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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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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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为了意中人

    听贵妇太太的意思,他的意中人好像已经死了。

    既然是死了,他又何必要找一个人与他拜堂成亲。

    如果真是想找替身,为什么没有强行将她带走。

    想不明白。

    着实太过诡异了。

    虽然她经历了一番惊险,可对方支付了一千五百两银子还外赠一座二进院子。

    “三哥,你在这儿等会儿,我收拾一下,带了包袱就出来,我带你去看东家的房子。”

    这,就是那个人让江若宁帮忙看的房子

    水柱瞪大眼睛,当看到江若宁从脖子上掏出钥匙,很容易就打开了大门的锁,不由得他不信,待推开大门时,一座气派又不失雅致的二进小院就落在眼里,前院有三间正房,东、西又建有厢房、书房,还有单独的厨房、库房等,甚至还设有下人房,院子里还张挂着大红的喜绸。

    江若宁轻咳一声:“东家成亲后就带着妻子出门奔仕途,那天瞧见我在四下打听寻工,问我愿不愿帮他们看房子。我没想到,他们竟这样信任我,把钥匙什么的留下就离开了,他们似有急事,匆匆忙忙带着下人就去京城了。”

    水柱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是一个很得体的小姐,说是东家新娶的奶奶,京城家里有急事,而他们很喜欢青溪县,还留了银子,让我帮忙给给置三十亩田地,说是信任我的。”

    “啥啥啥”

    水柱更是吃惊不小,天底下怎么可能这有样的事,初次见面,把这么大的房子托人看管不说,居然还留了银子让素昧平生的江若宁给置田地。

    “三哥,我有推辞的,可那位奶奶把钥匙和银票塞给我就离开了,根本就没给我推辞的机会。

    三哥,东家的吩咐,我不能不应,我得帮他们看家,还得帮他们在县城周围置上三十亩良田。

    要不你回去和姥姥说说吧,我直到现在都跟做梦一样。

    三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啊。还有,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说,要是数年后,如果他们没回来,这房子和良田就赠送给我,届时会着人送文书过来。”

    水柱又连呼“啥”

    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人人都有江若宁这样的好运气,怕是早就发财了吧。

    江若宁道:“三哥,你能不能不说啥”

    自己遇上的事原就让人不可理解,有许多地方都有违逻辑,又违常理,只能说假婚、替身新娘的背后,许有不得已的隐情。

    只是,因为萍水相逢,对方不愿告诉她这个外人。

    水柱道:“妹妹,我明儿一早就回村里,我得把这事告诉祖母和父母。”

    这件事好比财神爷站在空中,手里抱了一个巨大的金元宝,一抛落下,就端端落到了江若宁的面前。这样的事寻常想都不敢想啊。

    他一定要尽快回家,将妹妹遇到的奇怪事告诉长辈,以祖母的阅历,许能知道些什么东西也不定。

    可江若宁没必要撒谎,这座院子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江若宁有这院子的钥匙啊。

    钥匙,原是挂在江若宁脖子上的,这是她那天出门时猛然发现的,看到门上挂的大铜锁,她只凭感觉就知道脖子上的钥匙一定是开这铜锁的。

    这天夜里,水柱便留在了后院,江若宁一入厨房,发现里面有腌好了百余斤猪肉,瓦缸里还有满满的大米,更有一坛子白面粉,蔬菜等物更是有不少,就连鸡蛋都有两百枚。

    水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隐约听爹娘说过妹妹的身世,妹妹不是姑母的女儿,而是大户人家送到乡下寄养的,听爹娘的意思,怕是那户人家早晚有一天会把妹妹给接走。

    据爹娘的私里猜测,觉得江若宁许是犯了大户人家的什么忌讳,听说江南一带不喜二月出生的人,又说京城有的人家忌讳恶日端阳这日出生的孩子,可据他所知,妹妹没犯这忌讳,但若没犯忌讳,明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的就被送到乡下养大,他们实在不知道是何原因。

    清晨,江若宁做了早饭。

    水柱问道:“妹妹,你真不回去”一问完,又道:“这么大的房子,让你一个小姑娘看也不大合适,我先回家告诉父母”

    他一离开,江若宁一个姑娘家守这么大房子,若是男子都害怕。

    虽说是正兴盛世,路不拾遗,可到底在县城没有熟识的亲友,若说有,也只得山杏的姨母在田家庄,可那离县城还有三里路。

    水柱又道:“山杏在李记绣坊上工,我与她说说,让她这些天先住在这里陪你。”

    “三哥这么着急作甚你不是来县城寻短工么,如今有了住的地方,你可以慢慢寻。三哥是男子,要不你走趟牙行,打听一下县城周围可有上好的良田,我听人说青溪县的上等良田十两银子到十一两银子一亩,先买三十亩。舅舅、大哥都是会侍弄庄稼的,置下了,可交给大哥来侍弄,到时候再预留些银子,添置一座光鲜的砖瓦房。”

    “使不得,人家信你才托你照看,这件事还得禀报长辈才好。我今儿就回村里,尽量快些赶回来。”

    江若宁笑了笑,“三哥,是真的,那人好热心。还有两天,就要去县衙应卯。”

    “啥”水柱的嗓门更大,这一嗓子吼得如同雷鸣一般,要不是江若宁与他一道长大,定会被他给吓一跳。

    县衙应工,这是什么差使

    不会是做县衙端茶递水的丫头吧。

    祖母知道定会生气,完了,完了,这回全完了,祖母心疼妹妹,别说让她服侍人,便是让她去做绣女,祖母可没应过。
………………………………

011 女捕快

    ;  江若宁从瓦缸了取了几刀猪肉,寻了草绳捆好,“哥,这些肉带回去给家里吃,我得把这里的东西拾掇一番,贵重值钱的都放到后院库房里去,剩下的桌椅板凳留着倒也无碍。”

    “你先别动,我回去唤父亲、大哥来再说。”

    水柱搭着回村的牛车走了,嫌牛车走得太慢,索性一路往家里跑。

    一进家门,没来及歇气,就与江氏、父母说了江若宁在县城里遇上的奇事。

    刘翠钿、河舅母一个比一个的眼睛瞪得大,县城的二进体面院子,里面有摆件、家具,一应俱全,就连吃的都是齐全的,怎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江若宁身上。

    河舅舅面露凝重,“娘,你说是不是他们找来了知道了若宁的事,为什么不把人接走,却留了一笔银钱和一个宅子,这”

    河舅母眸子一闪,“娘,听水柱说,一定是京城来的人,到底是他家的女儿,哪有当真不管的道理。怕是有什么难处,不好与孩子挑明了,这才变着方儿地给孩子置了房子、留了银钱。”

    这都是江若宁的东西啊

    河舅母笑得见眉不见眼,江若宁可是在他家长大的,他家许是有好日子了。

    水柱憨厚中又不失精明,摸了把通红的脸颊,“那房子很气派,比族长家的房子还好,有前院、后院,还有专门的厨房、下人住的小院。妹妹正守在那里呢,我让她今晚找山杏陪她一起住。”

    河舅母忙道:“找外人做什么我们家人多,立马就去县城,她一个女儿家,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得多害怕。”目光落在桌上那一捆的猪肉上,有肉吃了,今年过年节不愁没肉吃。

    水柱道:“这肉是妹妹拿的,县城小厨房还有好些,是前面的东家特意留下的。”

    江氏满脑子想的:一定是若宁的父母出现了,他们是用这种方式在照看孩子,可是到底是什么难处,却不把自己的孩子接走

    她摇了摇头,就如河德秀说的,大宅门里哪家没有自己的,也许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难不成,若宁是外室生的

    京城大户人家,但凡有了外室,一旦生下孩子,再给名分就是。

    不应该啊

    还有的若是觉得外室身份尴尬,可以寄养在其他侍妾名下,无论如何也是会给自己孩子一个名分的。

    想不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他们给孩子房子、银钱来看,心里还是有若宁的。他们兜上这么一大圈,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河舅母现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那处体面的二进院子,还有人家留下来的银钱,拉着水柱出了屋,低声道:“水柱,你觉得你妹妹怎样”

    “妹妹打小聪明又好学,自是最好的。”

    河舅母低声道:“过几年,你娶若宁为妻如何”

    水柱惊喝一声“啥”

    河舅母又重复了一遍。

    然,江氏站在门口,一张脸面布满寒霜,上回德秀回河塘村,曾私与她道:“娘,若宁的婚事,不是我们能做主的,怕是将来自有她的长辈们安排。人家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我们嗯别插手,以我对大奶奶的了解,他日若是接走若宁,少不得会打赏咱们。”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当年德秀把若宁带回家时,若宁才七八个月大,为了养活若宁,德秀还建议家里买了一头奶羊,江氏一口一口地喂若宁喝羊奶,虽不是亲孙女,视若己出,再加上心头感谢大奶奶,待若宁就更好了。

    河家是什么情况,就是乡下庄户人家,哪敢肖想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水柱一张脸涨得通红。

    江氏冷声道:“你一天尽给孩子出歪主意,石氏,再让我看到你这等样子,我不饶你。”她笑了一下,露出祖母的慈爱,“水柱啊,若宁打小拿你当亲哥哥,兄妹是不能开亲的。你有十六了,翻了年,祖母托媒婆给你寻个门当户对的水灵姑娘给你当娘子。”

    河舅母的心思,江氏心头了晓。

    江氏抬手,宠溺地轻抚着水柱的额头,“水柱聪明,虽说没有镇上当账房先生,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在县城寻上活。”

    水柱突地道:“祖母,妹妹在县城寻上工了,是县衙的捕快。”

    河舅母石氏第一个大叫出口“若宁要当捕快跟十七叔一样”

    河十七,河塘村人氏,本族人都称一声“十七叔”,他家的捕快是祖传的,祖父传给他爹,他爹老了又传给了十七叔,一个月有二两又五百纹月钱,算是吃公家饭,旱涝保收,干得好了偶尔还有打赏,听说在县城巡视时,各家商铺也有孝敬。

    江氏凝着眉:“一个女儿家做什么捕快”

    江若宁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能干这等抛头露面的事,不妥,太不妥了。

    河舅母双眼透亮。

    刘翠钿也奔了出来,直道:“这个好我家铁柱身子壮实,又会读书识字,可以让他去县衙当捕快。”

    水柱想到县衙的捕快,哪个没有拳腿功夫,长得壮就能做捕快,这全县的年轻后生多了去,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做捕快,挠了挠头皮,“公函上写的是妹妹名字,那个人还真是奇怪,把那么大一个宅子交给妹妹,还让妹妹帮他们买良田,另外又把妹妹弄了一个女捕快的差事”

    江氏原不同意,一听说是“那个人”,想到许是江若宁的亲人安排的,只是他们让江若宁去县衙做女捕快,这又是为了哪一遭,不明白啊,虽然她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当过丫头,比寻常的乡野村妇要强上许多,可就算如此,她也看不透那人的想法。

    太奇怪了

    那是人家亲人安排的,她虽养大了江若宁,但人家是给了他们家银钱的,她还真不敢阻止、拒绝。

    刘翠钿嘻嘻笑道:“十七叔家的捕快还是祖传的咧,当年写的可是他爷爷的名字,这不也做了三代人。”她一转身,拉着铁柱的胳膊,“栓子他爹,你去了县衙好好干,到时候也把官差传给栓子。再过两年,我们让栓子进武学,学习拳脚功夫,到时候栓子大了,又能教他儿孙”

    仿佛,这捕快的差使已经落到河铁柱身上了。
………………………………

012 意外之喜

    ;  江氏轻喝一声:“闭嘴铁柱和水柱能做捕快吗铁柱还是踏踏实实地种庄稼,庄户人不种庄稼做什么,水柱会写字,又会做账,自然要去县城谋账房的差使。”虽然她猜不透那人的意思,但那人替江若宁打算好了,定有他们的道理,她这个挂名的姥姥还真阻挠不得。

    江氏道:“德平,去借辆牛车来,石氏婆媳、栓子留在家里,我们去趟县城,若宁只是个孩子,她哪懂得安排,还不得我们帮衬着打理。”

    水柱忙道:“妹妹说要在县城附近买三十亩良田呢,还说要建一座体面的砖瓦房,说是置好东西交给爹来种,还不用交租子,祖母,我们家很快就有地种了”

    刘翠钿咬了咬唇,不停地冲铁柱使眼色。

    江若宁的东西,不就是他们家的么。

    自家养大的姑娘,难不成还跟家里收租子,还有一座砖瓦房,怎么说也该是这长子的。

    河舅母笑道:“娘,看家又用不了两个人,不是还有翠钿么我陪你们一道去,好歹也要帮若宁打点好不是。娘”

    “翠钿胆小,她一个人在家会怕。”

    若以往,刘翠钿指定不应,可这会子立马道:“祖母,我不怕,晚上我叫隔壁媳妇二芹来陪我,娘和你们一道去。”末了,她伸手狠掐了怀里的栓子一把,栓子“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刘翠钿道:“娘,栓子舍不得你呢,要不你把栓子带上。”

    河舅母怪异地看着刘翠钿,栓子才多大早不哭、晚不哭,这会子哭起来了。

    刘翠钿却知自家婆母最疼这唯一的孙子,想用栓子让河舅母偏着他们些,铁柱老实巴交,处处又都让着水柱,她就怕这回的好事,都落到水柱身上,她不同意,且极不同意这么做。

    江氏恼道:“你们还磨蹭个甚若宁一个人看那么大房子害怕,赶紧拾掇一下,去县城帮忙。再不出门,天黑前就赶不到县城。”

    河舅舅转头去借牛车,可对方直说“我家大水牛刚从县城回来,不能再出去了,得让它休养两天。”

    河水柱跑了两趟,与村里有牛的人家借了个遍,有的牛正在地上犁地。

    河舅母急了,直接跑回隔壁村的娘家,借了娘家的牛车回来,扶了江氏上了牛车,一家四家人急匆匆地往县城赶。

    待他们抵达县城时,天色已经黑透,黄昏后,冬天的风呼呼地吹拂过,吹打在人的脸上像是刀割。

    江氏一路上催促着儿子、孙儿:“天就快黑了,你倒是快点。”

    河舅母倒比江氏还急,“我哥还说这牛走得快,这牛真是慢死了。”好几次,她都想从牛车上跳下来自己走。

    水柱道:“回头我们家也买一头耕牛,备一辆上好的牛车。”

    江若宁今儿一天,把前院的小摆件统络收到了后院的库房里,所谓库房早前原是一间客房,是被她重新整理出来做库房的,她已经决定将前院租赁出去,多少也能收些租金,至于后院则留下来自己住。

    夜里,江若宁正在沐浴,突听到一阵敲门声,不是前门,而是从后门传来的。

    河舅母扯着嗓子道:“若宁,快开门你在不在里面啊”

    江若宁三两下整好衣衫,打开后门,河舅母呵呵一笑,“你舅在前门喊了半天,也没个反应,还是水柱机灵,猜着你许住在后院。”

    江若宁面露茫色,“舅母,你们也太赶了,这么晚了才到,还没吃饭吧”

    “还没呢”

    “舅母拿上灯笼,把前门打开,我去小厨房做饭,我今忙了一整天才把前院的摆件给收拾起来。”

    河舅母接过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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