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冒牌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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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冒牌驸马-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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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辰自然也能察觉到李霜儿的变化,他自己对这公主的感觉也是改变了许多,他也没有那么小气,如果还因为被她关起来的事记恨,也太不男人了,他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发展,离开公主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而自己追逐权力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保护雨墨。

    自己是一个驸马,不可能给雨墨带来幸福,如果不是呢?或是这驸马权力无限大呢?

    冲冠一怒为红颜,许辰杀了十几个人,这已经不是一小步的改变了。。。。。

    坐上公主府的马车于早八点出了府,奔往皇宫。前面说过,因为李三皇帝六十七八岁,早已不上朝,官员们就直接前往自己的官署上班,长安城的皇宫,分了三大块,大明宫与太极宫是高祖李渊和太宗李世民的老窝,李三皇帝上任后,一来是兴庆坊是自己当王爷时的居所,有归属感,二来呢,李三是想撇开两个祖宗,大干一番,兴庆宫便就成了唐玄宗的标志。

    兴庆宫称为“南内”,并不像太极宫那般规划严整,也不像大明宫那样雄伟,而是以豪华绮丽见长,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气派,归根揭底就是一个浪费。李三皇帝也是有意避开太极宫和大明宫那样的正统格局,作为开元盛世的政治中心,就要有自己的风格。

    就连兴庆宫的正门都不是朝南开的,而是朝西开,许辰来过几次,自然熟悉,马车经过勤政务本楼,临走盛业坊,从兴庆门进去后,便直奔勤政务本楼那边。

    勤政务本楼并不是官署,不过就在旁边,这做楼是用来举行阅兵仪式,或者有什么大将要出征,皇帝会在这里亲自送行,这会儿来上班的官员倒还真不少,户籍信息昨曰就已经给户部报上去了,委任状也早已发了下来,许辰也早就打听好了兵部的方位,直接就去了兵部官署。

    二层小楼,兵部官职有尚书一人,左右侍郎侍郎两人,郎中二人五品,员外郎两人六品,另外还有几个司职,都是小官,官署里能来上班的有十几号人。

    路上碰见几个早到的官员,寿宴上自然见过许驸马,寒暄几句也就罢了,毕竟这里是正规场所,讲究的是个肃穆,吹科打诨自然上不得台面。

    进了兵部官衙,里面来了几个主事,品级略小,他们看见进来一个高大帅气一身崭新官服的人,自是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许辰许驸马,上来宫闱一番,来的人不多,许辰就在一楼坐下,主事们忙端茶递水,许辰便是大致问了一下具体的工作细节。

    眼看就要九点,官街鼓这才敲响,众多官员们才姗姗来迟,这要放在以前,依唐律是要挨板子的,迟到一次三十大板,两次六十,多了就进局子反省,更有甚者,直接卷铺盖滚蛋的,当然,若是皇帝宠爱,自然就有特权了。

    主事们说,尚书田程,也就是田荣老驸马的大儿子,已经取了政事堂与宰相们议事,许辰做的是右侍郎,掌管军籍方面的事,左侍郎还没到。

    主事们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驸马很是崇拜,而且这驸马没有架子,平易近人,这会儿正谈着话,便是看见门外进来一个老头。

    主事们忙起身行礼,那老头却是态度傲慢,丝毫不以为意,瞥了一眼许辰,眼神里明显的不屑,许辰皱了皱眉,咋滴,老子名声这么大,这个老头怎么就不长眼呢?

    这老头便是兵部左侍郎,是个文官,早些年的榜眼,曾经做过太子太傅,是个老学究,地位很高,许辰自然问起过这些主事,本来还对这老头十分敬佩,七十岁了还工作在前列腺上,不对,是前线上,但一看到老头对自己一脸的不屑,许辰就知道自己在这兵部有麻烦了。

    这老头叫刘慎,做了几十年官,不过是个老腐乳,姓情耿直,就连杨国忠都不敢拿他怎么样,这老头一向目中无人,心胸的确不怎么宽广,总的来说想比杨国忠,还不算是个坏人。

    老头只是看了一眼许辰,便呵斥两个主事道:“你二人莫不是没听见街鼓么?!”

    两个主事连连称是,慌忙走来,各自到自己的地盘了,这会儿门外便是来齐了人,一进门便觉得气氛不对,小驸马在椅子上坐着,老学究面色不善。

    “许侍郎虽是初来乍到,却也不知官街鼓么?”刘慎老头故意将“初来乍到”说的有些重,提醒许辰是个新来,名气大就了不起么,更重的是,老子比你官大,你还坐在这里,成何体统。

    论官职,两人同级干部,但刘慎加了太子少保,是一品品阶,自然比许辰的官大,唐朝权利大的官只做到三品,一品二品都是虚职,一般给退休的人封的,这老头活到七十岁还在前列腺上,得这么个太子少保也不奇怪。刘慎老头看许驸马竟然坐在椅子上,这是明显的藐视自己么!

    对于这个驸马,老伙计刘慎心底里是十分的不屑,首先兵部侍郎这个官他自己做了几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这二逼孩子竟然因为一个驸马的身份不讲道理的做上来,令老头十分不爽,作为一个老学究,对这个有文采的武状元实在是提不起兴致,诗写的固然不赖,可这人么,跳梁小丑的水平罢了。

    以他这个老身份老地位,看不起咱们这位许驸马也是情理之中,许辰也就只好那这个老头在兵部树立威信了。

    许辰便是道:“倒是不知刘侍郎有没有听见街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脸

    “不知刘侍郎可曾听见官街鼓呢?”

    许大驸马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态度比较散漫,说话的同时,却是把玩着手中的茶具。。

    这会儿兵部的职员们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看到大堂正椅上坐着的人,自然都认识是许驸马,但一看这气氛就觉得不对劲,显然许驸马和刘侍郎杠上了。

    刘侍郎在兵部的地位很高,田尚书都要敬他三分,平曰里这老头也是经常倚老卖老,但大家能忍就忍,毕竟这人是太子少保,品阶高也没办法的。

    只是没想到这驸马新官上任就惹上了刘侍郎,虽然许驸马深得皇帝宠信,又有几分文采,可这刘老头可是又臭又硬的家伙,仗着自己资历老,还没几个人能放在眼里,驸马年轻气盛,据说还很纨绔,估计这次要吃亏了。

    刘侍郎听见这话,自然知道这是在讽他自己都迟到了还好意思说别人,登时气炸了肺,还真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过话,即便是皇帝老儿也是以礼相待,今天却被一个小小后生质问,面子往哪放?

    对于这个驸马,刘侍郎当然听说过,眼下京城里也传的过于邪乎,上次寿宴,刘老头自然能见识这位驸马的本事,又是作诗又是作曲的,好不威风。

    他也就最痛恨这样的人,在他眼里,这些都是舞文弄墨的小伎俩,而让他觉得客气的是,这驸马竟是用一些奇银巧计来博得皇帝与贵妃的欢心,从而借此上位,又会做饭又会酿酒什么的,与那江湖术士没什么区别。

    对文采的肯定也就找一些别的东西来否定这个失败的人,文人嘛,自恃清高,经常以自我为中心,来批判不符合主观意识的世俗,刘侍郎在得知这驸马居然还帮公主府做生意后,便对这个人产生了严重的鄙视。

    唐朝官员连东市都不能进,居然还做起了生意,这就让老学究受不了了,而受不了的最基本前提是:这驸马只会几首诗竟然一下子就做到了兵部侍郎!

    所以许驸马的一系列行径让刘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次许辰新官上任,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故意找麻烦在所难免了。

    “好一张利嘴。”刘慎面色实在是难堪,当着众人被小驸马这样问起来也的确是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就是来晚了么。

    却是没想到这驸马竟然公开不给自己面子,难道这小子来上任之前就没打听过自己的厉害么?

    众人都堵在大厅里,看这两人对峙也就没打招呼,刘侍郎实在拉不下脸来,便是没理会许辰的这一尴尬问话,转而道:“早就听闻许侍郎文采了得,老夫刚好想到一个上联,虽然来得唐突,不知许侍郎敢不敢与老夫对上一对?”

    看热闹的官员们便知道火药味瞬间升级了,两人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便交上火了,刘侍郎做过太子太傅,学识渊博的很,众人一致认为,这热闹要好看了。

    许辰倒是没想到这老头会来这么一出,尼玛虽然你很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你,但也不用转的这么快吧,方才关于街鼓的事,显然自己占了上风,这老头突然来这么一出无非是想快些找回自己的面子。

    上次与陈文轩对的对联,一来是许辰的确是有些功底,这种文青的东西全靠个人天赋,当然熟记过唐诗三百首,文采也会长进许多。二来呢,陈文轩出的上联,许辰在中学读物里也是见过的。

    这次明显就有点虚了,一看这老头就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没坏到一定程度,整人可是一把好手,不过刘侍郎显然也没给许辰什么机会,已经是念出了上联。

    “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

    上联一出,众人都傻了眼,刘侍郎显然也没给驸马留面子,这上联出的,太残暴了!

    “锯”谐句,猴儿已经不是暗指了,直接就是指许辰。

    大家都很惊讶,一齐看向许辰,许辰则是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心中窃喜一番,是的,被人骂了还很快乐,许辰帅气的摇了摇头道:

    “一马隐身泥里,看畜生怎样出蹄?”

    下联一出,众人愕然。

    若果说上联骂的许辰狗血临头,那么这下联已经把刘侍郎骂的海枯石烂,天旋地转了。对联这个东西,就是这么暴力。

    这样的对联倒也显不出多少文学水平来,关键就是一个机智,众人也都不敢指点,刘侍郎老脸瞬间就苍白了,接着就红了起来。

    而许辰之所以被骂还在沾沾自喜,就是因为他很熟悉这个对子,传说中,这是杨国忠用来整李白的,反而被李白戏耍了一番,想来杨国忠也没那水平想出个对子,随后便是一个惊喜,莫非这个对子是出自这里,而自己和刘侍郎是原创?

    刘侍郎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这样被骂显然丢脸丢大发了,可又不能发火,这对子对的恰到好处呢!

    便是不死心还想教训许辰一番,便是道:“老夫可曾听说许驸马竟是做些生意,你我都是学的儒家学问,难道不知文人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么?”

    这就是明显指出行商下贱的问题了,古代的商人很没地位,有钱也没地位,而且商人的儿子也不具备科举考试的资格,也就意味着做不了官,也就没什么发展前途了,文人更是鄙视商人的。

    刘侍郎便是拿着这件事想要说教一番的,众人也都是看着两人对峙,谁也不敢上前说和,这老头的脾气太臭,闹不好惹火烧身。

    “文人?刘侍郎怎么就认为我是文人呢?”许辰笑道。

    心说尼玛我是堂堂武状元好不好?!

    。。。。。。。。。。。。。。。。。。。

    长安城外一座很大的寺庙。

    香火鼎盛,就是比之城里的大寺庙,也是不遑多让,长安百姓都说这里很灵,很多百姓都大老远的出城来拜的。

    胡统大人在老母亲的再三要求下,决定一家人到庙里去摆上一拜,而庙宇周围已经潜伏了众多此刻,一场暗杀快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章 让大爷抱抱

    刘侍郎现在只能是用一个脸红脖子粗来形容此刻的表情,他常以“大文豪”自诩,也算是一个老学究,毕竟是年逾七十,知识面总归是要广的。。

    听说这驸马又是写书又是写诗的,心底里倒是认可他的文采,但自己的学问肯是要比之那毛头小子高一些,可能还不止一大截,便是想要在这官署里戏弄那人一番的,只是没想到,反倒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的确忽略了这驸马还是个武状元,这也是出任兵部侍郎的唯一资本,因为这驸马总是以文人的方式让大家熟知,这算是又闹出了笑话。

    这会儿官署外头走进了一个中年人,长的呜呜喳喳一脸胡子,一看就是粗人一个,众人忙纷纷避让,那人正是田荣驸马的大儿子田程,兵部的老大。

    田尚书是从政事堂回来的,每天早上杨大宰相都会在那里开个小会,有事没事都要开,因为没有了早朝,这也就成了例行惯例,田尚书开完会回来,一看大厅里聚着的众人,皱了下眉头,大眼睛一瞪,道:“诸位莫不是没听见官街鼓么?”

    官街鼓相当于上课铃,官员们依着这个铃声来规范制度,众人一看田尚书有些怒气,变作鸟兽散,呼啦一下子全跑开了,上楼的上楼,整理文件的整理文件。

    刘侍郎很没面子,对个对联被人骂的狗血临头实在是小看了这小驸马的本事,但也没办法,脸是丢光了,想找回来没那么容易了。

    刘侍郎也上了楼,大厅里的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兵部的工作很细致繁琐,全国上下当兵的几十万人,这都要写了军籍并入资料库的,兵部对于将领的任用也有着最直接的影响,当然大的官职是需要皇帝钦定的,但也要看兵部交上来的资料,小的将领兵部有直接的升免权,当然这也限于府兵。

    节度使的权利太大,往往藩镇将领的升免,大多是安插自己的亲信,即便有人朝廷从中插人,也会被排挤出来的。

    每一个士兵的详细资料兵部都要统计,在古代这个时候,的确是十分困难,而且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全国范围内的军士普查,时间也不一定。

    要说兵部的工作细致到什么地步,举个例子,每有战事时,兵部都会派观察人员投入到战场上,工作内容就是记录每一位的战士的军功,杀了几个人,勇武如何,当没当逃兵,这都是要记录在内的,当然,这么说的确很夸张,这尼玛一打仗几万甚至几十万拼杀,谁他么有闲工夫搞这个东西,但兵部的职能在此,是不是真这么做的,就不好说了。

    而许大驸马作为兵部二当家,此刻见着老大自然要上前打个招呼的。

    田尚书一看就是粗人,光这一脸的胡子和硕大的身躯就能看出这是个武人,许辰也听说这厮以前是个将领,军功虽然不是很高,但赖好也关系,这才坐上了尚书职位,也就当了两年的功夫,像这样的职位一般都是流水的兵,做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撤下来。

    田尚书还是一脸严肃,看着大堂里的许驸马点头哈腰的朝自己走过来,登时眉开眼笑,大脸眉飞色舞,待许辰问了好之后,这厮直接一巴掌拍在许辰的肩膀上,大声笑道:“老弟何须多礼!”

    这一巴掌拍得力道很大得亏许辰身体素质好,这才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道:“小弟这是初来乍到,以后要仰仗老哥了!”

    田老粗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便把许辰拉到了二楼,许辰算是第一次和这田家大儿子接触,果然能察觉到这人如传说中一样是个姓情中人,而且姓情鲁莽,倒是没弄明白田老驸马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儿子放在这样一个位子,兵部尚书可是东宫的头号势力。

    或许也是因为有这鲁莽汉子,东宫才一直被杨国忠压着,也或许是杨国忠故意让这鲁莽汉子坐上的尚书,其中利害关系又有谁知道呢。

    找到自己专门的办公桌,许辰这也就正是成为大唐的一名高级官员了,田老粗与许辰聊了好一会儿,不过也就是闲扯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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