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怔了怔,这小蹄子以前总是埋怨,说的打死都不去,怎么这方的就答应得如此爽快!不过,也不过是个小贱人,难不成醒来就长了翅膀!哼!
那静心擦了擦眼睛,然后凑前盯着凤无忧看,“你……你……”
“静心小师姑,你想说什么?”凤无忧笑着就对上静心。
静心被她这般笑着看,不知怎么的就是生出恐惧来。
她立即向后退了退。
凤无忧又是一笑,“如果静安师太和静心师姑没有什么吩咐,那就请去休息吧!庵里的事情都挺多的,我看着有时间就多多帮忙一下。”
静安上下打量了凤无忧一圈,“那你就好生先歇着!明日记得早些起来做事!”
“是。”凤无忧应了。
静安和静心两人狐疑地走了出去,连门都懒得关上就走了。
凤无忧笑得明媚,她起身去关门,还不忘听到她们两人在那边走边叨叨。
“师姐,这四小姐真的是有点不一样!”静心担心道,“她之前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且看看她想着要如何!”静安冷哼,“明日看不到她盛满那些水,我就扒了她的皮!”
静心听着一哆嗦,不再接话。
凤无忧听着慢慢关上门。
臭尼姑,还不知道是谁扒了谁的皮呢!
清晨的时候,凤无忧早早起来,找到这屋里所有的能穿的都穿上,还依然感觉单薄。
这冬天有些寒冷,虽然没下雪,但这般穿得单薄去打水,实在是不划算!所以,凤无忧特意去了庙堂里一趟,拿了点东西之后,又来到了静安所在的那屋前。先要几件袄子,再趁机探探这老尼姑的底!
“嘟嘟嘟。”凤无忧敲了敲门,非常柔声喊道,“静安师傅,我来给你打扫房间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骂骂喋喋的声音,紧接着,静安师太打开了房门,“之前就没见你这小贱人这么早!”
“呵呵,静安师太说的是哪里的话,庵里不是说的卯时醒来诵经的么?”凤无忧笑了笑,“那无忧自然是卯时就起来打扫。”
静安师太脸上一红,师父不在,诵经什么的早就搁下了。
“好了好了,你打扫吧!”静安师太冷哼,然后就站在一边,眸子就盯着凤无忧,似是怕她做了什么事情似的。
凤无忧一笑,这屋子里有古怪呢!
凤无忧拿着笤帚进屋里,然后慢慢地打扫,她先弄了那供奉的案台,“静安师太,庵主师父何时回来?”
“不知道!”静安师太没什么好气,盯着凤无忧,生怕她摔了碰了什么东西。
凤无忧笑呵呵地上前,给她擦干净了案台上的灰尘。这两个尼姑就没一个尼姑样!一不诵经而不打扫供奉观音!
静安师太看她做的这般乖巧,认为她开了窍,顺了自己的意思做活,才慢慢放下心来。
凤无忧继续去擦她这屋里的桌椅,然后打扫地上的卫生。
静安师太已经放松了警惕,搬来了椅子就坐在那,靠在门那边从自己的口袋中就拿出瓜子来啃了,一边啃,一边将瓜子壳吐到地上,俨然的就是等着凤无忧稍后打扫这瓜子壳!
凤无忧勾了勾唇,替她收拾床榻上的被子,床榻上还有一些袄子放着没收拾,凤无忧看着也一并叠好。
虽然这屋里案台有灰尘,但这床榻被子袄子都是干净的,这就说明静安师太其实是个喜欢干净的人。
凤无忧此时稍稍侧头。
静安立即就瞪了她一眼,吐掉那瓜子壳,“快点!”
“是。”凤无忧转头,背着她,做着叠袄子的假动作,然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从庙堂里拿的几把灰,不着痕迹地抹在那袄子上。找到那针头缝儿的地方用力小心地扯了扯,扯开些裂缝来。
做好了,然后又拍了拍。
“啊!”冷不防,凤无忧一声惊呼,“静安师太,您的袄子好脏啊!还有洞!”
“什么?那是我新买的袄子!才穿了一次,怎么可能脏怎么可能破!”静安顿时起身,快步上前来,一把将袄子夺过去,就将凤无忧挤到一边了。
凤无忧看着她便笑着道,“好师太,您这袄子脏了又破了恐怕传出去会被人笑的,不如无忧拿去给你洗一洗吧?”
静安师太听着,狐疑地就看了一下凤无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这小蹄子怎么今日这么好心?”
“大概是想明白了事儿吧!”凤无忧感叹,“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将我从河水中救起,多少的就是造恩,不是么?我怎能不报恩呢?”
静安师太听她说得有理,又挑不出刺来,想了想,将袄子塞给她,“去,洗干净!”
“好。”凤无忧笑着应了,然后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凤无忧拍了拍这袄子,然后就穿在身上。若是直接问静安要袄子穿,恐怕会被毒打一顿,虽然还不知道最后是谁揍谁!
到了河边的时候,凤无忧直接就在河水边玩耍起来,哪里管它什么打水还是不打水!
看着就要寒阳日落了,凤无忧才慢慢地打了一小桶水,提着就要走,但就在这个时候,却看到远处似是有一人趴在那地上,许的是这风起了大了,吹起那人身上的玄紫色袍子,烈烈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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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垠惊了,他要干什么?她赶紧退后几步,与他保持距离。し
而呼延烈倒是瞪着眼睛看她,那薄唇微动,“很怕本王?”
谢无垠听着点头,但立即摇头,“王爷英雄威武,令人敬佩,呵呵,呵呵……”她说着笑了笑。
呼延烈浓眉一拧,不语,但倒是伸手往他的那书案下摸,似是寻找什么。
谢无垠看着定了定心,他该不会抽出把匕首来吧?应该不会,如果要杀她,他也活不长,自己想多了。
没想到呼延烈倒是取出一只瓶子来,他将瓶子放到谢无垠的面前,“涂上,会好得快一些。”
嗯呵?刚刚听到的是什么?
谢无垠难以置信,他拿出来给她的是?
“杵着做什么!”呼延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已经作势去看书案上的折子。
谢无垠将目光看向那瓶子,拿起来看了一下,金药膏。她拔掉瓶塞,然后闻了一下,清香味道,果然是上好的擦伤药。
“本王可不想往后带个瘸子出门!”呼延烈这时候又冷哼一声。
谢无垠嘟了嘟嘴,鄙夷一声,“切!”没有他的这药膏,她也一样能够走路如飞好吗?别以为就他有好药!她也能够研制的!
“注意形象!麻烦你能像个女人一样好吗?”呼延烈转头盯着她严肃道。
谢无垠听着抿了一下红唇,翻了一下白眼,还是嘀咕应道,“知道了。”
“给我药膏,是不是有什么交易?我先告诉你,你如果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谢无垠说道,“别以为……”
“哆嗦!”呼延烈低沉说道,打断她的话,“再哆嗦,直接将你的嘴给封起来!”
谢无垠听着一缩脖子,他的眼神太凶了。
她白了他一眼,还是收拾好那瓶药膏入怀,起身就要离开。
“本王准你走了?”没想到,呼延烈又开口。
谢无垠听着怔了一下,扭头看他,“我不走,难不成在这里坐着?你在处理事情,我不想打扰你呀!”
“本王没有说你打扰。”他那重瞳幽深看着她,“自己给自己上药。”
“在这里?”谢无垠眨了眨眼睛,拜托,在膝盖上涂药,最起码要撩起裤脚的。
呼延烈不语,表示默认。
“哦,不必了,我回房之后再上药就可以。”谢无垠说道,然后她起身。
可是呼延烈却一把拉着她的手让她又直接坐回到座上。
“呼延烈!”谢无垠早在去敬茶心情就很不爽,经过文庄太妃那个一整,更加不爽,再回到这里来被他强迫,就真的是不爽不爽超级不爽,而今她可是爆发了!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谢无垠一转头就大声吼道。
可是没想到呼延烈竟然是凑前来的,在谢无垠转头的时候,恰好在那刹那,两人的唇瓣触碰划过。
刹那间,两人都惊愕了。
谢无垠回神过来一把捂着自己的嘴唇,而呼延烈看着她。
软软的唇,带着几分香味。
呼延烈眸中的幽深又沉了几分。
“我不舒服,我先走了。”谢无垠立即道,起身。
可是呼延烈将她按回到座上,一手抓住了她的腿,“别让本王再多说!”
谢无垠想动,可是现在动不了!
“喂,你想干什么?”谢无垠看他朝着她的腿伸出大手,心中顿时七上八下。
呼延烈不语,却慢慢地将她的裤脚往上卷。
“不用了,我来就可以了。”他发神经呢,竟然想帮她上药?
呼延烈抬眸,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给本王闭嘴!”
谢无垠话都到了喉中,可看着他那凶狠眼神,还是哽咽了入肚,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忍一忍。
呼延烈低头,继续动手将她的裤脚都卷到大腿上,好在这裤角都是很大的,所以卷起来并不难,但是让谢无垠这般卷起裤脚露出两条腿给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看,就觉得别扭和尴尬。
“那个,说真的,不劳烦王爷了……”就在谢无垠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呼延烈几下就点了穴道。
动不了,说不了话。
谢无垠心中骂了他一声。
他倒是感觉很良好,将药膏拿过来,打开,然后用手指挖了一些药膏出来涂抹在她的膝盖上。
面对着突然这样做的带着几分温柔的呼延烈,谢无垠还真是不太习惯,面上也是尽显尴尬的。
呼延烈轻轻地揉着,然后将药膏都涂抹在她膝盖上,然后再揉,动作轻轻,不伤谢无垠一分,而且那药膏也着实的好,涂抹在膝盖上的时候,清凉,又舒服。
谢无垠看着他认真给自己上药的脸,抿了抿红唇,这男人应该是吃错药,不然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
呼延烈涂抹完毕之后,动手将她的裤脚给慢慢地放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又继续看他的折子去了。
谢无垠看着目瞪口呆,喂,好歹你给我解穴呀,一直被点穴然后维持一个动作很累的好吗?
刚心中想了这句,果然呼延烈转了一下上身,动手给她解开穴道。
“坐在本王身边抄写《烈女传》那些,开始。”这时候呼延烈开口。
谢无垠听着懵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即回神,“哎,哎,呼延烈,我……”
“嗯?”他浓眉一皱,眼神扫向她。
“王爷,王爷。”谢无垠立即改口,“那个,我,我写的字不太好看,所以能不能不抄写那三本书,总共三百遍呢,我现在的手也很酸痛,恐怕无法在三天之内写完三百遍……”
“写多少是多少。”他倒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更何况,写的字不太好看才要多写。”
谢无垠喉中一哽,“不是不是,我,我写是会写,但不是这个时候写,我手酸痛呢!”她说着上前一些,“你可不可以跟文庄太妃说,不要让我写那三百遍的《烈女传》那些了?你看,我多乖巧是不是?你说的我都做了。”
“你乖巧?”呼延烈眯起重瞳审视地看她,“三番两次与本王顶嘴的是谁?”
“那个,那个……今天天气挺好的。额,听闻好的天气配合做一些好事就更好了,可以让心情更加愉悦,心情更加愉悦的话,能够让你的身心得到很好发展,病痛也会随之减少,你的毒也会很快就解掉。”
谢无垠赶紧叉开话题,“摆在你面前的一件好事就是,你帮我说免掉抄写的事情,我就可以多多时间帮你研究解毒的事情,你看,是不是很好?”
“呵呵。”呼延烈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声,然后不理会她,“就坐在这里抄写。”
谢无垠气得翻了一下白眼,敢情自己刚刚说的都是废话?
“那个,王爷,王爷……”谢无垠咬牙,没办法,免去抄写的话就得靠他,不然真的写断手都没写完。
呼延烈不为所动,继续看他手中的折子,“与其浪费口舌,不如抓紧时间抄写你的《烈女传》。”
谢无垠暗自骂了一声,但下一秒却决定发挥无赖的精神,她大胆地抓着他的肩膀,“我立即给你熬药,让你好得更快一些。”
“不急。你那三天抄写时间,本王还是等得起。”他却是不急不慢地回答。
谢无垠咬牙,又还是软了语气,“我手疼,手疼呢!”
“写多少是多少。”呼延烈再次道。
“我一个都写不来!”谢无垠看着他,然后冷哼一声,直接道。
呼延烈不语,也不理她。
谢无垠看他这般,想到如果自己不写,然后他又不挡在面前替她说话,恐怕后面文庄太妃会更多的变相折磨。
“王爷……”谢无垠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看在咱们夫妻的份上,你就帮帮我?”
“她是本王姨母。”呼延烈不抬头一声。
“喂,我是你王妃,你的王妃比姨母更加重要一些吧?”谢无垠喊道。
“你认为已经跟本王是夫妻了?”冷不防,呼延烈又抛出一句。
谢无垠喉中一塞,哑口无言。
呼延烈转头看她,然后又瞄了一下她抓着他手臂的手,谢无垠看着撇嘴,默默地将手放开。这个男人不是男人吧?女人撒娇都不受?还叽叽歪歪。
他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做他的事情。
谢无垠看着失望之极,只好坐直了身子在他旁边,然后铺了宣纸。
而这时候,呼延烈倒是从他的书案上抽出三本书来,放到谢无垠的面前。
谢无垠看着《烈女传》、《女训》、《女戒》这三本书,惊了,他这是早就准备好了是吧?
“还不赶紧?”呼延烈薄唇一动。
谢无垠瞪了他一眼,在那笔架上拿了一只狼毫,然后沾了沾墨水。
她拿了那《烈女传》,然后打开第一页,看着上面写的东西,她就皱了皱眉。
“本王若是死了,你是陪葬,还是始终守寡替本王守贞?”冷不防,呼延烈抛出一句问道。
谢无垠听着转头看他,他正还在看着手中的折子。
他分心也太可以了吧?好好看折子不就行了吗?问什么问。
“我拒绝回答。”谢无垠冷酷道,拿着狼毫慢慢地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那本王替你选择陪葬。”呼延烈倒是直接。
“陪你妹!”谢无垠白了他一眼,“你死了,我立马改嫁。”
“呵呵。”呼延烈冷哼,“本王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走着瞧!”谢无垠倒是自信满满,继续低头写起字来。
呼延烈浓眉微皱,他侧头看她,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倒是想起方才她与他的唇擦着而过的那一幕。
他低眸,合上手中的折子,伸手取了另外一张折子放在自己面前打开。
谢无垠写着写着,没人跟她说话就变得困了。
写了不知道多少个字,眼睛闭了又睁开,然后右手也开始不听话了,不知道写的什么……终于,她一声闷哼,直接栽在那书案前,右手也放下然后睡着了。
呼延烈看着有些目瞪口呆,才会儿不跟她说话而已,就累成这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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