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过现场,自然明白那精准命中狙击手眉心和双眼的三颗子弹是出自m16,之前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m16能超出近一倍的有效距离还能如此精准,现在他明白了,是风,子弹在风中修正轨迹发生了漂移,直接导致了狙击手的殒命。
这个推理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天方夜谭,但在他这个枪械高手看来,从理论上完全可以做到,说到底,子弹终究不过是被巨力扔出去的金属块,在高速飞行中受到风的影响是必然,只是这个过程很短暂,短暂到让人根本无法去想象还能借助风的力量,可即使想象到了,又有谁能做得到?
洛天也是如此,这种虽然在理论上行得通的技巧,他也认为绝不会发生在现实中,这需要何等可怕的计算和控制力,直到明飞甩出这枪,他又联想到了在餐馆里两人第一次冲突时明飞那从天而降的惊虹一刀,两者如出一辙。
**的一枪。
惊艳的一枪。
无可复制的一枪。
只此一枪,高下立判!
他输了,输得无比彻底,输得心服口服。
他笑了,笑得无比坦然,笑得有些苦涩。
明飞看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又一次懊悔地挠了挠头,妈的,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这句话要是说出来,非被人直接抽死不行。
每个人的脑子都僵硬了,如果有可能,他们肯定会掏出俩眼珠子好好洗洗,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一枪完全违背了人们认知中的所有科学原理。
好吧,算你得瑟成了,打中火柴了,我们也认了,可是你只瞄着火柴头打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好吧,就算你枪法准,用子弹摩擦红磷引燃火柴,我们勉强接受了,可是你用一发子弹同时引燃三根根本不在同一水平面上的火柴,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不是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问题,压根就是不可能的问题!
除非你打的子弹不是直线,而是弧线!
这个猜测,洛天在几秒钟前就已得出,而且还深信不疑。
所有的一切终于在这惊艳一枪下做出了了结……
。。。
………………………………
第九十二章 抢婚?绑架?
洛天抬起头看着靶场顶部正中央悬挂的那个铭牌,眼神有些萧索,那张比女人还要秀气几分的脸庞上恰如烟花般,繁华过后终归寂寥,今天,他又见证了另外一个传奇,依然是以第二名的身份。
“没想到,成为传奇的,终究还是你。”他走到明飞面前,递给了他一颗烟,明飞轻抿住烟蒂,掏出火柴,在一声红磷燃烧的轻响后,火苗亮起,伸向了洛天。
洛天微微一怔,向忽明忽暗地火苗凑了过去,之前没人给他点过烟,明飞也没有给人点过烟,两人的动作都有些生涩,不过看起来却又默契至极,就像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初中生初中生躲在厕所里偷偷抽烟一样。
“做传奇,很累的。”明飞晃灭了火柴,也把目光投向了铭牌,“你看,那个传奇传得连名字都没有了。”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谢谢你。”洛天收起笑声,诚恳地对他说,清澈柔媚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
“对不起。”明飞抬起头看着他俊秀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两人都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都有些不习惯。
谢谢你,对不起,看上去这是两句根本搭不着边的对话,但两人都明白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洛天说的谢谢,自然是感谢明飞那晚拼掉性命的守护,明飞的对不起是对林绮的那份情谊。
意已明,却终究不能说出口。
“我说过,输了就是输了,正像你说的,这或许就是宿命,其实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内心比谁都脆弱,我一直想变强,强到不可战胜,这样我就能保护她,现在你比我更加强大,所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什么怨言。”洛天也学着他,把左手插在了兜里,深深地吸了口烟,第一次觉得烟的味道竟有些苦涩。
男人的思维逻辑有时候或许比女人还要更加不讲理一些。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信不信。”透过袅袅的烟雾,明飞看到他眼神里有种落寞的情绪。
“我信。”两人又笑了起来,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时空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家餐馆,那时明飞说出了同样的话,洛天选择了不相信,两人大打出手,今天,还是同样的话,洛天却选择了相信。
“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你很欠揍,你不是故意的都能把她勾到手,我可是追了她十几年,你这么赤果果的挑衅,让我很不舒服。”洛天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会习惯的。”明飞耸了耸肩。
“虽然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故事,但是我不想去问,因为我的心也很脆弱,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保护好她,如果她收了伤害,我就杀了你,拼尽一切地去杀了你。”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却带着一股至死不休的狠辣劲,眸中瞬间千里冰封,凛凛的杀气似乎连空气也要被冻僵。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明飞将未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喷出了最后一口烟雾,认真地看着他,“因为那时,我已经死了。”
洛天点点头,似乎是对这个承诺很满意,他知道他们两个都属于同一类人,为了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可以拼掉性命去守护。
“对了,你那枪怎么打出来的,有空教教我。”或许是第一次向人求教,洛天低着头,鞋尖来回地碾着烟蒂,看上去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不过得过些天,我先得忙活完这边的事。”明飞指了指贺玉昌,“放心,会很快。”
洛天的俊脸又拉了下来:“要不要我告诉她,这肯定是个误会。”
明飞摇摇头,微笑着说:“不必。”转身向贺玉昌走去。
还沉浸在那惊艳一枪余威中的特工们一见这位煞神走了过来,竟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
明飞双手插兜,毫无诚意地说:“比试完了,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走了,别浪费时间。”
一个特工哆哆嗦嗦地掏出了手铐,想上前给明飞戴上,可又不敢,在原地磨磨唧唧了好半天。
“我不习惯带那玩意儿,影响我心情,所以我劝你也最好不要拿出来。”明飞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特工们一脑门子黑线,影响你心情?那我们的心情你有木有考虑哇!不带铐子这么一帮人围着你,那我们到底是来抓你的,还是你的保镖啊!
“不能走!”
“说明飞贩毒拿出证据来!”
“哥儿几个把他们给我围了!”
408班的同学们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见国安局要带明飞走,还掏出了铐子,当时就不干了,呼啦啦地把特工们围住了,双方推搡起来。
“我草你妈!敢在408抓人,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警告你们!谁今天要是敢动明飞一个手指头,老子就把谁老婆孩子全拘了!”
……
场面一时又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如果说他们以前佩服明飞是因为他那种傲视无双的气势,那么随着那惊艳一枪的出现,今天他们则彻彻底底地拜服于他的实力之下。
如果林绮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洛天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猛将,那么明飞则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们的信仰,一群有了信仰的疯子,是很可怕的。
若干年后,在联邦那座最恢弘的艺术馆里,在他的画像前,时任总警署署长的任洁在后辈的搀扶下,鼻子发酸,眼眶发红,泪水顺着苍老的皱纹不住地留下,用干枯的手擦来擦去,怎么也擦不干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骄傲与铁血的年代,他们年轻的身影和那个伟大的男人在一起,肝胆相照,忘死而战。
当然,现在的任洁还只不过是躲在一群男人身后,亢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加油助威的小女生,还时不时的捡起几个弹壳朝那几个可恶的特工砸上几下子。
刘贺清忍不住地仰天长叹,这些学生以前都是绵羊似的乖宝宝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凶神恶煞的流氓样子?貌似流氓也不敢这么威胁国安局的吧。
“我们接到举报,也掌握了证据……”一名特工被连着踹了几脚,还有几只小手狠狠掐着他红肿的大脸蛋,疼得眼泛泪花,慌忙解释。
“我举报洛天也贩毒了!你们把他也抓走啊!”
“对啊!我也举报!我就是人证。”
洛天嘴角一抽,秀眉一挑,妈的,关我毛事。
贺玉昌脸上阴晴不定,阴森森地盯着明飞:“你想让你的同学也成你的同犯?”
明飞苦笑着摸了摸鼻尖,转身对同学们诚恳地说:“同学们……”
“明飞你别说!今天他们带你走就是不行!”
“老子就是他同犯,你把老子也抓走啊!”
“就是!谁他妈敢动左老大,哥几个就往死里干!”萧然搬来了几个铁质的人形靶,一人发了一个,撸着袖子抡起来就要开干。
吓得贺玉昌等人急忙捂住了脑袋。
“给,这几把枪是新的,没档案登记,我就当不知道啊。”靶场工作人员也看不过去了,偷偷塞给学生们几把枪。
“洛少,这确实是林小姐的意思啊,是她让我把人带过去的啊,闹到这个地步,咱们脸上都不好看啊。”万般无奈的贺玉昌只得把洛天悄悄拉到一旁,苦着脸解释。
“切~”洛天把头一偏,压根就懒得理他,斜着眼也不知道是在看谁,“贺组长,我看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确定林绮真的来让你抓明飞?”
“属下绝对确定!”贺玉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危机时刻,演技竟是突然爆发,学着林绮的样子把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惟妙惟肖的演技可把洛天整的一个头两个大,一开始他还以为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否则以林绮的骄傲就算再怎么恨明飞也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可现在这情况貌似不对啊,贺玉昌的口气学得和林绮别无二致,他可以肯定这些话绝对是出自林绮之口是错不了的。
听那语气完全像是饥渴了八十年的资深老怨妇才会有的语气啊,这是神马个情况啊?难道是林绮已经知道了明飞就是那个所谓的无名?又不好意思直接相邀,才想了这么个奇葩的主意把人绑过去?
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洛天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以简大小姐天马行空的思维这种事是绝对可能做出来滴!我嘞个擦啊!小柠啊!你彪悍也有个限度好不好哇,这他娘的分明就是现代版的抢婚啊!
他的脑子纠结着,看明飞的眼神越来越幽怨,仿佛看到了明飞一边大喊着亚美爹,一边被林绮五狞笑着五花大绑上了大花轿,醋意直腾腾地往上窜:“妈的,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着我啊!”
贺玉昌一直在偷偷瞄着洛天的反应,自然发现了洛天看明飞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脑子也直接抽了,我没看错吧?他……他是在羡慕?貌似这位也想被我们抓起来?被国安局抓走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呃……洛少,您看这个……”他陪着笑,小声地问洛天。
“带走!带走!让他们带走!”洛天不耐烦地挥着手,妈的,人家马上要入洞房了,你们再者瞎掺和什么,没见过抢婚啊!虽然老子也没见过,但老子装得多像啊!
。。。
………………………………
第九十三章 明飞入狱
傍晚十分,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打在深绿的树叶上,轻敲着所有人的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拉出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将几许微冷的湿意顺着窗楼渗了进来。
夜色下的湿漉小道和小院里传出的悠扬小提琴声,在这个忽然湿冷的夜晚点缀出几许温馨宁和的味道。
欧阳菲菲微眯着眼睛,白天鹅般秀美修长的脖颈间夹着一把古朴精致的小提琴,丝绸的睡衣长袖滑落在肘间,露出了一大段嫩藕似的手臂,葱白的玉指柔软地握着琴弓,缓慢而悠扬地奏着相思绵绵的音律。
林绮蜷着一双粉腻的长腿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热茶微抿着,纤长的无名指随着音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杯身,似水的明眸在袅袅腾起的蒸汽中渐渐迷离,轻柔的音律似乎敲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思绪随着琴声不知飞到了哪里。
“哎……”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琴声戛然而止,欧阳菲菲放下琴,似嗔似怨的眼神望向了窗外,几天了,那个冤家连个电话都没有,不知道他的屋子没人打扫是不是还是那么脏乱,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这样一个雨夜也望着窗外。
骤停的琴声也打断了林绮的思绪,她皱着眉吹走了浮在杯中一片翠绿的茶叶,似乎觉得这杯清茶在清淡中又多了丝苦涩。
“也不知道那个明飞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想他了就去看看呗,要不我给你俩腾个地方,你俩好好在这缠绵缠绵?”林绮放下茶杯,媚眼如丝,幽怨地看着欧阳菲菲。
“哼~”欧阳菲菲把俏脸一抬,哼出了一声酥麻麻的鼻音,“好歹我还有个挂念的人,不像你这个花痴,连心上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她抚了抚被琴压皱的衣领,不经意间露出胸前一大片耀眼的粉腻。
两人本就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连对方初别少女青涩时点点梅红的日子都知道,这种小女儿的情感私密自然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这个贱小妮儿,说话越来越不知道大小了。”林绮俯身向前,修长的食指挑起了欧阳菲菲的下巴,揶揄地说道,“想想你小时候连个初潮都吓得要命,哇哇地哭着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现在说起这些话来都不知道脸红了。”
“哼~”欧阳菲菲一手攥住了她的手指,一手却伸向了她翘挺的丰臀,“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那时谁非拉着我给她洗屁股,怎么,现在再让本姑娘给你洗洗?”说完就朝着那软软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
“嘤咛~讨厌!”林绮顿时惊悸地蹦了起来,自从丰臀被那个冤家牢牢托过之后,这里已经成了她最敏感的地带,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脸上红霞密布,羞怒地向欧阳菲菲扑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谁拨乱了谁的秀发,谁扯开了谁的衣领,谁撕下了谁的乳贴,谁又扯开掉了谁的羞布;
谁的手在谁的樱桃上调弄,谁的脚绞开了谁羞人的细绳;
谁的丰盈在谁的手中揉捏变形,谁的臀瓣在谁的柔荑中战悸通红;
谁呼出了一声轻痛,谁又轻喷着娇嘘绵绵……
沙发上上演了一幕令每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场面……
过了许久,两人才瘫软在沙发上,额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娇嘘喘喘,相视一眼,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哎,也不知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这种天气会不会更难受。”林绮躺在欧阳菲菲软软的小肚子上,青丝如瀑挥洒开来,挨个掰着欧阳菲菲粉嘟嘟的脚趾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疼惜。
“哎。”欧阳菲菲触景生情,也是叹了口气,指尖绕过林绮缭绕的秀发,顺着她晶莹的耳垂在她脖颈和锁骨间来回摩挲着,无比爱怜地说道,“忽然就变了天,那次去他宿舍时只见他有一床薄被子,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哎,那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两人同时感慨。
“阿嚏!阿嚏!”在审讯室里被电昏那个混蛋连打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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