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送去边关保卫疆土了,将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在战场杀过人的人都是男子汉!”
她的模样纯真到了极点,蝴蝶翅膀似的睫毛上下煽动,漂亮极了,只是这漂亮的外表下却潜伏着一颗玲珑八面的心,或凌厉如剑,或温柔如风,或冷漠如冰,无形无影。
霓笙故意忽视掉跪在地上之人僵硬的背脊,大步走过去,朝玉凤殿的偏殿走去。
呼啦一声,风声猎猎,眼前身影一闪,一道黑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紫霄满面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焦躁,“郡主,恕奴才无理,可是娘娘正在午休,之前特地嘱咐奴才看管着,若有人来此便通报了。”
“好啊!”她毫不迟疑便答应了。
紫霄似是舒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站直身子后又是一福身,“郡主在此等候一会,奴才这就去通传一声。”
霓笙冷睇着她走远的方向,嘴角溢出一声冷哼,果断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步子越走越急,最后干脆用跑的,她心里一阵慌张,面上却强忍那种惊惧下产生的战栗。九叔是从来不进皇宫的,自从妖栗贵妃在先皇驾崩之后殉了葬他便再也没有跨入这座冰冷的皇宫,东翟影对这位九弟也是不怎么待见的。
宫中之人都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喜欢九王爷,在九王爷十一岁那年还把九王爷送到池南壁那种死人之地。而东燕启在池南壁被囚两年后被释放,回来后便再也没有进入过皇宫。
霓笙从小虽然顽劣,大小事搁在她那里都会大而化小,可是有些传闻她并不是不听,只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而已,对于九叔和这个皇宫的秘密,她年纪小不明白,可是潜在的某些本能还是在提醒她――九叔在皇宫中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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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藏的杀机(上)
玉凤殿奢华而瑰丽,是整个后宫最庞大的庭院,金莲满塘,玫瑰牡丹在艳阳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青草树枝都被剪裁得体,霓笙一脚蹿进皇后的寝殿,目光却被庭院里那个惹人注目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那人衣着普通,也就是一下人的打扮,粗糙的麻布衣,头上扎着头巾,手上正拿着一把修剪刀,埋首在花草间仔细的修剪花草。
霓笙跑过去的时候在他跟前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可是也不知怪在哪里。心下急着去皇后的寝宫,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暂且放一边。
寝宫内传出女人的娇笑声,还有女人间断的呻吟声,那是三疯子和他的贴身丫鬟在一起时经常发出的声音,霓笙有一次无意间看见后,去翻了春宫图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在这里听来,霓笙不免有些奇怪,一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乱跳,难道九叔在和皇后娘娘做着春宫图里的事?
走到窗户边犹豫了半响还是沾了口水戳了洞,皇后娘娘一身白色素衣裹脚,衣袖上那朵白色的牡丹随着她的动作随波摇曳,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少年的脸上是一片冷静,稠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薄润的红唇紧抿一线。
“看的也该差不多了,听说九王爷的才华在昭华国可是数一数二的,这么简单的事恐怕也入不了九王爷的眼啊,等一下可别让本宫失望哦。”昭华国的皇后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拥有着一切女人引以为豪的资本,不过二八年华,是朝中左相的独生女儿。
东翟影在登基之后长达十年都没有立后,其中的原尾也无人得知,上官明璐能坐上这个位置并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她老爹的权势她本身也有一定的手腕,这一点,霓笙当时年纪尚小,直到她明白的时候却差点送了自己的命。
她轻轻抚上少年白皙的脸庞,美眸中竟是贪婪的欲望,手上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反正正宫的那人对他也是起了杀心的,要是自己动手了,说不定那人还得感谢自己呢!
“真是很喜欢你呢!怎么办,九王爷,本宫真想把你藏起来。”她托起他的下巴,转了视线,床上正有两个赤裸的人奋力作战,女人不断吟出的魅惑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霓笙只瞄了一眼就没看,那两个人真恶心!长成那副德行还好意思在那卖力奋战!
上官明璐凑近东燕启的脸颊边,却被他一撇头从脸颊上擦过,她轻笑出声,似乎心情好的没话说,金色雕纹护甲闪过一道明光,“听说三王爷家的那个死丫头也经常亲吻你啊,为什么你就不给我亲一下呢?”
白色的素裙在起身间抖动出漂亮的弧度,素手在腰间一扯,本就披在身上的素裙一下子滑落在地,女人独有的曼妙身姿陡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东燕启淡淡扫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嘴角漾出似有若无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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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藏的杀机(下)
上官明璐被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激了一下,弯腰屈身侧躺在他的臂腕中,湿润薄热的气息吞吐在他的耳边,混淆着无数的暧昧,“本宫的陋姿入不了九王爷的眼?”
霓笙在外面看的一阵心惊,这个皇后比自己可大胆多了,原来自己跟她比起来根本不算色女嘛!
九皇叔也真是的,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的她这个局外人在外面都有点心痒痒的。完全忘了她这厮是来救人的而不是来观赏的。
“听说,皇后娘娘的弟弟此次是幕督参军带领的?”他的话语轻柔如羽毛挠痒痒,听在耳里却有别样的魅惑,那是霓笙第一次听他用如此邪肆的音色弹奏出诱人的话语。
霓笙不知这句话是何意思,但这句话很明显能让皇后娘娘制止将要行的恶行。
纤薄柔软的身躯一僵,眼神骤然冰冷如水,“九王爷这是在威胁本宫?”
“不算,只是提醒皇后娘娘,行事之前先考虑考虑后果,你入住后宫也有些年头了,这性子怎还不见改些?”乌黑如墨玉的眸子对上那双明显有了杀意的美瞳,室内旖旎的气氛顿时有了改变,床上的那两人似乎也感觉了他们主子的心情。
霓笙在窗外看着那两人连爬带滚的从床上摔了下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谁?”
霓笙心下一惊,暗呼不好,眼前白影一闪,脖子已经被人扼住身体连提带抓就被甩了出去。她想人果然是不能有坏心眼的,刚才还在笑那两人连爬带滚呢现下就轮到自己连提被抓了。
身体重重的被摔在地板上,连呼痛的时间都没有就闻得耳边一声尖利的笑声:“哟,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家的小侄女来了!本宫的玉凤殿平时连路过都免了,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把你们一个个都吹往本宫的玉凤殿。”
霓笙忍着痛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张狂的女人,然后噌噌跑向九皇叔。
他墨玉似的眼眸深处暗藏的汹涌在接触到小家伙担忧的眼神时,随即化为一滩柔水,双手被缚于身后无法检查她的伤势,只好哄她自己按按身上哪处疼,“哪疼跟九叔说,别憋着。”
她甩了他一个大白眼,一副自己把自己照顾好的模样,顿时让他哑然失笑。
她小小的身躯站在他的面前,螳臂当车似的护犊,用小的几乎只有他们俩之间才听到的声音说:“九叔,等一下她若是要打你,你就拼命往我身后躲,笙儿被三疯子打惯了身手可灵活了,她打不到我的。”
心莫名的一滞,他微扬起头,向那个背影望去,只见那身影小的几乎不能挡住他的视线,可是倔强挺直的背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那是一种信念!誓死要保护自己最重要人的信念!
而,霓笙此时心里却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的命真倒霉,没想到皇后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若是平时跟着六丑学个几招武艺说不定这时还有些底,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绝对不能让那个女魔头伤害了自己的九叔!九叔是自己的!谁都不能霸占去!她还没亲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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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懂得守时藏拙
上官明璐斜眼瞥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双手抱臂以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对向霓笙,殷红的唇像是要滴出血来般,“本宫可不喜欢有人和我抢人!”
霓笙一时气结,双目瞪得大大的:“皇后娘娘,霓笙虽小,可是还是知道伦理常纲的,娘娘这是要抢九叔吗?”
上官明璐鼻子哼了一声,“伦理常纲?本宫从来不知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本宫知道这世上有男人女人之分,贪婪丑恶是人的本性,只有那些伪善之人才会满口正义却做些有违常理的事。”
霓笙挠挠头,傻傻一笑:“霓笙不是太懂,但是霓笙知道皇后娘娘现在就在做有违常理的事。”
“那你要如何阻止我呢?”香肩上半揽的衣衫尽显妩媚之态,霓笙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除了母亲之外另一个美丽的女人,可是母亲却美的高贵不容侵犯。
“小心!”就在她慌神间对方已经以手为爪兜头就罩了过来,霓笙两眼一转刚想用她平时最擅长的躲闪功,那本该紧闭的木门被砰然撞开,一道黑影以更加快的速度制服了上官明璐。
而那个人赫然是霓笙刚才在外面悠闲修剪花草的花匠,他手上拿着的明晃晃的大剪刀,让她没由来的一阵发笑。
“你・・・”上官明璐倒在地上,嘴角沁出丝丝鲜血,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位擅闯者。
那个大剪刀大叔却是恍若未闻般的径直走到东燕启身前,咔嚓一声,绳子断裂,霓笙看见那人给九叔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脑袋极速运转,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
东燕启伸手拨开身上的绳子,然后以极其优雅的起身,嘴角至始至终都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他走到霓笙的身前弯腰抱起犹在发愣的小丫头,低头以额亲昵的碰了她的额,“下次再也不许随随便便挡在我的前面知道吗?”
黑玉似的双眸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能轻易的蛊惑人心,霓笙傻傻的盯着他的眼睛,奇异的发现那双眼睛竟然能绽放出比星星还要漂亮的光,口中呢喃:“九叔・・・”
“东燕启,你放肆!竟敢伤了本宫?你以为你还走得出这玉凤殿吗?”上官明璐怒视着三人从她面前恍若无人的离开,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又吐在了地上,阴森诡异。
东燕启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地上的那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吞吐而出的言词却让人心生畏惧:“皇后娘娘,今日来,本殿下是给了皇上一个面子,聪明人要懂得守时藏拙,若是逼人太甚最后的结果往往会惹祸上身。”
言尽于此,迈开步子大大方方的走出庭院。上官明璐张口便想喊人,那一声低低的叹息似惋惜又似无奈:“幕督参军怎么还没到呢?”
霓笙从九叔的臂腕往后看,瞧见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心下疑惑,却紧咬嘴唇没有问出口,直觉告诉自己后宫中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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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那位置?
出了玉凤殿,霓笙嚷嚷着要下来,她又没受伤九叔这般抱着自己,一向厚脸皮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一路上实在收到太多异样的眼神了。
霓笙以为那些人是觉得自己那么大了还要九叔抱,所以更加呕了一口气,她又不是小孩了,自己有手有脚的。
东燕启完全忽视怀中人的捶打,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太过绚丽,只看得霓笙晃了眼,小小的手探出摸上那张出尘绝世的脸,“九叔,你真的要走了吗?”
小家伙有点哭鼻子的架势,他嘴角的笑更甚了,眼底深处晕染开的光晕璀璨夺目,可是下一秒小家伙又把那光晕给定格住了,“九叔如果走了,笙儿还得花力气再找个人让笙儿亲亲。”
似乎某人只是在意没有偷腥的机会了・・・
明月偷偷溜出浓黑的云层,害羞的眨了眨眼又躲了回去,黑夜像是最浓稠的墨汁,直射入人的灵魂深处。
霓笙抓的那几只黄色鲫鱼还是被当成了正餐,她没想到九叔的烧烤厨艺还如此的高超,早知道应该早些日子就让他为自己服务的,可是现在人都要走了。
“九叔,你是去疆域吗?”
东燕启抹掉她嘴角的油渍,笑的温柔似水:“嗯。”
小家伙大眼睛一转,然后抓着他的衣袖说:“要不笙儿去求大皇叔?大皇叔最疼笙儿了,说不定九叔就不用去了。”
她说的极认真,东燕启无奈的揉了揉她的碎发,倾城绝世的俊脸上更多的是不舍,这个小家伙竟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内心呢!居然有点割舍不下呢!
“笙儿平时最聪明,今日怎么犯糊涂了?”他的声音轻轻的,轻的能让她落下泪来。
霓笙小,但是正如六丑所说的她是个鬼才,或许在六丑眼里她只是个武学上的鬼才,但是在东燕启眼里她却是个真正的阴谋鬼才。
她从小就把自己的名声弄的如此臭,胆大妄为、乖张恣睢、行事更是毫无章法,在外人眼里或许这个恶魔的特质,但在他的眼里却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看着她一点点为自己谋划出路。
东千陌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贤良,关于这一点霓笙比谁都清楚,她口上喊着三疯子,别人都以为是因为三王爷对她太过苛刻了点,其实谁又知道这一声“三疯子”后面的含义呢?
但,他懂!他,东燕启懂!
因为正如她懂三王爷的野心一般,他也是如此清楚自己三哥的野心。
“九叔・・・”她低头啃着鱼骨头,一直啃到鱼刺卡了嘴,才把那该死的鱼骨头吐了出来,东燕启轻侧脑袋,优雅的笑伴随在唇畔,似乎在等她把梗在心里两年的疑问问出来。
他等这一天其实很久了!这小丫头总算不再对自己心存芥蒂了。
“九叔也想要那个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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