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毒医娘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腹黑萌宝毒医娘亲-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什么?这,这……哥!”北野天成看着那竹篓里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哥,那是……”

    “不必再说!”呼延烈瞪了他一眼,“难不成,要我再次用药站着去与她拜堂?!”

    北野天成惊了惊,然后摇了摇头。但他一想,“可是,你可以坐着榻直接出去的。”

    “哆嗦!”呼延烈瞪圆了眼睛。

    北野天成看着他,嘴角撇撇,“我只是觉得,这似是对无垠妹妹太不公平。”

    “公平?难不成这些事情对本王就公平,对你就公平?”呼延烈看着他。

    北野天成怔愕了,他默默不语,然后低头往外面走。

    呼延烈看着他的背影,就在他出门之际,低沉一声,“蝮蛇如我。”

    北野天成听着定住脚步,慢慢转头看着他。

    谢无垠都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被人抬到烈王府的府门前。

    门口已经站满了许多人,议论纷纷。无论是议论街道的就那一幕,还是现如今这遵从圣旨的意思――呼延烈迎娶谢无垠,可是众所周知,呼延烈乃在榻上已经躺了八年,废了,没去谢太医府迎接谢无垠,而今,恐怕连踢轿门都不会来吧?

    而且听闻这谢太医府的嫡女有两个孩子呢?这真是令人咋舌啊!

    不过也是般配的,在很多人的眼中,在这锦都人的口中,一些人还是认为这两人一个是废人,一个是傻子。

    花媒婆右手甩了甩红帕子,然后又是跺脚又是翘首往烈王府府内看去,虽然烈王府打开着门,可是这没人来迎接,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吉时就要快到了,怎么还不来踢轿门迎接新娘子!”花媒婆忍不住叨叨埋怨,她看了一下花轿里的谢无垠,“哎呀,该不会已经知道方才的事情吧?哎,出嫁中途,新娘子就……”她一边说着似是关心的话,眸低却闪过嘲讽的不屑。

    “闭嘴!”一声冷喝从花轿里传出来。

    “闭嘴?如果不是你方才从轿子里出来,坏了声誉,烈王府岂会给你……啊!”花媒婆一把捂着自己的嘴,面色大变,“你,呕!”她猛地往自己的嘴里扣!

    贱人,可恶,方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刹那间似是从花轿里飞了出来,然后直接窜进她的口中了!

    “说了让你闭嘴,你偏偏不信!”谢无垠态度万分的冷,她盯着前方,虽然隔着轿帘子,但依旧气势逼人。

    花媒婆想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故意说出在街道上的事情,再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不出几日,就可以将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到时候她想在烈王府立足,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若是说了,那后果只会很严重!”谢无垠冷厉地警告,“烈王府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既然答应要娶我,自然会来踢轿门!你一个媒婆瞎操什么心!”

    “……是,是,是。”花媒婆咽了一口气,那肚子里的东西根本吐不出来,她赶紧走到谢无垠的花轿前,点头哈腰谄媚低声问道,“那那个,大小姐,你方才,方才入了我口的那个,是什么?你,你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哼,看你自己造化!这是你没有及时闭嘴的惩罚!”谢无垠冷哼。

    花媒婆面色惨白,但很快会意闭上嘴,不敢再乱说。

    周围的人虽然看着,但方才谢无垠的速度着实快,因此并没有几个人看出个什么来,只是更多议论纷纷,这烈王府到底来不来踢轿子?

    就在众人怀疑的时候,烈王府里走出一人来。

    不是别人,正是北野天成。

    众人看着,更是议论纷纷,这混世魔王七皇子竟然在烈王府,而且此方出来,该不会是替烈王踢轿子吧?但,这北野天成虽然与烈王交好,可说真的并非亲兄弟,那可是万不能做踢轿子的事情。

    谢无垠也听到周围的人的议论声,自然知道来的是北野天成。她坐直了腰杆,无论下一秒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做好准备。

    北野天成站在谢无垠的轿子前,他想了一下,道,“烈王吩咐与本殿下,替他踢轿子迎接新娘入府。若是嫂嫂开口应下,那本殿下则替兄做事了。”

    谢无垠也曾想到这一点,她在出嫁的前夕,她曾调查过呼延烈的这烈王府。烈王府内,共有人口一百三十六人,因为呼延烈常年病卧在榻,故而府上大权全在他的养母、也就是他的姨母、被封为文庄太妃的手上。

    文庄太妃,是呼延烈生母北野天雪的妹妹北野天庄。北野天雪在呼延烈十岁之时病逝,托孤于文庄,呼延烈从匈奴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烈王府。

    可这烈王府的前身并非是烈王府。文庄太妃早些年嫁给朝中素有声望的季大将军季彦枫,可好景不长季彦峰战死沙场,金帝追封季彦峰为季王,北野文庄也从季将军夫人封为文庄太妃。

    可惜文庄太妃并没有一儿半女,因此替其姐照顾呼延烈收为义子便顺理成章。

    但因为呼延烈的攻无不克的战绩,以及呼延烈的特殊身份,季王府终于成为烈王府。如此一来,文庄太妃自然不喜,原本季王府上的那些旁戚更是不喜,但,因皇命而一直忍声吞气,而一直寻找恰当机会杀死这“窃府”的王爷。

    也就是说,烈王府里的人全都是原本季王府上的旧人。

    由于烈王向来带军在外,季王府的旧人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即使呼延烈解甲病卧在榻,也是在月满西楼,偶尔才回烈王府,故而也没有多少机会,但是现如今,烈王娶妃,形象似是不太一样了。

    烈王府的这后院,全都是季王府原本的旧人,枝节关系复杂,更因为文庄太妃的缘故,府上更是一团糟糕……

    “嫂嫂。”北野天成见轿子里面没有什么回应,只能再次问道,“嫂嫂。”

    “嗯。”谢无垠这时候应了一声。

    而周围的人看着更是议论纷纷,北野天成真的要替呼延烈迎接新娘子!

    北野天成微微低眉,上前伸出脚踢了一下那轿门,然后伸手将帘子掀起。

    他看着身穿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端坐里面的谢无垠,眼神直了直。

    “恭请嫂嫂。”北野天成嗓音压了压,他往谢无垠伸出一手。

    谢无垠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想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手心,然后从轿子里出来。

    北野天成侧头看她,嘴角的笑容又跃上英俊的脸。

    如果,如果是他真的在迎娶谢无垠,怎么样?

    “天成。”谢无垠喊了一声。

    “怎么?”他赶紧回神看着她。

    “他……没事。”谢无垠欲言又止,由他扶着进了烈王府。

    进到烈王府之后,谢无垠感觉气氛似是全场低压,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即使隔着红盖头,她依然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一两百双眼睛,盯着她,审视着她,几欲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府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文庄太妃此时身穿红马褂,梳了个凤冠头,保养极好的脸上没有多少细纹,她此刻正端庄威严地坐在那主座上,她见谢无垠被北野天成扶着进来,一脸的嫌弃。但北野天成在场,不得不给几分面子,“咳咳!”

    周围的人都是原本季王府上的小妾、公子小姐,还有一些是文庄太妃之前给呼延烈找的小妾通房――呼延烈要么常年在外带兵无暇宠幸女人,要么就躺在床榻上根本不行,可这文庄太妃还真没闲着一直往府里充人。

    谢无垠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着拜堂。

    这拜堂,呼延烈如果不来,应该不会让北野天成替他拜了吧?

    谢无垠心中否定了,这如果是别人来替他拜堂,就可以直接说她嫁给别人了。他应该不会如此羞辱她的同时也羞辱自己吧?

    可是没想到,这时候北野天成不知从哪里带来了一个竹篓,然后往谢无垠的身边一放,“烈王交代,此沙漠腹蛇替他与谢大小姐拜堂成亲。”

    “什么?”谢无垠不禁出声。但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沙漠腹蛇!

    她想起之前做的梦,那沙漠腹蛇……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这也未免太荒唐,竟然弄条蛇过来?

    “这是他的意思。”北野天成说着将竹篓里的东西倒出来。

    “啊!”顿时,正堂上一阵尖叫。

    北野天成听着反而笑了一下,不但不怕反而很愉快地倒出里面的东西。

    当众人看到的是一条沙漠腹蛇的蜕皮的时候,惊讶的同时却松了一口气。

    只是,呼延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无垠低眉看地上,地上那蜕皮映入她的眼帘。

    妈的,呼延烈竟然这样对她!上次他不是被抬着榻入宫吗?这次抬着出来不就得了!或者他一句话说“成亲完毕”,不就可以省去很多拜堂的麻烦吗?

    他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到底什么意思!

    文庄太妃那狭长的美眸一眯,闪过一丝阴狠,却默不作声。

    “吉时到了,吉时到了!”花媒婆看着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赶紧完事走人。

    “一拜天地!”那司仪看着文庄太妃的脸面行事。

    半夏扶着谢无垠自个儿跪下,和只沙漠腹蛇的蜕皮拜了天地。

    谢无垠暗中握了握拳头,若是下次给呼延烈那个男人施针,一定要戳他几个洞!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谢无垠咬牙,再次透过红盖头看着地上那沙漠腹蛇的蜕皮。

    他这是在羞辱她么!

    “送入洞房!”

    洞你妹!谢无垠低咒一声,由半夏扶着进府里。

    北野天成在一边看着,倒是饶有兴致,他看着谢无垠走远之后,转头看向地上的蛇皮,“还真听话!”他说着上前去将沙漠腹蛇的蜕皮给拾起来,放回到竹篓里。

    正堂里的人叽叽喳喳,无不议论。

    文庄太妃示意了一下,一边上的马嬷嬷上前招呼,“好了好了,诸位……”

    内院中。竹园。

    封九凡看着床榻上的呼延烈收了功力,立即捧着一碗药上前,“王爷,喝药。”他说着还不忘赶紧取丝帕擦掉呼延烈嘴边的黑血。

    呼延烈不语,端过碗来慢慢地将药喝了。

    “安排她在凝香阁。”呼延烈将碗放下。

    封九凡赶紧接过那碗,放回到桌上,又上前扶着他躺下,“王爷,不如,不如让王妃来给您瞧瞧,如何?”

    呼延烈沉默不语。

    “您的脸色,太惨白了。”封九凡看着他,关心道。

    他还是摇了摇头。

    封九凡叹了一口气,将锦被盖上他的身,“那您好好休息。”

    ……

    谢无垠坐在新房里甚久,听得外面的声音由吵闹到渐渐声息,整个人也累得想昏昏入睡。

    她听着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还是自己将红盖头给掀下来。

    咕――咕――

    谢无垠捂着肚子,吞咽了一口水。

    饿了。

    她看着桌上的那些喜饼和点心,不再迟疑,三两下摘了头上压得脖子疼的凤冠,坐上前来直接开动。

    吃饱喝足之后,她才转头认真打量这新房。

    甚是窄小,大概五十来平方,但也干净,整洁,隔壁还有个小书房。

    这么小,应该不会是呼延烈的主卧吧?

    这个该死的男人在哪里了?

    果真是忘恩负义的人。

    谢无垠心中颇为不平,心中想着大小两宝,上前想着去开门看,却隔着门缝看到外面有好些的侍卫在守着。

    无奈,她只好放弃关上门。

    她又坐了会儿,估摸着时间,心想呼延烈应该不会过来,便直接穿衣躺在床榻上,盖上锦被就睡。明早再早起立即找大小两宝。

    半夜的时候,门还是被人敲了,“王妃,王妃。”

    谢无垠蹙了蹙眉头,翻过身又继续睡下。

    “王妃,王妃……”外面的声音不依不挠。

    谢无垠黛眉紧蹙,微微握了握拳头,还是醒来睁开眼睛,“何人,什么事情?”

    “封九凡。”封九凡自报家门,然后站在门外拱手,道,“王爷夜里吐了好几回血,还请王妃妙手啊!”他说着一把直接跪在地上。

    “吐了好几回血?”谢无垠惊了,直接从床榻上起来,顾不得换其他衣服,合着身喜服就去开门。

    门外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撤走了,就跪着个封九凡。

    “王妃!”封九凡再次喊道,“这天下,恐怕只有您能够救王爷了!”

    “不用再说了,带我去吧!”谢无垠心中虽然对呼延烈今日所作的虽然不满,但,早答应了北野天成要治好他,就不能食言。

    路上,两人行走匆匆。

    而谢无垠也不忘问道,“我那两个孩子被我大哥接入府上,他们现在何在?可睡了安好?”

    “王妃放心,小公子和小小姐现在由奶娘照顾着。”封九凡回道。

    谢无垠“嗯”了一声。

    穿过几个院子之后,谢无垠总算是来到呼延烈所在的竹园。

    进了屋里,谢无垠就闻到一阵浓厚的药味,而系统也在不断警报提示这周围有毒。

    有毒也不过是呼延烈体内大把的毒。

    谢无垠用意识关掉警报系统,刻意跟在封九凡的身后,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之后,暗中从存储系统里取出几瓶药放入怀中,然后才又跟着进内室。

    只见呼延烈躺在床榻上,未戴黄金面具,脸上尽是苍白。

    唇上血色全无,整个人似是气息奄奄一般直挺挺的。

    谢无垠脑子里只剩下“行将就木”这四个字。

    她深呼吸了一下,上前直接将他的手握上,替他诊脉,与此同时启动智能系统将他全身都用眼睛扫描了一边。

    真他喵的不爱惜自己!

    “经脉逆损,气息不调。”谢无垠柳眉往封九凡那边一瞪,“他运功过?”

    “……是。”封九凡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头应了,当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谢无垠已经开骂,“不要命!我说了不能运功的!”她说着起身,从怀中将银针包取出,一边道,“你马上记录我说的药方子,给他去挑拣药材,马上进行药浴!”

    “是。”封九凡听着赶紧去取笔墨。

    “青皮、枳实、佛首、木香、香附、沉香、乌药、荔枝核、川楝子、青木香、薤白、柿蒂,各三两,加入温水中,温水温度为37摄氏度,赶紧去准备。”谢无垠头也不抬的吩咐,右手取银针,左手已经动手解开扒开呼延烈的上衣。

    封九凡写下,可是看着那上面的字,不禁迟疑了一下,“属下愚笨,请问娘娘,温水温度为37摄氏度是什么意思?”

    谢无垠怔了一下,“就是说温水温度与你的体温一样,你摸一下不冷不烫的感觉。”

    “是!”封九凡拱手应了,立即离开。

    谢无垠一一给呼延烈施针,从头部开始一直到腹下。

    封九凡在屏风内设好药浴之后,才转出来看着他们。

    谢无垠额上沁出细汗,却也不顾及去擦,只全神贯注给呼延烈施针。

    待施针完毕,封九凡赶紧递上一方丝帕。

    谢无垠抬眸看了他一眼,“谢谢。”她拿着擦了擦脸,然后放在一边,上前又给呼延烈翻眼皮看着效果。

    “药浴都准备好了?”谢无垠又问道。

    “是。”封九凡看着谢无垠那熟练的手法以及她那干练的作风,心中已经默认,这就是咱家的烈王妃。

    “一刻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