了。
“东西我没有拿到,但是却丢了?”小春稍稍仰面,她的嘴唇甚至扫到了江焕岳的脸颊。
“你在怀疑我吗?书房是你亲自进去的,我连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如此的大动干戈,让他连自己选的继承人都关起来了?”江焕岳用杯沿点着下巴,他是真的好奇了。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小春冷冷的回应:“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我们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吗?”江焕岳的手滑进了小春的衣领。
小春抓住江焕岳的手,一个过肩摔,将人甩进了沙发里,酒杯落在地上,厚厚的地毯并没有发出声音,洒的红酒在地毯上留下了鲜红的痕迹。
“喂,我想要你,不行吗?”江焕岳一副受委屈的孩子模样。
“我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当然,如果是任务的话,我无法拒绝,前提是义父亲自吩咐了。”小春将酒杯捡起放在餐车上,紧身的短裙包裹了玲珑的臀部,江焕岳放肆的吹口哨,却没有再靠前。
“需要我做什么?”江焕岳片刻之后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查一下,东西是不是真的丢了!”小春回答。
“你的意思是,他在故布疑阵?”江焕岳眼神狠辣,难道他真的想为那个人铺路,但是话说回来,那个人会领他的情吗,恐怕他会比江正岳更对那个位置逼恐不及吧,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野心勃勃的自己呢?
“一切皆有可能!”小春推着车子往外走,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这个任务可不是那么简单啊,我的酬劳?”江焕岳叫住开门的小春。
“去查你的账户。”小春关上门离开。
“真是的,怎么钱总是不够用的呢,要那些贪心的人替自己做事,还真不容易呢,要从哪里做起呢。”江焕岳将自己扔在巨大的床上。
小春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对着房门站了很久,最终只叹了一口气。
白衬衫作息时间极其规律,即使受伤,即使奔波了一天,五点准时起床,没有任务就无事可做的白衬衫坐在小桌子旁边发呆,六点一刻,准时报到的人该来了吧。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白衬衫回头看到进来的人愣住了。
江焕岳怯怯的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餐盘,里面是简单的早餐。
白衬衫瞟了一眼,继续看天花板,没赶人也没让人进来,江焕岳咬牙,自己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只有一个凳子,他就只能站着,小声的说:“因为大哥被父亲关起来了,我怕你没吃早饭,所以……”
白衬衫一动未动,但江焕岳却看得到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担心了吗。
白衬衫看着江焕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拳头收紧,能清楚的知道他和阿正的动向,这个孩子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恩。”白衬衫发出一个单音节,拿起勺子开始吃饭,江焕岳注意到他吃饭的动作,每一个盘子都会先验证过后再动手,真的谁也不信吗?
“还有事情吗?”白衬衫看着站着不动的江焕岳,问道。
“没……没有。我出去了。”江焕岳逃一样的出去了,躲在拐角的地方长出一口气,他还是不擅长跟油盐不进的人打交道啊。
………………………………
066 杀鸡给谁看2
白衬衫吃饭的功夫,江焕岳已经拿着另一个托盘去见江正岳,但是被保镖拦了下来,他带去的食物也被倒掉,江焕岳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看来还是不能行动啊,用什么办法能将江正岳踩在谷底让他永远无法翻身呢?
白衬衫草草的吃了东西,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沓打印纸,直奔书房。
江启川一夜未合眼,他下令不准任何人接近江正岳,昨天是愤怒了,冷静下来的江启川考虑到未尝不是有人为了一石二鸟,故意栽赃给阿正的,这个儿子他还是了解的,无论野心还是魄力,差的太远了,那些叔叔伯伯恐怕早就动了心思,江啸川的出现恐怕就是所有行动的导火索,他必须有行动,不能让那些人去烦阿啸。
“进来!”听到敲门声的江启川坐直了身体。
白衬衫推门进来,在桌子前面停住,将一沓打印纸放在桌子上。
看到主动来找自己的白衬衫江启川很惊讶:“这是什么?”
“华蓥那边出现了类似的珠子,我下去看看。”白衬衫陈述。
“你的伤没事吗?”只休息一天,伤的那么重,他免不了要担心。
“没事。”江启川突然的关心让白衬衫很不适应。
“那,你就去吧,需要准备什么?”江启川问道。
“盯上那里的人很多,我需要人手。”白衬衫回答。
“好,要多少。”江启川答应的爽快。
“让阿正,带人和我一起去。”白衬衫开口,他并没有抬头。
“好,你去找他吧。”江启川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是为了阿正吗?曾经也有人这么维护过自己呢,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我们变成了仇人呢?
江启川干脆的答应让白衬衫一愣,江启川转身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白衬衫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鞠躬离开书房,去将江正岳领出来。
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在路上移动的是林哲一伙,白衬衫虽然没下死手,但这一伙人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混混乙扶着林哲,混混甲一边走一边纠正被打歪的脸,一边哼哼。
混混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同伙,他还没想明白自己这么多人怎么就被一个人给收拾了呢,太松懈了。
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要怎么交代啊~林哲突然站住,对着混混甲吩咐:“快,去买两只鸡来。”
“是!”混混甲应着,招呼两个小弟和自己一起,这个地儿商店不多,混混甲跑了老远,才找到一家小卖部,买了袋装的扒鸡顺道买了啤酒。
三个人提着两只大袋子回来,林哲看到混混甲提回来的东西,一巴掌招呼上去:“你这是买的什么东西?”
“老大,实在是条件有限,连家像样的商店都找不到,能买到袋装的就不错了,还有啤酒!”另外两个混混点头证实混混甲的话。
林哲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他到底是从哪里找的这些没脑子的家伙:“谁让你们买烧鸡了,去弄两只活的来!”
混混甲挠头:“老大,将就着吃就行了,不用自己动手烤**,再说弟兄们也不会这一手啊。”
“我现在就把你架起来烤了,我告诉你,找不来活鸡,我把你捅漏了放血,听明白了吗?”林哲一脚踢在混混甲的屁股上。
“明白,明白。”混混甲捂着屁股,一颠一颠的跑着走了。
混混乙打开塑料袋,他能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老大,这个?”
林哲干脆的一挥手:“愣着干什么,分着吃了吧。”
混混一拥而上,混混乙先递了一包烤鸡和啤酒给林哲,然后还算义气的给混混甲留了一份,其他的被大家一拥而上风卷残云。
混混甲这次回来的很快,这里几乎家家都养鸡,吃完东西的林哲一拍手,一把刀插在活鸡上,瞬间血溅了出来,林哲发话:“快点扮上,怎么惨怎么扮。”
用沾了鸡血的绷带缠住胳膊的林哲看着手下的混混,他有些佩服群众的创造力,看着有些人将脸上染满鲜血,将头上、腿上、胳膊上缠上染血的绷带,一个混混包了半边的耳朵,都没有一个伤处是重样的,混混乙还算靠谱,包了半拉脑袋,混混甲就太夸张了一点,半个身子染红了,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水,要真这个流血法,早就去阎王那里报到了,除非是个妖怪。
林哲一巴掌招对着混混甲招呼上去:“你给我靠谱一点,扮的太假了。”
待混混甲在林哲的要求下只包了一只胳膊,其他人已经都扮好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直哼哼,整一个人间惨剧,林哲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家伙做起事来不靠谱,装可怜可是一个比一个在行。
洪砚将阿豪搜罗来的一瓶红酒打开,还未倒进杯子里,林哲一伙相互扶持着,呻吟不断的,一点一点的蹭进来。
洪砚一看他们的形象,嘴角翘了起来,他一抿嘴唇:“站在那里别动。”
弄脏了房间还要找人来收拾。
“大人啊,你要替我们做主啊。”他们开始汇报经过,一个比一个说的惊心动魄,一个比一个哭的凄惨,林哲忍不住扶额,他不会是弄巧成拙了吧。
洪砚用精致的酒杯触碰他的嘴唇,一言不发,林哲已经在考虑跑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而很快就是让他们走也迈不动脚了,一个美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好像凭空出现在那里也可能一直潜藏在那里。
美人脚步婀娜,仿佛每一步都是踩在人的心上,让混混们忘了出声甚至忘记了呼吸。
“阿豪,怎么样?”洪砚看了眼阿豪,他还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的。
阿豪伸出手,明珠在他的白嫩手心中莹莹的放着光,在迷蒙的光晕中,阿豪轻笑,混混们同时发出倒吸气的声音,一个个眼睛里能看到心形的星星。
阿豪握拳,卑微的人类竟然敢用如此放肆的眼神打量自己,真是欠收拾啊。
“阿豪。”洪砚的声音阻止了阿豪进一步的动作,“你做的很好。”
明珠飘到了半空中,飘到了洪砚的面前,一闪,然后不见了。
洪砚轻轻开口:“阿豪,那些家伙就交给你了,别玩的太过了,他们还有用处。”
听到能和美人朝夕相处,众混混仿佛忘记疼痛般连连点头。
“还有啊,以后染血的时候,注意不要沾上鸡毛!”洪砚眼神一冷,受不住压迫的众混混跪倒在地上。
“太松懈了。”阿豪摇头,他一挥手,所有的混混已经东倒西歪的摞在门外,阿豪向洪砚弯腰行礼,然后退了出去。让我来好好的训练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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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仙魔决战
“桃花流水迥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山,是无尽的青山,树木郁郁葱葱,高耸入云端,遮天蔽日。
水,是潺潺的清流,涧水清澈见底,奔流入深林,九曲回肠。
大山深处,一处深谷如刀劈剑砍,崖壁是光滑的岩石,寸草不生,深谷的底部,是涧水汇集的湖,水面波光粼粼,湖的周围是一大片桃林,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落英纷纷而下,飘入溪流,随着水波荡漾汇集入湖水。
这里,本应该是仙境般平和美好,与世无争的地方,现在却弥漫了肃杀的气氛。
如镜面般光滑的峭壁上,分立着两个人,犹如站立在平地,丝毫不受地球引力的影响。
东边的峭壁上,是一个玄衣老者,白色的头发被一根青色的发带束着,白色的眉毛垂到脸颊,白色的胡子垂到胸前,脸色却如婴儿般红润,皮肤光滑不见一点皱纹,双目炯炯有神,透着精光。老者的手中拿着一支犹如他自己的胡须般的拂尘,随着山风飘荡,老者站的笔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西面的崖壁上,站着一个锦衣青年,只见那人俊美绝伦,如水墨画般精致描摹的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光芒让人不敢小看。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部,被一条入水的发带束着,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风迎于袖,长衣纷飞,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青锋宝剑,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两个人隔着崖谷“深情对望”,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一瞬间,整个山谷风云突起,天地变色,狂风卷起挑花的花瓣,纷飞入半空中,犹如一卷红云。
老者拂尘一甩,红云像是受到了推力,夹杂着狂风卷向青年,青年宝剑直指红云,给它一个反作用力,红云被挤做一团,浮在半空中。
两人势均力敌,老者气定神闲,青年毫不慌张,只见那一团红云颜色越来越深,形状越来越密集,仿佛已经承受不住外力随时会炸开一样。
青年先沉不住气,右手挽了剑花,灌入青锋一道真气,同时,老者却收了拂尘,左手化掌推出,红云瞬间崩裂,真气还未散去,纷纷扬扬的花瓣夹杂着淡淡的香味从天空缤纷坠落,被真气搅起的风拖着,打着转,缓缓的飘在天地之间,一片朦胧的色彩。
花瓣中的青年,与桃花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景,他微微眯眼,如染血的花瓣般妖娆,对面的老者已经失去了踪影。
红云崩开的一瞬间,老者轻扬拂尘,挥开眼前的花瓣,脚尖轻点,玄色的身影如鱼儿般穿过花海,不带一丁点的纷扰,悄无声息的落在湖边的巨石上。
青年却看得分明,青锋在半空划圈,银光掠向老者的方向,半空中本来舒展的花瓣似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指令,如利剑飞刀一般直奔老者的方向。
老者也不慌张,手腕微转,拂尘在面前画成一个圆圈,轻飘飘的将花瓣挡在身前,片刻他已经站在一片花海之中,脚下是纷落的红,犹如一片红毯之上,傲人的领奖。再看老人四周,树上,岩石上,花瓣或如刀般插在上面,或留下擦过之后的划痕。若换成是人,恐怕三刀六洞都不止啊。
青年见一击未奏效,衣袖一璇,飞身落在老者身前,落在一棵桃树上,脚尖点着桃枝,身体倚着桃花,不拿剑的左手微卷蹭着脸颊的碎发,表情惬意。
老者收了拂尘搭在左臂上,左手捋上胡须,开口道:“洪砚,别来无恙!”
洪砚看到老者的动作,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说何老道,不过几百年的时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听到洪砚开口的何老道差点扑下巨石:“这个样子多么仙风道骨,多么清高出尘,这样才能显出我久经岁月的沧桑!”
“我都不知道何老道你需要用白胡子来显示自己的沧桑,修仙之人不老不死,你这样有意思吗?”洪砚对自己的皮囊一向自视甚高,看不起何老道那一套。
何老道竟然点头,这套装扮不知镇住了多少徒子徒孙呢。
洪砚恼怒的剑尖直指何老道:“我来不是跟你废话的,我再问一遍,洞天福地究竟何在,你若告诉我实话,我洪砚就此作罢,不然你‘老人家’死活不论,恐怕这百年间那崂山福地再无修仙之人了。”
“洪砚啊,你每隔一百年就跑过来问我一次这个问题,你这样有意思吗?”何老道叹息道。
“你若是给我想要的答案,洪砚自然不会多来叨扰,魔宫之中美女如云,看你这个老头子的样子才是真的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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