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秦当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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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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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等王轩答话,少女便推门而出,步履轻盈很快便融入茫茫大雪之中。王轩呆立在门口远眺,只见青山松柏雪花曼舞,一抹粉红随风飘扬,心中不免感到这少女虽说言语多有冒犯,却也有一股令人心痒骨软的气韵。

    林艳楠正往家赶,吕府今天设宴邀县衙的官员,吃喝玩乐热闹非凡。吕老爷高兴,赏了下人酒席,林艳楠舍不得吃,拿食盒盛了菜给王轩带了回来。

    走到自己的院子外,林艳楠一眼望见王轩在门口神魂飘荡的望向远处,心中不免有些纳闷。走近了叫了几声,王轩才缓过神来。见是林艳楠回来了,竟有几分慌张。

    林艳楠虽然年纪小,但女人有天生的直觉,很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踏入屋内扑鼻而来一股幽香,桌子上明晃晃摆了一个香囊。

    此情此景,林艳楠心里一沉,相公身子已经好了,却仍未与她行房事,难道是嫌她模样不够标志,在家外有了相好的女人,趁着她去吕府做工,来家中幽会?

    王轩见林艳楠回家却不说话,眼睛直直的双眉紧蹙,起初还有些纳闷,顺着林艳楠的目光看到那个香囊,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怕林艳楠误会,越说越急,到最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林艳楠原本是想问却不敢问,男尊女卑,即便王轩有了外室,也不是她能管的,否则就会落个善妒的名声,丈夫一纸休书就能把她赶走。没料到王轩竟然如此紧张的向她解释,之前的猜疑烟消云散,倒是觉得自己实在小气。

    林艳楠将食盒放下,笑盈盈的挽着王轩的胳膊道:“相公救人于危难是好事,不必和奴家说了。相公饿了吧,快用吧。”

    王轩大快朵颐,林艳楠却把心思放在那个香囊上。虽说她对丈夫已无猜忌,但有女子将这东西留在家中,多少还是有些好奇。

    林艳楠会织补这些手工活,一眼就看出这香囊是用上等绒布制成,不是一般的小家小户用得起的。将香囊拿起,一股清香涌来,可见香料也不一般,绝非普通的香粉。

    林艳楠仔细瞧瞧,香囊内有一个小玉坠,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块玉雕成的“柔”字。林艳楠心里一震,这不是吕家大小姐的东西吗?她随身穿戴的都有“柔”字作为印证,香囊也是如此。

    听林艳楠这么一说,王轩也是恍然大悟,说道:“还真像娘子讲的那样,这吕小姐实在狂傲,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着实讨厌。”

    王轩这话加了不少“调料”,就是想顺着林艳楠说,让自己娘子开心。(http://。)。林艳楠虽然知道吕婉柔只是嘴狠心软,但听自己相公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受用,但嘴上又不便讲,只是笑道:“人家是大家闺秀,模样又俏丽无比,连县令大人见了都魂不守舍,在相公这里却被说的一文不值。”

    王轩早已想好应对的话,回应道:“任他娇美无匹,在我眼中也不及某人呀。”

    林艳楠毕竟是个小女孩,还不太会绕弯子,一双大眼乌溜溜的闪动问道:“相公还见过比吕家大小姐更美的女子?”

    王轩哈哈大笑,拉过林艳楠的手温柔道:“远在天近在眼前呀!”

    转过天去,林艳楠照常去吕府干活,王轩家中读书。雪过天晴艳阳高照,王轩背书劳累了,走到屋外放松一会,忽然听到有人喊:“王轩!王轩!”

    王轩听声音是邻居顾大娘,这位老婆婆随丈夫姓,有一手做衣服的好手艺,经常给县里的有钱人家做活,心地善良知道林艳楠日子过得紧,经常匀一些活给她。顾大娘总到吕家大宅走动,林艳楠若是有什么话,都通过她转给王轩。

    这顾大娘平日就是个火爆性子,说话办事疾风骤雨的,如此大声喊人,王轩也不意外,忙笑着迎了过去:“大娘,我在这呢,有什么要紧事?看把您急的。

    顾大娘见王轩在家,一把扯了过来:“王轩,快随我去吕家,你家娘子出事了!”
………………………………

第4章 王轩断案

    王轩急得连棉袍都没穿,跟着顾大娘就奔吕家大宅而去。吕老爷喜欢清静,房子没有建在繁华的地段,而是在沛县郊外安家,距离王轩家倒是不远。

    王轩随着顾大娘七拐八拐,就来到一处大宅前,黑漆的三间兽头大门,门口有灯柱和拴马桩。王轩刚要上去叩门,顾大娘忙把他拦住:“王轩,你这个读书人是急糊涂了,这处门哪是咱们能进的?”

    古时候豪门望族的宅邸,正大门是表示身份的,轻易不开,进出往来都走东西侧门。王轩随着顾大娘从西门而入,这吕家大宅是多进的四合院,前面住人后面是花园,亭台楼阁池塘花木,气派非凡。两人穿廊过巷,这才来到吕文住的静安斋。

    静安斋也是一处四合院,坐北朝南是吕家老爷老太太的卧室还有书房,东西两侧各有几件厢房。院子很是开阔,此时已挤满了人。王轩在人群外,听到里面有人正在高声问话。

    “老爷传家之宝丢了,这可非同小可,要是你们拿了,乖乖的交出来,大事还可化小。若是把你们送到官府,少不了动大刑!”

    王轩不知道说话的是谁,心里正犯嘀咕,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

    “回薛管家,实在是冤枉呀。小姐用饭前检查东西还在,去给老爷太太请安这个功夫,就被偷了。我那时候正陪着小姐在静安斋呢,老爷太太可以为我作证。”

    薛管家听了这番话,语气软了许多道:“阿月说的倒也在理,那宝贝确实是在小姐来静安斋的时候丢的。既然阿月当时在小姐身边,自然也就没有嫌疑了。”

    薛管家顿了顿,忽的厉声喝问:“林艳楠!小姐身边平时只有你和阿月两个丫头,宝贝丢的时候,你在哪里?”

    王轩一听林艳楠的名字顿时心头一紧,急忙推开人群挤了进去。林艳楠和阿月正跪在院子中间,前面是一位中年男子,体格魁梧凶神恶煞,正是这吕家大宅的管家薛正。

    林艳楠平日在吕家干活,处处陪着小心,除了有赏赐,莫说小偷小摸,就连一根针的便宜都没有占过。听薛正怀疑自己,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但又不敢发作,只好答道:“回薛管家,我当时在后院洗衣服,收拾好了之后,回到小姐屋子,就看到密室被打开了,宝贝已经不见了。”

    薛正恶狠狠的问道:“林艳楠,你说自己当时在洗衣服,可有人作证?”

    吕家小姐住的沁芳园,进出很是严格,院子平时除了吕小姐之外,就是林艳楠和阿月两个丫环,门房有两位男仆看护,但没有命令不得入内,林艳楠哪里去找旁证?薛正明知故问。

    见林艳楠不答话,薛正冷笑道:“依我看,这宝贝就是你拿走的。我劝你一句,不要再抵赖,如实招来还可免皮肉之苦。”

    林艳楠委屈得泪水在眼圈中打转,却又倔强的硬生生憋了回去,答道:“薛管家,你不能诬陷好人,没凭没据,怎么就是我拿了?”

    薛正在吕家也算是小有实权的人物,宅子里的下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林艳楠如此强硬的口气,让薛正很没面子,嗔目吼道:“好个刁蛮的小贱人,还敢狡辩。我问你,打开那密室要用钥匙,平时都是小姐随身带着,既然用饭前还曾查验过,可见是饭后丢的,除了你和阿月还有谁拿的到?宝贝丢时,阿月就在小姐身边,而你留在沁芳园,不是你拿的,还能有谁?

    我好心劝你认罪,你却不识好歹,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是撬不开你的嘴了。”

    薛正目露凶光,抄起身边板子,直奔林艳楠打了过去。王轩“啊”的惊叫一声,推开身边的人,冲过去将林艳楠抱住。板子重重的砸在王轩的背上,薛正用了十成的力气,这板子是防贼用的,上面装了铁刺,王轩又没穿棉袍,后背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王轩弓着背挨这一下,实实在在的硬碰硬血流如注。

    林艳楠虽说有好功夫在身,但从不以武欺人,即便自己受了委屈,只要能忍就忍,但她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被欺负。见王轩替她挡板子,打得鲜血四溅,林艳楠顿时怒了,杏眼圆翻一把扯过薛正的手腕,顺势一拉,左肘横扫出去,正中薛正的侧脸。

    林艳楠这一下用了全力,薛正被扫落在地,两颗门牙飞了出去,血如喷浆,疼得他躺在地上一阵哀嚎。

    薛正的随从见主子被打,杀气腾腾的冲向林艳楠。王轩心说不好,以林艳楠的身手,再打倒几个也不成问题,但若是真动起手来,有理也成没理了。

    王轩急忙拉住林艳楠的手,挡在她的身前,朗声道:“各位,审案要有理有据,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知道的是薛管家滥用私刑,不知道还以为是吕老爷纵人行凶。老爷为人和善,在沛县为民敬仰,难道就这样坏了名声不成?”

    王轩猜想吕文应该再正房听审,他这么说就是为了把这位大老爷激出来。林艳楠总是说吕文宽厚,想必不会无凭无据就为难他们。

    正如王轩所料,吕文正在屋内,祖传的宝贝丢了,心中甚是着急,也就任凭薛正审问下人,却没料到竟然大打出手。吕文清楚林艳楠的功夫,要是真动起手来,万一有了死伤,即便不是他吕文所为,街头巷尾也少不了议论。秦朝商人地位不高,有钱也要小心做人,吕文自然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住手”吕文起身喝道,说罢在家人的簇拥下来到院内,向王轩一点头道:“这位先生说的在理,是不是艳楠拿的还待定夺。即便真是她做的,用刑也是官府的事,我吕家岂能动用私刑?若有个死伤,我吕文岂不是丧尽天良?”

    吕文这么一说,薛正只能恨恨的看着王轩却不敢动手。吕文见王轩背上有伤,让人取了药敷上,又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服,请到屋内奉坐吃茶。

    安排妥当,吕文喟然说道:“原来先生就是艳楠的相公,老夫与艳楠的父亲是故交,深知她的为人,家里丢了东西本不应该问到她那里,但这次确实有些为难。”

    王轩施礼道:“我听说是老爷家丢了宝贝,但不知究竟是何物呀?”

    吕文思量了一下道:“若是没了些金银珠宝,查找一番也就算了,权当破财免灾了,但这次失窃的是我吕家的镇宅之物-随侯珠。若是找不回来,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

    听到随侯珠,王轩脑子一炸,春秋有二宝,卞和之璧和随侯之珠。前者又被称为和氏璧,因完璧归赵的典故而名扬天下。随侯珠的名气要小很多,但同样是至尊宝器,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

    关于随侯珠,《随州志》曾有记载,随侯是春秋时期姬姓诸侯,一次出游时见到大蛇受伤,加以救治,蛇痊愈后衔大珠报答随侯救命之恩。随侯珠纯白,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烛室。

    春秋战国时期烽火连天,很多宝物遗失了,随侯珠就是其中之一。没料到竟然在吕家,这东西要是丢了,损失可就大了。

    王轩寻思道,虽然他清楚林艳楠绝不会盗宝,但如果送到官府处理,林艳楠有口说不清。必须得想个办法将随侯珠找回来才能还林艳楠清白。

    王轩沉吟良久计上心来,要是用在现代,必招人笑话,但在秦朝说不定管用。

    想到这,王轩霍地站起身来,向吕文道:“老爷,王某虽不才,曾遇一异士,幸得一神器,可用来断案。”

    吕文一听喜上眉梢:“竟有此物,烦请先生速速拿来,找出那盗宝之人。”

    王轩郑重其事的向吕文要了辆车,赶回家准备停当,抱着一个小木匣回到吕家。

    吕文见这木匣质地粗糙,实在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心中不免生疑:“王先生,你说的神器就是这个?”

    王轩一脸严肃道:“回老爷,神器就在这木匣里,凡是作奸犯科者,手只要碰一下就会有声响。请老爷焚香跪拜,方可动用,否则是亵渎神灵。”

    吕文不敢怠慢,按照规矩行了礼。王轩把木匣放在大堂中间的桌子上,将屋内的其他灯熄灭,只留桌上的一盏,亢声道:“宅中所有下人,逐个过来伸手摸神器,事毕回原处站好不可交头接耳,请老爷监督。”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王轩搞得什么鬼,只能乖乖的排队一个接一个的将手探入木匣中,神色紧张生怕这神器出错,明明不是自己拿的却响了,蒙上不白之冤。王轩在旁看了,心中直乐脸上却是一副虔诚的表情。

    没用多久,吕家的下人们检验完毕,大堂一片寂静。吕文小心翼翼的听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神色焦急道:“王先生,神器毫无反应,难道盗宝之人已经逃了。”

    王轩轻轻一笑道:“老爷莫急,请刚才摸过神器的伸出手来。”

    几十个人齐齐手心向上将手伸出,只见大多数手上都有黑色印迹,唯独薛正和阿月的手干干净净。

    王轩陡然变色道:“薛管家阿月,你们胆大包天,竟敢狼狈为奸盗走宅中传家之宝,还不如实招来。”

    薛正勃然大怒:“王轩,你不要诬陷好人,为了护着自家娘子,竟栽赃于我。”

    阿月更是理直气壮:“宝贝被偷时,我就在小姐身边,如果盗宝?想必是你和林艳楠合谋偷的,设计陷害我和薛管家。”

    王轩不理他们,转身对吕文道:“老爷,实不相瞒,这匣子并无神器,只不过是一块砖头而已。我在上面浇了墨汁,凡是摸过的人,手上必有墨迹。薛管家和阿月的手洁净,必是做贼心虚,怕碰到了会响,根本就没摸。”

    薛正和阿月冷汗直冒不再言语,王轩心想这砖头断案也说不上是要紧的证据,如果这两人就是一口咬定没偷,事情也难办,还得想个主意让他们招供才行。

    王轩走到吕文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吕文赞赏的点了点头,下令道:“来人,将薛正带到我的书房,我亲自审问。王先生,阿月就由你来问话了。”

    吕文带走了薛正,王轩并不急着审阿月,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与林艳楠唠了几句家常,并不理阿月。阿月原本还酝酿着如何反驳王轩,看他不理不睬,如同全力出拳却砸在了棉花上,不免泄了气。

    王轩算计着心理刺激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说道:“阿月,你可学过秦律?”

    阿月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王轩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月,怪不得你不愿招供,原来是不知道我大秦律的条款呀。我告诉你,依照秦律,两人协同盗窃,若其中一人主动招供另一人抵赖,招供之人免罪,抵赖之人被送上郡做苦力八年。我是读书人绝不骗你,你若不信可以翻翻秦律。

    薛正是识文断字的,他自然读过秦律。这宝贝摆明了是你们两人拿的,要是薛正在老爷那边先招了,而你却还是嘴硬。结果就是他无罪,而你却要遭严惩。何去何从,你自己斟酌吧。”

    秦律中并无这样的规定,王轩用的是“囚徒困境”,是西方经济学的理论,没想到还真被他用来审案了。

    王轩语气虽然和善,但说的话却句句尖利似刀,阿月像同被抽干了血一般脸色如灰,想说却又犹豫,心头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

    这时,吕文身边的一位随从快步走了进来,妆模作样的在王轩身边说了几句。王轩眉头一皱道:“阿月,你不必想了,薛正那边已经招供了,我这就去请县衙的差役来带你走。”

    阿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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