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儿便是和紫儿在后庭院待了一会儿,准备往回走时便看见后院的小黑屋处已经开始浓烟滚滚了,这才想起来是那驸马的实验室,平时虽然不怎么和他说话,但对他做的事情也有些好奇的。
于是决定来这后院里看一看这驸马整天都是搞些什么名堂,紫儿说他能制造出能吃的冰块,这一点霜儿倒是没有丝毫怀疑的,上次他还说要十两银子卖给自己一块冰呢!
小黑屋里的热浪滚滚而来,李霜儿和紫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里面这么热本来打算要走的,里面的歌声却是停了下来。
便看见此刻的小黑屋里出来一个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男人。
竟是吓了一跳,李霜儿尖叫一声,自是看清了这人的模样,赶忙背过身来。紫儿却是比较淡定的,不过公主都这样了,自己怎么也得附和一下,便也是背过身来,捂住了脸。
听见门外说话的声音,这才出来看看的,没想到却是李霜儿,自己还袒胸露ru的,倒是有些尴尬了,便忙进去将长袍披在身上,不过嘴里还含着一块大冰块。
“有什么事么?”许辰嘴里含着冰块,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便也发觉了许辰穿上衣服,便撇过头来看了一眼,确实穿上了衣服,才回过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去。
回过头来看见许辰嘴里正在冒着冷气,便也吓了一跳,这屋子里这么热这人既然浑身发冷,难道真如下人们传言这位驸马在小黑屋里修炼武功。
便是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加上许辰嘴角的抽动,才明白这厮是在嚼着冰块,再看屋里桌上的碗里,还放着好几块呢。
这冰块果然是能吃的,难免有些吃惊,道:“奥,我与紫儿经过这里便是进来看一看你有没有制出冰块来的,所以。。。。”
“带钱了么?”许辰问道。
似是没能明白这句话来,李霜儿有些惊愕的看向许辰,表情明显是说,这句话是和我说的?
“有没有带钱?”许辰却是没有多少表情,很是平静的道。
这才想起来十两银子一块冰的事情来,倒是有些懊恼的,这驸马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些,怎么送我一块冰吃就不行么?整天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本公主还不爱搭理你呢!
“没有!”
“好吧,先拿一块冰,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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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由于上次冰块没有送成就被李也在路上啃了吃了,所以这次许辰打算找下人来送,放在点心盒子里,而且是由厚厚的几层棉被包了个严实,一共送去了十几块,马车往长公主府去的。
一路奔驰,很快就到了长公主府,那下人则是抱着棉被就往里面冲,不过长公主府里的家丁因为有了上一次李也的举动,便也没有多少震惊,便将下人领进大厅里了。
和上一次一样的剧情,恰巧此时的李卿公主与田驸马正在招待一位贵客,玉真公主。
这次玉真公主回京打算多逗留一段时间的,闲暇时便经常来李卿公主家做客,玉真公主府是在乐清坊里的,相隔并不远的。
正好这次玉真公主也在,那下人便把十几块冰交给了田驸马,田驸马打开盒子一看,竟然还没化,顿时欣喜不已,玉真公主便也好奇,还以为这是皇帝赏赐的呢,在得知这是小驸马制出来之后,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这驸马未免也太夸张了。。
许辰刚制出来几块便让下人给长公主府送去了,早就夸下了海口,田驸马也惦记了很久,加上夜宴时又不遗余力的帮自己忙,的确是应该给他老人家送去的,冰块这东西也是稀罕物件,会让那老头开心的。
至于一向低调的许辰也不得不感谢老田在宴会起到的作用,能搞出这么大的名声,自然是功不可没的。
而田驸马的举动直接让玉真公主吓了一跳,那老头竟然把盒子里的冰块拿起来放进嘴里舔了舔,表情还颇为享受。
宫里的存放的冰块是不能用来吃的,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真没看见有人在大夏天里吃这冰块,李卿公主则是拿起一块来让玉真尝尝。
这冰块是用糖制作,还往中间放上了一块长长的木条,用手拿起来吃刚刚好,于是在玉真公主狐疑的目光中,和李卿公主肯定的眼神里,三位老人吃起了冰块。。。
这场面颇为搞笑一些,这三个老头老太太牙齿基本都快掉没了,只能用添了,不过放上糖块的效果显然很好,在玉真公主不住的点头中,冰块也就一点一点的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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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李霜儿公主想吃冰块没带钱这驸马还要记账,在她看来这驸马明显是针对自己的。因为刚才同意记账之后,许驸马便是决定买一送一,赏给紫儿一块呢。
紫儿便是满心欢喜的啃着冰块跑掉了,只留下“夫妻”两人。
独处的时候自然是万分尴尬,李霜儿心里暗骂紫儿这丫头越来越没了规矩,这个时候怎么能自己就跑了呢!不知道本公主与这驸马互相看不顺眼么?!
“诺,给你,那十两银子存进银行里就可以了。”许辰递给李霜而一块冰糕道。
画面多少有点现代感,李霜儿接过冰糕,脸上却是在这小黑屋里渗出汗水来,看了许辰一眼,并没有说话,拿着冰块走开了。
就好像莫名其妙的开始,然后匆匆的结束,没有结果,亦没有过程,所追逐的总会若即若离,却又无影无踪。。。。
就好像每一个女人都会有脑残的行径,从来不顾及开始,亦远没有结束,所表现的总会是琢磨不定。。。。
许辰就很不了解李霜儿这个女人。初时看她,很要强,也很蛮横,而现在不知不觉中,总是会以为这个女人显得很弱小,面对自己,她总是会气鼓鼓的模样不再有任何让双方难堪的举动,会升起一种淡淡的保护yu来,不过转瞬即逝而已,从来不了解这个女人的。
相处下来也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个倾国倾城的公主在自己和她摊牌以后并没有进一步对自己做出脑残的举动,这渐渐的给两人的关系蒙上了yin影,刚开始的剑拔弩张的,到现在的沉默尴尬,在没有离开公主府之前,这种气氛肯定会继续延续的。
还真没考虑两个人能发展成为好朋友,总觉的有一些无法逾越的隔阂让这种奇妙的想法也只能成为想法。怎么会可能,想象一下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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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李也早早的赶了过来,是要去参加那个击毬大赛的,便是一道跟他出去了,总是宅在家里,这样是不对的。
此时的长安城,人口已逾百万,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了,它的围城,东西长十八里一百一十五步,南北宽十五里一百七十五步。城内南北十四条大街,东西是一条大街,这些大街把长安城绘出一百一十个像菜畦似的居民区,这就是人们称作的“坊”了。
上至朝廷重臣,下至黎民百姓,都居住在这些坊里。
在皇城东南方向,有一个坊叫做隆庆坊,与皇城也只间隔一个崇仁坊。早在武则天时期,这隆庆坊中有一个叫做王纯的居民。家中的水井忽然冒水不止,而且渐渐形成了数十倾面积的大水池子,人们称它为“隆庆池”。李三还在做临淄王的时候,和其他四个兄弟在隆庆池北面列第而居,号称“五王子宅”。李隆基做了皇帝以后,为避他名讳中的隆字,改名为兴庆坊。
这里是李三的发祥地,年轻时便经常和诸位皇子来玩,其中最常玩的就是击毬了,李三做了皇帝以后这项运动便是越来越兴起,而这兴庆坊里,也经常有一些击毬比赛举办,不过大多数来玩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平常百姓估计看热闹的机会都少有的。
击毬,眼下在长安里风行起来。上至天子,王侯,贵族,下至进士,举子以及普通百姓,都很喜欢这种游戏,早在汉魏之时,中国就有了“蹴鞠”这方面的游戏,就是步行用脚踢毬。到了唐朝,西域马上击毬的方法传入唐朝,于是长安便有了马上击毬的游戏。并且渐渐取代了步行踢毬的玩法。
所谓的“毬”,是用轻韧的木料消成拳头大小的球,中间掏成空心,外面图上红sè就可以玩了,制作简单,规矩少,便一时成了风行项目。击毬要选一块平坦场地显贵者的球场是用油和黏土铺筑夯实而成,兴庆坊内便多是这样的毬场,一般百姓家是没钱建造的,所以来玩的都是富家子弟。
球场的两端各立一个木板门,门的下方开一个孔,孔的后面钉上一个线网。比赛的人分为两对,每人手持一个一个毬杖。这毬杖约长四尺,也用轻柔的木料制成,圆柄扁头,头做成月弯形,也图上sè彩,颇有点现代曲棍球队的意思。
比赛时,人马分成两对,两队的人在马上用毬杖击毬,谁将毬用毬杖击进对方网里就算赢得了一筹,比赛结束时,得筹多的一队获胜。
人往往有这样的一种脾xing,哪一种游戏玩的好就总喜欢玩一种游戏,这多半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李三从小极喜欢这个游戏,当皇帝后也不忘玩耍,有皇帝代言,这项运动也是颇受唐朝人民喜爱的。
贵族家的富家子弟也多半喜欢这样的游戏,十好几个公子哥整天的逛些青楼ji馆也没多大意思。击毬这个东西既能切磋球技,又能锻炼身体。受欢迎的程度自然就大了一些,上层社会既然火爆,底层人民哪有不喜的道理?
李也便是拉着许辰来到兴庆坊的一处击毬场地,场间已然坐了许多人,叫好声马蹄声呐喊声沸腾起来,比赛也都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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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装逼爱好者 上)
场间热闹非凡,旁边看热闹的观众也是看得兴起,一看穿着便知道都非平常百姓,叫好声呐喊声不断。
这样的马上击毬颇为jing彩,许辰便是和李也在一旁驻足片刻,场上两队人马共计十二人,以马头上的红蓝绸巾为队标,场地很大,十二匹马马蹄奔腾,尘土飞扬,击杖掠地而起,将毬打来打去。
不过场上的优势明显偏向红队,而这红队中明显有一位厉害角sè,是个少年模样的小子。只见黑sè披风少年立于蓝队球门附近,正玩的兴起,穿梭于乱马之间,身姿却是十分的矫健,愣是将球带的稳稳的,此刻这蓝队几人看那少年粘球不放,迅速将他合围起来,少年则是瞬时将球挑向高空,众人都以为这球是要传出来的,令人惊诧的,少年竟在马背上单手一撑,堪堪的直跃起来,在半空中挥杖打向下落的毬,用力过猛,飞的迅速,直直破入网中!
场上顿时叫好声不断,这一球很是jing彩,而这位少年则是嘴角一咧,满脸的鄙夷的看向蓝队,十分的挑衅。
许辰也是看得惊讶,这少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显然功夫了得,接下来几个回合毬一直都在他手里,却是每每破网,打的那蓝队只能收缩在自家球门,只得防守了。
李也自是认出了这少年,来这里参加击毬比赛的大多数是会些功夫的富家子弟,而李也自幼对武功痴迷,是常来看这击毬比赛的,前一阵子帮许辰忙银行的业务,喝酒请客吃饭的,也就没闲暇时间来这里玩了,来这里的人,也都是熟面孔。
这黑披风少年正是杨国忠的大孙子,户部侍郎杨暄的大儿子杨庭全,这孙子可是亲的。杨庭礼虽不是什么败家子,却与大多数官家子弟一样骄横无比,而且武功颇高,也是横行京城的大霸主。
这小子马毬技术颇高,经常是难逢敌手,再加上有这等背景,便也不把人看在眼里,这里的“官二代”们也都以杨庭全为首是瞻,和这人相比,的确在身份上没什么优越感。
平时没人敢得罪他,毬场上也依旧如此,坏毛病自然也就养了一大摞,平常欺负个人都觉得没什么意思,而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都选择吞声咽气,得罪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就是惯着你,早晚有你惹是生非的一天!
李也便是和许辰说了这少年的来历,倒是有些吃惊杨家还能生出这么威武的孙子,不过李也接下来说了几件杨庭全的恶行,比如街头当众非礼兵部员外郎的女儿,将思议坊的小贩打断了腿,只因为那小贩看了他一眼等等,便让许辰不得不对这少年刮目相看了。
杨国忠的这孙子不愧是为极品,倒也只是小打小闹的,顽劣xing严重,并没有杨材那般的本事,这孙子也符合了百姓们对富家子弟的印象,横行霸道,yin邪无耻。
这也是一种惯常现象,富家子弟的生活条件往往能造就这么一个人,父母品行不端,而且对孩子十分娇宠的,就拿杨庭全来说,自幼无人敢惹他,打他骂他的人都没有,也就逐渐发展成了人们印象里“富家子弟”。
当然人这种东西,大部分都是好的,富家子弟彬彬有礼,言行得体的也占了大数,毕竟受教育条件好,加之环境好,也就能出不少人才。
不过显然这杨大宰相一家,由国忠带领,从上到下,还真没见着什么心理正常的人,至少许辰是这么认为的。
和杨家这位大孙子遇见倒也没什么意外,许辰是驸马身份,李也那也是小王爷,出入的自是上层社会,就得做好什么鸟人都得遇见的准备。
便是和李也又看了一小会儿,虽然杨庭全武艺高超,却也没什么兴致再看下去,第一印象这东西太重要,就相当于给这孙子贴上了一个大标签,流氓混蛋一个,有甚看头!
李也倒是没料到杨家大孙子会来,兴致也自然失了大半,眼下毬场上完全是那小子的个人表演,偏偏还惹来大片叫好声。
转头的功夫李也却是在看台上看见了一个熟人,好久不见的模样,显得有些兴奋,跟许辰说了一声便跑过去了。
李也这小子说完就跑了,许辰还想骂他两句,却看见这小子直奔对面的人群里,和一个年轻人说起了话。
不过李也这一走,却是引发了一场装逼时刻。
今儿个来这里的自然是官家子弟居多,而其中就有那位许辰当初将其暴打的张县尉的儿子张薛。
别看张薛是小小县尉的儿子,这张县尉还真不是一般人,这厮的靠山就是那刑部侍郎胡统,胡统那是杨大宰相面前的红人超级大心腹,这张县尉自觉脸上有光了,而那刑部侍郎为何对一个县尉这么看重,而且还不给升官,说法有千万种,也都是风言风语罢了。
张县尉的靠山是胡统,这在京城官场上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且张薛大公子还拜了胡统为干爹,两家也是走的亲密,所以这小县尉平时却有大官气势,那秦县令都是对他礼让三分的。
而那次张薛被打后,的确令张县尉大为震惊,心疼儿子的同时纳闷是谁这么不开眼,敢在阎王头上动土,却没成想打张薛的竟然是位王爷和一位不明身份的人,却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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