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五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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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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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没有。”

    宴菟儿奇道:“真的?”

    齐效妁咬咬牙,将宴菟儿的被子扯了扯,宴菟儿识趣的靠拢,齐效妁才低声说道:“其实我这里倒是有本,是当年甯神医收治了一名江湖女侠,可惜来的太晚,难以回天,她的遗物中有这本心法,甯神医看过之后说是女子所练的,就给了我。”

    “什么心法?”

    “《卻凤古诀》”

    “嗯,这名字听起来有些怪!?”

    “这书上倒是说得倒是玄乎的很,说是以远古黄帝修练的功法理论创立的一套内外兼修的功法,内纳天地元气,外炼筋骨皮膜,若是修练到极处可炼成‘血汞浆,骨如玉,髓如霜’,功成之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才听到这里宴菟儿就有些不信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拿来我瞧瞧。”

    齐效妁有些不喜,她本不学武,对武功一知半解,可她也晓得在河间大陆,武学心法都是各家族的“绝对守护”,宴菟儿谈吐让她觉得是一种羞辱。

    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宴菟儿郑重的道歉,倒是让齐效妁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制止这位小县主,释怀的说道:“这心法甯神医看过,说是一般的聚气心法,都是通常的俗法,并无特别,故而留在家中,你也知道我女儿小时候体弱,甯神医说,让她练练,有助于修身凝神,这口诀对别的不行,对聚气倒有些功效,我和女儿依法研习,她到了二阶、我也有三阶了。”

    “你们……”一般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是初阶,能到二阶的都屈指可数,宴菟儿记得齐效妁女儿才十岁,就能二阶,这能不让她惊讶?

    “我方才想你才到五阶,氤氲不足以充盈潜渊气海,不如练练,这你可别跟城主说哦,你也知道一般心法除非贵族不能私藏,我……”

    “你放心,我懂的。”宴菟儿自然晓得城规,不过河间上下都以习武练气为傲,平常百姓家中也常有普通心法。

    两人于是披衣起身,点上蜡烛,齐效妁拿出一本崭新的小本,宴菟儿很是诧异:“这么新?”

    “当时教女儿修习,怕她不懂事弄坏了,就自己誊录了一本。”

    “还是把原稿借我看看吧。”

    齐效妁犹豫了一下,翻箱倒柜拿出原稿,宴菟儿灯下展本看去,此书果然有些年头,上面的表达方式比较奇特,说阴阳不写阴阳,用坎离、乾坤、日月、铅汞等词表述“阴阳”,与现在阴阳、太极说法大为不同。

    宴菟儿研习此口诀,字虽不多但宴菟儿能感觉的出它的博大精深和字字珠玑,但对于她来说一些古词晦涩难懂,生怕会错了意,练叉了。

    “你这些都会?如何练的?”

    “会一些。”齐效妁跟随甯神医学医,别的不说,古医术还是读了一点,对于古词反倒比宴菟儿知晓的多些,于是为她逐字讲解剖析,一问一答,默默熟记,二人居然研习之中悄然度过了半宿,到了下半夜,才合衣而眠。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三十一章 和平解决

    第二日,池仇正舒服的沉浸在美梦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吵吵囔囔的。

    “不用你们猫哭耗子假慈悲!姓陈的呢?不敢来吗?”

    池仇晃了晃脑袋,听清楚了那是小县主的语调。

    “小县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不是才听说池公子昨日归途受人袭击吗,奴家好生来探望,县主可别觉得是露水章台做的恶事,那我们可百口莫辩了。”

    “是谁做的,谁心里没点数?昨夜到此时,我们既没有求医,也没有招摇,你如何得知池大哥在这里疗伤?”宴菟儿说完心里一个激灵,觉得自己说多了。

    董娥娘也觉得有些演过了,她也是才得了陈山的消息,这露水章台和材哥佣兵团,两家一起到宴湖发展,算不上隶属关系,却也是相辅相成共同成长,这次事件,小县主出面,董娥娘力主大事化小,虽说内心真舍不得许莺啼,可也同意池仇赎人,可她万万没想到陈山顾忌佣兵团的颜面,派人教训了一下池仇,偏偏教训的差点出了人命,董娥娘虽然埋怨,也能理解陈山为何如此,答应出面平和此事。

    被小县主拆穿了,就又赶紧解释:“我们露水章台人来人往的,奴家一大早才得知消息……”她也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想含糊其词。

    “让董档头进来吧。”河间对青楼、黑帮、匪寇的首领皆称之为档头或者档主。如果严格点说,经营多个寨门的叫做档主,一个瓦舍的叫做档头。

    听到池仇声音,小县主和周容皆跳入房中:“你醒了?”

    “不醒也不行呀,这么吵。”

    “哼,就是你们吵死了。”宴菟儿指着董娥娘说道。

    那副关心则乱的神情,若说跟池仇没点私情,恐怕没人相信,反正董娥娘这混迹风月场的人是不信的。

    周容见池仇醒了,丢下手中的扫帚,上前搀扶。

    “至于嘛,还那把扫帚,御敌吗?”

    小县主的金疮药自是极好的,黑衣人的护心丹也是良品,加上宴菟儿那微薄的氤氲真气,池仇此时虽无法在所有人期望目光的注视下活蹦乱跳,但自理已然无碍。

    董娥娘见正主醒来,忙不迭的上前说话,她可是人精了,知道自己再口灿莲花,对着宴菟儿、周容也是无用,女人天生是女人的敌人,这点道理她能不懂?

    她说的巧,只说池仇从那露水章台离开,出了这等事情,他们难辞其咎,奉上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皆是些珍贵的补药,外加五十两的银锭,这份礼送的可真够大的。

    池仇也算是想明白了,他此时尚不清楚自己是因为朣朦零境,潜渊气海空空如也,才被剑气伤成这样,还以为那陈山找的手下不知轻重,刺中了要害,现在派董娥娘来想息事宁人,于是看了看宴菟儿,说道:“好。”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

    董娥娘被宴菟儿抢白,对方又是小县主,也不好争执,只是固化自己的说法:“小县主,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不能这么算了,奴家可是一番好意而已,毕竟池公子也是小县主的朋友,露水章台既然在宴湖扎根,略表心意而已,小县主这么说,奴家好伤心,说的好像此事是章台所为似的。”

    宴菟儿哪受她这般艳俗的腔调,嫌弃的闪到一边:“你自己心知肚明,此事若与你们无关,何必早早的到这里唱这么一出戏。”

    池仇摆摆手:“此事就到此吧,小县主,我横竖无事,有了这些补品,就算是再刺上两三个窟窿,也补回来了。”

    “还是池公子有雅量。”董娥娘其实此时心中一阵发麻,原想着早早找池仇解决此事,没想到小县主宴菟儿偏偏也在这屋里,要知道她无论是愿意放弃许莺啼还是花大价钱来和解,都是为了给小县主面子,现在倒好,钱赔了,事主不追究了,反倒小县主不依不饶,她真有一种的哀叹。

    匆匆告辞而去,出了院门,一跺脚,拂袖说道:“总算晓得周都督那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何会吐血了。”走了两步又哀叹:“都是憋出来的。”说罢摇摇头钻入小轿,回章台去了。

    屋内,池仇安慰定宴菟儿。

    “你干嘛帮她说话,我宴家虽有族训不能欺负城民,不过他们使用隐修,也是犯忌的,别的不敢说,查抄一个章台,我相信父亲不会拦着我的。”

    “何必呢,其实昨夜那人也未含杀心,否则当时他割下我头颅也绰绰有余,何必又半夜送药?”

    “哦?那个隐修送的药?”

    “他们今早来,你说是他们做的,那昨晚又谁晓得这屋里躺着一个需要护心丹的病人?”

    宴菟儿点头说道:“你是说?同一个人?”

    “这个自然。说不定他也没想到伤我这么重,这些江湖人,你打赢的他,他必须想办法打回来,若是打不回来,面子失了是小,其他帮派的人知道了,若是以为他们好欺负,他们也不好混,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恩?”宴菟儿愣神。

    “别嗯了,就是这个理,这江湖所谓的恩怨情仇,还不就是这么回事,此事若真要纠缠,除非一网打尽,先不说材哥佣兵团有多少后手,单单昨天那个黑衣人若是没落网,我一辈子都睡不好觉,到时候你来给我催眠呀。”

    “你,你瞎说什么呢?谁要大半夜给你催眠?”宴菟儿娇声说道,随后却是满目柔情的看向池仇。

    今天的小县主,还是穿着昨日的衣服,头发和脸也是只不过草草梳洗,可谓素面朝天,平添了几分别样风采,比起以前冷峻、高贵,池仇一时觉得自己跟她差距似乎并没有那么大,就好像邻家姑娘似的。不由说道:“知道你为我好,可只有这样,才是对我最好的,我才不想卷入这种江湖恩仇之中,来来往往,没完没了。”边说还顺势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你今天梳头了吗?”

    “啊!”宴菟儿如同兔子般跳起来,飞奔而出。

    池仇讶然,果然人如其名。

    周容端了早点进来,池仇倒是一惊,真没想到周容身后的女儿许轻儿,也是人如其名,柔软、可爱得就像个玉雕娃娃一样。也许是周容昨夜睡的差,肤色不好,更是把她这女儿衬的极好,小姑娘长得是细皮嫩肉的,皮肤偏白,有着一种病态美,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再加上那略带蓝瞳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会说话一样,真可是令人惊叹啊!

    “这是你闺女?”池仇以前是见过许轻儿的,当时她穿的灰蒙蒙的躲在一角,完全没有发现她是蓝瞳。

    周容呆若木鸡,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怎么会不是,我十月怀胎,难道是假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这蓝瞳,好少见。”

    “少见也是我闺女。”周容含娇带怒的将碗碟放在桌子上,上前搀扶池仇下床:“轻儿,去,给你叔搬个凳子。”

    “诶。”好清脆的声音。

    池仇算是明白董娥娘为何对许轻儿念念不忘了。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三十二章 池仇话武

    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三个馒头,,在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关注下,池仇吃的很舒服。

    “周容,你帮我去界堂给第花说一声,别说我受伤了,就说我在外面办事,过两天回去。”

    周容嗯了一声,微微颔首,她貌似有千言万语跟池仇讲,奈何女儿在身边,有些话不好开口。

    屋内重又安静下来。

    约莫一炷香,宴菟儿才从内屋出来,也许是这里条件不够充分,她的妆容变化不大,为池仇续了一道真气。

    池仇感觉出宴菟儿的真气并不强横,但比昨日强了许多,精神稍有好转,故作不经意般问道:“这真气窜的我真是舒服,你怎么做到的,我咱不会聚气?”

    话是好话,就是听的别扭,宴菟儿心思单纯,遂说道:“昨夜齐姐姐给我看了一本内功口诀,聚气倒是不错,你潜渊气海空空如也,不妨也练一练。”

    “哦?拿来我看看?”

    宴菟儿暗道不好,嘴上搪塞道:“还是等齐姐姐坐堂回来,这毕竟是人家的。”

    池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也好。”

    宴菟儿实在见不得池仇不开心,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氤氲五阶了,过会我就去找我父亲要心法口诀,到时候也给你参详参详。”

    这简直比偷看齐效妁的《卻凤古诀》更加“大逆不道”,池仇忍不住抓着宴菟儿柔荑说道:“你对我真好。”

    宴菟儿身子微颤,但并没有害怕得瑟瑟颤抖,反而是感到娇羞和不安:“别这样,让轻儿看到了。”

    “你真漂亮。”池仇看着宴菟儿,松开她的素手,不禁由衷地赞美道。其实他很想说明白,两个人无论岁数还是社会地位都差距太大,可惜话到嘴边,难以启齿,这男人呀,总想给自己的艳遇留下一些借口。

    宴菟儿闻言,感觉到一阵甜蜜。

    周容此时收拾完碗筷,也打断了两人的私语,周容去了界堂,宴菟儿也回金香园,只留下池仇和许轻儿。

    许轻儿声音真是好听,就是有点怯生,说了几句就躲起来了。

    池仇独自一人呆在了一阵,也不愿在床上躺着,就四处走走,这院子杂草经过这几日风雨,显得特别的盛,虽然杂乱,却也看的出主人还是努力平整过,只是效果不算特别好。

    院子甚大,外饰如旧,空旷如洗,齐效妁当年盘下这个宅子,想必花光了所有积蓄,既没有请仆人打扫、也没有太多的家具家私,仅有的几件架子也几乎没啥摆件。池仇走了几处,不知不觉竟然有些累了,见许轻儿在那小院依窗读书。

    小姑娘稚气未脱,却这般好学?池仇有些讶异,期期前行,走过一道青木折廊,来到窗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说那许轻儿读的是啥?居然是《红宝书》只不过里面插画奇多,旁边文字、诗句寥寥,原来这是一个“画本”。难怪她能够看得懂。

    许轻儿已经换掉了昨日的艳服,一身素衣,七八岁的女孩儿居然看《红宝书》看得如此入神,虽说是个话本,池仇还是感叹这五岳女子果然早熟,他不忍打扰,躲在身后,就见她看得很细很认真,正看着薛宝钗扑蝶一段,许轻儿还若无旁人的伸出素手,自己比划了一番扑蝶的样子,她笑,池仇在她身后也差点笑出声来。

    见她看得入神,池仇也不想打扰,悄悄后退几步,许轻儿似乎听了一些响动,收了脚,抬身后望,池仇不得已躲进了一件内宅。

    在书桌上就看到一本崭新的书,盖在那里,翻开一看,正是那《卻凤古诀》。读了前言,被它那惊世骇俗的自我标榜,吓坏了。上面写着,若是修练到极处可炼成‘血汞浆,骨如玉,髓如霜’,功成之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让池仇想到多少剧本,这种武功秘籍,不是得上天入地,跳海跳楼才能获得吗?怎么自己随便进了一个女子内宅,随便翻了一本书,就能得到?当真“老天开眼”。

    可惜池仇本就对古文一知半解,让他自行琢磨这口诀窍门简直是难如登天,看来一个好的穿越者必须具备“数理化”还要学会古文,否则就是珠玉在前,也只能明珠暗投了。

    不过池仇也是幸运的,以前真身底子不错,池仇没有经历自身修炼二十岁左右也到了氤氲四阶,后来有名师指点,才开始系统性修炼。氤氲五阶之后的脉络游走都是“师父”用自身真气,助他游走,一点点言传身教,才勉强突破了七阶。

    所以他此时对武功中的内功还是一知半解,只晓得五阶之前,氤氲气靠平常练武也能聚集,到了五阶之后,可以通过打坐聚气更快,此时他已经朣朦境了,潜渊气海大氤氲境的潜渊气海不知多少倍,却因为“杯盖口诀”练叉了,里面氤氲一丝都无,若通过平常练武慢慢聚气,只怕等到下辈子都未必充盈到一阶,可口诀聚气,他又不大熟练,若没有师父在旁边护法,他自己都不太敢练。

    哎,还是网文的男主厉害,虎躯一震,要破镜破镜,要牛逼牛逼。

    心里虽然在骂娘,池仇依然心怀激荡的研习了一下,毕竟师父还是教了他一些基础,还不至于一窍不通。

    其实站在上帝视角,池仇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能够穿越就不说了,这是多少宅男他夺舍的真身,除了后背如同月球坑面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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